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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一落,树上响起“嘎吱”断枝的声音。
  二人闻声望过去,只见阿七屈着一条腿,举目远望,似并没听到他们二人的交谈。
  贺兰舟收回目光,侧头凝着吕锦城,他倒是有别的事问吕锦城。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他在漠州说不得也要一年半载,可吕锦城还顶着国子监绳愆厅监丞之职,总不能要等着他一起回京吧?
  “你可别忘了,你还有职责在身呢?”贺兰舟忍不住提醒。
  吕锦城挑了下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那又怎样?”
  反正他这职位也是他那个老爹给弄的,他都跟他老爹生气了,还干这破活干什么?
  见他一脸赌气的模样,贺兰舟直觉有猫腻,眯着眼睛打量他,“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你到底做什么了?”
  吕锦城被他这么一看,竟难得有几分心虚,却还死鸭子嘴硬,“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小小从八品的监丞。”
  贺兰舟冲他摇晃食指:“不对。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吕锦城死不承认,“你怎么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好友!”
  他努努嘴,还补充说:“还是知己那种!”
  贺兰舟就说:“正因你是我好友,我总觉得你来我这儿这件事,很不对劲儿。”
  吕锦城一噎,说不过,索性就道:“算了,我困了,要去睡了!明天还要跟你去忘忧山抓人呢!”
  见他要走,被贺兰舟一把拎住衣领,“说完再睡!”
  吕锦城挣脱,挣不开,几次之下,终是受不住,一甩袖子:“算了,我服了你了!”
  他转过身,同贺兰舟说:“说了,你不能赶我走哦!”
  也不等贺兰舟应话,他就自顾道:“你知道的,八月的乡试,国子监的学生也会参见,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假装知道试题,卖了不少学生假试题。”
  贺兰舟抽抽嘴角,吕锦城见他这表情,瞪大眼睛:“你这什么表情?我总不能卖真的吧,他们这种投机取巧的学子,就配买假题!”
  贺兰舟:“……”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垃圾啊……
  “结果被人发现了。”提起这个,吕锦城就憋了一肚子气,他道:“还是那个杨士康!这个蠢货、狗东西,非要砸我招牌,简直可恨!”
  杨士康知道他卖题一事,又把他给告了,祭酒知道后,直说乡试可是大事,怎么的也不肯压下来,非要他把赚的那些银子给吐出来。
  “我将那银子还给那些学生,杨士康这厮犹嫌不够,还非要我停职,不然就往上告。”吕锦城恨恨咬牙,“我气不过,就把人给踹医馆了,呵呵,他倒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见他还得意洋洋,贺兰舟一脸无语,“你打人还有理了?”
  吕锦城咬牙切齿:“谁让他多管闲事!”
  自从发现杨士康偷偷模仿他,吕锦城就看他不顺眼了,更别说杨士康告过他两次,如今还挡他财路,吕锦城对其自是恨得咬牙。
  “那此事后来如何了?”
  杨家如今可算是皇家的姻亲,就算杨士康不受宠,但他堂哥也是驸马,这般把人打了,岂不是也打了公主和驸马的脸?
  “靠我爹啊!”吕锦城一脸骄傲,骄傲过后,想到自己还跟老爹赌气呢,马上就道:“我也不是非要他帮忙,是他非要保我的。”
  当然,吕振将他保下来时,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吕振收了个美人。
  他还乐滋滋地医馆里的杨士康炫耀,“你瞧,我爹就是比你爹靠谱,让你看不惯我,就算你看不惯我,又能耐我何?”
  床上那人捏紧了被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只能愤愤地瞪着吕锦城。
  吕锦城自不怕他这眼神,嘲弄看他一眼,转身迈着悠扬地步子回家了。
  “哪想到,我前一刻还嘲笑杨士康,我家那老头子下一刻就打我的脸。”吕锦城不无委屈道:“他竟然收了个美人,也不知是哪个老不死的塞给他的,但你知道的!我爹心里只有我娘,我长这么大,他就没有别的女人,这次他竟然收了!”
  提到这个,吕锦城就气得跳脚,“我气不过,我去找那个美人,然后一石头把人给砸晕了……”
  贺兰舟:!
  不愧是你啊……
  “老头子发现后,不安慰我就算了,还骂我!”吕锦城气鼓鼓道:“既然他忘了我娘,那他也不需要我这个儿子了!”
  说完,他眼巴巴看着贺兰舟,竟难得的软着语气:“榕檀,你会留下我的吧。”
  贺兰舟:“……”
 
 
第92章 
  贺兰舟自是没把吕锦城赶走,次日一大早,他留吕锦城与耿师爷在府衙,以防百姓有急事登府衙,随后带着徐进等人去了忘忧山。
  野藏坊背后之人与他们约巳时相见,徐进早就让人在山中埋伏好,并让人将洪铁匠儿子与李家郎君带了来。
  “若木禾和陈秀儿真的回来,我们果真要放野藏坊的人出城?”徐进问。
  野藏坊的人虽然一直没出现,但他们日常吃食都是需要的,贺兰舟早命人在各个摊贩前观察可疑之人,还真让他们发现些蛛丝马迹。
  徐进的人找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正在暗处监视他们。
  “想来我与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日彼此双方都会有埋伏。”贺兰舟侧眸看向徐进,“但鹿死谁手,还要看谁技高一筹。”
  不过,他并不怕。
  贺兰舟耸耸肩,弯眸一笑:“这忘忧山是漠州的山,漠州是大召的地盘,咱们占尽地利,总不能让他们抢了先?”
  徐进扬了下眉,也笑道:“兰舟兄所言有理。只是……他们明知咱们可能不会信守承诺,若他们把木禾和陈秀儿放回来,咱们在暗处的人抓住野藏坊的人,他们又会如何?”
  贺兰舟摸摸下巴,想了会儿,道:“大召向来以礼服人,若我言而无信,他们定会言之凿凿说我大召非礼仪之邦,我行小人行径,坏我们大召的名声,再——”
  贺兰舟微微一顿,猛地想起一事。
  徐进接过话头,“他们总不能以此来做出兵的借口吧?”
  贺兰舟也在想要不要放野藏坊的人,按说他们是大渊泽的奸细,他们万不能将人放出大召,可他也的确是与这背后之人约定,虽是没见到面,但他来了,就说明是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只是,此事又涉及到大渊泽贵族吃人一案,若是野藏坊与吃人有关,他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能放过他们!
  背后之人,更是不能活着离开漠州!
  想到此处,贺兰舟沉下眉眼。
  “要打仗哪能那么容易?”徐进认为自己杞人忧天,不由摇头失笑,“这野藏坊不过是些绣娘小厮……”
  徐进这话倒是提醒了贺兰舟,不待他说完,贺兰舟蹙起眉,“若咱们最后真抓了野藏坊的人,他们是普通人还好,可如果……”
  贺兰舟猛地瞪大眸子,与徐进对视:“若其中有一人在大渊泽举足轻重,那岂不就有了兴战的理由?”
  此话一落,不远处传来“啪啪啪”的三声掌声,贺兰舟与徐进朝发声处望去,只见一队头戴幞头、耳坠重环,穿着异族服饰的人朝他们走来。
  当先一人看到贺兰舟,眼睛先是一亮,说了句:“原来就是你。”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贺兰舟不解地看他。
  来人也不解释,只盯着贺兰舟上下打量。
  早在大召建朝后的第三年,他就派了人在大召做探子,这野藏坊也建了有十年,不想他的一切谋划,竟是被眼前这个好看的青年给全盘打乱了。
  “你便是贺兰舟?”即便远在大渊泽,他也听过贺兰舟的名字,他对大召很多事情了如指掌,这个漠州知州曾任顺天府推官,听闻妖书一案,就是他破获的。
  野利牧辰看着贺兰舟,心中不由暗道:果然是中原之地,真是人才辈出。
  贺兰舟观其谈吐与衣着,应是个贵族,眼前这男子约三十多岁,唇角一圈蓄着略有些张扬的胡须,听徐进说,大渊泽人素来以蓄须为荣,那象征着男子的威猛。
  贺兰舟不知道留胡子跟威猛有什么关系,但眼前这个大渊泽人的确高大壮硕,看着应有两米的样子,横着能装下两个他。
  贺兰舟面上虽不露声色,但心里已经在想,这人……阿七能不能打得过?
  原先去那野藏坊,也没见那些人长得这般高大啊,怎的今日来的大渊泽人各个都虎背熊腰的?!
  贺兰舟暗暗吃惊。
  “宿主,你不要惊讶哦,这是作者按照蒙古人体型来描写的,不过,姓氏和他们的服装又是杂糅别的民族的,包括胡子的设定,宿主不要见怪哦。”
  贺兰舟闻言,不禁暗暗吐槽:这作者,果然没什么文化。。。
  竟然杂糅这么多,写出一个大渊泽……
  “嗯……”系统懒得同他争辩,又解释说:“至于野藏坊那些人,他们十年前就来大召了,大渊泽人向来茹毛饮血,又是游牧民族,吃的牛羊肉多些,而在大召的这些大渊泽人,可就没怎么吃这些了,自然长得瘦小些,像大召人多些。”
  贺兰舟挑了挑眉,对系统的解释不置可否,他回过神,继续抬眸看着前面的人,只道:“在下正是漠州知州贺兰舟,敢问阁下是何人?”
  既然明牌了,那大家就索性坦诚些,贺兰舟坦荡与其对视。
  野利牧辰道:“我很欣赏你,贺兰舟。你既猜到我们的目的,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姓名。我姓‘野利’,名‘牧辰’。”
  野利?
  贺兰舟睁大眼睛,野利乃是大渊泽国姓,此人是皇室中人!
  身侧徐进惊呼出声:“大渊泽二皇子!”
  贺兰舟扭头看他,复又再看向野利牧辰,此人竟是大渊泽新王的二儿子。
  素有传闻说,大渊泽新王的两子均不凡,大儿子稳重睿智,二儿子手段狠辣、嚣张狂悖。
  这二子是一母同胞,两人相辅相成,新王对他们很是看重。
  竟然是这位二儿子来了!
  如今看来,这大渊泽野心勃勃,对大召虎视眈眈。
  贺兰舟心道。
  野利牧辰行此谋划,想来早有算计,野藏坊并非一时建起,听耿师爷说,十年前漠州城就出现这个成衣铺子了。
  只是那时,大渊泽内部还不安稳,老王死前,他的十个儿子争斗不止,大渊泽各个部落之间简直你死我活,野利牧辰他爹忙着争位,只怕无从顾及野藏坊。
  大渊泽新王有聪明机敏的长子,还有骁勇善战的二子,如今成了最后赢家,老王死后,新王即位,封了大儿子为太子,二儿子为大将。
  大渊泽内部这场腥风血雨后,想来这父子三人,便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大召。
  野利牧辰见他们知道自己,微微含笑,一手贴于胸口,对他们见了一个大渊泽的礼。
  贺兰舟观他行止,不免疑惑,“观二皇子行事坦荡,并不像会绑架女子之人,二皇子为何要抓她们?”
  野利牧辰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目露赞赏,道:“你很聪明。”
  他指指木禾二人,看向贺兰舟道:“我当然没有绑架她们,只是我知道是何人从漠州带走了她们,说起来……贺知州,还是我救了她们。”
  贺兰舟拧了下眉。
  就算不是野利牧辰绑走木禾二人,可漠州失踪人口一事,与他们大渊泽逃不了干系!
  野利牧辰似看出贺兰舟的想法,只道:“如今两国百姓都有足够的粮食,我自然也知他们做的事过分,贺知州,你且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到这儿,野利牧辰冲身后拍了下手,有人将木禾二人从树后带出来,他道:“我将她们放回来。”
  李郎君他们一见两位姑娘,只见她们瘦削了不少,但只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未婚妻,当即激动出声。
  “木禾!”
  “秀儿!”
  两个大男人喜极而泣,木禾和陈秀儿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见到自己的未婚夫,眼泪就这样扑簌簌地落下来。
  “李郎,我回来了。”
  “洪郎,你来救我了!”
  “……”
  野利牧辰见状,倒也没阻止他们相聚,摆了下手,手下将两个姑娘放开,木禾二人没了限制,快步跑向各自的未婚夫,四人间两两相拥而泣。
  贺兰舟望着这温馨一幕,眉头却微微蹙起。
  野利牧辰能这般毫不忌惮地将她们放回来,就说明他有足够的信心,要么今日会将他们埋伏在此,要么就是真的会找个由头与大召开战。
  如今看来,第二个可能更大。
  大渊泽的新王很有野心,他的这两个儿子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此看来,大召与大渊泽恐有一战。
  “敢问二皇子,是何人在我大召抓人,为何之前只抓那些无家可归之人,而今却要抓木禾、陈秀儿两位姑娘,这到底是为何?”贺兰舟言归正传,接着再问:“她们到底有何特别?二皇子又是怎么将她们救出的?”
  听他一连串的问题,野利牧辰轻笑了声,“你的问题太多了。”
  他的声音很粗,眸子锐利,看着人时,总有种被狼盯着的感觉。
  都说大渊泽大皇子聪明睿智,可贺兰舟看这位二皇子,只觉也是个智勇双全之人。
  “贺知州,野藏坊是我十年前建立的。”野利牧辰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我今日前来,一是为了野藏坊这些我大渊泽的子民,二——”
  他扬唇笑笑,嘴角一圈的胡子也跟着动了动,“二就是贺知州所说,若你没有任何证据,冤枉是我抓了那两个姑娘,又将我埋伏在忘忧山,你猜,我父王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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