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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时间:2026-03-31 16:57:23  作者:与蓝书
  “要的。”乌栀子伸出舀了一点点粥的勺子,眼瞅着弃殃把那点青菜放他勺子上,转手送进嘴里。
  “?……嘶,好辣。”西诺被他家凉拌辣椒青菜背刺了一把,忙咽下,一下红温了:“也不提醒我下,嘶,大早上的搞这么刺激的辣椒?!”
  “不,不是很辣呀?”乌栀子被他吓一跳,懵懵的含着热乎乎的粥和青菜。
  弃殃冷漠抬眼扫过西诺,语气淡得吓人:“叫唤什么?”
  “……”西诺“斯哈”两声,看到了,乌栀子说不辣,是弃殃单独给他拌的一小碗,上面就沾点辣椒碎调个味,放在桌中间那盆青菜,上面全是辣椒。
  沉默一瞬,西诺认命埋头吃饭。
  吃人嘴短,他算是摸出来了,弃殃这兽人与部落里那些和雌性分工明确的兽人不一样,别人算是搭伙过日子,顶多有点动物的本能在里面,这俩纯是感情。
  弃殃这兽人对乌栀子的占有欲真的是……没见过这样吓人的,所以西诺得出一个结论,以后有什么事儿,不用找弃殃,找乌栀子就行。
  那就更好办了。
  吃完早饭,西诺捏着乌栀子白皙纤细的手腕给他把脉,神情严肃认真。
  “哥……”乌栀子害怕,心脏跳得特别快,本能的靠近弃殃,攥住了他的手指。
  “哥在,乖崽。”弃殃揽住他后腰,陪着他一起等。
  西诺掀起眼皮子扫他俩一眼,沉默半晌,让他换了另一只手把脉,乌栀子更害怕了,慌张的咽了咽口水。
  把完,西诺看向弃殃,朝他扬扬下颚:“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
  “……”弃殃沉默,蹙眉:“我不用。”
  “你用,你知道你对你的雌性影响有多大吗?”西诺翻了白眼:“快点,我看看,难道你想栀子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弃殃凶悍的眉宇皱起,到底还是伸出手。
  西诺一搭脉,毫不夸张,手指险些被他的心跳弹开,这是兽人春季发-情时才有的脉搏,皮肤滚烫得要死。
  “你晚上睡觉往肚子那块窝俩野鸡蛋,明天早上起床鸡蛋八分熟!”西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确诊了:“栀子屁事没有,倒是你,弃殃,你完了你。”
  “哥?完,完了?”乌栀子巴掌大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
  作者有话说:27章好吃的删得差不多了,宝宝们将就吃吧
  23:00会再更新一章哦
  已完结互攻吃不吃
  (试图给宝宝喂一口)
  《小酒馆与修理店》
  文案:
  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读完脑中的记忆,纪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陌生世界的现实,吃饭,睡觉,经营民宿小酒馆。
  民宿小酒馆在蓝星最著名最接近天空的鲜花城市,鲜植市。
  络绎不绝的人过来这里游玩,旅居,做生意……亦或是拯救自己。
  那天,纪行把自酿的白酒加入水果煮开,门铃叮当一响,便听到一句低沉磁性的嗓音——“多少度的酒,来一杯。”
  抬眼,纪行把一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温柔:“自酿的酒,没度数。”
  但是鲜植市的晚风,56度。
  *
  后来,民宿小酒馆便多了一位常客——庄旅。
  庄旅在民宿小酒馆隔壁,一个旅游城市,开机车修理店,总是没什么生意,但他有好几辆酷炫的机车,每天在他店门口拍机车照的游客熙熙攘攘,有时被吵烦了,总会到民宿小酒馆躲清静。
  要上一盅没有度数的果酒,盯着纪行忙忙碌碌,抿上一天。
  相处久了,两人随意起来,纪行却忘了自己触碰别人肌肤,便能读心的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别糟贱他……】
  这是纪行无意碰到庄旅布满伤疤的手臂时读到的心,扭头看去,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扛不起枪,能酒后乱性的,意识都很清醒。
  所以和庄旅在一张床上醒来,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纪行笑得温柔,问刚坐起来的庄旅。
  “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旅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头看他。
  温热的肌肤相贴,纪行读到他的心声——
  【他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读心能力的民宿小酒馆老板x创伤后应激障碍退伍兵王
 
 
第29章
  “别吓唬他。”弃殃脸色难看把慌张的乌栀子揽到身旁,紧拥着他后腰,冷声警告:“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组织好语言。”
  大有乱说吓到他家小崽,弃殃就要把他摁去沉塘的架势,西诺哪儿敢呢,无语的娓娓道来:“栀子你没事,倒是你兽人,他身体也没事,但是他冬雪季发-情了你知道吗?昨晚他安抚你了吧?用手?”
  “手,手?”乌栀子胡乱摇头,算是安抚了吗?他感觉很好,但是因为很害怕,他哥没用手,也没有摁着他强迫要交-配,只是,只是扒了他的裤子而已,他变得很奇怪了。
  “那他昨晚怎么安抚你的?”西诺惊讶,看向弃殃:“栀子是缓解了,可我看你是一点缓解的意思都没有啊,不是一直硬生生挺到现在?你真能忍啊我说,你俩是伴侣,可以交-配啊,只要你克制一点别伤着他就行了呗。”
  话说得太直白了,乌栀子的小脸噌的一下爆红,眼汪汪的磕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我……”
  “别管,有办法能让他不受我气味的影响?”弃殃面无表情,眉宇微皱。
  “呃……没有。”西诺没办法,心虚的挠挠脸问:“你不管自己的死活?跟你的雌性-交-配又不是什么坏事。”
  蛇兽不能开荤,一旦跟心爱的伴侣开荤肯定会失控,到时候他不一定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现在还不是时候,小崽的身体又瘦又弱,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这么小一只,他受不住。
  弃殃不想伤着他,要先把他养好,养得白白嫩嫩才能开吃。
  “……”西诺盯着他没表情的冷漠帅脸,盯了一瞬,看向乌栀子:“没事哈,别担心,问题不大,你兽人要犟不用管他,至于你肚子不舒服,嗯……”
  西诺组织了一下措辞:“那儿正好是你能受孕的地方,昨晚弃殃刚安抚了你,会有点点胀得难受是正常的,你该吃吃该喝喝,可能傍晚或者明天就没什么感觉了。”
  “可,哥他……”乌栀子扭头看向弃殃,眼底满是担忧:“哥怎么会这么快到发-情季,兽人不都是暖春季才会吗……?”
  “没事,哥的身体没问题。”弃殃眼底掠过柔软的笑意,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过两天就好了,不信你问巫医?”
  乌栀子眼巴巴看向西诺,向他求证。
  “……”西诺瞥了眼暗含威胁的弃殃,笑眯眯点头:“对,他情况特殊,过两天就好了。”
  才怪!兽人的发-情季是要持续一整个季节的,除非中途嗅到自己的雌性已经受孕,否则怎么可能在没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过两天就好?
  不过弃殃非犟,西诺管他死活,张口拐乌栀子:“我们搬过来的营地帐篷应该都弄得差不多了,栀子,你要不要跟我去走走看看?”
  帐篷是驻扎好了,但是最外围没有栅栏防护,野兽随时可能从森林里冲出来伤害他们,西诺就抱着拐乌栀子过去的心思,让弃殃帮忙扎一个扎实的栅栏防护。
  西诺捶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弃殃院子外的栅栏特别结实,凭雌性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踹开,兽人估计也得好几个人才能踹开,这样的防护才是有效防护。
  像坎特,纳维尔和希亚那几人带领的那帮兽人干的,敷衍到用竹子扎篱笆防护,那不如不搞,能防住什么?凶猛些的野兽一下就冲烂了。
  雌性可不比兽人那样皮糙肉厚,一旦被野兽叼起,那雌性就很难活了。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散散步,你别整天跟你哥一块儿,你没嗅出来自己一身兽人味?呆久了他还得安抚你,走走走。”西诺拉着乌栀子起身。
  “可,哥……”乌栀子迟疑的看向弃殃。
  他在部落里根本没有朋友,没有要好的雌性,就算出去了也跟他们说不上话,乌栀子不太敢出去扎堆。
  “小崽,不怕。”弃殃蹙眉把乌栀子带回怀里,警告似的盯着西诺,语气却放得很软,在哄怀里的人:“出去走走也好,不怕,哥跟你一起去看看,我们带上篮子,到时候多摘些野菜回来,怎么样?”
  这几天回温,野菜的嫩芽长出来特别嫩,当时弃殃只顾着储备肉食了,果子和野菜这类储备得比较少,冬雪季还没开始呢,新鲜的野菜已经吃了快一半了,菜干还存着些,都没舍得动。
  “好。”乌栀子连忙拎起一个竹篮子,拿上一把铁木树磨的匕首和小锄头。
  有活干,到时候那些雌性如果还欺负他,那他就扭头去挖野菜,再不理会他们,乌栀子心里这么打算着。
  西诺双手抱胸非常有耐心的等他俩腻歪完,安着求人的心思,他可不敢催,见乌栀子准备好了,笑嘻嘻挽着他胳膊就往外走:“放心,你兽人在后面跟着呢,我们俩散散步,挖野菜啥的,让你兽人去干也行。”
  “我,我也一起干的。”乌栀子从没与其他人这样亲近过,除了弃殃,弃殃也不是突然这样亲近的,乌栀子不是很习惯,有些紧张,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哎呀,你别这么局促。”西诺拉着他就出了院子大门,嘻嘻哈哈一路走,一路与他说话,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出门右拐,来到虎兽部落分出来的兽人驻扎的帐篷旁,乌栀子有些惊讶于这些兽人说分出来就分出来的勇敢,三十多个帐篷都已经扎好了,单身的雌性和幼崽在最中间,而后是老年兽人,年轻力壮的兽人夫夫,最外一层全是凶猛的单身兽人。
  他们保持警惕,随时保护部落里的人们。
  他们近百人,确实比坎特带领的那些好吃懒做的懒惰兽人好上许多。
  乌栀子和西诺走了一圈,也再没有人突然跳出来骂他是残废雌性,骂他不祥——
  “希亚那个巫医根本就是庸医,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听他的。”西诺跟他咬耳朵,偷偷安慰他:“你不是什么残废,你只是个双儿,这样的情况比较特殊,但是在中央城区也有的,我已经跟部落里的其他人都解释过了。”
  “什,什么?!”乌栀子慌忙抬头看他,轻轻攥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都有点发颤:“我不是,残废吗?可是我……他们都说我下面男雌女雌的特征都有,有两个能受孕的地方,我就是不祥的残废,我肯定会死在受孕生产的时候……”
  “放屁,谁他妈跟你说的?”西诺惊愕一瞬,都气笑了:“那他妈的是一次能爽三回,就算你兽人是蛇族兽人有两根,他能让你两边都受孕,那你也不可能死在生产的时候啊,人还能被屎憋死啊?只要把握好先后顺序就行了,雌性的身体能受得住的……希亚那傻逼巫医跟你说的?”
  “……”乌栀子红着眼,愣愣的点头,哽咽:“部落,里的人,都这么说……”
  “妈的,那帮人是真恶心。”西诺拍拍他后背安慰他:“现在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残废了吧,你安心跟大家相处,我带过来的那些雌性兽人们都挺好的——”
  “我想,去找我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扭头寻找弃殃的身影,不远处,弃殃在河边挖野菜,两人一对上视线,眼泪就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操!?”弃殃猛地起身,脸色阴沉难看,快步跑向他:“崽,怎么了!?”
  他好好一个小孩,被带去逛两圈,又被欺负哭了!?
  弃殃想毁了这个部落的心都有了,连忙跑近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仔细查看:“哪里疼?受伤了?谁欺负我们小崽了?不哭不哭,跟哥说发生什么事了?”
  “哥呜呜呜……”乌栀子攥着他腰侧的衣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又觉得自己这几天哭得太多了丢脸,呜呜的闷进弃殃怀里,呜咽:“没呜呜,没人呜,欺负我,我就是,开心……”
  开心能哭成这样?
  弃殃凶悍的眉眼紧皱,狠戾的眸子落在西诺身上。
  “我不是我没有不关我事啊!”西诺噌的一下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我就跟他说了他不是什么残废,雌性双儿也有的,有男雌,有女雌,有双雌,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给部落的兽人雌性们解释清楚了,他,他知道就哭了……”
  西诺说得轻飘飘,可乌栀子从能记事开始就被部落里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就连兽父兽母和亲哥都觉得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亲人不亲近,同龄的兽人雌性都围着他欺辱……
  一切只因为部落受人尊敬的巫医希亚说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
  结果现在西诺告诉他,他不是不祥,他的身体和性别都很正常,遥远的中央城区那边有很多他这样身体的双雌……前面受的所有苦难,险些活不下去的难熬,都像是一场笑话。
  乌栀子紧紧埋在弃殃怀里,闷闷的哭得撕心裂肺。
  “好了好了。”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托起他屁屁把他抱起来哄,蹙眉警告似的扫西诺一眼,抱着委屈至极的小崽回家。
  “哥我不是呜呜呜,不祥的残废呜呜……”
  “哥知道,哥早就知道了。”弃殃反手关上院子大门,抱着他在烧火的灶旁坐下,软声哄他:“不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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