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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第68章 
  今日这宴席,自是不同寻常。
  巳时一到,公主携驸马前来,四皇子跟在二人身后,毕竟此地主家是公主薛颜,四皇子倒是没喧宾夺主。
  贺兰舟朝四皇子的方向望了眼,就见林云一躬着身子,跟在四皇子身侧。
  直到四皇子落座,林云一都不曾抬头。
  贺兰舟微蹙了下眉。
  他不禁想:林云一这般故作收敛,是怕被认出来吗?
  难不成,林云一真的就是林惊鸿?
  贺兰舟想到什么,又朝沈问的方向望去,见他的目光正落在四皇子身上,表情不善,不过眼神倒是半分都没分给四皇子身后的林云一。
  公主驸马与四皇子一来,这宴会不免又是一通寒暄,人声嘈杂,格外热闹。
  不过多时,礼官一声唱罢,小皇帝与解春玿来了。
  小皇帝一来,百官与女眷尽皆起身恭迎,百官当前的,正是四皇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皇帝并没立刻喊起身,眉目凝着几分锐意,低眸看着身前的四皇子,眼里是一派帝王的冷厉。
  贺兰舟偷瞄了一眼,不禁回想起中秋那日遇到的小小少年,与如今,已是不一样了。
  他心下不免心唏嘘。
  不多时,远处传来小皇帝一声:“起来吧。”
  众人衣袂相擦,发出响动,“谢陛下。”
  虽说如今的朝堂各方势力牵制,小皇帝手里的实权不多,但毕竟他是最名正言顺的一个,哪怕现下四皇子回来了,也没人敢把小皇帝撵下皇位。
  更不要说,当初扶他上位的,是沈问和解春玿。
  贺兰舟偷偷抬眸,看了眼一袭黑色蟒袍的解春玿。
  端肃冷沉,眉眼如冰。
  解春玿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扫他一眼,平静移开视线,就好像与他并不相熟一般。
  贺兰舟:?
  今日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不高兴?
  贺兰舟也没多想,随着小皇帝入上位落座,百官们跟着坐到位置上,等着开宴。
  贺兰舟是六品小推官,坐的位置不算太靠后,但离顾庭芳这等朝中重臣的位子,肯定是远的。
  他朝顾庭芳的位子看了一眼,见他沉着眉眼,低眸看着桌上的酒杯,薄唇微抿,不知在想什么。
  贺兰舟眸光一错,目光又落向女眷的方向,因隔着屏风与纱帘,并不能看清那些姑娘的脸。
  但卢峰位三品,卢姑娘的位子自然靠前,贺兰舟一抬眼,就能透过纱帘模糊看见卢姑娘的身影。
  因着小皇帝在这儿,哪怕宴上歌舞奏乐不绝,一众官员和女眷们都不敢太过欢闹,一直到宴席过半时,偶有些人起身离宴解手吹风。
  公主府置办的春日宴,自然酒肉不少,贺兰舟难得遇上这么一场好宴,又是在那么个不起眼儿的地方坐着,可是没少吃、没少喝。
  毕竟,他算得上是京中最穷的京官了,每日都不敢大少大脚花钱,除了每日必备的饭食,他也就偶尔买糖水做零嘴,难得有这么个好吃好喝的机会,他是可着劲儿的没少吃。
  酒足饭饱,肚子鼓鼓,见有人去吹风,便也悄悄起身离宴,先是在宴席附近小小转了两圈,然后去净净手。
  贺兰舟慢悠悠地动作,等出了恭房,不想竟远远看见了卢姑娘。
  他脚下一顿,见她行色匆匆过了前面的断桥,也不知是要往公主府的哪个院落去。
  贺兰舟本想回宴席上,脚尖刚一转,竟看到一公主府下人打扮的男子跟在其身后。
  贺兰舟好歹查了几桩案子,这推官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只看了那么一两眼,便察觉出这男子的不对劲儿来。
  虽他是第一次来公主府,对公主府的下人并不熟悉,但公主薛颜也是治下有方,府中下人俱是训练有素,走路步子碎小,垂眸敛目,谨小慎微。
  但这男子步子迈得极大,前行时,四下张望,眉眼带着一股子狠厉。
  贺兰舟拧了下眉,不再犹豫,跟了上前。
  走过断桥,卢姑娘似是迷了路,停在岔路口,向左向右看了看,刚辩明方向,便迈开步子。
  不妨身后那男子眼中暗芒一闪而过,倏地大步上前,扬起手臂,一个手刀就将卢姑娘劈昏了。
  贺兰舟瞳孔猛地一缩,见那男子将卢姑娘打昏,确认四下无人,就要将人抱起来带走。
  虽说大召民风还算开放,但若是叫人看见卢姑娘与一个男子有肌肤之亲,还是免不了被人指摘。
  这男子一个手刀便能将人劈昏,看样子是个有功夫在身的,贺兰舟心下更加谨慎。
  他此时正躲在树后,垂眸正好见脚边卧着一块石头,他眨眨眼,略扬了扬眉。
  那边男子将卢姑娘抗在肩头,脚下飞快朝着右前面的一个房间行去,贺兰舟见状,紧紧跟在他身后。
  大袖微垂,脚步匆忙。
  许是跟得太紧,地上的影子露了踪迹,那男子脚下走得更快,将卢姑娘放至那屋中,旋即转过身,冷目而视。
  贺兰舟自阶下而来,看清男人眼中的冷意,却并不怕他,自打江州之后,他更从系统那儿确定了,他不会出事。
  他一步没停,直奔那男子而去。
  那屋中的男子见他被发现,面上竟没一丝慌张,还直直奔他而来,不由诧异了一瞬,他张了张口,开口:“你是谁……”
  “谁”字还没说完,贺兰舟猛地高抬起手臂,大袖垂落,露出他紧握着大石头的右手。
  “砰”的一声,贺兰舟将石头狠狠砸在那人脑袋上,似是不意他动作,那男人惊恐地瞪大眸子,旋即白眼一翻,人昏了过去。
  贺兰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倒在地上的男人,额头沁着血珠,瞧着也不算吓人,不过为以防万一,贺兰舟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还好,人还没死。
  “没死就好。”贺兰舟碎碎念了一声。
  “宿主,你就不怕他是个绝世高手,你还没出手,就被他给制服了?”系统吓坏了,一想到他刚刚那不怕死的模样,就一阵后怕。
  贺兰舟无语:“这是一本朝堂文。”又不是什么江湖文、奇幻文,哪儿来那么多高手?
  虽然这人有功夫在身,但他动作更快啊!
  贺兰舟心下有些得意,将那人又踹了一脚,才在屋中翻箱倒柜,找出绳子把人绑起来。
  他也想过,去寻公主府的下人,让人将此事禀报给公主薛颜,但他也不能保证这男子有没有同伙。
  而且他也纳闷,这人为什么要把卢姑娘打昏,带到这间屋子,一时之间,倒是没动弹。
  贺兰舟将门关上,琢磨着,若是此人有同伙,那人就一定会来此接应男子,到时候他再抓人现行,若是打不过,那——自然就要大喊了!
  贺兰舟想着,又跑到卢姑娘身边,准备将人叫醒。
  “卢姑娘……”
  许是他声音太轻,卢姑娘并未醒转,他刚要再唤一声,门外响起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贺兰舟闭紧嘴巴,耳朵竖了起来。
  来了!
  门外拿到脚步声停在门前,紧接着,响起一道清润却又疏离的声音,“卢家姑娘……”
  贺兰舟身子一僵,那声音太过熟悉,又太好分辨,正是太傅大人。
  贺兰舟一时间没了反应,门外的人浑然不知门内是怎样光景,只缓声道:“为了姑娘清誉,本不好应约前来。只是又恐姑娘在此空等许久,遂携公主府中的小厮前来,还望姑娘见谅。”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系统有些闲,又或许是今日的事太过蹊跷,总让人忍不住多八卦一下。
  系统说:“太傅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故事,在小说正文中都还没发生,自然无从得知,今日之事到底为何。
  更何况,贺兰舟还记得,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分明就说太傅大人年二十有四,未曾有过婚配,这位卢姑娘更是没出现过。
  贺兰舟不知道怎么突然太傅就有了未婚妻,更不明白太傅为什么会在此时,出现在这儿。
  他低头瞧瞧还在昏迷中的卢姑娘,心下幽幽叹一声。
  这可如何是好?
  他现在出去,说是担心卢姑娘遇害,所以跟了上来,会不会、会不会让太傅像薛掌院那样误会了?
  “我已命其在远处侯着,姑娘有什么想说的,请说便是。”
  贺兰舟正犹疑间,门外那人缓声开口,如山间玉泉,清润雅人。
  门外顾庭芳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门内久久没人应声,不由微蹙起眉头。
  他手中正捏着一张字条,是公主府的下人趁着上菜之际,交给他的,上面写着约定的地点,说有话要谈,落款处正是卢家姑娘的名字。
  顾庭芳本可放任不管,但如今谣言太多,于这位卢姑娘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更何况,他也想趁此机会与其说清楚。
  “姑娘若是不好开口,那庭芳便先说几句。”顾庭芳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姑娘是顶好的女子,蕙质兰心,才情样貌俱是不凡,庭芳一介书生,得圣上眷顾,至今时今日这位置。”
  顿了顿,顾庭芳继续道:“可我不敢有一刻懈怠,虽不能武,未能于沙场之上,斩杀敌寇,可大丈夫建功立业,为国尽忠,又非拘泥于战场之上。这官场诡谲,朝堂之上,又有乱臣贼子,我虽为太傅,却也不敢让姑娘嫁于我,将姑娘置于险地……”
  顾庭芳这一番话,俱是剖心肺腑之言。
  可贺兰舟却听出了其对这桩婚事的拒绝之意。
  小皇帝不能按头给顾庭芳许个婚约,毕竟在身份上,顾庭芳还是小皇帝的老师。
  但如果顾庭芳毫不给面子地拒绝,只怕卢姑娘的名声也不好,那就只能趁此时与卢姑娘说清楚,再由卢姑娘回绝这桩婚事。
  贺兰舟不由在心中一叹,太傅大人,就连拒绝人时,都这般温柔。
  门外,顾庭芳已将要说的话说完,可门内却还没有动静,他眉头微拧,觉察出不对劲来,拾阶而上,抬手要将门推开。
  那玉骨修长的手刚抬起,大袖滑落,还没碰上房间的门,那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三月的日光虽稀薄,却也灼灼,贺兰舟打开门的一刹,日光刺得他眼睛疼了下,旋即瞪大眸子,高声一唤:“庭芳!”
 
 
第69章 
  那耀目的日光映在少年如玉的面庞之上,愈发衬得其神采奕奕,就连那双眼睛,都像是飞花撞进冬日,暖了枝上寒霜。
  顾庭芳不意在此见到贺兰舟,但又想起,他从宴上出来时,经过贺兰舟的位子,他的确不在。
  “兰舟……”顾庭芳不禁发问:“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顾庭芳的问话,贺兰舟抿了下唇,然后半侧过身,示意他进来:“庭芳进来便知。”
  顾庭芳诧异了一瞬,但也知贺兰舟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
  待顾庭芳进了房间,才看到倒在一边,被捆了个严实的瘦长男子,他脚下一顿,神情微微怔愣。
  贺兰舟抬手指指另一边的卢姑娘,对顾庭芳道:“我想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与卢姑娘。”
  虽然不知那背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但卢姑娘先匆匆而来,这男子又将人打昏扛过来,紧接着,顾庭芳就来了。
  要说不是为了陷害这二人,贺兰舟可就白当这顺天府的推官了!
  顺着贺兰舟手指的方向,顾廷芳朝屋内一角看去,正看见卢姑娘紧闭着双眸,眉头微微紧锁。
  顾庭芳蹙起眉头,也在一瞬明白过来,这是有人要为他下套。
  也不知是何人这般大费周章,先是让小皇帝为他选妻,后又将他引到此处,还要搭上一个姑娘的清白。
  贺兰舟知道,顾庭芳才智过人,一定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
  他是当朝太傅,亦是文人之首,若是他的名声被污,那对大召的朝堂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可见这背后之人,心思何其恶毒。
  贺兰舟攥着拳头,心中忿忿。
  二人说话的功夫,那边卢姑娘幽幽醒转,起初神思还有些不清明,待想到自己走到岔路,后脖颈处一沉,整个人就没了意识,这才后怕起来。
  待她彻底清醒,看清立着的二人,又微微一诧。
  “太傅大人?”
  对于卢姑娘来说,贺兰舟只是个小小的推官,与她爹也不相熟,自是不认得的。
  但顾庭芳,她是极熟悉的,正如解春玿所说,卢姑娘今岁十八,一直待字闺中,也是在等一个心上人。
  如高山白雪的太傅大人,她又怎会不认识?又怎会不心生向往?
  贺兰舟看见卢姑娘一瞬安心下来,不由侧眸瞧了眼身侧的顾庭芳,后者还是刚刚那派清润模样,既不热烈,也不疏远。
  顾庭芳道:“卢姑娘怎会来此处?”
  卢姑娘是个聪慧的姑娘,见到顾庭芳在这儿,身边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的大人,并着地上躺着的被五花大绑的男子,也知今日这事并非巧合。
  她轻声开口:“是一个丫鬟给我上菜时,给了我张字条,还说、还说……”
  说到这里,她微微垂下头,有些羞涩,“还说太傅大人在等我。”
  贺兰舟与顾庭芳对视一眼,这倒是与顾庭芳遇见的一模一样。
  顾庭芳也将自己为何而来,相告一番,待听到他也被人塞了张字条,上面还留有自己的名姓,卢姑娘瞪大双眸:“我不曾写过!”
  顾庭芳颔首:“嗯,现在倒是知道姑娘不曾写过,而我……”
  他认真看了眼卢姑娘,缓缓道:“而我也不曾给姑娘写过什么字条。今日若非有贺推官在,恐怕就让姑娘受了无妄之灾,实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两人都是冰雪聪明的人,卢姑娘又何尝不知顾庭芳此言,其实也是一种变相拒绝。
  她苦笑一声,然后道:“我明白的,太傅大人。”
  旋即,她又看向贺兰舟,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多谢贺推官了。”
  她倒是从父亲口中,听过贺兰舟的名姓,也是因当初聚香楼的事太热闹,那时,他斩杀典妻卖子之徒,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虽没亲眼看过,但“贺推官”的名号,却是在京中彻底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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