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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好半晌,顾庭芳慢条斯理道:“此事由礼部负责,解掌印该去问礼部尚书。”
  解春玿拧起眉头:“你知道我到底问的是什么?”
  “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顾庭芳抿了口茶,抬眸正视他。
  顾庭芳一直觉得解春玿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年纪轻轻,便成了阉党之首,先帝在时,就极爱重他,而如今到了小皇帝,也亲近他。
  可解春玿这人,要说忠心,他有私心,要说私心,他又对小皇帝十分维护,仿佛这人生来就是个拧巴的人。
  顾庭芳:“如今左都兵权已夺,旁的事,又真的那么重要的?”
  解春玿掀起眼皮凝了他一眼,“世人都道太傅忠心耿耿,可我从不信。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总是为自己的,如沈问,欺下媚上,为揽权专权。如姜满,雄踞一方,犹嫌不够。再如我,不想身不由己,可太傅,究竟为什么?”
  顾庭芳眸色微暗,只道:“为国泰民安,为升斗小民立命,开太平盛世。”
  解春玿眯了眯眸子,观他神色不似作伪,又听顾庭芳道:“解掌印,若是心存疑虑,不妨去查验一番,若是庭芳所为,自当任你处置。可掌印也要知,陛下的祈望已全,那旁的事,就真的不重要了。”
  这是在告诉解春玿,比起先帝,如今的陛下才是他该忠心的人。
  直到顾庭芳走后,解春玿的眉头都没松下来。
  他即刻命人彻查,东厂的效率极高,当日晚间,便给了他传讯,竟是祷颂前一日大雨,供台是工部负责采买,这群人贪银子都贪到皇室来了,那供台并不是好木材,承重不行被大雨浇了一夜,次日又放了不少东西,这才裂了。
  “真是好一群贼!”
  难怪顾庭芳说旁的事不重要,如今坐在工部尚书位置的,是小皇帝的表舅,若真的将这事捅出来,只怕小皇帝脸上都没面。
  如今经过闵王一事,皇室的脸面就已任人嘲笑了,要是再牵出这事来,只怕小皇帝会怄死。
  想了想,解春玿将那信纸烧了,将此事按下,不再提及。
  *
  闵王府的案子结束,顺天府又帮吕饶洗清了冤屈,贺兰舟凭着记忆,将二人写的那封绝笔信默了下来。
  他如今没个赚钱的门道,就将这信卖到了书铺,当然,还给自己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号:云中一孤鸿。
  书铺拿到这封信,赶紧加急人手抄印,第二日就装订在一本如今畅销的朝堂类话本子里,说书先生亦拿这二人之事迹来比管鲍之交。
  “云中一孤鸿”的名字,也在百姓间流传,甚至还有人假借他的名字,为阮青列了一个小传。
  读到那本小传,又看到前面熟悉的名字时,贺兰舟抽了抽嘴角。
  这古代的文人也太没节操了……
  系统:“那有什么?你那信都写明了转载自阮青、吕饶绝笔信,人家用你名字写东西,那才是原创。”
  贺兰舟:“……”
  “他用了我起的名字!”贺兰舟怒气冲冲。
  系统想了想,“啊”了一声,“宿主,这顶多就是你们现代说的抢注商标。”
  贺兰舟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咚咚”。大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贺兰舟纳闷起身:“谁这么晚来找我?”
  他边走边松下刚刚为了看书方便而挽起的袖子,一身妥帖,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孟知延、孟惜枝兄妹俩。
  “兰舟兄。”
  “贺家哥哥。”
  二人给贺兰舟打了个招呼,贺兰舟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孟知延冲他提了提手中的竹篮,“来给你送螃蟹。”又指了指孟惜枝手中的食盒:“还有重阳糕。”
  贺兰舟十分惊喜,连道了三声谢,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孟惜枝笑说:“难怪孟知延说近来贺家哥哥可怜得紧,原是真的为了吕家哥哥花光了积蓄。”
  贺兰舟苦着脸:“惜枝妹妹就别笑话我了。”
  孟惜枝捂着嘴偷乐,但也没忘把食盒递给他,“里面有加赤豆的,也有不加的,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父亲就叫我每样买一点。”
  贺兰舟忙又道:“真是多谢伯父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孟知延笑话他:“怎么?重阳节你们顺天府发过节的银子?”
  贺兰舟:“……”
  大召朝堂虽人人都贪,但朝中可是明文规定的,各处官员府邸,过节莫要铺张。
  还有,其实朝廷律法对贪墨一事,刑罚甚重,但奈何,这朝堂上下早被贪官戳成筛子了。
  孟知延也没再取笑他,说起正事:“后日重阳,可要随我们登高望远?”
  贺兰舟正愁过节的时日,自己怕是要一个人闷着了,闻言眼睛一亮,忙点头:“自然!”
  孟知延笑笑,与他约定后日辰时一刻于望仙楼前见。
  后日一清早,贺兰舟就将自己拾掇妥当,给院子里种的菜浇了水,甚至还把自己住的屋子打扫了一通。
  虽说每日他怨念早朝,但不上早朝时,他依旧起得早。
  也是这里生活与现代不同,天黑了,早早就睡了,对他来说,平日里唯一的休闲便是睡前看一看话本子。
  今日重阳,倒有了别样乐趣,能踏青游玩,也是极不错的。
  待收拾妥帖,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他便锁了大门,往望仙楼赶。
  他到望仙楼时,孟知延一家人早到了半刻钟,贺兰舟见到孟知延的父亲,忙拱手道:“榕檀见过伯父,让伯父久等了。”
  孟钰离老远就看见了贺兰舟,那一身风华,看着就让人喜欢,刚刚还偷偷问了孟知延,贺兰舟今年年岁几何。
  孟钰又见他如此知礼,心里更欢喜,摆摆手道:“哪里久等了?我们也是刚刚才到。
  虽然人家这么说,但贺兰舟也不能真就不客气,还是郑重地给孟钰见了个礼,又说:“榕檀还未曾正式拜访过伯父,今日匆忙相见,实在有违礼数,望伯父莫要见怪。”
  孟钰是个商人,为人处世并不刻板,闻言连连摆手:“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咱不兴这个,你能愿意来陪我这个老头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事实证明,这位孟老爷的确很高兴。
  一行人去望兴山的路上,孟钰拉着贺兰舟的胳膊不撒手,一路上嘘寒问暖,从他老家在何处,在京城又住哪儿,到每日都吃什么,全都问了个遍。
  末了,孟钰笑眯眯开口:“听知延说,你长他两岁,不知你成没成家、有没有婚约啊?”
  贺兰舟脚下一跌,险些摔倒,他算明白过来这位伯父为何如此热络了。
  他舔了舔唇,额上沁了点儿薄汗,听孟钰又道:“你要是没成家,那可得抓紧了,你这相貌与身份,也得找个知根底的人家……”
  知根底的人家……
  再愚钝,贺兰舟也明白孟钰的意思了,他尴尬地看一眼跟在孟钰身侧的孟知延,表情有些慌乱。
  孟知延听到孟钰的话,脚下微顿,偏头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贺兰舟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代的父母各自成家,没人管他有没有对象,要不要结婚,没想到,他竟在古代体验了一把被催婚。
  他咽了口口水,冲孟钰扯唇笑笑:“伯父,我的俸资还不足以养活自己,哪能现在成家,苦了妻儿?”
  孟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那又怎样?自古以来,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有何不可?”
  说着,他横了一眼孟知延,和跟在孟知延身后慢吞吞走着的孟惜枝。
  “不要同我儿子学,日日吊儿郎当,就做些不入流的勾当,这样的才不能成家呢!免得连累妻儿受罪!”
  末了,孟钰又撇嘴:“还有眼睛别长在脑门上,什么样的好儿郎都不相看,偏要他哥哥先成婚才行。哪有姑娘家十八了,还在家中的。”
  孟惜枝不大爱听他这话,摆弄着腰间上缀着的香囊,小声嘀咕:“那又怎样?我自己会赚银子。”
  孟知延在朝中做官,孟钰和孟惜枝从老家常州到京城,一直做着老本行,开了一家成衣铺子,听说生意很是不错。
  孟惜枝刺绣手艺极好,还开设了个绣娘坊,年纪轻轻,却管着不少绣娘,倒说得没错,她自己能赚银子。
  不过孟钰听不得这话,每次听了都要捂胸口,“是银子的事儿吗?老爹还能差了你银子!老爹若是不在了,你连个知冷知热的人儿都没有。”
  孟惜枝不服气:“有啊!孟知延还在啊!”
  贺兰舟朝孟知延脸上瞧了一眼,孟知延却似未听到般,竟还盯着他看。
  贺兰舟一愣,险些被他盯毛了。
  好半会儿,孟知延回过神,说:“可我到时也要有妻儿的,怎么顾得上你?”
  这话一半像玩笑,一半又认真得很,孟惜枝静了好一阵儿,眼里蓄起水意,仰头看向孟知延。
  孟知延还是那副闲淡的模样,孟惜枝紧紧盯着他,见他依旧那副懒散模样,捏了捏拳头,冲他吼:“孟知延,我讨厌你!”
  孟惜枝吼完,从三人身侧跑开,孟钰一见宝贝女儿跑了,吓得连忙去追,口里连连喊:“乖囡,等等爹!”
  等二人都走了,贺兰舟不解地看向孟知延,“你怎的这样说?”他看得出孟惜枝很依赖孟知延这个哥哥。
  其实,他们二人虽是双胞胎,却长得一点都不像,贺兰舟有现代知识,知道这并不稀奇,但双胞胎比起寻常兄妹,总多了些更奇妙的羁绊。
  他这话着实伤人心了。
  孟知延耸耸肩:“逗她罢了。”
  末了,他认真看向贺兰舟:“不过,如果惜枝要有个夫婿,是你,其实也未尝不可。”
  贺兰舟:??
  嗯?!!!
  好好的弟弟你不当,非要当我哥哥是吧!
  贺兰舟气得鼻子都扭曲了,大声回他:“要做我哥,想得美!”他就不该答应今天跟他们来!
  看着气得不行的贺兰舟,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的孟知延:“……”
  算了,是个傻子。
 
 
第27章 
  孟惜枝并不是个任性的姑娘,没跑多远,就被孟老爷找了回来,只是回来时,神情不是太好,也不愿意搭理孟知延。
  贺兰舟多少有些无措,想着若非自己跟着过来,孟老爷也不见得提起让她嫁人这茬。
  但此时,他却不便与孟惜枝多说什么,省得让孟老爷误会。
  四人一行上山的路上,倒还算相安无事。
  望兴山在京城北面,山峦如黛,日光清透而稀薄,他们来得已算早,不想山上行人如织,携家带口的倒有不少。
  不过好在,贺兰舟的上司和前任上司都没有来此处登山的,他本还担心会不会碰到朝堂上的人,如今乐得十分自在。
  “今日风轻日暖,日头照得人格外舒坦。”孟钰展了展手臂,深吸了口山顶的空气。
  贺兰舟点头应和:“正是,前几日还下了雨,本以为今日不会暖和呢。”
  贺兰舟同孟钰说着话,孟知延和孟惜枝谁都不言不语,看样子,还在互相怄气呢。
  不过这气也没怄多时,四人往北面行去时,恰巧遇到了徐进夫妇。
  贺兰舟一愣:“徐大人竟也来了此处登山辞青。”
  孟知延抬眸,往徐进夫妇的方向扫了一眼,孟惜枝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徐夫人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素衣,素白的颜色,发上簪着一朵白花,唯有唇上涂了点点红口脂。
  也正是这身打扮,从山头那面走来,仿若仙子入了尘世。
  孟惜枝不禁感叹:“好美的人!”
  孟知延长睫轻垂,孟惜枝抬手摇了摇孟知延的胳膊,“孟知延,你认识他们吗?”
  她这个兄长,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会逢迎,这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好似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孟知延果然点头:“认得,锦衣卫北镇抚使徐进徐大人,还有……他的夫人——前朝公主叶宜。”
  大召与前朝时隔并不久,说起来,望兴山的北面,正是前朝皇陵,看样子,叶宜他们是去遥祭先祖了。
  先帝立大召时,以敬先者为由,将前朝皇陵封了起来,即便是叶宜,如今也是进不去的。是以,要想祭祀先祖,也只能远远望上一眼,再倒上一杯酒,就算尽了心意了。
  “前朝才过九年,如今的百姓只怕都不记得了。”孟知延突然感慨了一句。
  孟钰闻言,抬眸瞧他一眼,撇了撇嘴,“谁当皇帝都一样,百姓都是要受苦的!”
  不过,孟钰倒也不能说前朝不好,但前朝在时,刚刚结束乱世,什么都是从头来过,百废待兴,自然不会好过。
  只是前朝会灭,也是因皇室东荡西除,到处征战,百姓也是不得安稳。
  想了想,孟钰好奇问他这个才学极丰的儿子,“这前朝有五王,九州王立大朔,他四个兄弟皆封王,位同皇帝,是以四王的儿子也是皇子,女儿亦都是公主,那这位前朝公主,是哪王的?”
  若不是贺兰舟曾在翰林院待过,孟钰这问题,他怕都是听不懂。
  这前朝大朔,倒是个很有意思的王朝。
  当年九州王率九州大之师结束乱世,建大朔,年号肃德,肃德帝有四个弟弟,不曾封号,也不曾给他们封地,只封了王,让他们留在京城,与他一同治理国家。
  肃德帝这四个弟弟各个骁勇善战,也正是有这几个弟弟,他在乱世之时,才能一统九州之师,而他的四个弟弟,也对他十分敬重。
  在大朔之初,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是一段佳话,只是后来,史书上说,四王、五王东征大渊泽,四王死,五王归;后五王再征大渊泽,入埋伏,二王为救五王而亡。
  自此,五兄弟只剩了三兄弟,史官说是肃德帝认为这几个弟弟功高震主,为了皇权,不惜设计了两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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