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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玄幻灵异)——添添删删

时间:2026-03-31 16:32:49  作者:添添删删
  好蠢啊。
  他甚至亲手送姜满进训诫所。
  “你以为咱们家多大的能耐,在这缸脏水里能不沾身?顾家倒是清白,你看看他们今日的下场!堂堂议事长的儿子,你看他们下手的时候有半点顾忌没有?”
  “那你又为什么要骗我!你骗我送他去训诫所!让我亲手毁了他!”唐瑾玉不顾眼前是谁,大声咆哮。撕扯到破裂的声音落地时,他的眼泪也落下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和那个omega离婚。人各有命,是你自己听不进去。”
  人各有命,怎么就姜满是这么烂的一条命。
  怎么偏偏是他的omega这么倒霉,一路的苦难走不到尽头,还遇上他这样的Alpha。
  他还怎么去面对姜满?去靠近他拥抱他,不顾omega的怯缩叫他宝宝,自以为是地拿出我爱你、我会努力去爱你的无耻面目。
  唐瑾玉本以为踉跄走出唐家时,就是他最绝望的时候,直到他此刻在姜满面前,注视着omega那双平静的眼睛。
  姜满比他更早知道这一切,这个omega从不允许自己的痛苦是混沌的,他总要掀开一切粉饰太平的蒙布,直面他鲜血淋漓的过往和前路。
  他比唐瑾玉勇敢太多。
  “你早就知道,你知道我爷爷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是吗?”这句话问出口唐瑾玉自己也茫然,不知道他问这样的问题时,自己的位置又在哪里。
  姜满比他镇静,回答时也不会避重就轻:“我不觉得,联邦的高层管理中,有人不知道。”
  “所以,你也曾经觉得,我是知情人之一,却还是选择把你送进训诫所——或者有意把你送进训诫所,是吗?”
  唐瑾玉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就算不是这样,他对于姜满来说,也并不会就变成一个不那么该的伴侣。
  姜满也的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omega侧了下脑袋,长发搭在他肩上,柔软到没有形状:“这重要吗。”
  不是问句,姜满自己有答案,不需要他的回答。
  在一场精彩的电影之后,这个下午,姜满又观看了Alpha不精彩的眼泪。
  原来大家悲伤时都一个样子,抑制不住软弱,眼尾泛红就会忍不住低头遮掩自己的不体面。
  那他以前挨的骂好冤枉啊,姜满有点皱眉。
  “哭就能逃避发生的一切吗?你以为你是小孩子吗?”
  这样的话,为什么只用来教训姜满呢?
  ————
  涂知愠和姜满有过约定,只要不是在室外,姜满可以有自己的活动时间,但只能在下午,因为这时狙击手难以隐藏,且安防人员正处于最佳状态。
  他们分开也不能超过四个小时,并且天一黑,姜满就要回到涂知愠身边。
  姜满遵守约定,晚饭前回了房间,去找一下午都在睡觉的涂知愠。
  他一开门涂知愠就醒过来,但脸色还带着清醒状态下不会有的疲倦。
  “过来,馒馒,爸爸摸摸你的手凉不凉。看电影时有没有盖好毯子?下午茶的点心好吃吗,现在饿不饿?”
  简直话多到絮叨的程度,一边问出这一连串一边又伸手,把姜满拉进他的被子里。
  他把被子撑起来,裹在自己和姜满两个人身上,用一下午睡出的暖热温度把姜满抱住。
  姜满老实巴交地挨个回答,说盖了毯子的,下午的玛德琳很好吃,他现在一点也不饿。
  涂知愠睡在他的肩膀上,睁开没多久的眼睛又懒散地闭上了,就这样摸索着去握姜满的右手。
  omega的手不算凉,但也不够热乎。他就把这只手放到自己上衣里面去,用小腹的皮肤给姜满充当暖手工具:“来,另一只手也伸进来。”
  姜满眼睁得溜圆,耳朵都要红了。
  手底下是不太清晰的腹直肌线条,松懈状态下的肌肉是软韧的触感,热乎乎的,如果忽略姜满的心情,的确是把他的手烘得很舒服没错。
  他犹豫又犹豫,到底还是乖乖把另一只手也放进去了。
  涂知愠现在比以前要讲道理一点,起码不会胁迫姜满露出自己残缺的那只手来。他现在常常是自然地避开了姜满那只左手,但像此刻这样要求姜满两只手都伸过来时,又好像忘记了这个omega断过一截值得避讳的手指一样。
  这样的态度很高明,弱化了伤痕的存在,让姜满小心翼翼的遮掩也不自觉松懈下来。
  而且,他很愿意尽量地满足涂知愠。他们说好了两年,只要姜满做到没有任何值得指摘的地方,以涂知愠的行事风格,姜满相信他是说不出反悔的话来的。
  不过他不知道,姜满抖了下睫毛,想——他不知道满足涂知愠里包不包括这件事。
  就在姜满贴着涂知愠小腹的手边,一团热烫的硬挺温度挨近过来了。
  他侧脸去看涂知愠,涂知愠却不看他,眼睛仍是闭着,声音懒洋洋没睡醒一般:“不用管它,正常现象。”
  姜满有点迟疑:“……是正常的吗?”
  涂知愠终于睁眼了,朝他看过来,声音里含着点儿不怀好意的笑:“馒馒没有吗?”
  姜满脸蛋通红。
  他没有这样的经验,和别人——甚至是曾经很尊重又不得亲近的爸爸,讨论这样的话题。
  “我不知道。”姜满只能小声这样地回答。
  他没有注意过,也没有解决过,只能说不知道。
  “我的宝宝啊,”涂知愠被他轻颤的睫毛和泛粉鼻尖激出眼底深处一圈圈涟漪,又荡成长长一声叹息吐出来,“爸爸教你。”
  他用鼻尖碰一下姜满的鼻尖,很温柔地说了这么一句。
  和从前不一样,是不带有那种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很纯粹的亲近。
  姜满却只觉得比以前那种方式更接受不了了。
  他擅长适应目的明确的关系,但完全无法应付眼下这样场景——好像是一时兴起,又好像是想让他得到点什么。
  这个怯懦的omega又不自觉想要道歉了,寄希望于这样就能让涂知愠放过他。可惜连对不起都不被允许说出口,涂知愠以吻封缄,吞下了他未尽的求饶和恐惧。
  “在害怕?为什么害怕馒馒,我现在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你要是想的话,把我踹到床底下去,我可能都没办法爬上来。”
  不是说谎,涂知愠的身体虚弱情况的确有到这个地步。
  姜满被这样点醒,竟然真的放松了一点。
  能消除他的恐惧的,从来不是对方甜言蜜语的保证,而是没有条件发生的危险。
  涂知愠现在就属于这种虚张声势的危险,一旦姜满意识到,他完全有反抗涂知愠的能力,那么即使没有求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保证,他也不会害怕了。
  涂知愠感知到他的变化,奖励地吻一下omega的额头,轻声夸他:“聪明宝宝。”
  但姜满还是有点紧绷,这样不够配合是不行的,omega会很难获取到他想给的:“不要害羞,这是很正常的。爸爸也这样,我们一起,好吗?”
  他这样说着,言行一致,手动让他们并成一起了。
  温度互相传递,触感也是。姜满两只手抠住自己卷在腰间的衣摆不放,omega脸上的热气要把自己的眼睛都蒸出水来。
  他有点想不通,明明都是omega,为什么涂知愠就那么有分量呢。
 
 
第64章 更可怕的,是姜满替他记得
  涂知愠今天要去做体检,所以陪着姜满的人变成了顾薄云。
  议事长抛下了整个议事会的繁忙公务,奢侈地休了三天连假,用来陪家里这个小omega。
  字面意义上的陪。他不是唐瑾玉也不是涂知愠,在和姜满的相处上找不到一点突破口。从来无所不能的议事长在这件事上出奇的笨拙,除了和姜满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假装不去关注对方,他想不到任何其他能做的事。
  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姜满在他对面练字。
  这项不上一百岁想不出来的活动项目是顾薄云给他找的。
  起因是他带着姜满到自己的书房待着,本来是想omega自己喜欢什么干什么,然而姜满始终局促地站着,连随意一些坐下来都没有胆量。
  顾薄云有些挫败。想来他是姜满最想保持距离感的那个了,也是一个从没给过关心疼爱,只给过超出实际的严苛漠视的Alpha父亲,谁也会敬而远之。
  他试图剽窃涂知愠,让姜满从自己的藏书里挑选东西打发时间。却忘了自己书柜里全是修身养性厚德载物的“老年书”,哪里能勾动年轻omega的兴趣。
  幸运的是,其中一页纸留住了姜满的视线。
  是一张书法字帖,写的是行楷,抄了段金刚经。
  字是实实在在很好看的,姜满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注视,让顾薄云没有分毫犹豫,给他翻找出笔墨纸砚。
  墨也是父亲给磨好的,矜贵的Alpha卷了两圈袖子,露出骨节硬挺的腕和手,手背上隐隐伏走的青筋随着转圈研磨的指时深时浅。另一只手则托在腕骨处,分毫不动。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大家?不太懂但很向往知识分子的omega又不自觉开始有点崇拜。
  磨好了墨,顾薄云把这张茶几让给他,叫姜满临摹着练。
  学练字讲究仪态,该站着练。顾薄云只当不记得,径直放了个小软垫过来。
  姜满就像小孩子学基础画一样,做得端端正正,捏着紫毫一笔一笔临摹那张他觉得很好看的字。
  这是项很辛苦的练习——虽然顾薄云自己拿来聊作消遣时没这么觉得,但此时用余光看垂首案前的姜满,顾薄云就很觉得。
  只见omega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手里的毛笔也提得很有风骨,只有脑袋在纸张上方一点一点,演绎小鸡啄米。
  这才多少有了点孩子该有的样子,顾薄云轻轻卸下他手里的笔时不由想到。
  其实姜满本不该这样放松以至于犯困的,根本原因是顾薄云一直在无意识地释放安抚信息素给他,Alpha的信息素对他现在的腺体作用力太强,在封闭空间内给omega铸造了一个散发着安全与舒适味道的小窝,是睡眠的温床。
  姜满毕竟没有真的睡着,因此在父亲尝试要抱他去房间睡时睁开了眼。
  刚伸出手的顾薄云动作一僵,立刻收回去,站直了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
  姜满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omega正仰着脸,用雾蒙蒙的眼睛失神望着他。
  顾薄云见过他这个状态,只是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他神色一肃,重新伸手去探姜满的额头,摸到一手滚烫温度。
  omega的脸蛋也渐渐蕴出粉来,像刚淋过晨间露水的桃子,汁水甜润润的含在里头。
  顾薄云喉结滚了滚,验证了自己猜测的同时,本来的担忧似乎也变了味。
  姜满被他的信息素诱导发晴了。
  这实在是意料外的情况。这颗腺体还在涂知愠身上时,顾薄云和涂知愠都不约而同忽视了他们的匹配度,毕竟没有想法,自然也没有意义。
  可是当这颗腺体出现在姜满身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薄云从前无法理解那些被匹配度捆绑在一起的Ao,他觉得用信息素来绑定人类情感,野蛮到不像是智人生物该做的事。
  但是现在,他嗅到空气中逸散的,从前懒怠多投诸一眼的水仙香味,竟然久违地感觉到后颈腺体的躁动。
  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他刚成年,性意识初初萌动的时候。
  在姜满以前,顾薄云实则从未这方面的渴望。并不是说他的身体没有生理波动,而是他从内心认为这是动物化的,没有意义的事,不值得为之浪费时间。
  他把自己围困成一湖死水,在里面沉浸他的修养,自以为丑恶的红尘裕望自会像玻璃窗上的水珠一样,识趣地从他身上滑落下去,不留下一点湿意。
  然而这并不是一湖死水,它在一个凉风习习的午后自顾自荡起了涟漪,投下来搅扰它的碎石是一段被误触后又迅速关闭的视频。
  顾薄云那时还自认是个端正的父亲,不仅对送到自己邮箱来的视频敬谢不敏,在唐瑾玉不慎点开时也立刻转头,没有容许任何画面进入自己的视线。
  眼睛是可以自由关闭的窗户,耳朵不是,它是个不分好坏输送一切进躯体的叛徒。
  心脏是逃兵,它嗅闻到失守的信号,立刻丢盔弃甲,放弃了原有的搏动节奏,为敌人高奏凯歌。
  这还只是开始。
  第二次动乱很快袭来,在一个晚归的半夜。
  简直是命运的戏耍,偏偏安排他与omega的丈夫擦肩而过,看着那个Alpha从他发晴的妻子房间里出来,离开。
  留下明明关着,却好像大肆朝顾薄云敞开的那扇门,里面关着一个滚烫的,香得不像话的omega。
  然后是比香气更要命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就算是顾薄云这样从来理智客观,不会避讳剖析自己错误的人,也很难不在那个瞬间咒骂——唐瑾玉的omega?唐瑾玉的房间?
  不对吧,明明是顾家,是他的房子,里面关着的是他的孩子,不也就是他的omega?
  而且姜满在哭,总要进入看一眼,他是因为什么在哭。
  打开门走进去,这一步踏碎了顾薄云几十年的修身养性。
  他没做越轨的事,还将唐瑾玉的外套罩在了omega身上,还理智冷静地问了不清醒所以会诚实回答的omega一些他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自己本来要走的轨道,上楼,洗澡,练字。
  至于那扇退出来后忘了关上的门,门里那个omega水淋淋的眼睛,顾薄云都不会记得。
  可是姜满记得,姜满居然记得。
  比活起来的那湖死水更可怕的,是姜满替他记得。
  顾薄云这一次没办法忘掉了,被揭穿那一刻的心惊肉跳。
  尤其是姜满还低就在他腿侧,又拿那双雾色的,不知怎么生出来的眼睛,望着他。
  碧水连天,死海倒灌,顾薄云淋了一场剥皮露骨的雨。
  痛彻心扉。
  他用世界上最肮脏最下贱的情义,去肖想他最对不起最该好好当做亲生孩子去弥补的,一个遭很多罪的可怜omega。
  一个可怜到这样的地步,也不肯让自己被可怜的倔强omega。
  唐瑾玉把姜满从顾家带走那天,顾薄云在想涂知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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