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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若是顾庭芳不喜欢,他可怄死了,好在太傅大人善解人意,为人和善,不愿意拒绝他。
  贺兰舟心里更喜了。
  穿来这些时日,他没少蹭着顾庭芳涨生命值,恰借着重阳日,给人家做点儿小礼物,聊表一下心意。
  太傅大人什么都不缺,贺兰舟有的,也就是自己那点心意了。
  而远处,沈问听着百官的恭维,从台阶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贺兰舟冲着顾庭芳,笑得弯了眼睛,笑容明媚如日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疼。
  他目光下移,落在二人相贴的衣袖之上,二人说了什么,继续向前走动,行动间,二人衣物摩擦,一青一红,倒是分外相衬,却又实在碍眼。
  沈问见贺兰舟这般亲近顾庭芳,撇了撇嘴。
  身后有人唤他,邀他:“若宰辅大人得空,今日酉时某于望仙楼设宴,庆贺大人的生辰,不知大人……”
  “不去。”沈问冷淡道。
  他不是不喜过生辰,相反之前的每一年,这些官员都想方设法来宴请他,然后在宴上送他从大召各处搜刮来的好物。
  但今年,难得的,他竟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贺兰舟送出了礼物,心情格外愉悦,下值回家的路上,哼起了歌,脚步也分外轻快。
  只是从顺天府府衙还没走出多远,就在半路上遇到了沈问。
  沈问好似特意在路上等他一般,连眼皮都没抬,就问他:“怎么下值这么慢?”
  贺兰舟抬头望了望天色,他是特地掐着点儿下值的,一分都没多待,怎么慢了?
  不过,他可不敢反驳沈问,乖巧地并着步子,拱手行礼:“宰辅大人。”
  沈问见他像是要跟他划清界限,眸色沉了沉,且先不说他留他一命,再说当日也是他将他调离七品小官,竟对他还不如顾庭芳亲近。
  沈问紧攥了攥右手覆着的手衣,如今开马市一事已毕,他可有的是时间和这个不怕死的小官消磨时间了。
  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人,也难得他如此命大。
  沈问本想,闵王被砸一案,若是查不出个什么,最后还要有个替死鬼,就推贺兰舟出去。
  若是此人有趣,他就姑且救他一救,当个玩物留着玩儿。
  可这人分明都猜到了他的想法,却还每日乐呵呵的,难道是他以为自己抱上了顾庭芳那条大腿,他就不会把他怎么样?
  沈问在心下轻嗤一声。
  贺兰舟问完了好,就等着沈问先行,大召上下级分明,他遇见了沈问这大佬,自然得给人家让路。
  可他等了好一会儿,沈问也没动,贺兰舟眨眨眼,脱口问道:“宰辅大人不会在等我吧?”
  沈问略动了下眉梢,“不然呢?我作甚要来顺天府?”
  贺兰舟受宠若惊,说实话,他挺怕沈问的,这人阴晴不定,人也是说杀就杀,更何况,他真觉得薛有余的死,跟沈问有关。
  见他一瞬瞳孔骤缩,沈问心里更是有气,若非贺兰舟命大,闵王竟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东西给杀了,他一定要把人关起来,好好折磨一番才是。
  贺兰舟不知沈问他老人家等他,是要做什么,一副听训的模样,两只手揣起来,眨巴眼睛望着沈问。
  沈问最厌恶这种神情,好像他是个多大的恶人似的。
  他道:“薛有余的案子,你不去查查?明明是顺天府的推官,怎么日日这么闲?”
  刚才还说他下值慢,现在又说他闲,真是阴晴不定,贺兰舟在心里腹诽,面上继续不动声色。
  说实话,那越阳坡属陌县,还真轮不到他管,再说,就算薛有余的案子移到京城,薛有余那么个名声,小皇帝不见得会让人怎么管。
  再说,薛有余到底是皇室子弟,此案多半由大理寺负责审理。
  也不知沈问堵着他说这些做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回:“若宰辅大人有所吩咐,舟义不容辞。”
  他想沈问许是要他“毁尸灭迹”,薛有余的尸体和闵王的尸体都一起摆在京城闵王府,闵王府重兵把守,他是做不到“毁尸”。
  至于要把这杀人的线索处理干净,贺兰舟在心里摊手,他一个小小推官,哪里能做得到?
  想也知道,沈问用不上他这样的小人物,既然如此,说些漂亮话总没错。
  但他还是想不通,沈问到底来找他做什么。
  沈问听到他的话,轻嗤一声,给了他两字评价:“谄媚。”
  末了,他问贺兰舟:“往日里,你也是这般巴结顾庭芳的?”
  贺兰舟无语,太傅大人两袖清风、为人至善,哪里需要他巴结?
  “你不是请过顾庭芳吃糖水,今日是我生辰,准你随旁侍候,知你囊中空空,但一碗糖水要不了多少银钱吧。”
  贺兰舟怎么也不会想到,沈问今日来堵他,竟是逼他请他吃糖水,哦,换句话说,是管他要生辰礼。
  不过,一碗糖水做生辰礼,贺兰舟还是出的起的。
  见他迟迟不语,沈问眯了眯眼:“你今日送顾庭芳香囊,连一碗糖水也不肯请我?”
  贺兰舟已经无力反驳了,沈问这人定是脑子不正常,但这时机倒也好,若是能收获到沈问的感动值,就能多一月寿命。
  他挺了挺胸,抬眸微笑:“怎么会?舟只是在想一碗糖水作为大人的生辰礼,是不是舟太无状了?”
  生怕沈问会管他再多要礼物,贺兰舟赶忙又道:“不过,大人体谅下官,下官感激不尽,是以下官又想,要请大人吃那种糖水?加桂花的,还是桃胶、亦或是……”
  后面的话,在沈问越来越冷的眼神下戛然而止。
  沈问嗤一声:“啰嗦。”
  贺兰舟扁住嘴,不再多言,在前带路,领他去城西那家多光顾的铺子,他给沈问要了碗桂花糖水,沈问竟然让人又多加了糖。
  本就觉得自己嗜甜,没想到沈问竟然比他还喜甜。
  见贺兰舟端着糖水碗看自己,沈问道:“怎么?本官推了那么多官员的邀约,陪你吃糖水,还觉得委屈了?”
  贺兰舟:“……”
  贺兰舟默默移开眼神,慢吞吞吃起糖水。
  不等喝一半,沈问突然抬手,将他那碗糖水拿了过去。
  “诶!”贺兰舟不解:“大人这是做什么?”
  沈问竟抿了他那碗糖水一口,“没我的好喝,你怎么喝的这么仔细?”
  贺兰舟简直无语极了,他二人的关系,还没好到共用一个碗吧,他将那碗夺回来,沈问似故意一般,将碗抬了抬,笑睨他跳起来够着。
  沈问高大,贺兰舟扯着他袖子,又怕把剩下的糖水弄洒了,动作十分拘谨。
  两人拉拉扯扯间,贺兰舟脸因动得太急而微红,正想瞪沈问一眼,抬头却悚然一惊。
  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运气,竟好死不死,碰见了解春玿!
  完了,解春玿定然以为他是沈问的人了!
  见贺兰舟止住动作,沈问奇怪,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过去,见解春玿身着一袭蟒袍常服,身后跟着一群东厂的太监。
  他们这群人所过之处,百姓“退避三舍”。
  沈问“呵”了一声,扭头问贺兰舟:“你怕他?”
  说完,也不等贺兰舟答,就点头,赞同道:“怕他也对,毕竟这人杀人不眨眼,那薛有余许就是他杀的。”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路对面的解春玿听见。
  解春玿早在刚刚就注意到二人,他淡淡扫了眼贺兰舟,眸光静静落在沈问身上。
  “沈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轻哼一声:“别胡乱攀咬,小心自掘坟墓。”
  说罢,他深深看一眼贺兰舟,率一众东厂之人离去。
  贺兰舟听着二人对话,在心里奇怪,难道薛有余的死与沈问无关?
  沈问这般行事言语,倒好像真不是他所为,而听二人的意思,这二人不会都以为是对方杀了薛有余吧?
  直到此刻,贺兰舟才真正好奇,薛有余到底是谁杀的?
 
 
第25章 
  解春玿离开,沈问也喝完了糖水。
  贺兰舟见他喝完,心里暗暗松口气,揣着袖子等着他先离去,等了好一会儿,却见沈问压根儿没有要跟他分开的意思。
  感动值不涨,沈问其人还这么讨厌,贺兰舟简直头皮发麻。
  “大人今日生辰,可有想去的地方?”想了想,贺兰舟还是问了一句。
  “生辰”二字一出,沈问抬眸凝着他,见他看着自己,不再说其他,好像就是随口一问,突的笑了一声。
  笑意微有些凉。
  贺兰舟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在脑中问系统:“我说错什么了吗?”
  系统也不明白:“应该没有吧。”
  “不过,反派之所以是反派,就是不能以常理去想。”系统语重心长:“宿主,你要走的路还很远呢。”
  贺兰舟:“……”我谢谢你。
  贺兰舟没得到沈问的回答,也就没再问,自顾地往前走,沈问竟真的跟了上来。
  两人走了一段路,正好走到之前贺兰舟买地理志的那间书铺。
  贺兰舟来了兴致,竟也没忘扭头问沈问:“大人可要去书铺看看?”
  沈问是文官之首,虽一日未上过学堂,经史子集却仍多有涉猎,听府尹施寻说过,这位宰辅大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倒也难怪他会记得六品以上所有官员的名字,贺兰舟在心里感慨。
  沈问颔首,率先提步进了书铺,贺兰舟紧跟他身后。
  沈问径自走到一处摆放诗集的架子,从上面随意拿出几本,就翻看起来。
  贺兰舟稀奇地看向他。
  沈问看书时,难得的有几分柔和,四周亮起的烛火,照在他脸上,竟显得十分静谧,与其平日里阴晴不定的样子全然不同。
  贺兰舟突然好奇,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如果大人不是宰辅,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那看书的人闻言,翻页的手微顿,旋即嗤笑:“若我不做宰辅,那想要我命的人,可从城东排到城西。”
  沈问懒懒抬眸看他:“要我死的人,多如牛毛。”
  贺兰舟心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原以为沈问会借此嘲弄一番,可下一瞬,他竟真的认真答:“不过若有可能,当‘身披鹿裘皎如雪,日把一卷神农书’。”
  贺兰舟身子一震,想到那场景,莫名有些心驰神往。
  可还不等他多畅想,沈问在他耳侧阴恻恻问:“怎么?你也想要我死?”
  贺兰舟:“……”
  他眼神如深深之寒潭,贺兰舟不知他怎么会联想到这儿。
  沈问未免也太高估他了,他一个六品小官,就算沈问不当宰辅,他也不见得能要他的命吧。
  贺兰舟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还未等开口,书铺门口走进一位蓝裳公子,拍了拍手。
  “好一句‘身披鹿裘皎如雪,日把一卷神农书’。”
  贺兰舟与沈问闻声望过去,那蓝衣公子剑眉入鬓,眉眼英气十足,贺兰舟瞧着,只觉此人面容有几分熟悉。
  不过贺兰舟敢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想来这公子刚入书铺,并未听到他们两人前面聊的话,且也是离得远,并没听见沈问在贺兰舟耳边耳语的字句。
  听到那一句诗,这公子便对沈问盛赞一番,随后谦逊道:“在下于汾,二位公子谈吐不凡,不知是哪家公子?”
  贺兰舟刚要答,沈问已是道:“于公子谬赞,不过是前人诗句,某便舔着脸借用一番罢了。”倒是没回他名姓。
  想想也对,沈问那名号可不太好,只怕要将人吓个好歹。
  不过,沈问虽没告诉于汾他的名姓,却也不曾端着架子,倒是和他攀谈起来。
  态度之友好,令贺兰舟瞠目。
  沈问对他,可从来不是这样的,贺兰舟在心底小小撇了撇嘴。
  两人聊了有一刻钟的功夫,于汾突的轻咳一声,脸色微有些白,身后的小厮上前,给他披上披风。
  如今京城渐冷,晚间多风动,而这蓝衣公子看样子,身体不是很好。
  那公子抱歉一笑,对二人道:“时候不早,我也该归家了,我在雅居有个诗会,若是不嫌弃,二位公子三日后可去走一走,以诗会友,也是良事。”
  还没等贺兰舟反应,沈问满口答应,那位于公子满心欢喜地走了。
  贺兰舟很奇怪,沈问这样从不给任何人面子的人,竟然会同此人聊这么久,还答应了人家参加诗会。
  可还不等他好奇问上一句,就见于汾走远,身侧的宰辅大人脸色已冷了下来。
  变脸之快,令贺兰舟反复咂舌。
  “你可知此人是谁?”
  贺兰舟摇摇头,这京中,能压得过沈问的,无非就是小皇帝,就连闵王那样的宗室皇亲,他都不放在眼里,这人是谁,能令沈问如此?
  沈问轻笑了一声,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浓浓的兴味:“他啊——”
  他说:“是真正的兵部尚书之子。”
  贺兰舟呆愣愣看着他,没反应过来,沈问见他那模样,就知他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忽的恶劣一笑,将俊脸凑到贺兰舟眼前,微微压低身子,头偏在贺兰舟耳侧。
  他在贺兰舟耳边说:“你以为,于江真的会让自己的儿子爬在薛有余的床上?”
  沈问看着他露出的白皙纤细的颈子,眼神转暗,胸口的郁气难以排出,冲他脖颈吹了口气。
  贺兰舟打了个哆嗦。
  沈问看着,眼底来了兴致,语气也变好了几分:“自然不是。于江的儿子自幼体弱,养在家中极少出门。那所谓的二公子,不过是他府上的一个小厮,而于汾——才是真正的尚书府公子。”
  贺兰舟此刻才恍然,难怪觉得这公子面容熟悉,既是兵部尚书之子,能长得不像兵部尚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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