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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就算当年你早早为我请世子妃诰命,那次剿匪,我还是会去,因为那时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这是老天爷给我定好的宿命,是逃不过的,除非我做个缩头乌龟,当了世子妃之后就再也不做武将,可我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这件事,我并不怪你。”
  祝时瑾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瞅着他:“可是你从海上逃生之后,并没有回宜州,你还是怪我的。”
  “……”顾砚舟道,“因为我真正恨的,是你把我赶出清辉苑这件事。”
  祝时瑾抖了一下,像是被这个“恨”字刺伤了。
  顾砚舟松开了他,走到窗边,拨弄了一下那白瓷瓶里的两支枯梅:“我恨你给我纵容宠爱,又随随便便地拿走,我恨你让我动心,你自己又抽身离开。清辉苑是世子妃住的地方,可那是我自己要住的么?是你让我住在那里的,我问过你能不能留下,你也叫我留下来了,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家了,可你却把我从家里赶出去,让我变得无家可归。”
  “你要是瞧不上我,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呢?你要是不想我这样出身低微的人把家安在那里,你早早告诉我就好了,非要等我喜欢你了,离不开你了,以为在那里落下脚来能和你过一辈子了,你再一脚把我踹开,你叫我如何不恨你?”
  祝时瑾慌忙走近来,想拉他的手:“砚舟,那时候我……”
  “你要说你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珍惜,是么?”顾砚舟转过头来看着他,“可我那时候也只有十九岁,谁又来赔我懵懵懂懂的一片真心?”
  祝时瑾哑口无言。
  “我现在愿意和你走下去,是因为我没法忘记你,没法放下你,当你真正要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拿我自己这颗心没办法。”顾砚舟轻轻叹了一口气,“可这不代表当年的事,我就能轻易释怀。”
  “你在木头桩子上砍一刀,上面的刻痕都无法消失,你在我心口砍一刀,凭什么觉得我会自己痊愈呢?”
  “我恨你。”他轻声说,“这件事,我永远恨你。”
  ……
  第二天动身回宜州,二人早早辞别了千山大师,从紫云山下来,坐上马车,一路都没有说话。
  近身伺候的下人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过问主子的事,唯有昭月,在回程途中,众人歇脚用午饭的时候,偷偷问了顾砚舟一句:“世子妃,您和殿下吵架了?”
  顾砚舟摇摇头:“陈年旧事,多说了几句,闹得不愉快。”
  昭月道:“世子妃,这夫妻间的账,哪有算得清的,多少夫妻吵吵闹闹的,不也过了一辈子么?”
  “我也不是要算账,只是提起这些旧事,就看他不顺眼。”顾砚舟摆摆手,“让我自己待着。”
  昭月笑道:“世子妃现下脾气大了,殿下得让着您了。”
  “他不让着我也行,他再把我赶出去一回呗。”顾砚舟哼了一声,余光瞥见祝时瑾就在一旁,不知是不是偷听呢,便特地说给他听,“只是这回再让我走,那就要说好,一辈子别让我回来,再也别到我跟前要死要活的。”
  说完,他余光留意着祝时瑾,祝时瑾在这边晃荡了一圈,走了,假装没听见。
  顾砚舟心里又觉得好笑,摇了摇头。
  日暮时分,他们回到了王府,最开心的当然是果儿,听提前回来传信的侍从说他们今日回,老早老早便等在了门口,马车还没到王府跟前时,顾砚舟就看见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了,连忙朝他招手:“果儿!”
  果儿蹦得老高:“爹爹!爹爹!”
  他冲出来,后面跟着呼啦啦一大帮下人。
  “小公子,慢点儿!”
  “小祖宗,您可注意脚下!”
  这排场可真够大的,顾砚舟心想,和殿下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释怀了一些,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俩还在这儿闹别扭,说起来也怪丢人的。
 
 
第46章 家人团聚
  顾砚舟这么想着,无奈摇摇头,提前下了马车,快步过去,抱起冲过来的果儿,果儿一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就不肯放了:“爹爹我好想你。”
  “爹爹也想你了。”顾砚舟亲亲他的小脸蛋儿,“有没有好好念书,功课有没有长进?”
  果儿神气地说:“夫子都夸我学得快呢!”
  顾砚舟便抱着他往府中走,祝时瑾跟在后头,老管家等在门口,向他们行礼:“殿下,世子妃,王爷王妃等着您二位呢。”
  他引着众人往里走,依然是那间“花团锦簇”牌匾的院子,顾砚舟上一回走进来,是来向殿下提和离的,那时分明也是下定决心,哪想到短短半年,境况天翻地覆,他抱着果儿,和殿下一块儿走进了这间院子,王爷王妃在厅中等着他们一道用团圆饭。
  王爷王妃看他们这些小辈如此折腾,大概也哭笑不得罢。
  “父亲,母亲,久等了。”祝时瑾进了花厅,率先开口,“天气炎热,马儿走得久了也中暑,午后便多歇了歇脚,耽搁了些时候。”
  “顺利回来就好。”雀澜说着,看向顾砚舟,“砚舟的病好些了么?”
  顾砚舟开口就要叫王妃娘娘,顿了顿,才别扭地改口:“好多了……劳母亲记挂。”
  祝时瑾面上终于有了笑意,雀澜也笑,说:“好、好,你们两个和好,我也就省心多了。”
  祝盛安抱着小儿子祝应玦哄着,这小祖宗不知是怎么了,正在发脾气,把他爹递给他的玩具哐的一声摔在地上,祝盛安顿感头大,说:“那边省心了,这边又不省心了。早知道就生观瑜一个,少了多少麻烦事。”
  “观瑜就省心么?只不过现在嫁到京城去了,不在你跟前闹,你就念着他的好了。”雀澜道,“你这三个孩子哪一个是省心的?”
  祝盛安不满道:“你别光说我,也不是我一个人生的。”
  顾砚舟在他们面前还是有些拘谨,小声说了一句“多谢父亲母亲近来照看果儿”,这才抱着果儿入座。
  家宴开席,果儿窝在他怀里,被他喂了几口饭,见他自己不吃,就很懂事地说:“爹爹吃饭,我自己可以吃。”
  说着,他扭头叫下人:“我的椅子呢?”
  下人忙把他的专属高脚椅抬上来,果儿就自己爬上椅子,这椅子应当是按照他的身高专门做的,他坐上去,正好够到桌面,自己抱着碗开始吃饭了。
  祝盛安看得眼红,说:“玦儿,你也自己吃饭好不好?”
  祝应玦伸出小手,啪的一声把他握着的银勺子打翻了:“我不吃!”
  “大家都吃饭,为什么你不吃饭?不吃饭怎么长高呢?你看看果儿个头比你高多少了。”
  祝应玦一愣,看看果儿,果儿也扭头看他。
  果儿的确比祝应玦高了半个头,刚回王府时还不明显,现在就很明显了,不仅因为果儿吃饭比他吃得好,练功比他认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果儿的爹娘都是乾君啊!还都是高个的乾君!
  可是作为果儿的小叔叔,祝应玦无法接受,立刻说:“我和果儿一样高!”
  祝盛安偏要拆穿:“哪里一样高了,果儿脱了鞋比你站在凳子上还高。”
  这话实属夸张,可小宝宝又没法儿分辨,只听自己站在凳子上还比不过果儿,便如晴天霹雳,祝应玦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雀澜忍无可忍,给了祝盛安一巴掌:“你就不能闭嘴吗?”
  他把祝应玦抱过来:“好了,不哭了,娘亲抱。”
  祝应玦抱着他的脖子哭得伤心极了:“我和果儿一样高……呜呜……”
  “你多吃几口饭,很快就和果儿一样高了。”雀澜一边哄他,一边给他喂饭。
  如东南王府这般,亲力亲为养孩子的,在王室中并不多见,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东南王府的孩子们总是出类拔萃,少有长歪的。
  祝盛安挨了一巴掌,安静了片刻,转向祝时瑾:“这次你回来,便接管王府和府衙事务,有砚舟和你一起,想必不难。”
  祝时瑾点点头,又问:“那父亲呢?”
  “休息。”祝盛安没好气道,“早在你成亲的时候我和你娘就该休息了,别问我们去哪儿,也不要给我们写信。”
  “……”祝时瑾从善如流,“好的。那父亲母亲预备何时动身?”
  “等砚舟的诰命下来,果儿也该过五岁生辰了,那时候再走也不迟。”祝盛安说着,忽而想起一事,“雀儿,我们动身之前,还得给果儿上了族谱才行。”
  先前因为顾砚舟的诰命没下,这一切便搁置了,不过果儿的大名倒是早就有了——早在祝时瑾得知顾砚舟是怀着孕坠海的时候,就已经给这个以为葬身海底的未出世的孩子取了名字。
  “祝越川。”祝时瑾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这个名字,给顾砚舟看,果儿就坐在他怀里,好奇地看着纸上这几个字,挠了挠脸蛋:“那以后我不叫果儿了吗?”
  “爹爹和娘亲还是叫你果儿,这个名字毕竟是娘亲给你取的,就当你的小名罢。”祝时瑾亲亲他的脸蛋儿,顾砚舟拿着宣纸看了又看,也看不出来这名字的好坏,便说:“都听殿下的。”
  可是果儿说:“既然我还是叫果儿,为什么还要再取一个名字呢?我用不上那么多名字啊。”
  祝时瑾笑了笑:“因为爹爹要把娘亲接回家了,你以后要改口叫我爹爹,叫他娘亲,而你以后是爹爹的继承人,你总不能让别人叫你果儿殿下罢?”
  顾砚舟微微一愣。
  殿下要果儿当继承人?可是果儿是坤君呀!
  果儿却双眼一亮,立刻看向顾砚舟:“那我以后可以叫娘亲了吗?”
  顾砚舟猝不及防被孩子问住了,蒙头蒙脑看向殿下,可殿下也只是微笑看着他。
  这个问题只能由他自己回答。
  “……”顾砚舟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嗯。”
  果儿立刻叫:“娘亲!”
  叫完了,他自己开心地笑了:“我有娘亲了!我有娘亲了!”
  顾砚舟那点儿害臊就变成了愧疚,摸了摸果儿的小脑袋。
  “那我呢?”祝时瑾抱着果儿,“要叫我什么?”
  果儿瞅着他,卡了壳,叫不出来了。
  祝时瑾的目光略有黯淡,道:“好罢,你先适应,以后再改口。”
  他把果儿放在了地上,果儿像是察觉他的低落,有点儿忐忑地看着他,顾砚舟便牵起果儿的手:“先去洗漱,今天晚上要不要和爹爹娘亲一起睡?”
  果儿立刻说:“要!”
  婆子带着他去洗澡,等到他洗好了,爹爹和娘亲也早都洗好了,他就一溜小跑,越过内间门口的屏风,正看见娘亲坐在床边,给爹爹的手臂缠上纱布。
  果儿看见祝时瑾,还是有点儿忐忑,期期艾艾地凑近去看:“你怎么了?”
  祝时瑾摸摸他的小脑袋:“爹爹被毒蛇咬了一口。”
  果儿被吓到了,片刻,就有点儿要哭的意思:“那你会死吗?”
  这模样倒是很像砚舟,祝时瑾笑道:“已经没事了。”
  果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瞅了他一会儿,朝他张开小手:“抱抱。”
  祝时瑾单手把他抱起来,顾砚舟在旁收拾药膏和纱布,说:“晚上睡觉你可不能乱动,不能压到爹爹的手。”
  果儿抱着祝时瑾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膀,小声说:“我睡觉才不会乱动。”
  顾砚舟收拾好东西,用嘴型同祝时瑾说——“先把他哄睡。待会儿我俩都上床,他就睡不着了。”
  祝时瑾轻轻点头,等顾砚舟出去了,他把果儿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爹爹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果儿枕着自己的小枕头,窝在被子里看着他,点点头。
  “从前有一对夫妻要出远门,留下两个孩子独自守家,告诉他们,这几天祖母会来照顾他们,只是祖母要天黑才来。哪知道这话被外头藏着的人熊听见了,人熊就守在路边,等到天黑,祖母过来时,它吃掉了祖母,再换上祖母的衣裳,要去吃那两个小孩儿……”
  果儿的小手抓紧了被子:“不要吃掉祖母!”
  “这个是故事,故事里的祖母被吃掉了,不是果儿的祖母被吃掉了。”
  果儿瘪着嘴直摇头:“不要不要。不要吃祖母,也不要吃我。”
  祝时瑾只能说:“那爹爹换个故事。”
  他要起身去外头找话本,果儿吓得一下子爬起身:“不要走!爹爹不要走!”
  祝时瑾猝不及防,愣在原地,果儿爬到他身旁抱住他的胳膊,小脸吓得煞白,显然“熊祖母”的故事对小孩儿威慑力十足。
  好一会儿,祝时瑾才回过神来,把果儿抱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头:“爹爹哪里也不去。果儿再叫一声爹爹好不好?”
  果儿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好半天,很小声地叫:“爹爹。”
  祝时瑾笑了起来。
  屏风之外,顾砚舟也笑着,摇摇头。
  这天晚上,等到果儿睡着了,他才走进内间,祝时瑾很小心地把孩子抱到床的最里侧,低声同他说:“果儿刚才叫我爹爹了。”
  “我听见了。”顾砚舟也很小声地说,“你就这么高兴?”
  “当然了,这是这辈子第二高兴的时刻。”
  顾砚舟好奇道:“第一高兴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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