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其实,大抵是小皇帝年纪小,不懂得什么逢高踩低。
  想来,解春玿也正看中小皇帝这点,是以先帝死后,在所有皇子中,选了小皇帝辅佐。
  贺兰舟如此想。
  话说回如今,解春玿一句“怎么,世子有异议”,吓得薛有余身子一抖。
  恰此时,上面小皇帝亦道:“如今皇室凋敝,我对堂兄一见如故,今日若别,也不知何时再见。解内臣所言有理,堂兄便留在宫中,住些时日吧。”
  小皇帝都唤了“堂兄”,言语又如此“恳切”,薛有余头顶着解春玿的目光,却是一个字都不能反驳了。
  否则,等待他的便是“不敬天子”的罪责。
  舔了舔唇,他笼袖拱手叩拜,“臣遵旨。”
  小皇帝顿时欢喜了,如此这般,朝堂上倒难得的有一种诡异的平衡。
  散了早朝,贺兰舟登录签到页面,签到答题完,就寻到顾庭芳蹭起来。
  “太傅大人,离上值还有一会儿功夫,你可要同我去城西喝完糖水?”
  顾庭芳停了下,侧眸笑看他,“吾听闻,常饮甘水者,易内热、气上溢,转为消渴。”
  贺兰舟冷不丁听这么一大串,没听懂,眨巴两下眼睛。
  顾庭芳很善解人意,继续道:“此病损身之‘作强之官’,兰舟兄,还是少喝些为好。”
  顾庭芳说着,上下扫着他,贺兰舟被他这么一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等反应过来,才明白顾庭芳是说他糖水喝太多,容易得病,但是——
  他虚心请教:“‘作强之官’是什么?”
  见他满脸单纯,顾庭芳略挑了下眉,眼前这个人,总能让他惊喜。
  他略略压低身子,在他耳边低语。
  与此同时,系统也机械出声:“宿主,顾庭芳在说你肾不好哦!”
  耳畔那人的声音温和响起:“怕兰舟兄过饮太多,日后伤帷内雅事。”
  贺兰舟小脸爆红,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傅大人,怎会说如此玩笑?!
  不过,他也没忘系统说的话,在脑中反驳:“太傅大人才没这么说!”简直胡说八道。
  系统暗自撇撇嘴:不是一个一个意思吗?
  贺兰舟心里惊讶之余,同时又忍不住羞怯,本想扭头就跑,奈何还没蹭上一下。
  他舔舔唇,压下心中惊诧,微微抬头,看清顾庭芳眼底的戏谑。
  他抿了下唇,大着胆子,扯过顾庭芳的衣袖,衣袖宽大,他握在掌中,揪团揉捏,好不欢快。
  “既然太傅大人不喜甜水,那我自己去吧。”他叹一声:“只是何必这样挖苦我。”
  这话说着,指尖更加用力,很快就把袖子团成球状。
  “兰舟……”
  顾庭芳性子素来温和,自然不会因贺兰舟这“无礼”的样子气怒,更何况,在贺兰舟看来,顾庭芳能与他开这种玩笑,他们已是好友了。
  不过,贺兰舟也不能太过,在头上那人刚说两个字时,他将手里的袖子松开,大声说:“糖水铺子人多,舟就此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顾庭芳低头看被揉皱了的袖子,哑然一笑,须臾,在他身后唤了一声:“兰舟兄,且慢。”
  贺兰舟顿了顿步子,扭头回望,顾庭芳理了理袖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吾观兰舟兄这些时日,心思郁结,又记得兰舟兄说,若嘴里发苦,便想喝一碗糖水,只怕兰舟兄心里苦闷,故开了这等玩笑,万望兰舟兄莫要放在心上。”
  他语气真诚,又记得他曾说过的话,贺兰舟心下感动,忙摆手:“自然不会。”
  随即想到闵王一案的凶手,和今日朝堂之上的波谲云诡,微叹了口气,“太傅所言,正中舟之心事。每念及吕饶二人,心中便有一团郁气,他们二人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他望一眼大殿的方向,言:“正如阮青所言,他们是升斗小民,在这君王的天下里,上头压着无数官吏,身上背着的是满山荆棘。”
  那荆棘背着刺痛,拔出来钝痛,亦翻身不得。
  “闵王死了,却留有雅名。”贺兰舟深看向顾庭芳,“而吕饶他们,在君王与群臣的计谋里,微不足道,可他们想要的,也只是有一丝揭穿闵王罪行的可能,然后……救下更多儿郎。”
  他问:“太傅以为,逼闵王世子入宫,赐闵王雅号,只为夺得左都兵权,可是对?”
  朝堂上下,人人皆知,顾庭芳是最善之人。
  可偶有些时候,他也会疑惑,难道好人、好官,亦不会替背负冤屈的人,讨一个公道吗?
 
 
第19章 
  眼前的少年郎,如一株青松,遥遥挺拔而立于高山之上,又如那冬日里的第一层浮雪,明明风一吹便会散,却宁散而不染尘埃。
  顾庭芳凝向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因带上几分愤懑,白嫩的肌肤染上一抹气怒的红。
  他轻轻抬手,衣袖的阴影笼在贺兰舟头顶,直到那双手覆在贺兰舟的官帽之上时,贺兰舟愣愣抬头。
  “君子正衣冠。”
  顾庭芳替他正了正被风吹斜的官帽,只道:“兰舟若信我,我必会还他二人公道。”
  贺兰舟整个人一怔,缓缓抬眸,清润的目光落在顾庭芳的脸上。
  君子正衣冠,所以不问他人对与错,惟论我心正与邪。
  这是顾庭芳给他的回答。
  顾庭芳收回手,率先在前面走着,又回头:“兰舟兄,怎么还不走?”
  贺兰舟此时才回过神,“哦哦”两声,跟上前去。
  路上,贺兰舟一直贴着顾庭芳,想了许久,把那日案子了结之后,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太傅,还有一事。你不觉得当日大理寺查出线索,追踪到阮青家中一事,很是突然吗?”
  顾庭芳眉头微动,不动声色答:“兰舟兄想多了。”
  他复又催促:“兰舟兄不是说糖水铺子排队的人多,还不快些走?”
  见他不意再提此事,贺兰舟张了张嘴,又闭上,同其一路向城西而行。
  喝了两碗糖水,贺兰舟蹭着顾庭芳这一路,又增了0.5天生命值,到顺天府上值时,精神奕奕。
  *
  魏成身为闵王最忠心耿耿的副将,当查出吕饶二人是凶手后,便对这结果很不满意。
  在他看来,吕饶二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绝不会只是吕饶受辱,阮青为好友不平而杀人这么简单。
  可他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世子来了,结果去了皇宫,就被皇帝给扣住了。
  他本想以此为由,带着左都的士兵起兵,逼小皇帝将世子给还回来。
  可又想到姜满的大军就在对面,而听闻今日朝堂之上,小皇帝将世子扣在宫中,明明是为了谋取左都兵权,可姜满却一言未发,任由小皇帝行事。
  此事,太过不对劲。
  魏成不敢轻举妄动,但若真的什么都不做,他们左都危矣。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屋中来回踱步,口里不住碎碎念,在转了十一圈后,猛地抬起头。
  “对啊!还有一人可帮我们啊!”
  ——
  月上中天时,贺兰舟才从顺天府下值归家。
  虽说他不想加班,奈何他毕竟是刚进顺天府的推官,闵王一案又非他查出来的,上头要归档近些年的京城及周边案件,他自得表现一番。
  好在大召是有加班费的,虽然银子不多,但也能买一壶好酒,再并一斤花生。
  不过,贺兰舟总觉得加班费不止这些,府尹肯定又贪了大头。
  回到家中时,他这方小院寂静,偶有几声蝉鸣。
  过了炎夏,天气日渐转凉,他院中栽种的花草,因这两日的风雨,也蔫了下来。
  明日不用早朝,他简单洗漱后,看了会儿话本子睡去,次日还赖了会儿床。
  还有三日,便是吕锦城那小垃圾的生辰,贺兰舟惦记着事,还想借此时机涨些感动值。
  是以,次日一下值,他便去逛城中各类铺子,想给吕锦城寻个好点儿的生辰礼。
  吕锦城毕竟是个公子哥,若给他的生辰礼太过随意,人家只怕看不上。
  寻了好一阵功夫,他才在一家玉铺里寻到个价钱适合、质地也上乘的掌心玉制小茶壶。
  那小茶壶青玉所作,晶莹剔透,价钱也十足公道,只要五十两。
  虽然贺兰舟兜里没钱,穿过来这些日子,也就昨日领了些俸资,但这小茶壶实在难得。
  他咬咬牙,与掌柜的砍价:“二十五两。”
  对面掌柜的:“……”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回柜台,贺兰舟一把拉住人家衣袖,“掌柜的,等等。那、那三十五两,若是行,我现在就拿走。”
  掌柜的呵呵一笑,抬手指了下外面,“这位公子,对巷左拐,有家典当行,公子若是没钱,可去那儿寻掌柜的借钱。”
  与现代一样,大召是可以借贷的,当然亦分私人与官家的,这典当行,多属官家,借贷的利息也要少些。
  贺兰舟对吕锦城,还没到为了他借贷的地步,他兜里满打满算也就四十两,若是将这钱都花了,他这几日恐怕又要吃得不好了。
  他咬着唇,心里在纠结,好半晌,一闭眼,一咬牙,“那、那四十两……”
  只是话未说完,却有一人将桌案上的玉壶拿起,言道:“色泽温润、触之细腻。”
  那人又食指轻弹,再道:“玉声清越,倒是个难得的好品。”
  贺兰舟在这人拿过玉壶时,便望了过去,他一时愣怔,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小铺子,遇见这位江北侯姜满。
  且更没想到,这位侯爷竟与他看中了同一个物件。
  只听姜满问掌柜的:“此壶怎么卖?”
  贺兰舟有些急,堪堪说出一个“我”字,那头掌柜的已热情道:“公子,此壶五十两便卖。”
  说到这儿,掌柜的还斜了贺兰舟一眼,毕竟贺兰舟只是个六品小官,平日里的常服料子虽好,但总归不华丽。
  姜满是武将,不爱时下文人所喜的华丽装扮,一身暗花纹琉璃绿曳撒,发上狮头冠,是暗藏富贵。
  掌柜的识人无数,没开口要个一百两,完全是怕眼前这位地位尊崇、不好糊弄。
  姜满听了,微微颔首,似是也觉这价钱公道,只是他却没忽略了贺兰舟。
  贺兰舟刚吐出一个字,就淹没在掌柜的声音里,正觉懊恼,怕是这玉壶要被姜满买下了。
  下一瞬,就见姜满侧头看过来,问他:“这位兄台想说什么?”
  贺兰舟张了张嘴,刚要开口,那头掌柜的忙对姜满道:“这位公子,若你看中了此壶,老朽这就为你包上。”
  姜满:“嗯,包上。”
  贺兰舟再多的话,是说不出来了,明摆着掌柜的嫌他穷酸,而姜满本就不会认得他这个六品小官,自然犯不着是故意跟他抢。
  偏偏姜满又侧头问他:“兄台,你说什么?”
  贺兰舟:“……”
  贺兰舟摇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掌柜将他看好的玉壶包得精美,虽然有些心酸,但他也只是看中,又未说要买,更不曾付银钱。
  贺兰舟只能怅然离去,接着去逛临近的铺子,可却未能再有那玉壶一样,让他心心念念的了。
  等从隔壁铺子出来,竟见姜满立在一侧,仰头望着天边云朵。
  贺兰舟愣了下,似听到声音,姜满扭过头,见他手里空空,并不意外。
  “刚刚在那铺子,见兄台似很是喜爱这玉壶。”姜满把玩着手里包裹精美的盒子,对贺兰舟道:“想了想,这个我似乎也没甚用处,若兄台喜爱,四十五两卖你如何?”
  贺兰舟是真有些心动,虽然他不明白堂堂一个侯爷,前手买了,后手就转卖,是个什么道理,但他是想要的。
  他拧了拧眉,琢磨着那五两该去哪里凑。
  姜满似是看出他的纠结,扬了下眉,又道:“若是兄台囊中羞涩,那便四十两?”
  这么被人直白说出来,贺兰舟脸上臊红。
  恰此时,姜满将那盒子打开,露出玉壶一面,那玉壶果然莹润可爱,贺兰舟咬了咬牙,一锤定音:“好!”
  贺兰舟从没想过,他和反派三号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展开。
  成交之后,贺兰舟有些好奇:“公子刚刚是特地在等我吗?”他并未点出姜满的身份。
  毕竟姜满上朝全凭心情,就算上早朝,那也是在前面,他一个站后面的小官,连头都不能抬,怎么认得他?
  姜满收下银子,抬眸扫他一眼,“算是。”
  “今日倒是多谢公子了。”
  姜满:“好物买来观之,无用则弃之。”
  不知为何,贺兰舟听着这话有些心梗,下一瞬,姜满似怕他多想,解释说:“当然,仅是对我来说。这玉壶,兄台是留着自己观赏?”
  贺兰舟很真诚,摇摇头,回:“是送人。”
  姜满挑了下眉,微微一笑:“想来对方会喜欢的。”
  贺兰舟心满意足点头,也觉这玉壶可爱,吕锦城定会欢喜,到时候他的感动值又可以涨一涨了。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当这好好玉壶送到吕锦城手上,吕锦城的确两眼放光。
  耳边响起系统清脆声音:“恭喜宿主,感动值+++”
  系统一直在“+++”,他还以为卡bug了,结果,下一瞬就见吕锦城将那玉壶拿出来,然后、然后——
  碎了他满手。
  贺兰舟:???
  系统:【很遗憾宿主,感动值加载失败,请你再接再厉哦~】
  贺兰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