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道歉!”乌栀子攥紧滚烫的手心,凶巴巴的凶回去:“你先动手的,你的兽人还动手了,我们算扯平!”
“我可是孔雀部落过来中央城区结亲的圣雌!!啊!!你们的城主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是出一点事你们就——”
“噢噢噢,你就是那个,我死活说不要,你那死古董族长还非要送来的那位……叫什么来着?”泰垦不记得了,冷笑一声:“就你这么嚣张?来之前不打听打听吗?不怕弃殃打死你?”
“你谁啊?!”萝夕身旁的孔雀族兽人有点冷静下来了,警惕的盯着他问:“弃殃又是谁?!”
雷利斯依靠着大门看热闹,闻言,双手抱胸嗤笑了声,不紧不慢风凉道:“你面前这位就是中央城区的城主大人啊,至于弃殃,他是中央城区的第一勇士啊~”
“中央城区第一勇士不是雷利斯吗!?”
“你说我啊?”雷利斯痞气失笑:“我沦为第二勇士了啊~”
“……”
小店内陷入沉默。
“不唔,可能……”萝夕捂着脸,疼得眼泪止不住,又气又委屈:“我可是孔雀部落的圣雌,你们怎么敢……”
“回去告诉你那位老不死的部落族长,就说我们中央城区不搞你们那落后古板的结亲那一套,想跟中央城区拉近关系,得到其他部落的尊敬忌惮——”泰垦笑眯眯的,冷了声:“想都不要想!”
“滚吧!”雷利斯语气幽幽:“到中央城区了还敢这么嚣张跋扈,这不是找死吗?下辈子别这样了啊。”
“你们,你们……”萝夕哭得疼得直抽气,他身旁的兽人不敢轻举妄动,周围中央城区的人太多了,闹了半天,还是灰溜溜跑了。
”乖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弃殃给怀里的小崽放下地,仔细查看他身上,确定除了白嫩的手臂被打红了,其他都没受伤,好好的,揪紧的心脏才稍稍缓了些。
“我,我没事的,伊佩帮我挡很多,伊佩……”乌栀子连忙去看伊佩。
伊佩像只斗胜的公鸡,高高扬起下巴得意的“哼”了一声,拍拍衣服道:“我没事,算他们跑得快,否则我肯定还得跟他们干起来!”
“……”弃殃无奈,抱着自家小崽回家,在客厅椅子坐下,弃殃把他拢在腿上,取了冷水帕子把他的手擦干净,仔细涂上药膏,心疼得要命。
“我没事的哥哥,我没被欺负。”乌栀子伸手把他额前的汗水擦去,嘿嘿笑了下:“我也很凶的。”
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笑得无奈,哄他道:“你很拽嘛,小朋友。”
语气怪好玩的,乌栀子被逗乐了,埋进他怀里蹭来蹭去,哼唧:“哥哥给我撑腰呢,哥,阿冕哥哥,我才不怕——”
弃殃被他撩得心动得要命,小心护着他擦了药有些红肿的胳膊,手臂穿过他膝盖弯,忽的把他横抱起来,转身上楼,哑声道:“坏崽,我们已经有十天没成结过了……”
“啊,啊!?”乌栀子懵了一瞬,在他怀里挣扎,羞得要命,软声喊:“不要,坏哥今天不要,马上就要丰收节了,我要去集市玩儿,不许,现在不许成结……”
-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宝宝们,还有个现代番外,太长了,还没修改完,明天晚上再整,亏欠亏欠
《小夫郎,让我上位》主攻求预收
第94章 这是现代篇番外
几千年过去了,弃殃把他家小崽养得很好,无论在哪个朝代,他家单纯可爱的乖乖都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操最少的心。
阴暗面从来都是弃殃在处理,他家小崽就这样向阳生长着,每天都欢欢喜喜的。
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没见过世面的小崽,也变成了知识面很广,什么都会点儿的厉害人物,在科技很发达的现代,乌栀子不失单纯,也不缺学识。
哦,不,小崽现在也不叫乌栀子了,他叫——冕乖,他的名字不再是寓意不祥的残缺肮脏的花的意思,而是冠了他爱人的姓名,发音是:免乖。
他名字的意思是——他不需要乖巧听话懂事,无论怎样他的阿冕都爱他,宠他,护他。
这是五千多年前,他跟他哥一起商量着更换的名字,他们都很喜欢。
现在,冕乖是一名初创公司新入职的实习业务员。
生活富足,精神富足,小崽从没上过班,一直在他哥的庇护下恣意自由的玩玩玩,有点玩腻了,就自己跑去面试了个公司上班,非不要他哥带。
新公司是卖酒的,特别初创,营业执照都还没注册下来,办公室也是新租的,不大,暂时只有十来个人上班,都是老油条,就他一个以实习生身份进去的新人。
冕乖现在被他哥养得特别精致漂亮,周身贵气,好看得像天仙,偏他还一副涉世不深的单纯样,当初面试时,初创公司老板李哥就惊为天人,一顿夸赞,明里暗里打听他是不是有什么少爷身份。
冕乖想着也没什么,索性就捡了能说的说了,糊弄过去了,李老板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城市独生子,顺利入职——
起码乖崽以为是顺利的,根本没想过,李老板这个当老板的,在入职第三天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眯着眼上下一打量,笑眯眯瞅着身穿白金色运动服的小乖崽,语气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小乖啊,我有件事儿交代你去办。”
“老板你说?”乖崽疑惑。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不是还没办么,你去帮我跑跑腿,把营业执照办下来,顺道把银行公户也给开了。”
李老板走近他,把公司租赁合同证明资料递给他,声音压低了,笑得意味深长:“小乖,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跟了我,你就拿你的身份证去办我们公司的执照,我让你当公司法人,当银行公户户主,都给你管——”
“你再也不用当小职员,直接当我老婆——”
李老板笑眯眯顿了顿,伸手去揽乖崽的腰:“这是我给出的诚意,拿整个公司给你当聘礼,怎么样?”
“啊……”
乖崽蹙眉避开他,这个他知道,他哥当初也办了个公司,当时他就听了一嘴,有些好奇,弃殃就简单给他解释过:
法人就是给公司背锅的,银行户也不能乱开给别人用,容易犯罪,以后出什么事,都得负责……
“我不要。”乖崽直接就拒绝,又往一旁挪了几步,避开他。
“不要?”李老板带笑的脸色缓了下来,冷声道:“是不想要公司,还是不想跟我处对象?”
“我有老公。”
冕乖抿抿唇:“老板,我只是个想打工的,我是跑市场的业务员。”
“……”
李老板一下就气笑了,不谙世事得这么纯粹,说话也这么直白,该说他蠢还是说他没情商?
这小子不整不成样。
李老板冷下脸,语气刻薄的问:“你是市场业务员,那怎么都入职三天了还一个业务都没做出来?那酒水你售出一瓶了?!”
“……”冕乖时刻记得自己现在是小职员的身份,抿唇不顶嘴。
可他太乖了,李老板就越骂越起劲,把一份业务文件丢到他脚下,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月你要是再做不出业务,你就给我滚蛋!”
“……”冕乖抬眸看他,等他骂完了,捡起那份业务合同翻开看了一眼,是做给【不必乖大酒店】的合作企划书,后面附了一份合作协议,五百万的单子,李老板想让他这个实习生去跟进谈下这笔他员工跟了一年多都没谈下来的业务。
“……”这好像是他家底下很小很小的一个产业子公司,冕乖知道,是因为他跟他哥偶尔会去这家酒店吃饭,他喜欢厨师做的豌豆黄,糖蒸酥酪和杏仁茶,但是他哥不让他吃那么多甜食。
沉默一瞬,冕乖捏着业务合同扭头往外走,不紧不慢吐出一句:“你情绪稳定点,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当老板的,要学会控制好情绪。”
“……!?”李老板被怼懵了,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给他噎了半晌,猛地捶桌骂:“操!”
现在上班当牛马都不好当,新入职的初创小公司显然不正规,冕乖有些丧气的走在马路上,路边人来人往,仰头看了眼前面不远的现代化写字楼,又低下了脑袋,丧里丧气的。
身旁四周,零零散散跟了一群二十来个身穿常服隐入人群的保镖。
“破工作…脑子没长好的人……”
冕乖小声嘟囔了句,有些生气,转手把业务合同丢进路边垃圾桶,低着脑袋,掏出手机刚想跟他哥告状,顺便看他哥给他发了什么信息,就突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又迅速被卸了冲撞的力道。
跟他的保镖把撞他那人丢到一旁。
冕乖被撞得半边肩膀一歪,“嗷!”的一小声,手机都飞出去咣当砸地上了。
撞他的男生踉跄好几步,还要慌慌张张往前冲,大喊:“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着急有事,要来不及了,你自己捡一下东西,不好意思!”
丢下一句话人跑了。
“……?!”冕乖本来就郁闷着,忙接过保镖递回来的手机一看。
手机屏幕正好砸在路边的水泥阶梯沿上,屏幕碎了,黑屏了,不知道是手机整个全坏了,还是只是屏幕全坏了,完全看不到画面了。
“……啊。”冕乖捏着亮不了屏幕的手机在原地站了会儿,更郁闷了,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兔,耷拉着长长的耳朵,把脑袋上禁锢着长头发不舒服的帽子一摘,丝绸般柔顺到大腿的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更像小可怜了。
漂亮又委屈的小可怜……可怜巴巴的走进前面庞大的写字楼大堂。
刚露脸,前台小姐姐慌忙扬起笑迎上去,软声哄小孩似的问:“夫人,怎么这个时间点过来,总裁在五十三楼会议室开会,这边走,我陪同你坐电梯上去。”
“啊,谢谢你,妮娜。”冕乖仰起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漂亮得不像话,在心里偷偷深吸一口气。
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很疏离礼貌有教养,也不会轻易的情绪外显。
可上了电梯,走到巨大的会议室门口,看见他哥一身西服面无表情坐在主位上听着远处大屏幕上的人讲报告时,冕乖本还想再忍一忍的,可是弃殃嗅到他的味道了,转过头来看他,对上视线那一瞬,冕乖就忍不住扁了唇。
“乖崽,过来老公这里。”弃殃冷肃的脸色一下就软了下来,扬着宠溺的笑朝他伸手。
底下会议席坐着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松了一口气,见着他们总裁夫人,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哥……”小乖崽还是没忍住,委屈巴巴的哒哒哒跑过去,任由弃殃把他抱到大腿上,抱紧了他,轻轻吻着额头哄:“怎么了乖乖,不开心了?发生什么事了,跟老公说,嗯?”
“哥……”
冕乖埋在他怀里,不管不顾的蹭蹭脸蛋,闷了会儿,才声音小小的的说:“不喜欢那个公司的李老板,我不去上班了……”
乖崽委屈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落针可闻还带回音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
一帮子跟弃殃打天下,把握着各国经济命脉的业界大拿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他妈的不知死活的公司,敢这么坑这位小祖宗?他是真不怕弃殃这位阎王爷都怕三分的给他弄死?
当初他们“乖乖集团”刚上市,可有不少不长眼的竞争对手试图从冕乖这里套取情报,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结果呢,弃殃的报复手段那是成倍的狠,蹦跶得最欢的那个百年传承大集团,半个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种手段,谁不怕?
他们这些人,虽然从来不在幕前做事,都低调,可稍微有点门路的,哪个没听过他们的名儿和家世?
可他们至今为止,仍不知道弃殃背后那个实力强悍的神秘世家到底什么来头!连他们祖辈们都三缄其口不允许谈论——
谁他妈敢惹?!
“哪家企业啊?”下首一个西装革履笑得斯文的人问。
冕乖只跟他们面熟,不想跟他们说话,埋在他哥胸膛,揪着西服衣领子抠抠,紧抿着唇。
“乖乖,不委屈……”弃殃是有些好气又好笑的,他家小崽乖乖在他的庇护下过得开心,看了个电视剧后,非想试试当牛马是什么感觉。
昨天晚上在床上,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肯定不会被老板骂呢,现在这样委屈,估计是被骂惨了。
心疼,无奈,弃殃轻轻吻着他额头,凑在他耳朵边小声哄着他:“乖崽宝宝,想要老公现在哄哄你,还是等老公开完会了再哄你?嗯?”
“唔……”冕乖昨晚跟他哥做了一晚上,早上又被骂一顿,早累坏了,往他哥怀里钻,哼唧着:“好凉……”
夏天,会议室冷气开得足,他家小崽穿着薄薄的白金色短袖T恤,小朋友似的。
“会议继续。”弃殃脱下西服外套裹着依偎在怀里犯困的小崽,一旁的特助已经将冷气上调到26度,汇报工作的人也放轻缓了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慷慨激昂。
会议结束后,弃殃抱起依偎在怀里熟睡的小崽,步子平缓的走出会议室,路过其他部门门口时,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又是一堆人无声的行了注目礼。
冕乖是乖乖集团众所周知的总裁夫人,他们家冷面罗刹总裁在他家夫人面前乖得跟大狗似的,地位定得死死的,连保洁阿姨都知道。
“这是总裁办筛选出来的,进入最终面试的特助名单,您看下。”回到总裁办公室,特助跟在后面把几个人的简历递到弃殃的办公桌位前。
77/78 首页 上一页 75 76 77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