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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更重要的是,他想安静待着,都没办法。
  此时,贺兰舟叽叽喳喳坐在他床边,絮絮叨叨说起他这些时日昏迷不醒,秦风华给他请了好几个大夫,他堂堂一个知州,日日为他熬药,手都起泡了……
  沈问:“……”
  “你昏迷都没法喝药,我……”
  不待贺兰舟说完,沈问转头看他,问:“你与我用嘴渡过来的?”
  贺兰舟:?
  贺兰舟一脸嫌弃,撇嘴道:“那怎么可能?”
  他又开始细数自己的辛苦,“我就轻轻捏着你的两颊,每次就蘸那么一点点的药,一点一点点进你嘴里的!”可辛苦了!
  沈问轻嗤了声,心底没有一丝感动,“你若不愿意,可以离开,回你的漠州城去。”
  贺兰舟立马瞪眼:“那怎么行?”
  他好声好气对沈问道:“既然咱们两个是一起从漠州离开的,自然要一起回去。”
  贺兰舟都想好了,趁着沈问虚弱的时候,不刷波感动值,简直对不起自己。
  但奈何,沈问醒过来,他日日同他说自己对他如何好,这感动值愣是没涨一点儿。
  贺兰舟无奈,撑着下巴看他,“沈问,你不起来出去走走吗?”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沈问也醒来一阵功夫了,按照大夫说的,他应出去晒晒太阳才好。
  沈问闭了闭眼,从鼻子里哼一声,“贺兰舟,真是胆子大了,不唤‘宰辅’,竟直呼起我的名姓来了?”
  贺兰舟想说,他之前也这么唤过,也没见他觉得不舒坦啊!
  他张张口,刚想反驳,门外有下人来通报,“贺大人,膳已备好,将军请你用膳。”
  贺兰舟忙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对沈问道:“秦将军大概还不知道你醒来,你身子才刚好,大夫说,最好吃粥,不能见荤腥。”
  沈问嫌他唠叨,“知道了!”
  末了,想起一事,睁开眼睛看他道:“你……还记得见到秦风华那日吗?”
  贺兰舟不解他怎么提起此事,眨眨眼,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奇怪吗?”
  贺兰舟纳闷,“什么?”
  “秦风华并未见过你,却能唤出一声‘贺大人’”沈问偏头看他一眼,道:“他像是早知你在那处一般。”
  贺兰舟不禁一愣,当日只顾着活命,的确未曾注意这一处,如今经沈问提醒,才察觉出怪异之处。
  “是啊,他怎么会知道是我?”想了想,贺兰舟道:“难不成他抓了那些大渊泽人,逼问了一番?”
  一般来说,抓到敌国奸细,不会迅速将人给杀了,总是要审问一番的。
  贺兰舟说得不无道理,沈问却觉得不对,只是在他昏迷的这几日中,秦风华并未对他和贺兰舟做什么,也不好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提到秦风华,沈问倒想起从前听过的传言,他对贺兰舟道:“你可知先帝在时,前朝大朔的臣子,死了近有一半?”剩下的,自然是当时跟着先帝阻止大朔三王叛乱的大臣。
  贺兰舟在翰林院任职过,但对于大朔记载,翰林院少之又少,对先帝镇压三王叛乱之事,也记载不多。
  贺兰舟摇了摇头,沈问正过脑袋,看着头顶,“据说,当年三王叛乱,先帝镇压之后,却对几个大臣进行了清剿,史书上记载不多,甚至有意混乱了时间线,明明是大召建朝之后死的,却成了在三王叛乱时,两方动手时,意外而死。”
  沈问嗤笑了声,“先帝是个聪明人。当年他想要除去的臣子中,其实应有一个秦风华。”
  贺兰舟微微一惊,他之前就对先帝镇压三王叛乱一事感到奇怪,今日听沈问这言语,看来又是一出“胜者为王败者寇”的戏码。
  “只不过秦风华向来驻守胡孤,朝中本就杀没了多少将军,再把秦风华杀了,日后胡孤何人来守?大渊泽若再起兵来犯,又该如何?”
  更何况,其他的臣子死在三王叛乱之时,秦风华远在胡孤,怎么也不能卷进到这场风波里。
  先帝想得清楚,自然就没将秦风华怎样,一直到小皇帝登基,胡孤都一直为秦风华掌管。
  “其实……”沈问道:“我总觉得大朔的皇室没死绝,只不过,已过十年,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自问若有人与我血海深仇,定不能这般徐徐图之。”
  沈问当初在得知沈轻枝被那大户所害,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尽,贺兰舟想,便是当时沈问不是当朝宰辅,他也会想尽办法潜入那处,匕首割断他们的喉咙,慢慢放血。
  这便是沈问!
  贺兰舟:“大人是说,若大朔还有皇室的人活着,他们或许会借秦风华的兵?”
  依照沈问的说法,秦风华对大召先帝,不如对大朔忠诚,否则先帝也不会想过对他动手。
  沈问却是闭了闭眼,“不知。”
  末了,道:“你不是要去用膳吗?还不走?”
  这是要赶人了。
  看着自己忙忙活活一通,半点感动值没涨,贺兰舟心里塞,见他不耐烦,叹了一声,嘱咐道:“大人好好歇息,我吃完饭给你熬药。”
  沈问没说话,只在贺兰舟迈过门槛时,小声嘟囔一句:“又不是没下人。”
  贺兰舟从沈问的房中出来,直奔用膳的中堂,秦风华早到了坐在位子上,见到贺兰舟,忙唤了声“贺大人”,然后命下人为贺兰舟布筷。
  “我听下人说,宰辅大人醒了?”秦风华问。
  贺兰舟点头,“嗯,醒了有一阵子,这几日,多谢秦将军了。”
  秦风华摆摆手,“贺大人客气了。不过,宰辅大人伤得重,你二人还是在我这胡孤多待一阵子,待宰辅大人好些,我再带二位好好逛逛这胡孤城。”
  贺兰舟自是应了,他早给徐进去了信,一是报平安,二是让其帮忙管理漠州事务。
  “来,贺大人吃菜!”秦风华大声喊了一句。
  贺兰舟回神,拿起筷子,刚要夹菜,想起一事,纳闷问:“秦将军巡防回来了?”
  他记得,秦风华说过,他每日都会去巡防,是以,那日才看到大渊泽人,还救了他们。
  秦风华不意他发问,眼神一闪,笑回:“是啊,贺大人放心,那群大渊泽人不会再派人来的。”
  这群大渊泽人没有路引就进了大召的地盘,秦风华将人杀了,即便大渊泽皇室知晓,也发难不得。
  贺兰舟倒是不担心这个,但他想起沈问提到的事,又问:“秦将军每日都这个时辰巡防吗?”
  秦风华不假思索,当即就道:“是——”
  可猛地察觉不对,咽下话头,转而道:“不一定。”
  他找到贺兰舟与沈问那日,时辰可将近亥时了,如今才是晌午,秦风华看向贺兰舟,转移了话题,“我听下人说,贺大人很喜欢看书?”
  沈问昏迷的这些日子,贺兰舟一个人在将军府,谁也不认识,确实有些无聊,就让下人帮着买了几本话本子,并几部史书。
  贺兰舟点点头,“闲来无事,随意翻看罢了。”
  秦风华:“诶,贺大人出身翰林,喜爱读书再是正常不过,说来也是我的不是了,贺大人有所不知,我的藏书可不少,我在后院建了一个斋屋,里面俱是我的藏书,贺大人若无聊,可以去看看。”
  贺兰舟有些惊讶,大召的这些将军多是武夫出身,鲜有喜爱读书的,但秦风华竟专门建了个“藏书阁”!
  贺兰舟一时称奇。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秦风华道:“贺大人有所不知,前朝大朔时,我便驻守胡孤,当时大朔与大渊泽有过两场仗,我都跟他们打过,只是结果都不是很好。”
  说到这里,秦风华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扯了下唇,语气温柔下来,“第一次大败后,大朔的太子曾与我来信,说我该多读读书,做将军的,该懂兵法,若不会排兵布阵,只会吃败仗!”
  也正因此,秦风华才有了那么一屋子的藏书。
  贺兰舟看出秦风华脸上的钦佩之色,不禁感叹这位大朔太子虽在史书中记载甚少,但听秦风华所言,应是个极有风度与才华之人,既懂御下,也明兵家事,当是很得秦风华的推崇
  “若非这位大朔太子早亡,许是如今天下也不一样。”贺兰舟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幽幽开口。
  秦风华唇角含笑,此时闻言,猛地抿紧唇,蹙起眉,谨慎道:“贺大人这说的什么话,当朝陛下年纪虽轻,却也治理有方,假以时日,大召定然欣欣向荣。”
  贺兰舟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也不再就这敏感话题聊起,眼珠子一转,突的发问:“秦将军,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解惑。当日将军在山中见到我与宰辅大人,不知怎的就断定是我们?”
  秦风华脸色倏然一僵。
 
 
第101章 
  “呵呵,贺大人难道忘了?”秦风华讪笑一声,道:“我当时率手下捉了那几个大渊泽人,审问一番才知,他们是为了追杀大人你才进了这山中。”
  秦风华的说辞与贺兰舟同沈问说的一样,贺兰舟知晓秦风华有疑,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隙处,微微一笑,揭过此事。
  秦风华却似怕他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只问了他们为何进山,他们说是要寻你与宰辅大人,旁的却不曾多言,是以我也不知贺大人到底与他们有什么过节,后来寻到贺大人,我才知是因野利牧辰发现了他们吃人一事,想要报复你。”
  提起这个,秦风华蹙了蹙眉,“那些人死有余辜,只是背后之人,未能帮贺大人审问出来,倒是可惜了。”
  “我观那些人像是出身军队,口口声声喊‘贵人’,想来此人不仅在大渊泽地位极高,还能掌控兵权。”贺兰舟问:“秦将军,这大渊泽何人能同时具备这两种可能?”
  秦风华驻守胡孤多年,对大渊泽有一定的了解。
  此时闻言,他道:“大渊泽与我大召不同,大渊泽共分八大部落,但这些年来,部落之间相互吞并,最为强盛的便只剩下野利氏、没藏氏、细封氏与费听氏这四大部族。”
  贺兰舟想了想,问:“野利牧辰是皇室中人,剩下的三大部族都有可能是幕后之人?”
  秦风华点了点头,“大渊泽人向来慕强、不服输,野利氏做了几十年的皇位,老王一死,各大部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但老王的十个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先是一致对外,后又兄弟相残,如今才有新王即位。”
  新王与其二子都乃非凡之人,三人一举安定了大渊泽,震慑了这些部族。
  “没藏氏、细封氏、费听氏看到了他们父子三人的手段,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秦风华分析道:“但背地里肯定还想做些手脚。”
  贺兰舟也如此猜测。
  野利牧辰借机来漠州,最想做的就是以身入局,挑起两国争斗,且他也要将吃人的背后之人查清,那此人有权有地位,自然不会任他宰割。
  “若我说,这三家都有可能参与吃人一事,贺大人以为如何?”
  贺兰舟回过神,怔怔看向秦风华,秦风华道:“贺大人同我说过,那两名女子早在一个月前就已失踪,可前不久野利牧辰竟是寻到了二人,将二人送回漠州。若我没猜错,他们不是不想立刻吃了这两名女子,而是要等祭月仪式。”
  贺兰舟蹙起眉头,“祭月仪式?”
  秦风华点点头,解释道:“大渊泽人崇尚月亮,每逢春分、立秋会向月亮祈求风调雨顺,而这祭月仪式是古书中记载,说他们会向月亮献祭最鲜美的处子血液,血液自女子身体里流淌,没入河水之中,就代表月亮愿意助他们完成心愿。”
  “竟如此残忍!”
  “没错,是以,早在几百年前,此祭月仪式就被禁止了。”秦风华说:“大渊泽乃蛮夷之地,向来意指中原腹地,也就学了不少我们的礼仪,这祭月仪式在历史长河中,彻底没落。”
  贺兰舟:“若是要等祭月仪式,他们的目的怕是祈求月亮,让野利氏倒台。”
  三个人扳倒一个人还是容易的,祭月仪式可以将三人死死捆绑在一起,谁也飞不走。
  “正是。再者,吃人一事本就丧心病狂,借重启祭月仪式的时机,来品尝人肉,也不足为奇。”秦风华说到此处,哼了一声,“更何况,他们本就野蛮不化,如此禽兽行径,却也符合他们的身份。”
  贺兰舟从秦风华语气里听出满满的嘲弄之意,知晓他不喜大渊泽,毕竟秦风华曾与大渊泽交战过两次,不知多少汉人死在大渊泽人的手上。
  只是,贺兰舟有一事不明白,“秦将军,春分已过,立秋也未到,他们早早抓走二人,他们就不怕被发现……”
  不等问完,秦风华摆手道:“贺大人误会了,他们并不需要等这两个日子。”
  秦风华解释道:“普通百姓一般会在春分、立秋祈祷,可这群贵族,一般会在圆月完成,哪一个月份都行。”
  秦风华这么一说,贺兰舟在脑子里捋了捋,依稀有了猜测。
  这些贵族需要处子之血,正好野藏坊可做婚服,木禾和陈秀儿都是待嫁女郎,去了野藏坊,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的待宰羔羊。
  而“野藏坊”这个名字,若贺兰舟猜得不错,应是野利氏与没藏氏一同建的,“野”字,极大可能是野利牧辰,不然他也不会来得那么快。
  “虽是要放干少女的血,但祭月仪式之时,二人却不可是月事之时。”秦风华又补充道。
  如此一说,倒是说得通了,为何圆月已到,木禾、陈秀儿二人却迟迟未被献祭。
  女子月事之日各不相同,只要二人中有一人来了月事,这仪式就进行不了。
  他们想要品尝少女鲜美,就只能等。
  却不想,会被贺兰舟横插一脚,查出野藏坊与漠州人口失踪有关,更让野利牧辰发现了背后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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