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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小崽明显没有刚才那样难受不知所措了,现在觉得热只是泡澡泡暖和了,炕床也暖和,纯热的,不是被诱导了发-情还没解决。
他家小崽挺好安抚,一次就能好。
弃殃心里憋着欲意,紧拥着他,稍稍撑起了一点被子:“好了,小崽可以把手放出来一点,待会儿就凉快了。”
“唔嗯……”乌栀子闭着眼睛蹭了蹭脸蛋,听话的把手放到了弃殃脖颈的另一侧。
折腾一晚上,安全感很足,乌栀子睡得很香。
弃殃就惨了,惨兮兮的憋着火气直到凌晨都没睡着,担心小崽的小肚子明天会因为被安抚过难受,一直轻轻给他揉着,眼瞅凌晨四点多了,怀里的小崽睡舒服了,翻着肚皮曲起膝盖,把脚丫子搭到了他大腿上。
“……”操了。
他家笨崽的脚丫子还没他弟大。
弃殃更睡不着了,干脆轻手轻脚起床,给熟睡的乌栀子掖好被子,拎起竹背篓一身火气出门。
开始降温了,这次降温虽然不是骤降,但是也明显比之前一天比一天冷时降温降得更快,大雾渐渐弥漫起来,冷风吹得刺骨。
路过新部落营地,守夜的兽人瞬间警惕抬起头。
兽人能在黑暗中夜视,见是弃殃,西鲁惊讶的走向他:“你凌晨不睡觉起来干嘛呢?疯了?”
弃殃本来就憋得慌,冷漠睨他一眼,丢下一句:“去狩猎。”
“操,这个时候?!”西鲁想也没想,扭头叫人:“赶紧,今天我们分三批兽人去狩猎,亚奇你跟我走,叫上力气最大的五个兽人!”
跟弃殃出去,他们肯定要捕猎大型野物,力气大的兽人能扛更多猎物回来。
七个兽人跟弃殃一起浩浩荡荡快速进了森林,路过不远处的旧虎兽部落,他们守夜的兽人竟然在睡觉。
负责警惕的兽人睡觉,也不怕有猛兽野物突然袭击过来!兽人反应灵敏迅速,能躲开野兽袭击,可雌性和幼崽根本没有兽人的反应能力,到时候死的第一个就是保护着幼崽的雌性。
“他们……啧!”亚奇紧皱眉头,冷哼了句:“果然我们跟那帮懒惰的兽人分离出来是对的,他们一直这样下去,整个部落都别想发展起来!”
“以前一直都是我们这些担心自己家雌性安危和勤快的兽人帮他们兜底,今年,冬雪季马上就要到了,我看那边的懒货要怎么过!”
“真他阿妈的自私,兽人自己能吃饱穿暖的活过冬雪季,就不管他们雌性的死活。”
一路上走走停停寻找猎物,兽人们也在说话。
他们对纳维尔和希亚的带领早已经不满,积怨已久,就差个闹掰的契机,现在西鲁就是契机,他们即便冒着马上就是冬雪季的危险也带领自己的雌性和家人赌了这一把。
否则迟早要被那帮懒惰混吃的兽人们拖死。
弃殃面无表情听着他们愤愤不满的说话,时不时摘点野果和野菜放进身后的竹背篓里,路过一片潮湿的低洼森林,腐朽的树干上生长了许多蘑菇木耳。
弃殃动作迅速的采摘,说话的兽人们也没停,一扑一咬,黑暗中还在熟睡的野鸡野鸟等猎物就被他们咬死,丢在地上堆成一堆。
手比较巧的一个兽人就蹲在地上用藤蔓把猎物一个一个绑起来,棍子一挑,能带很多猎物走。
翻越一座山头,拐到一处平坦的草平原,这里就是铃鹿生长栖息的地盘。
铃鹿是群居食草动物,成年铃鹿几百斤,但它们会反击,铃鹿群依靠快速奔跑和族群踢拱来保护自身安全。
西鲁春季时就是在这里被坎特坑害得险些残废的。
“大家伙儿都小心点,那边有一处低矮的山崖,别被铃鹿带着冲了下去受伤!”西鲁绷着脸小声提醒。
弃殃大摇大摆直接走出森林,走上草地。
这里也是野兔喜爱生长的地方,很多茅草和野生的甜甘蔗。
待会儿可以挖点茅草根,砍一把甘蔗回去给小崽煮水喝,最近他火气都有点大,茅根甘蔗水降火。
弃殃捡起几块尖锐的石头。
那边,西鲁指挥兽人们分散包抄避风土坡旁栖息的铃鹿群,凶猛的吊睛白额大虎突然猛地一扑,死死咬住一头铃鹿的脖颈。
“咩呜——!”被咬破大动脉的铃鹿拼死挣扎,发出一声凄厉警示,熟睡的铃鹿群瞬间躁动起来,胡乱抬起摆动前蹄,试图击退袭击他们族群的野兽。
几头老虎兽型死死扑咬住铃鹿的脖颈就不松开,身上挨了铃鹿群的踢踹也不松口,弃殃看笑了。
野蛮的兽人只知道像野兽似的使用蛮力捕食。
弃殃掂了掂手里尖锐的石头块,对准铃鹿的眼睛和头猛地投掷出去,带着破风声的石头狠狠将铃鹿的头颅砸歪,几百斤重的铃鹿身躯轰然倒下。
如法炮制砸死了七八头铃鹿,领头的铃鹿发出一声哀凄的长鸣,铃鹿群不再管被袭击的其它铃鹿,哗啦啦四散奔逃。
“操……”西鲁恢复成人形,身上被铃鹿蹄了好几脚,青一块紫一块的,朝慢腾腾背着竹背篓走过来的弃殃骂了句脏话:“你他妈这狩猎方法真他妈牛逼!”
“……”弃殃面无表情绑了四头昏死过去的铃鹿,棍子一挑,担起回家。
西鲁一帮兽人一人也扛了两头铃鹿回去,个个喜笑颜开:“我是真服了,弃殃,你牛逼!”
“第一次见这么轻描淡写狩猎的。”
“连兽型都不用,几块石头就砸死了,厉害啊。”
“等我回去也练练!”
他们唧唧歪歪,天快亮了,弃殃回去路上步子加快不少,顺手还猎了只野鸡带回去,给小崽煲人参鸡汤。
不过昨天宰杀的新鲜山绵羊肉还有,看他家小崽乐意吃哪个。
回到新部落门口,天色正好大亮,淡淡的晨雾弥漫,早起的兽人雌性们看见他们丰收回来,欣喜极了,老兽人和雌性们这几天都包揽了宰杀猎物制成肉干的活,就没停下过。
今年他们打算整个部落统一吃饭,先一起度过这个难熬的冬雪季,到了春季再分各家,眼看猎回来的猎物烘烤成肉干保存成山,西鲁一遍一遍确认每一个兽人雌性们这个冬雪季要吃的口粮是多少,再看肉干存货。
新虎族部落一大早就弥漫着丰收的喜悦,隔壁旧虎兽部落还静悄悄的,兽人和雌性们都还没睡醒。
两相一对比,分离出来的兽人雌性们更加坚定了要与他们划清界限的决心。
弃殃把猎物带回家,随手丢在院子一旁地上,给圈起养的四头山绵羊和一头铃鹿丢了草料喂食,弃殃洗干净手,就听见屋里的小崽刚睡醒,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唤他:“哥……?”
“崽,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弃殃连忙擦干手换下外衣进屋:“要不要再睡会儿?”
“唔哥,不睡了……”乌栀子睡够了,慢腾腾爬起来,坐在暖乎乎的炕床上穿衣服,黏黏糊糊的说:“西诺说今天会有部落兽人带着他们一去森林采集的,他们十多个雌性和四个兽人一起,我也想跟他们一起去。”
冬雪季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他心里总有一股子慌张紧迫感,不采集储存点什么食物,还是很害怕。
“……今天降温了小崽。”弃殃帮着他把衣服拉好,给他找厚实的棉衣棉裤。
这两天气温有点回升,小崽都穿着薄棉的衣裤,不觉得冷,现在在屋里有暖炕烘着,冷风吹不进来,床上气温一直维持在二十度左右,小崽也不冷,但是不能就让他穿着薄薄的衣服出去。
来,哥给你穿袜子。”弃殃把厚棉衣放到一旁,坐在床边一边给他穿厚棉袜一边说:“哥昨晚炖上的苹果羊肉汤已经很香了,小崽等会儿洗漱完吃饭,哥跟你一起去采集。”
“好唔,哥,哥痒痒……”乌栀子脸蛋红扑扑的,手撑着床铺想躲,可他白皙的脚心被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握住,抽不回来。
“好好,穿好了。”弃殃坏心眼的笑,松开他之前手指还隔着袜子勾了勾他的脚心。
“啊呀——!”乌栀子更痒了,胡乱抽回脚丫子闷着厚实暖乎的被子滚了几圈滚进床最里面,羞赧警惕的控诉:“坏哥,不要挠痒痒。”
“好好好。”弃殃失笑,站起身朝他伸手:“过来,哥不闹你了,乖,我们出去洗漱吃早饭了。”
“……”乌栀子狐疑警惕的盯着他,瞅着弃殃没有再使坏的意思,磨磨蹭蹭爬到床边。
还没坐下,弃殃大手一捞,把他抱起来往半空就是一抛,大笑:“笨崽——”
笨崽惊呼:“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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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解不了锁怎么办
第35章
“好了好了崽,真不闹你了。”弃殃就是纯哄小孩玩儿,嘻嘻哈哈抱着人出了前厅,把他放到暖和的灶边,挪过棉鞋给他:“穿鞋,哥哥给你兑热水洗漱。”
“啊唔,好。”乌栀子拍拍脸,刚刚玩闹得脸蛋热热的,怎么也缓不下去。
没人陪他这么玩闹过,乌栀子今年18岁,前18年能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0-6岁,他还没有什么记忆,浅薄的印象里,是阿妈在照顾他。
第二个阶段是7-14岁,他已经能记事,印象很深刻的知道虎兽部落的所有人都不与他往来,以尼雅为首的一帮小兽人小雌性围着他欺负,嘲笑他是残废雌性骂他快去死,以至于其他的小雌性小兽人也害怕被连带欺负,都不敢靠近他。
第三阶段是15-18岁,这三年,兽父兽母相继离世,阿哥阿嫂冷眼给尽……不,或者说,他从10岁开始就已经要为了能活着度过冬雪季而自己去采集收集食物储存,只是这三年过得尤其艰苦,刻骨铭心罢了。
他没有很美好的童年,也没有朋友,只有为了活下去的辛苦。
“崽,过来。”弃殃低沉磁性带着柔软宠溺意味的声音就像划破他凄惨生活的一道光:“算了,哥哥过去,这边冷风大。”
弃殃把装了水杯牙刷递给他,将装满热水有毛巾的水盆端过来,放到一旁凳子上,叮嘱:“小崽就在这边洗漱,水直接吐地上,一会儿就干了,哥给你盛早饭。”
“……唔哥。”乌栀子叼着牙刷含糊唤他。
“嗯?”弃殃回头,见他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扬唇道:“小崽今天早饭能吃几碗羊汤?”
纯是没话找话。
他家小崽很没安全感,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弃殃刚穿过来不久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候他们都很匆忙,忙着起房子打猎储存,他性子又粗,哄他也不及时。
后来他们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不那么匆忙了,小崽在他的照顾下,才算好一些……有时候也会乱想。
说到底,还是从小就没人疼的小孩缺少安全感的问题。
“我,嗯,只能吃半碗。”乌栀子是知道弃殃给他的那个竹筒大碗的,一碗都快比他脸大了,盆似的,不上他的当,刷完牙胡乱把热毛巾扑在脸上。
冬雪季就是这几天了,但是具体会在哪一天突然气温骤降,下起大雪来,他们都不知道,只能趁现在还有太阳的时候,在森林里快速采摘。
新虎族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都紧锣密鼓的准备一起熬过冬雪季,弃殃早准备好了,打算闲个一两天陪他家小崽在森林里采集,散散心。
西鲁倒是会利用资源,让弃殃和乌栀子跟着雌性的采集队伍,就撤了个兽人跟他们去打猎去了,就留下亚奇和两个兽人,顺带薅弃殃这个兽人战斗力。
只是保护森林里采集的雌性们安全而已,他家小崽被西诺和伊佩带着摘野菜,有说有笑,弃殃倒不计较这个,在附近绕一圈,留下兽人强势的气息。
亚奇和另外两个兽人也没闲着,在警惕巡逻时也会帮着采集野菜野果,偶尔扑咬几只野鸡野兔,抱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态,啥都没放过。
他们忙忙碌碌,弃殃悠悠哉哉,转悠到一处山拐角时发现一片木薯林,弃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凶悍的眉宇皱了皱。
这边他之前没来看过,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一片漏网之鱼,起码有三亩地长了木薯,天气冷了,木薯杆杆上的木薯叶都掉得差不多了,抬眼望去一片光棍。
之前他就在家里存了一堆木薯,那盆养泡在角落里的木薯还没捞起来吃,忘了,也不知道坏没坏……
弃殃面无表情沉默了一瞬,扭头走回采集野果野菜的队伍附近。
这片木薯地先标记着,这里的兽人雌性们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吃,等到腊月隆冬,真山穷水尽的时候,再来处理,也算是一条退路。
“你怎么还没跟你的兽人交-配啊?”刚走到一处树丛,弃殃还没拐出去,就听见西诺略显猥琐的笑,与乌栀子说悄悄话。
“啊!?”伊佩也在震惊,压低了声音说:“你兽人都把你护成这样了,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们居然还没,还没交-配过啊!?”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弃殃和乌栀子两人都已经一起生活挺久了,这要是其他的兽人,结为伴侣的当天就得变成畜生和雌□□-配了,弃殃能忍这么久?
“你兽人是不是,嗯,不行啊?”伊佩发出灵魂一问。
“不,不是,不是的……”乌栀子蹲在野菜旁,手里还抓着一把嫩嫩的野菜,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个上来,红着脸磕磕巴巴为弃殃证明:“哥,我哥很行的,没有不行……”
越描越乱。
弃殃在树丛后双手抱胸,光明正大偷听,冷厉的眉宇微松,眼底染上了笑意。
就听伊佩说:“那你又没跟他交-配过,你怎么知道他很行……不对,你们有亲密接触过了?”
话题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跑:“你嗯,有摸过他的弟弟吗?”
“硬不硬啊?”西诺一脸坏笑。
他自己就是巫医,还捏过弃殃的脉,怎么可能不知道弃殃火气有多大,肾功能有多强,就是故意使坏逗乌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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