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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随着油把柴篝火堆“啪”的一声爆燃,炸翻了无数人的小心思,跟诺□□雅关系好的兽人雌性们脸色难看的后撤了几步拉开些许距离,他们还想好好活过这个冬雪季,可不想被赶出去。
“哥……”乌栀子仰头看向弃殃,张了张口。
“嗯?”弃殃俯身抱起他,抱着人蹲下收拾了竹篮子,把乌栀子烤好的肉和野菜放进篮子里,手心托着他的屁屁,拎着篮子回家。
“弃殃……”西鲁想叫他,西诺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只能讪讪闭嘴。
诺维还在小声反驳:“我可是他阿妈……”
“你是个屁!”西诺窝了一肚子火,指着他鼻子骂:“明天我还指望弃殃带领兽人去山坳那边狩猎去,远处迁徙过来一群又一群的山绵羊和臧绵鹿,你倒好啊,哈,张口就敢骂栀子,你他妈傻逼吗?就你长嘴了?明天弃殃要是不肯带领兽人出去围猎,冬雪季全部落的人就都等着饿死冻死吧!”
今年冬雪季这么怪异,遥远的雪山那边一群又一群的野兽迁徙过来,这些都意味着今年气温肯定会降得很低,不趁现在天气还好,才零下几度不算太冷的时候抓紧时间去狩猎储备食物,就凭他们草草准备的这么些点儿,能不能全须全尾熬过冬雪季都难说。
西鲁当初就不该同意这些老鼠屎搬过来,真他妈坏了一锅粥!都怪西鲁这蠢货!
西诺狠瞪了西鲁一眼,扭头就走。
一场篝火祭祀,结尾皆不欢喜。
半夜0点刚过,部落中央的篝火堆上空,成群的黑鸟盘旋,“嘎嘎”叫得异常渗人。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盘旋的黑鸟自杀似的疯狂冲进燃烧的篝火堆里,鸟羽瞬间燃着,伴随黑鸟凄厉急促的鸣叫,烧焦蛋白质的味道愈发浓郁,挥散不去。
部落巡逻的兽人纳罕的瞅着,胆大的兽人从火堆里捞几个烤香的黑鸟吃,雌性们则躲在帐篷里,惊慌着试图入睡。
里屋的温暖炕床上,乌栀子刚洗过澡,嗅着弃殃身上浓郁的蛇兽发-情的味道,单衣单裤都被丢到了床尾,脑子昏昏胀胀,呜咽着唤他:“哥呜,难受……”
好像又生病了……?
身体特别不舒服。
“乖崽,告诉哥哪里难受?”弃殃靠坐在床头,小崽依偎在他胸前,鼓起一个小团,他们都没着单衣单裤,肌肤触碰的感觉太好了,好得他全身心都在战栗,头皮发麻,理智疯狂叫嚣着——要他,要了他,现在就要了他!
你们是已经结了契的伴侣,马上可以交-配!
但是,蛇兽的结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简单交-配!
弃殃疯狂咽口水,强忍着不敢动。
脑子里不断闪过成结的画面,他会狠狠卡在小崽的孕腔里,会卡住好几天连在一起,这样他的雌性才会从内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才整个人都是属于他。
但是这样对雌性来说太辛苦了,他家小崽的身子骨还瘦弱,还没养起来……受不住的,弃殃不敢碰他。
“呜……哥,哥……”乌栀子坐着他一条大腿,脸蛋埋在他脖颈处,不得要领哼哼唧唧的蹭,呜咽着去嗅他的味道,可怜兮兮的求他:“安抚我,哥呜,要哥哥安抚我……”
他家小崽,从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羞得全身都红彤彤的祈求他安抚,被教得很好……弃殃忍得颌骨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心贴着他屁屁把他往怀里带了一把。
“呜唔……”乌栀子哭得眼泪汪汪,昏昏胀胀的难受,发懵,委屈搂住弃殃的脖颈:“要哥的手唔,安抚……”
第55章
“乖,不用手,舔一下更好,好吗?”弃殃哑声哄着他,呼吸急重,轻轻吻着他的脸侧:“哥哥会好好安抚,让我们家小崽不觉得难受,嗯?”
“不要,不要舔……”乌栀子混沌的脑子又想起上回被弃殃舔吻的惊慌与奇怪,珍珠似的泪珠子掉落,胡乱摇头,就感觉身子一腾空,躺到了床上。
“啊,哥……”乌栀子慌乱去摁他的脑袋,眼泪顺着羞红的脸侧滚落,呜咽着试图唤起他:“冕,啊脏,不要……”
“操——!”邀请?!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埋头舔吻着低骂。
这种时候敢叫他本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浑身肌肉紧绷颤栗起来,弃殃几乎要抑制不住兴奋本能,蛇兽的特征浮现,黑金色竖瞳边缘变得猩红,腿上的鳞片紧贴着皮肤,气味愈发浓郁。
“啊哥呜,牙齿,牙齿碰到……”乌栀子按着他扎手的脑袋发颤:“好奇,怪呜呜,我好奇怪呜……”
“乖,不奇怪,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乖崽,唔嗯,哥哥喜欢,哥哥快喜欢死你了——”
操!
他家小崽像小猫似的,哭得哼哼唧唧,可怜兮兮,敏感得要命,甚至都不需要他舌头多有技术的安抚……弃殃抬起蹭得脏润的脸,呼吸急重,手忙脚乱下床给他掖好被子,强忍克制的声音低哑恐怖:“崽,自己缓一会儿,哥咳,哥不能再跟你待一块儿,迟一些,等哥哥冷静完就回来,好吗,你不要下床,哥回来给你收拾。”
他要疯了!
弃殃狠狠吻了乌栀子的脸蛋一口,又狠吻了他唇角一口,扭头攥着乌栀子的小内裤落荒而逃。
“哥…唔……”乌栀子像个刚被欺负完的破布娃娃,还没缓过神来,泪眼婆娑的失神躺着,身子发颤。
舔吃完就跑,根本不是弃殃的本意,可如果不想伤害到小崽,他就必须,得跑!他妈的还得跑远一些,埋进雪地里,体温滚烫化了雪,空气中渐渐弥散起水雾。
没有心爱的雌性安抚,他冷静不下来,沸腾的蛇兽血液不断流淌过全身……可嗅着小裤上味道,得不到满足的弃殃更像个变态,失控的化成了半兽型。
——腰以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金边鳞片比雪还光洁,硕大的蛇尾在雪地中盘成一团,全部埋在雪下,上身还是健硕的人身,麦色的肌□□壑纹理分明,手肘处出现了洁白近乎透明的金边兽鳍,飘逸灵动。
黑金色竖瞳,尖锐恐怖的獠牙,冷峻近乎妖冶的面容……黑色碎发随凛冽的冷风拂过狠戾的眉眼,蛇兽惯会用最圣洁的外表伪装,隐藏他们污秽不堪的疯狂强制习性。
周边扭曲的空气在宣告他隐藏的强悍与恐怖。
弃殃在山洞左侧森林边缘欲-求不满搞出来的动静吓人,惊动了部落里的兽人,等西鲁带了一帮兽人慌慌张张赶过来试图搞清楚什么状况,预防野兽袭击时,弃殃早已经游走了。
远处河流下游的冰面上,弃殃硬是用滚烫的身体化开了水面的冰,扑腾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许久。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才稍微冷静下来,浑身湿透了,不着一褛,狼狈的叼着他家小崽的小内裤,从河水里爬出来,光着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向木屋。
西鲁就守在他家山洞门口不远的左侧黑暗里,瞅见他这样过来,被吓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弃殃你,你这……”
兽人的鼻子很灵,西鲁稍微嗅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发-情的味道,蹙眉:“啊,你发-情了干啥不跟你的雌□□-配,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该死的何不食肉糜!
弃殃叼着滴水的小内裤冷冷瞥他一眼,脸色阴沉的走向山洞木屋。
“啊,喂?”西鲁挠挠头,追着问他:“刚才你家靠近森林那块儿闹出了挺大动静,我过去看了一眼,像是什么野兽在发-情,嗅着挺恐怖的,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拿下叼着的小裤,冷声嘶哑道:“没有。”说着一把关上了院子大门。
“啊喂——”西鲁吃了个闭门羹,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他跟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兽人计较什么?
有雌性还不跟自己家雌□□-配……是雌性不愿意还是兽人不行?乌栀子也不像是不乐意的雌性啊,那不就是,弃殃不行?
嘿——西鲁心里暗戳戳幸灾乐祸。
弃殃面无表情回到前厅,快速换了身单衣单裤,身上体温滚烫,但好歹是冷静下来了,端着热水盆和毛巾轻手轻脚进屋。
屋里的暖炕床上,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乖乖软软的,空气挺冷,只露出了巴掌大的白净小脸,脸蛋还有些红。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小崽身上还是脏乎乎的,弃殃轻拧了热湿毛巾,爬上床靠坐在床头,把人半抱在怀里给他擦洗,
许是感受到了他回来的气息,乌栀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开来,小小一团依偎在他胸前,手无意识的攥了攥他的衣服。
“乖,睡吧,是哥哥……”弃殃压低声放得特别轻软,吻了吻他的额头。
“唔——”痒痒,乌栀子蹭了蹭额头,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可是热毛巾的温暖触感太过明显了,软嫩的地方被轻轻擦碰着,他很没有安全感,睡不着了,迷糊睁开一双朦胧的漂亮眸子,眨巴眨巴,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弃殃一只手捏着湿毛巾伸到床边水盆里洗过,捏得半干,再伸回被子里:“哥哥吵醒你了?乖崽,睡吧,哥帮你擦一下就好了,嗯?”
“唔嗯……”乌栀子刚睡醒还是懵的,慢半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胡乱去抓被窝里给他擦拭的热毛巾:“我,我自己擦……”
“现在是凌晨了,崽,天快亮了。”弃殃也不闹他,拉拢起被子,软声叮嘱:“擦一下就好了,要是黏糊糊擦不干净,我们明天早上起床再洗个澡,好吗?”
“我,马上就擦好……”乌栀子埋在被子里,跪坐在弃殃腿之间闷头擦,半晌,险些羞冒烟了,把毛巾探出来,磕磕巴巴道:“哥,哥帮我,洗一下毛巾……”
弃殃勾唇,拿过毛巾给他清洗干净,重新递给他:“不着急,乖崽慢慢来,洗完我们就睡觉了。”
“可是,被子也脏了……”他们家每隔几天就要换洗一次被子,好像每次都是因为他弄脏的……
“没关系,哥马上换。”
乌栀子羞得全身都红透了,擦洗干净,他哥给他拿了身单衣单裤换,他穿好衣服,暖炕床的被褥也换好了,咕噜噜滚到暖炕床里面,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弃殃把毛巾和水盆端出去,换下的被褥也抱去了前厅。
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再收拾。
“哥,快来。”乌栀子等着他。
凌晨最黑暗的时候,本来就容易犯困,弃殃一爬床把他拥进怀里,乌栀子就习惯的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脸蛋埋在他脖颈处,安全感十足的不动弹了。
弃殃眼底铺满笑意,给他拉好被子,就听见他黏黏糊糊的声音问:“哥……刚才去哪里……”
“……”弃殃喉结一滚,无奈软声道:“哥去洗了个澡,乖,睡吧。”
“为什么,洗澡……”乌栀子闭着眼睛,已经快睡着了。
“因为……”弃殃想糊弄过去,声音放得特别特别轻缓。
但是没听到他的回答,要睡着的小崽又醒了过来,艰难的想抬起脑袋看他:“唔……?”
“乖,闭着眼睛睡。”弃殃抬手轻按住他后脑勺揉了揉,软声哄道:“因为……喜欢我们家乖乖崽,很喜欢很喜欢……”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恨不得将他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囚-禁起来,一直交-配占有,让他只有自己……好在,对小崽的爱意足够克制蛇兽那该死的疯狂又扭曲的天性。
“唔……喜欢……”乌栀子困得脑子都不转动了,迷迷糊糊重复他的几个词。
弃殃心软的“嗯”了一声,轻缓拍着他后背:“睡吧,乖……”
“唔嗯……”
凌晨没有睡整觉,就导致乌栀子早上直接睡到了十一点多,将近中午才懵懵的睡醒。
弃殃早已经把该收拾的收拾了,房间也盘好了火塘,家里里外外都弥漫着温馨感,抱着晾干烘烤过的衣服回里屋时,乌栀子正好扒拉了一下被子,露出红扑扑的脸蛋,暖乎乎的打了个哈欠。
可爱得要命。
“崽,睡醒了吗?”弃殃把一大堆衣服放到床尾,笑得宠溺,随手叠衣服。
“唔……哥,什么时候了?”乌栀子把手伸到外面一点,又觉得冷了,缩回被窝里:“今天变得好冷……”
“差不多中午了,我们起床就吃午饭,哥炖了羊肉汤,还有香辣口味的野山葱炒腊肉和猪油渣野菜。”弃殃把叠好的衣服收去床尾的架子,笑看他:“冬雪季会一天比一天冷,今天……估计有零下6度。”
弃殃弄好衣服,想了想,把那块原本想用来做被子的野熊皮拿了出来,这块毛绒绒的野熊皮在冬雪季来临前他就炮制好了,一直收着没动,特别巨大特别厚实,裁剪改几下给他家小崽做个带帽子的披风式大衣,比棉衣保暖。
“来,起床吧乖宝。”弃殃把床尾烘暖和的厚棉衣棉裤和各种装备拿过来,坐在床边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轻吻了他额头一口:“西诺刚才还过来找你玩儿呢,他想带你去部落栅栏大门口那边堆雪人……抬手。”
他们家院子门口两个大雪人依偎着,看起来像守家的兽人似的,也能吓走一些小型野物,挺有安全感,西诺就想着他们部落也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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