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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太早了,弃殃没舍得叫醒自家小崽,直接拒绝了。
西诺还挺热情,说了下午再过来找乌栀子玩儿。
“啊,那哥怎么不叫我一下。”乌栀子乖乖抬手穿上暖和的棉衣,有些疑惑:“可是,部落的雪没清走吗?”
冬雪季基本每天晚上都会飘大雪,尤其凌晨的时候最冷飘雪最大,如果他们部落不每天清雪的话,积累了十天半个月的积雪就能把人埋了。
“部落里的雪清理了,部落外面的雪没去清理。”弃殃给他穿好衣裤鞋袜,牵着他到前厅。
前厅已经收拾好了,挨着木屋墙壁都是他们存储的各种肉和粮食,中央是个烧炭火的火塘,一平米左右的大小,铺满热烈燃烧的红炭,旁边摆了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
院子冷风吹得大,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几个灶旁吃饭也冷,回到前厅避风,有炭火烘烤,不至于给他家崽冻着。
“崽,先洗漱啊,哥去把饭弄进来。”弃殃给他打了一盆热水,弄好了洗漱用品,帮着拉起一点袖子:“小心不要弄湿衣服了,嗯?”
“好。”乌栀子乖乖答应,就蹲在火塘边一边烤暖一边刷牙洗脸,小孩儿似的。
吃早饭时也不太乐意喝羊肉汤,弃殃疑惑,明里暗里观察才发现,他家小崽怕老是要跑回家尿尿……脱了裤子冷……
弃殃是给他气笑了,打算待会儿给家隔壁的厕所也挂个炭火盆,憋什么都成,憋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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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在车上特别特别不舒服,晕车星人快遭不住啦,没法看手机回复评论,乖宝宝先自己玩哦,爱你们
第56章
两人磨磨蹭蹭吃完早午饭,乌栀子坐着小板凳在火塘边烤手,家里暖和,有点无聊,就开始犯困,外面飘鹅毛大雪了,冷风吹得挺大,他不太想出去。
不过西诺都来找他第二回了,乌栀子听见西诺和伊佩在敲院子门,喊他:“栀子,出来玩儿啊,好大的雪,我们去堆雪人啊?”
“啊……”乌栀子一下就醒神了,下意识看向弃殃,连忙站起来:“哥,西诺他们找我玩……”
“等会儿,哥去开门,外面冷。”弃殃拦住他,把手里正在做的披风式野熊皮大衣的活儿放到一边,出去开门。
“啊,冷冷冷,栀子人呢?”西诺看见开院门的还是弃殃,狐疑的皱眉看他:“该不会还没起床吧?那他都睡一天了晚上还睡个啥啊,赶紧叫他起床……不对。”
西诺见他让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略显猥琐的笑问:“你昨晚该不会折腾他了吧?噢,靠,你畜生啊,把人折腾得下不来床?冬雪季跟雌性-交-配不要到孕巢在他身体里成结啊,他受不住的,你心疼心疼你的雌性吧。”
“……”弃殃面无表情听他唧唧歪歪,穿过院子随手搬了两个凳子进前厅。
“诶,栀子,你这……嗯……”西诺拉过凳子在火塘边一屁股坐下,四下打量了屋子几眼,羡慕道:“真好啊你家,你们这生活水平可比我们部落好上太多了。”
起码有个家的样子,能遮风挡雨也很安全,不怕野兽袭击,要是医疗和粮食充足,那和中央城区那边也差不了多少了。
“啊嗯,是哥弄的,哥很厉害。”乌栀子羞赧的笑笑,挪了挪位置,给西诺和伊佩让出烤火的空间。
弃殃大手一捞,把他连人带板凳挪到身边,神色淡淡的,拿过熊皮大衣接着做。
“哎呀,知道你哥厉害了……不过栀子,你身子还好啊?”西诺朝他挤眉弄眼:“昨晚遭罪没?你身上一股子你兽人的味道,好浓郁,浓郁到雌性都能嗅出来的程度,这一身味道出去,哪个兽人不知道你是有主的雌性啊?”
“啊……?”乌栀子觉得西诺说话怪热情的,有点羞怯,手臂无意识搭在弃殃大腿上,懒散不自知的依偎着他,低头嗅了嗅身上,疑惑道:“我没有味道呀?昨晚,嗯,昨晚睡得很香的……?”
“……”西诺看畜生似的瞥弃殃一眼,乌栀子被他哥温水煮青蛙,霸占习惯了,西诺不稀罕说,好笑朝他伸手道:“来,我给你捏脉,看看你哥帮你养成啥样了。”
“啊我,我不用吧……”乌栀子下意识看向弃殃。
弃殃收了针,不紧不慢的抬眸扫西诺一眼,垂眸软声与自家小崽说:“没事的崽,让他看一下,你最近都不怎么爱喝水。”
最近他家小崽老是被自己安抚欺负,弃殃也担心他身子,粗糙滚烫的大手握住了他暖和的手爪爪,带到西诺面前。
“我看他面色红润,应该问题不大。”西诺收到暗示,嘿嘿乐了两声,伸手捏住乌栀子白皙纤细的手腕,脸色缓缓严肃认真起来。
医生都这样,专业素养好,就是有点吓唬人。
“哥?”乌栀子其实挺害怕西诺的,不论是他的热情还是给他看病时的模样……心脏跳得很快,很紧张。
“乖,不怕,哥哥陪着你。”弃殃抬手盖住他后脑勺轻揉了揉。
“啧——”西诺把脉半晌,抬头看弃殃一眼,没忍住皱眉瞪他:“你什么毛病,叫你别老往你雌性身上笼罩你的兽人气味……不能跟人交-配就不要诱导他发-情,双儿的身子本就敏感,一旦习惯了他需求也很高的,你安抚他之后,还得给他把气血补足回来……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怎么了?“弃殃凶悍的眉宇微皱。
“没怎么,养得挺好的,孕巢也在渐渐修复,后面也许会有其他症状……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就是缺水。”
西诺还以为他俩昨晚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了呢,结果乌栀子还是个雏儿,大失所望收了把脉的手,盯着乌栀子略显干的嘴唇,无奈劝道:“栀子,你得多喝点水,冬雪季本来就冷,他们不喝水是因为太冷了,你家不冷,你多喝水,对你之前没发育起来的孕巢恢复健康很有好处。”
“啊……”乌栀子张了张口,胡乱点头,乖得像只小鹌鹑。
西诺说话非常大胆:“你本来被他诱导发-情流的水就多,还不多喝水,会缺水生病的,就你桌面上那竹筒水杯——”
西诺看着弃殃,指了指那个竹筒杯:“平常一天起码要让他喝两杯,如果你安抚过他,流的水太多了,当天就得多加一杯或者两杯。”
“啊啊我,我知道,别说了西诺——”
乌栀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联想到了他哥是怎么安抚他的,用手,用嘴巴舌头,安抚过后他们被褥都会湿一大片……乌栀子羞得几乎要冒烟,磕磕巴巴答应:“我喝,我会多喝水的。”
“你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喝水。”西诺低笑了声,道:“昨晚他安抚过你了,怎么安抚过你之后不给你喝水啊?”
“喝,喝过水的。”乌栀子快羞哭了,被巫医这样直白的调侃,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收敛点。”弃殃警告似的睨西诺一眼,把乌栀子横抱到大腿上坐,轻拍着他哄:“乖,没事,我们不听他瞎说,乖崽只是忘记喝水才渴了,没事的。”
“唔……”乌栀子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埋在弃殃怀里,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羞得不敢抬头看西诺和伊佩。
弃殃也宠着他,随手拿过桌面上的竹筒水杯,抿了一口,已经晾得正好温烫入口,软声哄他:“乖崽,来喝点水,待会儿哥带你出去打雪仗,怎么样?”
“唔嗯……好……”乌栀子就着他的手,咬着竹筒杯沿咕嘟嘟喝了好几口。
真当小祖宗宠呢,还要联合他骗乌栀子喝水。
西诺无奈,扭头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伊佩。
伊佩一直盯着弃殃和乌栀子,紧抿着唇,感受到西诺的视线,回头与他对视一眼,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我们……什么时候去外面堆雪人?刚才过来的时候大雪已经差不多停了……”
“现在吧。”西诺对于他看上弃殃,想当弃殃雌奴这事儿觉得无奈,劝不住他,就只能旁观,扭头问喝完水的乌栀子:“走吗,就我们三个一起玩,那些雌性们都凑在一起烤火不乐意跟我们出来,有你兽人跟着,我们也不用再叫上其他兽人保护我们安全……出去狩猎的兽人们也快回来了,不知道他们收获怎么样。”
西诺心里惦记着部落,做的每件事都力求对部落有好处。
“好……”西诺不调侃他了,乌栀子脸上滚烫的羞意下来许多,慢吞吞想从他哥怀里下来:“外面好冷,兽人们也去狩猎吗?”
“崽。”弃殃眉头微皱了一下,起身扬开刚做好的熊皮大斗篷给他:“先来试试这个披风大衣,合适的话我们就穿着出去玩。”
整张灰色的野熊皮做的,带帽子,斗篷式,有长袖,能当皮草大衣穿也能当斗篷用的大衣,特别厚实保暖。
“我靠,你——”
西诺“羡慕,嫉妒”这两个词已经说倦了,站起来伸手去摸了摸乌栀子穿起来的新衣服,毛绒绒柔软的触感非常舒适保暖,忍不住骂了弃殃一句:“你活该你被人觊觎啊你,操,能力这么牛逼还这么宠……你收敛收敛吧,这得让多少雌性嫉妒栀子啊?!”
过分张扬不是好事,弃殃是在给没什么自保能力的乌栀子树敌,西诺是真害怕有朝一日栀子落单了,没有弃殃庇护了,会被那些红眼的雌性怨恨报复,打死。
“不用。”弃殃满心满眼都落在乌栀子身上,瘦瘦小小的人儿穿成了个熊娃娃,灰绒绒的大帽子一戴,小崽就只能露出小半张白净的脸蛋——可爱死了。
“崽,特别合适。”弃殃没忍住,把他拥进怀里蹭了蹭,眼底的宠溺爱意溢满出来,西诺的担忧他没放在眼里,弃殃清楚自己的占有欲,他不可能再让他家小崽独自一人生活,就算是死,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拉上小崽陪葬。
所以,弃殃淡漠的眸子扫过西诺。
“啊……靠!”西诺看懂了他夹杂着疯狂的眸子里蕴含的意思——他足够自信……捂着额头伸手:“算了,我们出去玩吧!”
“啊走,我们走吧。”乌栀子不好意思的轻推开弃殃,仰头望他,眼巴巴问:“哥,要跟我们一起吗?”
弃殃勾唇:“小崽想不想带上哥哥一起?”
“想——”乌栀子扭头看向西诺,小心问:“可以,一起吗?”
“求之不得!”西诺招手:“赶紧赶紧,别磨蹭了——”
“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伊佩看着弃殃,把视线移向西诺道:“也许是出去狩猎的兽人们回来了?”
“回来了?”西诺皱眉听了会儿,没有部落人的欢呼声,暗道不好,连忙跑出门:“快去看看!”
“我,我也看看。”乌栀子攥着他哥的手问:“哥,这个披风要不要解开……”
“不解,外面冷。”弃殃给他戴上棉帽子,拢好熊毛披风,牵起他的手道:“走吧崽,外面雪应该停了,我们也去看看。”
“好。”乌栀子忙招呼上伊佩。
伊佩沉默一瞬,连忙跟上他们。
第57章
山那边的森林里有一群臧绵鹿迁徙过来,西鲁带领了三十多个兽人去狩猎的,试图将那群臧绵鹿一网打尽,全部猎回来。
他们出发前自信满满,上回弃殃带领他们去狩猎,真是轻轻松松……只是谁也没想到,比铃鹿反应迟钝的臧绵鹿,他们竟狩猎不了多少只。
冬雪季太冷了,三十多个兽人围猎,只做到一人咬死一头,回来路上还被几只狸猴偷袭了,又被狗牙豹群伏击,他们为了活命,迫不得已舍弃一些臧绵鹿,最后带回部落的,只有十几头猎物。
一头臧绵鹿剥了兽皮,就剩二百多斤肉,只够几个大胃口的兽人吃一顿的……
这样下去,等腊月隆冬到了,猎物更难猎到,他们就只能消耗存粮,一旦存粮被消耗殆尽,就只有等死的份!
“这太少了。”西诺盯着部落中央堆成一小堆的猎物,蹙眉看向狩猎回来沮丧又狼狈的兽人,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奈的叹一口气,扭头看向弃殃。
乌栀子疑惑的看他,本能的偷偷挪到了他哥身前挡着,但是他瘦瘦小小的,站直了都只到弃殃锁骨处,挡不住他哥半个身子,举动可爱得要命。
弃殃扬起唇角,把他拢在身前胳膊紧搂着,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蹭,心脏又胀又软……想吃了他,太乖了他家小崽。
“……”西诺无奈,视线落在乌栀子身上,问他:“下午我们玩,让你哥带领兽人们出去狩猎,行吗?”
必须得趁现在天气好,给部落里的雌性幼崽和老人们多储备一点食物,多留点熬过冬雪季的希望。
“……嗯?”乌栀子与他对上视线,眉头疑惑的轻皱了皱。
他发现,西诺好像有什么事都会问他的意见,而不是直接问弃殃……分明他哥才是能做主的兽人,怎么会拐弯问他……?
搞不明白,乌栀子眼巴巴扭头试图看弃殃。
西诺语气无奈:“怎么样,栀子,你跟我们玩吧,待会儿堆完雪人,我带你烤肉吃,肯定冷不着你。”
“对的,趁现在还不是冬雪季最寒冷的时候,还有猎物群迁徙过来,我们得多做准备。”伊佩认真道:“我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你就别粘着你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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