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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第17章 
  李三宝没想到秦厉这么想一出是一出, 急得满头大汗:“陛下,宿在宫外恐怕不妥吧,今日抓获的那几个乱党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万一还有人在暗处伺机刺杀……”
  他眼神时不时往谢临川身上瞟,那意思就差没明说谢临川刺杀他的可能性最大了。
  万一谢临川拼着全家性命不要,就要跟秦厉同归于尽呢?
  秦厉抬手打断他:“有这么多羽林卫在外面, 只是一晚而已,每日想刺杀朕的人恐怕能从宫门口排到护城河。”
  谢临川心道,这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前世的秦厉以武力夺位, 性情暴戾行事激烈, 喜欢以强权和武力镇压反对派, 不知多少人盼着他死,在位三年期间,经历刺杀简直如同家常便饭。
  多亏他命大, 又牢牢把持兵权,有一支对他忠心耿耿的军队,才三年都没有酿出大乱子。
  只可惜他非要在枕边塞自己这么个二五仔, 一手好牌打烂, 到头来失了好不容易抢来的皇位,还吃尽苦头,落到被李雪泓羞辱的地步。
  谢临川暗暗啧一声,秦厉你看看你,多不值得。
  若是秦厉也能有重生一次的机会, 肯定会后悔当初瞎眼看上自己,还那么死心眼,快死了还执迷不悟。
  注意到谢临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秦厉有些不悦地压了压眉骨:“今晚朕就宿在谢将军的卧房。”
  “有谢将军在这里。”他幽深的双眼看向谢临川:“谢将军会保护朕的, 是吧?”
  “……自然。”
  谢临川回过神,对上秦厉意味不明的视线。
  秦厉这家伙究竟是色心又在蠢蠢欲动了,还是又在试探他?
  晚上在清月楼,他利用李风浩的残党顺水推舟,给李雪泓发信引诱杨穹上当,叫他当众被罚,秦厉想必一眼看穿。
  换言之,自己跟李氏残党确有联络这件事,秦厉也知道,却没有拆穿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得亏元尘被杨穹一刀杀死,要不然还得把他们原本是要约自己会面的事供出来,虽说自己问心无愧,但秦厉和他那些大臣们会怎么怀疑就不好说了。
  ※※※
  夜已深,正是乍暖还寒时节,夜风吹得寒气入骨。
  谢临川已经很久没有回谢府住过,早有仆从收拾了屋子,打扫得纤尘不染,主屋室内燃着火炭笼,不比宫中精致,但足以保房间暖。
  谢临川的卧室陈设简洁干练,地板上铺满了细绒毛的地毯,一头是床榻,幔帐是朴素的青色,另一头是书桌与博古架。
  书架上密密麻麻堆着各类书籍,墙上挂着几副由他亲自写的字。
  桌边沏有一个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热水,桌上暖手壶和皮毛暖手套一应俱全。
  谢临川带着秦厉进屋,秦厉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好奇的眼神左看右看,探头探脑,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连书架上的书都翻了翻。
  谢临川沏好茶端给他道:“寒室简陋,怠慢陛下了。”
  秦厉掂了掂他的暖手壶,在椅子里坐下。
  谢临川道:“天色已晚,陛下不如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上朝。”
  秦厉正在喝水,放下茶盏,挑了挑眉,轻佻一笑:“怎么,谢将军急不可耐要服侍朕歇息?”
  谢临川见他嘴上依然喜欢占便宜,却丝毫没有要脱衣服上床的意思。
  显然还是警惕他,生怕晚上睡着了被自己捅一刀。
  谢临川有些好笑,秦厉这人有时候真的很矛盾,明明还在戒备,又忍不住想亲近,还非要提出跟他抵足夜谈。
  秦厉吃饱了撑着不想睡觉,他还想睡觉呢。
  谢临川姿态随意地坐下,往碳炉里加了一块碳:“陛下既然不想歇息,想聊什么呢?”
  秦厉四下看了看,忽然问:“你似乎很怕冷。”
  谢临川拨弄碳炉的手一顿:“还好。”
  只是记忆习惯了。
  秦厉将暖手壶抛给他,靠在椅中,支着脸颊,懒洋洋望着他道:“你没什么想问朕的吗?”
  谢临川想了想,道:“今日陛下处理杨穹之事,其实明明可以轻拿轻放,杨穹对陛下有大功,而且他得罪了太多人,不可能再背叛。”
  “陛下才登基一个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重罚于他,不担心他心生怨怼,引起其他降臣对清算的恐慌,倒向李风浩吗?”
  秦厉哼笑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就是因为杨穹已经得罪了所有人,只能依靠朕才有活路,你可知他上下朝都要准备几辆马车掩饰行踪,生怕被报复暗杀。”
  “他比任何人都恐惧失去朕的圣眷,所以朕就要拿他立威,告诉其他人,永远不要仗着功劳肆意妄为,居功自傲。”
  谢临川微微眯起眼,秦厉这话也是在暗示他。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秦厉优宠谢临川,惹人眼红,偏偏他没有实权,政敌不少,还跟前朝残党瓜葛。
  他也必须紧紧依靠秦厉,换取权势、地位和宠信才有活路,同样也绝对不能失去圣眷。
  秦厉会处罚杨穹,但绝不会轻易杀死他。
  秦厉微勾嘴角,看着谢临川思索模样的侧脸,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谢临川忍不住来求自己的那一天。
  秦厉这样的眼神很是熟悉,谢临川的视线隔着碳炉升腾的热气,与之碰撞一下,又漫不经心地挪开。
  他恐怕要让秦厉失望了。
  见对方长久不说话,秦厉清了清嗓子:“谢临川,你今天陷害朕的忠臣,朕不光没罚你,还替你出一口恶气,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朕的恩典?”
  谢临川笑了:“陛下何出此言?”
  “你故意引诱杨穹和李氏残党撞上,如果他们起了冲突,你就可以借刀杀人,让那些乱党替你报仇,如果他们没有厮杀起来,你就往杨穹身上泼脏水,顺便让朕替你做证人。”
  秦厉目光锐利:“你胆子可真大,构陷大臣,公报私仇,连朕也敢利用?”
  谢临川眨了眨眼:“陛下不是说我才是被杨穹构陷的吗?”
  秦厉没好气道:“还装蒜?你是没事喜欢穿女装上街闲逛,还是没事给旧主送张白纸以示思念?”
  谢临川也不装了:“那陛下为何不当众拆穿我?”
  秦厉一时语塞,抿了抿嘴,才道:“朕这是看在你引出乱党有功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本来没必要亲身上阵,穿着女装来见朕,分明故意卖这个破绽给朕瞧。”
  秦厉把碳炉拨到一旁,凑近谢临川,眯起眼睛:“谢临川,你是要与李氏切割投靠朕,还是在博取朕的信任再伺机行事?”
  被秦厉看穿,谢临川也不惊讶,只是一笑:“投靠如何?博取信任又如何?反正我无论如何做,陛下不照样猜忌我?”
  这话莫名叫他听出几分委屈的意思。
  秦厉来了兴致,捏住对方的下巴左右看看。
  这人是他见过的所有聪明果决之人中最英俊的,又是所有容貌出众的人中最有胆魄手腕的。
  言玉总说谢临川心机深沉是个威胁,他何尝不知。
  但就是这种长在悬崖边缘的奇花异果,才勾人心思,攀折起来才更刺激,吃进嘴里的那一刻也会更加美味。
  温暖的烛光下,谢临川原本的冷白肤色染上一层暖色,五官深邃,轮廓分明,一副端庄正派的样貌。
  长期习武为他带来的与众不同的锋锐精气神,肩臂精硕有力,气质仿佛话本中描绘的正道侠客。
  永远冷静坚忍,凛然不可侵犯。
  秦厉就偏偏想看这张脸上露出沉溺情欲,进退失据的神色。
  想想都带劲得很。
  秦厉倾身,呼吸喷上对方面颊,嗓音嘶哑地道:“告诉朕,你究竟想要什么?若你乖乖听话,好好服侍朕,朕未必不能满足你。”
  谢临川心中一动,直视他的双眼,平静开口:“若我希望不被软禁呢?”
  秦厉眼神微微变暗,放开他,重新坐回椅子里:“朕以为你会跟朕讨要一官半职,或者替你除掉你的仇人。”
  谢临川心道,这么快就翻脸,果然还不到时候。
  不过没关系,秦厉不肯给,他会叫秦厉不得不给。
  想到这里,谢临川敛下眼眸,淡淡道:“那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秦厉不爽地眯起眼睛,顿觉有些烦躁,这人怎么翻脸如翻书,刚才煮面给他吃还有几分温柔脸色,嘴上埋怨他猜忌,实际上心里全是算计怎么离开他。
  秦厉哼一声:“就这么想出宫?”
  谢临川挑眉,秦厉竟然松口了?
  他想了想,顺势提出要求:“再过几天就是陛下祭天大典,整日闷在院子里太无聊,我也想看看热闹。”
  只是看看热闹倒也无妨,秦厉想了想,颔首道:“可以。”
  谢临川忽然问:“听说陛下日前廷杖了一位御史?”
  秦厉神色立刻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临川仿佛没有看见他难看的脸色:“裴御史也是为陛下名声着想。”
  秦厉冷笑:“你跟这个裴宣也有交情?难怪他冒着大不违替你说情,要朕放你出宫呢。怎么,朕打了他,你看不过眼,还是心疼?”
  “原来赤霄将军不仅在战场上声名卓著,就连情场上也四处招蜂引蝶,倾慕之人不少呢?”
  谢临川看着秦厉一脸阴阳怪气,对他一通输出,换做前世,自己必定对他故意扭曲事实的轻佻羞辱还以颜色,非要怼回去,把秦厉气得七窍生烟不可。
  最后倒霉的恐怕还是那个可怜的御史裴宣,成了秦厉的出气筒,谢临川自己也捞不着好处,出宫自由活动更是别想。
  谢临川眨了眨眼,拖长了音调:“我是心疼……”
  果不其然,秦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谢临川慢悠悠道:“心疼陛下名声,裴御史劝谏陛下纳妃繁衍子嗣而已,难道也有错吗?陛下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一顿,后宫又无妃嫔,被京城百姓议论纷纷,说不定还会私下偷偷质疑陛下是不是……”
  他目光顺着秦厉下腹往下瞟,唇角勾起一点促狭的笑意。
  秦厉起先是讶然挑了挑眉,而后面露古怪,耳朵尖竖起来动了动:“你心疼朕?”
  谢临川:“……”
  怎么这人是耳朵里面装了过滤网吗?
  他说了那么长一串,秦厉只精准捕捉到心疼陛下四个字,后面都被他自动忽略了?
  秦厉指尖挠一下下巴,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好似又咂摸出点意味:“你很在意朕纳不纳嫔妃?”
  “……”谢临川一言难尽地望着他,这话从秦厉嘴巴里面说出来怎么就变了个意思。
  秦厉勉为其难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的嘲讽似乎有点过分。
  只是一点点。
  秦厉脸色由阴转晴,又坐回椅子里,自然翘起腿,支着下巴,悠然道:“朕才刚刚登基,纳妃和子嗣的事日后再说,只要你乖一点,朕自然不会冷落你。”
  秦厉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吵闹的小孩。
  他打小就没爹没娘,从没享受过被亲人疼爱的滋味,如今他亦不屑父母对子女的生恩,如何能负担一份沉甸甸的血脉,付出自己压根没有的东西?
  至于继承人,大不了日后挑个有天赋的小孩过继就是。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缺孤儿吗?
  但这话就不必让谢临川知道了,免得他恃宠生娇,尾巴翘上天。
  谢临川沉默片刻,虽然不知道秦厉的脑回路怎如此清奇,不过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好哄,未尝不是好事。
  “陛下错怪了裴御史,现在打也打了,不如稍作安抚,以示宽仁,陛下以为如何?”
  秦厉自己给自己顺毛以后也变得好说话了不少:“小事而已,叫太医院派太医去裴宣府上替他诊治就是。”
  秦厉眼珠转了转:“谢临川,你的要求朕都答应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回报朕的恩典了?”
  谢临川见他果然贼心不死,忍不住好笑,那天温泉落荒而逃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又菜又爱撩。
  谢临川唇角微勾:“陛下希望我如何回报?”
  秦厉看着他那张俊美含笑的脸,顿觉心痒难耐。
  怎么回报?当然是乖乖让他亲一亲,摸一摸,最好睡一睡。
  都把人抢到宫里这么久,别说上嘴了,连手都没上过,也太亏了。万一传出去,别人只怕还以为他不行呢。
  不过今晚还在谢府,着实不太安全,睡就算了,亲亲摸摸总可以有。
  “你过来。”秦厉冲他勾勾手指。
  谢临川上前两步停在秦厉椅子前,秦厉蓦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朝自己用力一拽。
  谢临川早有预料,也不挣扎,顺从地俯身,一只手撑住椅子扶手,另一只抵在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洒上面颊,秦厉坐直身体,他五官带着异域风情,眉骨高挺,眼窝深邃,浓烈的眉眼锋利中透着戾气。
  此刻舒展开眉头,自然而然柔和了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变得慵懒而安静。
  秦厉黏腻的目光滑过对方眉宇,点漆般的双眼,在鼻梁红痣上流连片刻,又滑至那两片薄薄的唇瓣。
  就是这里。秦厉恍然间想,应该烙上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一手拽紧谢临川的衣襟,一手扣住他的后脑,缓慢而坚决地压向自己。
  谢临川没有抗拒,反而多出心思垂眸细细端详秦厉的神情。
  秦厉性格桀骜,欲望深重,接吻时却与普通人并无不同,同样会闭上眼,甚至还多几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小心翼翼。
  他明明一直盯着谢临川的嘴唇,吻上来时却落在唇角旁边,一双灼热的,干燥的唇瓣,唇纹的触感明显。
  仿佛穷人家孩子吃饭,会小心把最爱的一块肉放在最后再慢慢享用。
  谢临川心里有几分好笑的想着,可慢慢的,他又不觉得好笑。
  前世的秦厉吻他时也会这样,但自己那时并不喜欢他的粗鲁和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从没注意过这点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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