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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是一排一排分类挂着的衣服,春夏秋冬四季都有,绫罗绸缎,棉衣,皮草,右边挨墙放着到天花板的置物柜,里面归置着贴身的衣物和袜子,左边挨墙放着一大排好几层鞋架,架子上的鞋子也涵盖了一年四季。
靠着门这边,空了一个空间出来,放了小沙发和长长的凳子,对面就是大大的落地全身铜镜,给他家小崽换衣服鞋袜用的。
铜镜旁边就是梳妆台,梳妆台上摆了一小瓶鲜花,被冰雪冻得有些伤了,可能保存不了多久,但是梳妆台的柜子拉开,里全是各类精美的金银珍珠翡翠首饰。
参花蜜换来的五百金,西诺拿走一百金,弃殃花一百金置办了家里的空缺,剩下的三百金全置办了这个首饰衣帽房的东西,还不够,他趁着小崽熟睡的这一天一夜,寻空跑去森林里猎了许多猎物,又找了一窝三年份的参花蜜,跟城主换了金子置办的。
他们家不差钱,弃殃就把这中央城区里雌性时兴的一些东西都买回来了,衣物铺子里他家小崽身量的衣物都被他买空了。
乌栀子搂着弃殃的脖颈懵懵的看着,半晌都没反应,眼眶却渐渐红了。
“崽?”弃殃抬眸看他的脸色,软声哄着他问:“喜欢吗?以后你出去跟朋友们玩,就不用穿哥哥做的丑衣服,哥的针线活不好,针脚丑丑的,这些都是城里的绣郎绣娘做的,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
“唔呜……”乌栀子紧抿着唇,红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溢满出来,噼里啪啦往下掉,冰冷的泪珠砸进弃殃的锁骨。
“崽?!”弃殃脑子嗡的一下,慌忙换了个抱他的姿势,在房内的小沙发里坐下,紧张的哄他:“不哭不哭,为什么哭?哥哪句话说错了?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衣帽间?嗯?不喜欢我们马上就拆了换——”
“呜不,不要……”乌栀子伸手搂紧他的脖颈,挪动着,跨着坐到他大腿上,哭得委屈至极。
他再怎么乡巴佬,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知道他哥为他准备的这些需要花很多很多精力,需要用很多东西去置换,衣服很珍贵,鞋袜很珍贵,皮草很珍贵,那些漂亮的首饰,漂亮得不像话,肯定也特别特别珍贵……
任哪个雌性看了,都会喜欢的。
他也喜欢,他从未奢望这些,可是他就睡了一觉醒来,他们刚到新家没两天,他哥就恨不得把这中央城区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给他了……明目张胆又灼热真诚的爱意,全是给他的。
弃殃好爱好爱他。
前十八年从未感受过被爱的滋味,在遇见弃殃之后,他哥全部都补足给他了,甚至给了他更多,还给足了他底气。
乌栀子抱着弃殃的脖颈,放声哭得稀里哗啦,从今往后,他再不会为羡慕别人而自卑了,他什么都有了,他哥给他的,他哥什么都能给他。
“崽,崽啊……”弃殃被他哭得心肝脾肺肾都快碎了,手足无措的哄他,又不知道从何下手,脑子都要炸了,他也快哭了:“不哭,不要哭,没事啊没事啊,先不哭了,告诉哥哥哪儿错了好吗?”
“呜呜……”乌栀子哭得有些喘不过气,胡乱埋在他脖颈处抽噎。
“慢点,乖乖,慢点呼吸……”弃殃心疼得要命,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软声安慰着:“好了好了,来跟着哥哥吸气,慢慢呼气……”
“呜嗯……”乌栀子抽噎着,缓了许久,才缓过来,带着浓浓的可怜兮兮的鼻音唤他:“阿冕,阿冕嗯……”
“在的,阿冕在的,乖。”弃殃垂眸看了眼他的脸蛋,小崽哭惨了,脸蛋全是泪水,要是不洗洗,冷风一吹就得皮肤干裂。
“好了乖崽崽,要跟哥说为什么哭,好吗?”弃殃让他趴在肩上,一手托着他屁屁抱起他,走向后院,舀了一盆热水,拧了热毛巾把他家小崽哭得可怜兮兮的脸蛋擦干净。
眼皮都哭红了,弃殃心疼得要命,隐隐有些后悔搞这破惊喜了,他该早些让他家小崽知道的,这样突然知道都不是惊喜了,是惊吓!
吓他俩的!
“唔嗯……”乌栀子顶着被擦干净热乎乎冒热气的通红脸蛋,哭爽了,有点羞赧不好意思,揪着他哥胸口的衣服扣子,欲言又止酝酿了半晌,小声说:“谢,谢谢哥哥,我喜欢的……”
“什么?”弃殃抱他回前厅,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
他老婆在说什么?
“嗯…谢谢哥哥……”乌栀子羞怯的又小声含糊说了句。
“崽……”弃殃欢喜又无奈,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组织措辞了会儿,坐在客厅火塘边,把他抱在腿上,软声哄着他:“以后,嗯,不许跟哥说谢谢。”
“啊……”乌栀子抬起小兔子似的红红的眼睛,刚被泪水洗过的瞳仁晶莹透亮,漂亮得不像话,染了点点疑惑:“为什么,不许……?”
“因为,乖崽是我的爱人,最爱最爱的人,永远都不需要客气,说谢谢是跟外面的人保持礼貌客气的时候才要说的,我们不需要礼貌客气。”
“啊,啊,噢……”乌栀子似懂非懂,脑子转了会儿,认可了他哥说的话,问:“那,那如果我要,谢谢哥怎么办?”
“……”弃殃勾唇把脸凑过去了:“那乖乖亲哥一口。”
“啊唔……”乌栀子紧抿唇鼓着腮帮子,脸羞红了,磕磕巴巴问:“有,有没有别的办法?”
弃殃低笑了声,凑在他耳边小声道:“那,乖乖晚上自己脱了衣服,坐到老公怀里来动动?”
“啊,啊不要!”滚烫的气息打在耳朵上,乌栀子羞得慌忙抵住他的胸膛躲:“哥你怎么,耍流氓!”
可算把人哄过来了,弃殃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宠溺软声道:“那,乖乖可以告诉哥,刚才为什么哭鼻子吗?嗯?”
“……”就是,就是纯感动的,他哥对他太好了,明晃晃的爱意,却并不会让他觉得恐慌恐惧接不住,很理所当然的就让他知道,他哥所有的爱都是他的。
乌栀子喜欢这样,可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哥,哼唧着耍赖,搂着他哥的脖颈小声说:“喜欢,喜欢你。”
“哥哥也很爱你,乖宝。”弃殃高高提起的心脏缓缓松懈下来,搂紧了他好一顿疼惜的揉贴,亲昵了会儿,弃殃由着他让他自己玩儿去了。
第92章
首饰衣帽间里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还藏了各种各样小礼物,布玩偶,发绳,手帕……远不止明面上看到的这么点儿。
小崽在衣帽间里这里瞅瞅那里看看,寻宝藏似的玩儿了一早上,最后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跑出来问:“哥,哥你的衣服为什么只有一点点?”
首饰衣帽间的衣架子边边一角,有弃殃衣物的一席之地,不过他的衣物不多,就几身,跟他家小崽的新衣服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兽人不需要那么多衣服,乖崽。”弃殃也没什么事,就坐在客厅火塘边,用淘买来的沉香木给他家小孩做手镯,真正的千年沉香木给他家小崽戴着,对身子好。
木料不多,弃殃规划着给他做左右手各一个镯子,然后做几个发簪发钗。
他家小崽现在头发渐渐的开始留长了,已经可以做点简单的辫子,等再长些,弃殃就给他做各种好看的挽发……不过还不会,到时候慢慢学。
弃殃都已经规划好了。
下午西诺,伊恩和伊佩几个雌性过来串门玩时,一进屋张口就是戏谑的笑:“你这是恨不得把整个中央城区的好东西都买给你老婆啊?”
“崽,他们过来找你玩。”弃殃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起身去衣帽间叫他家小崽。
“啊,谁找,伊恩吗?”乌栀子忙把好看的翡翠手镯摘下,小心翼翼放回梳妆台桌面,哒哒哒跑出来,一看见是他们,惊喜道:“伊恩,伊佩,西诺,你们都过来了,好像好久没见到你们的样子……”
西诺一屁股在火塘边坐下,嘿嘿笑了声:“一到中央城区你老公就把你折腾的下不来床了,我给你把脉的时候你都是累得睡着的,还咋见啊?噢,你老公昨天恨不得把整个中央城区的好东西都给你搬回来了,个个店铺的人都在讨论你们夫夫俩呢,可遭雌性羡慕了你,嘿!”
“哎呀你废话多!”伊恩打了西诺一下,拉过乌栀子:“我们坐这儿,我今天没开铺子,你家兽人把我店里好看的衣裳全给你买了,我来看看你衣服穿得合不合身,你瘦,不合身我可以给你改改。”
“啊……我,我还不知道……”衣服太多,东西太多了,他一早上都没顾过来,看花眼了,光是瞅着精美漂亮的首饰,他就玩了许久。
“那不着急,我包售后的,其他衣服你要是穿着不合身了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改!”伊恩给他保证。
他们几个雌性围着火塘烤火取暖说话玩儿,弃殃把做好的千年沉香木镯子往他家小崽手腕上各套了一个,起身去了后院给他们洗出一大篮子水果,又拿了两大竹筒牛肉干出来,放到小桌上,还给准备了热茶水。
他们闺蜜局,弃殃一个兽人,不好凑过去,干脆在后院把柴火全劈了,灶里一直烧着大锅热水,天气冷,他家小崽用水的时候多,要确保一直有。
只是竖着耳朵,偶尔还能听见他们打趣小孩:“哟哟哟,还亲手给你做俩镯子呢?”
“你这是要羡慕死谁!?”
“妈呀,真好,还好我老婆对我也很好,不然我真得羡慕你嘿嘿嘿~”
搞完柴火,弃殃开始做午饭,预备着他家小崽的几个朋友要在家里吃的,弃殃炒了仅一点辣的野山葱姜鸡,焖炖了酒鸭,红烧土豆五花肉,早上炖到现在的牛骨头汤,还炸了鱼块,烫了个猪油青菜,分量都做得很大,用盆装出去的。
西诺都惊了:“这能吃得完吗,弄这么多?”
弃殃坐在自家小崽身边,头也没抬,软声哄着:“乖,尝尝焖酒鸭,中央城区这边物产丰富,有很多新奇好吃的,看看喜不喜欢?”
“……”西诺翻白眼,他就自讨没趣,埋头苦吃。
弃殃的厨艺很不错的,各种调料拿捏得正正好,食物特别美味,尤其这边跟古代比较发达的社会环境差不多,只要有钱有能力,什么都不缺,弃殃就想让他家小崽什么都尝尝。
“唔嗯,好香——”乌栀子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眸亮晶晶,显然很喜欢。
“不过,栀子你为什么不用筷子呀?”伊恩疑惑:“你好像只用勺子?”
而且基本不夹菜,全是他哥给他弄好了放在勺子上直接吃……弃殃还跟狗似的,能精准识别他想要哪个菜?这相处模式太新奇了,乌栀子被照顾得太好过头了,他们都觉得有点茫然。
“啊……”说起这个,乌栀子就有点,嗯,有点羞,磕磕巴巴道:“我,我不会用,筷子……”
在跟弃殃一起生活之前,他们部落里的所有人,都是用手吃的,要么用树棍烤了肉,直接就着树棍吃,要是煮了肉汤,就用勺子,或是树棍扎着肉吃。
后来他哥跟他一起生活,弃殃是用筷子的,但是也没教他怎么用,只给了他勺子,然后就……无论在哪儿,每顿饭都是他们一起吃的,都是他哥照顾着他。
“懂了。”西诺咂嘴,对弃殃这个占有欲掌控欲强到恐怖的兽人无话可说。
几个雌性在他们家里叽叽喳喳玩了一天,几人偷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房间被暖气烘得很暖和,乌栀子就眨巴眨巴眼睛,红着脸蛋盯着他哥瞅。
弃殃被看笑了,宠溺好笑的轻抚着他后背,软声问:“怎么了,崽?”
“嗯……”乌栀子含含糊糊,乖乖的,直挺挺的平躺在他身旁,双手搭在小腹上不动了,乖得要命。
“嗯?”弃殃一下就不乐意了,把他抱进怀里,忽的一个翻身压着他问:“怎么了乖乖?发生什么事了?”
“唔嗯……没……”就着橘黄温暖的微弱烛光,乌栀子眼巴巴望着他,脸蛋都红透了,心虚的移开眼睛,沉默了会儿,小声磕巴道:“西诺说,嗯,说我已经,都很健康了,阿冕可以,可以在我的身体,里成,结……”
“……!?”弃殃竖瞳骤缩,沉默一瞬,失笑出声,低头去吻他的唇角:“乖崽,你这是在,邀请哥哥吗?”
“唔嗯……因为我,我也有点,想要你……”乌栀子羞得冒热气,胆子却大得很,两条纤细的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颈,脚丫子一点一点踩在他大腿上。
弃殃呼吸一滞,黑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倒印着欲意的光,声音沙哑低沉得撩人耳朵:“这可是乖乖邀请的……原本还想放过你,让你休息一天嗯……”
话语消失在他们接吻的唇舌里,猩红的舌尖勾着纠缠,偶尔暴露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唔,嗯呜哥……”知道自己已经很健康可以完全承受他哥之后,乌栀子比以往直白大胆很多,开始笨拙又生涩的回应弃殃的亲吻,不再是克制的不敢过分撩拨让他哥难受。
“啊,操……”光是这样的亲吻,就已经让弃殃愉悦得头皮发麻,咬牙哑声哄着他,给他家小孩做足心理准备:“成结……要结很久,乖乖,老公会忍不住很爱很爱你,不要害怕,不要怕哥哥,无论怎么样,哥哥都会照顾好你,好吗?”
“唔……?”乌栀子听其他会成结兽人的雌性们讨论过,他们要卡一晚上的,但之前他哥与他交-配,也是做一晚上,似乎,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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