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时间:2026-03-31 16:57:23  作者:与蓝书
  弃殃揉揉他后脑勺:“只是一些比较老实的兽人雌性过来,西鲁带着人把虎兽部落分成了两个,坎特那帮兽人,就让他们留在原地……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小崽也能交到朋友呢,嗯?”
  “我,我不想要朋友。”乌栀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细不可闻的说:“……我只想要哥就好了。”
  声音特别小,蚊子嗡似的,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扬唇无声笑得隐忍又放肆。
  傍晚,趁太阳还没彻底下山,还暖和,弃殃早早的就让乌栀子泡完澡,吃了晚饭。
  西诺说小崽不是感冒发烧,而是被诱导出了雌性的发-情,那么只需要安抚好就是——
  说得轻飘飘。
  弃殃收拾完,洗完澡穿着单衣单裤进屋,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放到床边桌子上,小心翼翼爬上小崽自己睡的暖炕床,心脏跳得跟他妈擂鼓一样。
  活了几百年了,从没有过喜欢的雌性,现在他心动得要命,偏偏自己都还在发-情,他要怎么安抚同样被自己勾起来的小崽?
  问题是,安抚到一半,他忍得住么?
  他是蛇兽,他本性淫猥,他能忍个屁,操!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灼热。
  乌栀子本来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蜷得好好的,脑子昏昏胀胀,被弃殃突然爬上床吓一跳,感觉更不舒服了,晕乎得厉害,身体也变得奇怪。
  “哥……”乌栀子声音发哑,动了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也不像是汗水,身体怪异的两个地方都有,这太奇怪了,好热。
  “哥在……”弃殃钻进被窝里,滚烫的胳膊扣住他,一拉,带进怀里紧贴着拥住,闷头嗅他脖颈的气息,低哑涩声问:“小崽……难不难受?”
  “唔呜,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他已经想哭了,怪异的难受,热出了一身汗,慢腾腾转过身来,胡乱蹭进弃殃怀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哥呜呜呜,难受,难受……”
  弃殃在心里咬牙切齿骂了声“操”,极力克制的收敛了气息,稍稍拉开些棉被,让他喘口凉气:“乖,哥哥会安抚好我们家小崽。”
  “哥呜呜呜……”乌栀子一味的哭,埋在他脖颈处,越呼吸身体越使不上一点力气,傻里傻气的哽咽着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弃殃心疼又好笑,心脏软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膛,手缓缓拍抚:“小崽不会死的,都是哥的错,是哥坏,乖,哥哥现在安抚一下你。”
  “怎么,怎,安抚呜呜……”乌栀子哭得脸蛋红扑扑的,揪着弃殃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
  他还小,他才刚刚成年,真的只是个刚长大的小孩。
  弃殃心疼坏了,特地洗干净磨光滑的大手连指甲都收得干净圆润。
  该死的蛇兽,操!
  弃殃动作放得很轻,手刚要碰下,突然被猛地一把抓住,乌栀子惊慌又愕然的死死抓住他的大手,胡乱摇头:“不要,哥呜,不要……”
  乌栀子满眼惊恐,弃殃立即就停了,把他拥紧安慰:“乖,乖,没事的,不要害怕,哥只是想安抚一下你,嗯?不会对你乱来,别怕。”
  “不,不要呜呜呜……”乌栀子两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滚烫的大手,可怜又委屈,很害怕。
  怕弃殃发现他怪异的身体,怕弃殃会厌恶的骂他是个不祥的残废,怕弃殃把他和尼雅换回来,怕被迫交-配死在冬雪季里……
  “好好,我们不要,乖,不哭。”乌栀子哭得厉害,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拍着后背哄:“不哭了乖崽,哥知道你害怕,乖啊,我们不往下弄了,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真要缺氧缺水了。
  弃殃抱起他靠坐在床头,滚烫的大腿垫着他什么也没穿的湿漉漉的屁屁,拉起被子把他捂好,探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试过水温,才送到乌栀子唇边,哄他:“乖,不烫了,温度正好,喝口水,我们歇会儿再哭。”
  “唔呜呜……”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反应慢半拍的就着他端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喘了口气,又喝了几口。
  喝完大半杯水,弃殃拿过一旁的棉布帕子怜惜的糊在他脸上,帮着擦干净眼泪,打趣他:“还想哭么,崽?”
  “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
  -
  作者有话说:崽还是单纯的
 
 
第28章
  弃殃一怔,低低闷闷的笑开了。
  ——他真的,该进监狱!
  竟然这么欺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可怜,明知道自己蛇兽的气息特殊,还愚蠢又恶劣的统统标记在乌栀子身上,害他这么害怕难受……他是真该死。
  “小崽,不是尿床。”弃殃在心里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思,于是果断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轻轻拍哄:“是我们小崽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现在身子还难受吗?嗯?跟之前相比有没有好点?”
  “唔……?”乌栀子懵懵的呜了几声,疑惑哭停,泪珠还挂在鸦羽似的眼睫上,精致白皙的好看脸蛋被眼泪洗刷得湿漉漉的,抬起头望着他。
  “身体没那么烫了,乖崽。”
  “是,哦……?”乌栀子慢半拍,摇了摇脑袋,傻不愣的说:“好像,脑子能转了……?”
  “……操!”可爱死了,弃殃埋在他肩颈处笑个不停,笑得乌栀子无措的从头红到脚趾尖,羞着委屈:“哥,不要笑,坏哥……”
  “好,好,哥不笑。”弃殃忍着笑意,眼底柔软的宠溺溢满出来,给他拉好被子捂好,软声道:“乖崽再去洗个澡,好吗?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漉漉的,要重新铺床才能睡觉。”
  心里图谋着不轨,在安抚小崽前,弃殃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桶里的半桶开水现在温度正好降下来,连人带被把一塌糊涂的小崽抱到前厅放进浴桶里,被子还黏黏糊糊的拉了丝……太他妈诱人了。
  “崽,泡一会儿,要洗干净屁屁。”弃殃声音哑得发干,给他提了一桶开水到浴桶边备用,抱着被子扭头快速出门。
  蛇兽淫猥,没有伴侣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弃殃像个变态似的嗅着被子里独属于乌栀子的雌性气息,迷恋的眯起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乌栀子唤他:“哥,我洗好了,要衣服。”
  弃殃蓦地睁开眼,黑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瞳仁骤缩,呼吸急重,忙应声道:“来了,乖崽。”
  随手把棉被丢在一旁的凳子上,明天再洗,弃殃快步回了前厅给乌栀子拿衣服,趁着他穿衣服的空隙,迅速把暖炕床铺好,换上新的棉被,扭头把小崽塞进被窝里,哑声问:“小崽要不要喝水?”
  “唔,要喝……”乌栀子滚在被窝里躺好了,捂着被子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哥,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好累。”
  嗯,不累就奇怪了,小崽是双儿,还是兽人族的雌性,有男生特征,还有能使用的两处,三个地方都刺激……弃殃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看他半撑起身子喝完,接过杯子让他躺好:“乖崽先睡觉,哥也出了汗,去洗个澡就回来,好不好?”
  “好……”乌栀子眨着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哥快点回来睡觉……”
  “嗯,睡吧。”弃殃给他掖好被子,拿着空杯出了门。
  冲了个战斗澡,再回到房间,乌栀子已经睡着了,炕床很暖,他蜷着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弃殃钻进被窝把他拥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熟睡的小崽自己本能的就枕着他的肩膀,埋在他脖颈处,半压在他胸膛上睡得十分有安全感。
  好几天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这样睡过了,都是弃殃趁他睡着偷偷钻被窝,然后又在他睡醒前偷偷跑回自己的床……
  小崽,是他的。
  弃殃占有欲十足的把他禁锢在怀抱里,黑金色竖瞳失控浮现出来,闭上眼,屋外寒风凛冽。
  这几天白天都出太阳,昼夜温差大,白天的气温能到十度左右,晚上就只有零度,凌晨时分能冷到零下两三度,就仿佛之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气温骤降飘鹅毛大雪是一场误会。
  早上太阳刚出来,弃殃就醒了,看了眼怀抱里睡得香甜,体温恢复正常的小崽,弃殃难得的赖了会儿床才慢吞吞起来,去河边洗黏糊糊的衣服被子,做早饭。
  院子栅栏外,新搬过来的兽人雌性们已经开始选地方了,就以他们的山洞院子为标点,在他们家院子右侧聚集,密密麻麻的扎帐篷。
  他们的帐篷基本都是三角形的,许多块兽皮拼凑在一起,西诺从中央城区带了很多蛛族织产的棉布麻布回来,他分给了那些雌性,让他们用布扎帐篷,外面再盖一层兽皮,怎么也比单纯的兽皮拼凑密封性好,更保暖些。
  弃殃做好早饭,被他们的吵闹声扰得烦了,扭头进了里屋。
  “哥。”乌栀子已经醒了,窝在被窝里,还有些迷糊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声音黏黏糊糊的:“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弃殃给他拿衣服的手一顿,忙坐到床边,连人带被把他抱到大腿上,滚烫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覆上他瘦小的肚子:“这里不舒服么?怎么个不舒服法?是肚子疼吗?”
  “不,不是的……”乌栀子醒神了,红着脸抓住他的大手,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控制着他的手覆盖到下小腹:“这里面不舒服,不是疼,就是怪怪的难受,之前都没这样过的……”
  可能是昨晚安抚过他的原因,不过弃殃没进去,小崽太敏感了,只是用腿垫着颠了颠他就已经安抚好了,怎么会?
  弃殃皱眉,软声哄他:“没事,西诺就在隔壁,待会儿我们找他看看,来,先穿衣服起床。”
  弃殃把被暖炕烘得暖乎乎的棉衣扬开,给他穿上棉裤棉鞋袜,牵着他出门:“小崽先洗漱,早饭哥烤了红薯,还炖了鱼片粥,很香。”
  “唔嗯,好……外面怎么这么吵呀?”乌栀子乖乖接过弃殃递来的牙刷和热水杯子,蹲在院子一角洗漱,咕噜噜的差点把水喝了,连忙吐出来。
  “他们在搬帐篷过来了,今天上午就能重新扎好帐篷,下午应该就会把他们储存的食物也都全搬过来,小崽吃完饭可以出去看看。”
  弃殃把早饭端上桌,唤他:“快洗脸过来。”
  “好。”乌栀子哒哒哒跑进前厅把水杯牙刷放好,用备好的热水毛巾洗干净脸,挨着火堆坐到桌旁。
  “小心鱼刺。”弃殃盛了一大碗鱼片粥给他,旁边的竹筒碗上放了一个剥好皮的烤红薯,橙红软糯的红薯裹满糖汁,特别香。
  乌栀子很喜欢这样甜滋滋软糯糯的食物,握着勺子舀了一勺烤红薯进口,院门就被敲响了。
  伴着西诺脆生的嗓门:“弃殃,栀子!快开门,你家煮什么早饭了,好香啊靠!”
  “唔?”乌栀子下意识扭头看向弃殃,弃殃把一小碗不那么辣的凉拌辣椒青菜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吃,哥去开门。”
  待会儿还得有求于人,弃殃默认西诺的打扰,放他进院子。
  西诺也不客气,进来就拉了把凳子挨着乌栀子屁股一坐,张口:“我也要,香惨了,我们虎兽部落资源太匮乏了,中央城区那边比这边好上太多,回来这么多天顿顿烤肉,我都快成烤肉了,你们家伙食真好!”
  “……”弃殃没什么情绪的给他盛了一碗鱼片粥。
  “谢谢谢谢。”西诺也不挑,闷头就是一口,烫得龇牙咧嘴还要说:“好吃,好好吃啊我靠!”
  “慢,慢点,烫的。”乌栀子小心翼翼往弃殃身旁挪了挪。
  弃殃大手一伸,拖着他的凳子挪到身旁,胳膊护过他身后,按在另一侧凳沿上,给他夹了一点点青菜:“小崽要不要这个?”
  乌栀子身上还是一股子狼味,弃殃这畜生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恐怖的占有欲霸道吓人,西诺一个雌性都能感觉到乌栀子身上那股子排斥一切外人靠近的兽人味,撇撇嘴,夹了一块子弃殃放在桌中间的一盘凉拌辣椒青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