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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薛同说到此处,眯眼笑了笑,“大丈夫在世,娇妻美婢入怀,功名利禄不得少!榕檀,你可知我的意思吧?”
  贺兰舟被说得头袋发热,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讪讪道:“薛掌院所言,舟知是为了我好,只是这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我父母俱在老家明州,此事若告知父母,少则也有数月,只怕耽误了卢姑娘。”
  卢姑娘今年十八,自然有些等不得,若按照贺兰舟的说法,那再加上纳采、问名等一系列操作下来,那婚期就得排到明年了。
  薛同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但旋即想到卢峰所言“此子不凡,日后定官运亨通,更何况,我女儿对他也赞不绝口,若他一时不愿,我且等着。”
  薛同就道:“诶!无妨。这姻缘之事,早些晚些,只要对了,那就是好!”
  贺兰舟:“……”
  贺兰舟不明白,薛同怎么就死磕上他了,或者说,卢家父女怎么突然把目光放他身上了?
  吕锦城不是说卢峰给卢姑娘选了一册子的世家公子,他贺兰舟,一是小官,二非世家出身,怎么入了这对父女的眼?
  贺兰舟干笑着,好说歹说,又说父母不在身边,这婚姻大事不敢自己做主,一会儿又说,自己只是个六品小官,实在不配攀那么好的姻亲,自己平日里买肉都没什么银子,怕人家姑娘家跟自己受苦。
  “那更是无妨。”薛同笑得脸都快僵了,“你不舍得买肉,那说明你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你身边连个仆从婢女都没有,更说明你洁身自好,这样好的郎君上哪儿找?”
  “哦,人家父亲礼部的,你想想你好友孟知延,在礼部这两年,可曾短过什么银两?”薛同一脸深意:“礼部这地方,总是能有油水捞的,他卢峰成了你老丈人,你还怕短你的吃穿?”
  贺兰舟:。。。
  他可没有什么吃绝户的意思。
  他忙摆手道:“薛掌院,这话可不能胡说,我来京城做官,一是想着光宗耀祖,二也是想着为百姓做事。若照掌院这说法,我岂不是与卢大人蛇蟠蚓结了!”
  薛同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一时不知该说眼前人傻,还是蠢了……
  贺兰舟:“薛掌院的心意,舟都明白,卢大人与卢姑娘能这般看重我,我也十分感激。只是如今舟一心想为百姓做些实事,也想日后在朝中能有一番作为,到那时,才敢想娶妻之事。 ”
  他话说得诚恳,末了道一声:“倒是辜负薛掌院了。”
  薛同见他冥顽不灵,虽语气诚恳,可却轴得厉害,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最后一甩袖子,“若非你曾是我的下属,老夫都不愿同你说!随你便吧!”说完,扭头就走。
  贺兰舟冲他背影鞠着躬,是半句话都不敢多讲。
  送走薛同,贺兰舟呼出口气,整个人倚在椅子上,瘫了下来。
  只是他不曾想,今日虽含糊过去,可接连几日,都有朝中的大臣敲响他这小院屋门。
  贺兰舟没想到自己成了京城女婿中的香饽饽,不光是卢家姑娘,接二连三,好些个贵女爹都相中了他。
  贺兰舟:“……”
  后来无法,贺兰舟只得跑去隔三条巷子的太傅府上,这才躲了个清净。
  “看不出兰舟竟这般受欢迎。”顾庭芳笑睨着他,一脸盎然。
  贺兰舟苦着脸:“庭芳就别挖苦我了,也不知我今年是犯什么……”
  不等他说完,顾庭芳道:“那许是犯月老神吧。”
  贺兰舟哀怨看他一眼,不客气地端过他面前的那碗未动的糖水。
  这糖水一共两碗,是顾庭芳特地命人去城西买回来的,贺兰舟的那碗已经喝光了,而顾庭芳的还久久未动。
  见他也是不想喝,贺兰舟便没给他喝的机会,一骨碌迅速下肚,是半分都没给对面的人留。
  看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顾庭芳也没生气,依旧是看热闹似的看着他。
  贺兰舟:“庭芳如今是一身轻了,光看我的笑话了。”
  “诶?兰舟怎能如此说。”顾庭芳笑说:“才子佳人,本是佳话,兰舟若是成婚了,我定是要讨杯喜酒,你说是不是?”
  不知为何,贺兰舟莫名觉得顾庭芳的语气怪怪的,而他刚刚说的,恰恰是他之前听到他与卢家要结亲的传言时,心中所想。
  他也想过要去讨杯喜酒,不妨此时竟是被顾庭芳说出来。
  莫名怪怪的。
  贺兰舟慢吞吞咽了口口水,把喝光的本是顾庭芳的那碗糖水放回桌上,口中道:“想来那些上官应是走了,我、我也该回去了。”说罢,就飞快往外走。
  顾庭芳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过了小半个月,贺兰舟那一方院子才彻底清净下来。
  听说是如今朝中大臣一下值,就往他那儿跑,非要结亲的风气被解掌印知道了。
  解春玿是个持重之人,见朝廷群臣如此作为,十分震怒,三月末的一天夜里,东厂抓了好几个大臣。
  第二日,就没人来找贺兰舟了。
  且还听说卢峰为卢姑娘选好了夫婿,是离京城不远的绵州柳家,亦是望族,且柳家男子,年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了。
  一次和吕、孟二人吃酒时,吕锦城提起过这位柳家公子,说他:“样貌还算过得去,卢姑娘嫁过去,倒是不吃亏。”
  能让吕锦城这颜控说上这么一句,那模样倒是真的俊朗了。
  “哎,若是我家惜枝能嫁这样的人家,我爹也就放心了。”孟知延托着下巴,“人长得俊俏,家里还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姬妾,又是饱读诗书之人,可真是我爹心目中的上上等夫婿了。”
  贺兰舟道:“惜枝姑娘是个有福气的,更是个能耐姑娘,会早日觅得如意郎君的。”
  孟知延一叹:“希望如此吧。”
  吕锦城对孟惜枝的婚事没什么想法,想到前几日朝中大臣似乎都一股脑儿地往贺兰舟家中跑,不禁凑到贺兰舟跟前,一脸坏笑:“榕檀,你前些日子莫不是捅了月老庙,扯了一堆红绳绑手上吧?怎么都想寻你做女婿?”
  见他揶揄自己,贺兰舟一脸无奈:“满川可莫要笑话我了。”
  孟知延也笑:“倒也亏得他们折折腾腾的,惹了解掌印的眼,才让你今日清闲一身。”
  吕锦城就吐舌说:“那解春玿乃是无根之人,自然看不了我们榕檀一郎百家求。”
  贺兰舟、孟知延:“……”
  “对了,春浴日你们可有安排?”
  生怕吕锦城再胡说八道,被这躲在暗处的东厂探子听到,到时性命不保,贺兰舟赶紧转移话题。
  孟知延道:“我请了三日的假,春浴日时,怕是不在京中,要同我爹和惜枝回趟老家。”
  贺兰舟想起来,孟知延曾提过孟母的祭日就在春日,想来就是春浴日那附近的日子了。
  想想,他看向吕锦城,吕锦城就撇嘴,“春浴日有什么可玩的?”
  大召对三月三上巳是很看重的,一连一个月都有些安排,四月初三,是上巳的最后一个活动,正是春浴日。
  通常百姓会在这日去湖边,用兰草沾着湖水,再洒在头上,意在驱邪除祟,保这一年平安康健。
  不过,因是每年都有这么一回,对京城的大多百姓来说,都见怪不怪了。
  如吕锦城这样的纨绔,对此不感兴趣,也实属正常。
  但贺兰舟却没体会过,自然是想去瞧一瞧的,不过,见这二位好友都没空,他也就只能自己去了。
  虽他想过邀请顾庭芳,但小皇帝实在勤勉,恨不得一年到头,没有一天休息!
  顾庭芳那天,不出意外,也是要入宫的。
  是以,四月初三,贺兰舟自己一个人,一大早就去爬望兴山。
  望兴山是京城最大的山脉,就连前朝皇陵都建在此处,虽现已被封上,但此地山清水秀,可听风听水,十分让人欢喜,因此每逢佳节,此处都少不得人。
  贺兰舟手里挎着个小菜篮,里面装了点儿糕点并一碗糖水,上山爬得累了的时候就吃一口,快到山上湖边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快被他吃光了。
  这望兴山上的湖,叫望兴湖,湖水宽阔澄明,因是春浴日,那湖边已为了不少人。
  只不过,贺兰舟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江北侯竟也会喜欢这样的民间习俗。
  姜满竟然来了!
  贺兰舟看到姜满时,他着一身月白常服,正站在湖边望着远处,周围的百姓或一脚踏在湖里,或手拿着兰草,为家人、朋友在发上洒着水。
  唯有他,一个人面湖而立,任由旁边的人将水洒在他身上,没什么反应,也不知在想什么。
  “宿主宿主,姜满今日来此,没带随从,正是你和他单独交流的好时机!”系统突然上线:“宿主可千万要把握机会啊!”
  贺兰舟半挑了下眉毛,并未答话。
  系统还在不断催促,贺兰舟一直没动作。
  “怎么了?姜满的随从都不在,你又跟他在聚香楼有过接触了,不用怕他对你下手啊!”
  听到系统提起聚香楼,贺兰舟就黑了脸,系统只当没看见,继续小嘴不停叭叭着。
  过了好久,贺兰舟白了一眼,“不用说了……”这才懒懒动身。
  说来也巧,他到湖边的时候,正好有两个男子因一个姑娘打起来了。
  一时之间,湖边乱作一团,有扯架的,也有帮架的,还有剩下一群——看热闹的。
  姜满被挤在其中,一时推搡不开周围的人,如今在这儿的,谁还管谁是什么达官显贵,那就都一样!
  只是,他的部下并不是没来,而是在远处跟着,此时,他的副将程素见自家侯爷被湖边的人推挤,望了眼姜满身后宽广的湖水,登时吓得瞪圆了眼睛,惊呼一声:“侯爷!”
  只可惜,这声一落,只听“扑通”一声——
  姜满落水了!
 
 
第73章 
  姜满虽是武将,但周围突然乱起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不好把周围这些百姓都打跑,也就被动了。
  他落在水中时,周围的百姓先是静了一刻,旋即又开始嚷嚷起来。
  “天哪!有人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还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我家闺女今日怎么没来?不然也好英雄救美了!”
  “看他的衣着打扮,应是个富贵公子,天哪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还说什么啊!赶快救人啊!”
  “谁会水?快救人啊!”
  “……”
  一时间,湖边叽叽喳喳,远处姜满的部下踏步而来,口中也大喊着:“侯爷!”
  “属下这就来——”
  只是,话还未说完,众人又听湖里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巨大的水花砸出来,溅在湖边的杂草尖上,水珠顺着叶片滑落。
  贺兰舟双手划动着向姜满游去,姜满副将程素率着部下来到岸边,看着湖中那一袭墨蓝锦袍的少年游向自家侯爷,眨了眨眼。
  他侧头问身边的部下,“那个……是不是贺推官?”
  如今的贺推官很有名,前有在菜市口斩杀齐金丈夫,声称要改大召律例,后是朝中大臣争抢的乘龙快婿,这事都传到解掌印耳朵里了,让解掌印出面压制了。
  他们谁能不知道贺推官?
  “好、好像是。”
  程素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感慨道:“贺推官可真是个好人啊!”这么多人,可就只有他跳下去救他们家侯爷了!
  湖水中的贺兰舟成功摸到姜满的手腕,一把将他的手腕攥在掌心,想要将其拉拽到岸边,但这人练了一身肌肉块子,属实是有些沉了。
  姜满不会水,许是刚刚在湖里挣扎太狠,胸腔里呛了不少水,贺兰舟将人带到岸上时,人已昏昏沉沉。
  见他眉头紧蹙,贺兰舟拧了拧自己的衣摆,旋即手用力拍在姜满脸上,“侯爷,醒醒。”
  姜满没反应。
  因他是背对着程素几人的,程素他们并未看见他的动作,只见姜满被拖上岸,匆匆跑过来围在二人身后。
  那因姑娘打起来的两个男子也不打了,跟着百姓们一起看这儿的热闹。
  程素知姜满的性子,定不喜欢自己被人这般看笑话,给了属下一个眼色,属下们上前,将那些百姓赶到别处去了。
  此时,这望兴湖边,倒只剩寥寥数人。
  贺兰舟知道程素他们在,人到他身后,他就没再拍打姜满了,只侧眸低低看着平静躺在地上的俊朗少年。
  姜满这水性,也太差了!
  不过是呛了水,那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就昏迷这么久?
  贺兰舟抿了抿唇,眉头锁得有些紧。
  “侯爷……”程素迟疑地唤了声,还想问贺兰舟接下来怎么办。
  还不等贺兰舟出声,地下的人幽幽醒转过来,只是瞳孔还有些涣散,似乎没彻底清醒过来。
  “檀……”
  见他嘴里嘟囔着什么,有些发白的唇一张一合,贺兰舟微微俯下身子,仔细听了听。
  好一会儿,他听清姜满的呢喃:“是你吗?阿檀?”
  贺兰舟挑了挑眉,直起身子,歪了下头,故作惊讶:“侯爷,你怎知我小字‘榕檀’?”
  姜满发尾上的水珠坠地,他死死攥住贺兰舟的手,捏得更紧了。
  贺兰舟:!
  豁!
  果然不愧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这么一来,他应是能在姜满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了,哪怕是当替身,只要能获得他的感动值就行!
  也不枉费刚刚他藏在人群中,见那两男子打得越来越不可开交,趁着乱子,他一脚踹在姜满屁股上,将人踹下水!
  他可真是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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