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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湿濡的水声夹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秦厉偏高的体温像个小火炉,床榻间骤然升温。
  他灼热的手掌在谢临川侧脸和脖颈间来回抚摸,直到掌心下的皮肤被摸得同样发烫,亲吻来得急切又黏腻,湿润的唇舌热切地宣泄着不可言说的欲望和迷恋。
  细碎的喘息和沙哑的声音从纠缠的间隙间溢出来:“谢临川……我等不及了……想要你做我的人……”
  他话语轻佻,吻却认真,占有的欲望野草一般疯涨。
  他的理智还记挂着对方刚受了伤,可浑身奔涌的兴奋根本让他停不下来。
  秦厉的皮肤灼热,唇也滚烫,无比执着地非要在谢临川颈项间烙下印记,衣服遮住了,他便去扒衣服。
  谢临川的手从他的发间穿过,按在他后颈上,听到这话,唇边泛起玩味的笑意,然后骤然收紧五指,生生把他从自己身上拽起几寸。
  秦厉眼神一沉,拽住谢临川的手,想把这双碍事的手压到头顶去,叫他不能动弹,低头去舔咬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仿佛某种极危险的信号,谢临川本能般瞬间做出反击的举动。
  他挣开秦厉的手,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屈膝将对方顶开,一个翻身压在秦厉身上,手脚并用地按住他,张口叼住了他的喉结。
  秦厉登时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样弹跳了几下,被迫仰着脖子,喉结不断滑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几个颤音:“谢临川!”
  他伸手去扳谢临川的肩膀,却听对方低沉的嗓音呵呵笑了两声,鼻尖抵着他被迫抬起的下巴:“陛下要把我摔出去?”
  秦厉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头顶:“你怎么这么爱咬人!给朕下去!乖乖躺着别动!”
  要不是看在谢临川还伤着的份上,他才不会一忍再忍!
  亲几下费老劲了!就不能老老实实躺着让他过过瘾吗?
  谢临川挑起眼尾道:“陛下,我不喜欢那种姿势……”
  会联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他膝盖压制着他,一只手用力按住秦厉的手,一手沿着腰线往下抚摸,然后趁着秦厉抬腿的空档,在他身后用力抓了一把。
  弹性柔软,饱满挺翘。
  轰的一下,秦厉整个人顿时僵住,脊背下意识绷直,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两只耳朵尖竖起发颤,燥意和说不出口的羞耻同时涌上来。
  “谢、临、川!你竟敢——”秦厉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即便以他的利嘴,一时之间竟都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谢临川的胆大妄为。
  简直令人发指!
  “乱摸哪里呢?!”秦厉扼住他的手腕就要把人掀开。
  谢临川却不慌不忙抬起那只受伤红肿的脚,不轻不重正好抵住他,勾着嘴角慢吞吞笑道:“陛下希望我摸哪里?可以直说。”
  秦厉挣扎的气势汹汹顿时为之一缓,全身肌肉都在他脚掌下紧绷起来。
  那处尤其滚烫,眼角抽动一下,脸色纠结在反抗与放弃之间。
  明明在跟人比试摔跤的时候那般气势雄浑、游刃有余,现在却是一副被逼到墙角好欺负的样子。
  谢临川慢慢捻动脚掌,秦厉紧绷的身体隔着龙袍也遮掩不住。
  他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秦厉为他所制的狼狈姿态,慢慢眯起眼睛。
  谁说只有秦厉这种草莽皇帝有征服欲和掌控欲呢?
  是个男人都有。
  尤其是谢临川这外表温和沉稳,骨子里却刻着争强好胜的。
  这不得不感谢前世的秦厉,被他激出的掌控欲格外旺盛。
  秦厉脸色变幻一阵,无语地望着他:“你脚这会儿不疼了?”要不是那确实肿着,他几乎都要怀疑对方是装的。
  谢临川把脚挪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俯身凑近他的耳畔,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低沉沉道:“明知道我脚还伤着,陛下却乘人之危欺凌我,这是明君所为吗?”
  秦厉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一声,到底谁欺凌谁?
  谢临川另一只手灵活探入衣摆,不知碰到哪里,秦厉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耳朵的酡红蔓延到脖子,张嘴大口呼吸几下,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扑腾两下。
  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也不知是要阻止对方的冒犯,还是阻止自己想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你……给朕放开!”
  谢临川叼住他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沉沉笑道:“陛下,微臣可是为陛下受的伤,你是不是该说点好听话来哄我呢?”
  沉悦磁性的嗓音酥酥麻麻蔓上脊背,秦厉耳朵被温热的气流一冲,痒得不像话。
  这种时候突然自称什么微臣!
  秦厉忍耐着微微侧过脸,喉结滑动,艰难开口:“朕不会……”
  谢临川捻动手指,勾起嘴角:“不会可以学。”
  “呵!”秦厉刚想嗤笑嘲讽一声,忽然又被迫咽了回去。
  他仿佛走投无路般力竭了,彻底放弃了跟谢临川角力,咬牙切齿道:“是朕不好,不该欺凌你,不该吼你,朕怕你摔坏了,行了吧!”
  快撒手!
  虽然算不上多好听的话,谢临川还是险些笑出声,稍微松开手指。
  却又听秦厉长舒一口气,侧过脸埋入被褥,极小的声音嘀咕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谢临川一顿,唇边的笑意又淡下来,视线落在秦厉脸上,眸光幽邃而复杂。
 
 
第38章 
  谢临川放开精神抖擞的小天子, 默默抽回手,顺便在秦厉衣服上擦了擦。
  秦厉带着鼻音哼出一声粗气,一双深黑的眼牢牢盯着他, 胸膛不断起伏,额头密布了一层细汗,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冷笑一声:“你冒犯了朕就打算这么结束了?”
  谢临川暗自一笑, 他还没做更冒犯的事呢。
  “不是陛下让我放开的吗?莫非陛下其实很享受?”
  刚刚好不容易逼秦厉服软一回,谢临川这会儿心情好得出奇, 胆子也更大了。
  他前世怎么没想到用这招对付秦厉呢?大抵还是那时候对他太抗拒了, 表现出来更多是粗暴的宣泄恨意。
  秦厉大约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无论怎样都紧咬牙关不肯吭声。
  秦厉怒从心起, 恶从胆边生, 猛地翻了个身, 仍是不死心要去抓谢临川的手腕, 恶狠狠道:“别以为朕次次都会轻易放过你!你给朕过来躺好!”
  谢临川立刻抬起自己受伤的脚盾牌似的挡在秦厉面前, 淡淡一笑:“陛下才刚刚给我说, 是你不好,不该欺负我, 这么快就忘了?”
  秦厉一瞪眼,看着谢临川这副气定神闲,笃定自己不会拿他怎样的嘴脸,眼角就是一阵抽搐, 恨不得扑上去挠他, 把这可恨的笑容挠开花!
  最后只能虎着脸, 顶着一头挣扎间越发毛躁支棱的头发,怒气冲冲咒骂:“小人得志!恃宠生骄!朕早晚要你好看!”
  谢临川无奈地看着他:“陛下,不要乱用成语。”这个没文化的家伙。
  什么小人得志?他哪里小了?
  秦厉脸一黑, 手指几乎戳到谢临川鼻子上:“还敢嫌弃朕?”
  谢临川慢条斯理把他的手指按下去:“陛下,这不叫嫌弃,这是谏言,作为一个明君该有虚怀纳谏的气度。”
  秦厉:“……”
  谢临川看着对方被欺负了,明明很想生气又只能强忍住的憋屈表情,十分好笑。
  他前世怎么没发现秦厉这纸老虎的性子有趣得紧。
  秦厉虚着眼盯他良久,忽而舒展了眉心,脸色由阴转晴,嘴角微微咧开,倾身凑近他,用手背摸了摸谢临川的眼角。
  “还是笑起来好看,再笑一个,给朕看看。”
  谢临川慢慢挑起眉梢,这才察觉到,他心里想着好笑,脸上也没收敛。
  他坐直身子,轻咳一声,收敛神情,抿直唇线:“陛下,我平日里也常笑。”
  说得好像他经常苦大仇深板着脸似的。
  “那不一样。”秦厉慢悠悠道,“你平时都是皮笑肉不笑,看着瘆人。”
  谢临川:“……”
  他很是一言难尽地望着秦厉,后者却好似把刚才的不虞抛在了脑后,一把抓住了谢临川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秦厉耳朵尖还微微泛红地竖着,但脸上羞耻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取代:“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朕看你的手闲得很,自然该你服侍朕。”
  谢临川勾起一丝笑意,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身。
  秦厉的表情很快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忍耐,眉宇皱起,用力地抿直唇线,最后又难以自已地张开嘴喘气。
  他的眼神渐深,一只手用力搂住谢临川的腰,另一只粗粝的手掌按住他的后颈,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嘴唇不断磨蹭着他的脖子:“谢临川……谢临川……”
  秦厉身体发烫,鼻尖却泛着凉意,反复摩挲着谢临川的耳垂。
  谢临川被他蹭得发痒,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尖。
  秦厉闷哼一声,被迫大口呼气,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他捏住鼻尖的手指,却被四肢百骸流淌的汹涌冲击袭击得使不上力。
  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压抑着溢出几声沙哑断续的哼唧声。
  “微臣服侍得如何,陛下可还满意?”谢临川想去找帕子,可秦厉还牢牢黏在他身上。
  秦厉耳朵尖微微一颤,每次听对方自称微臣,总是不太正常。不是在给他钉子碰,就是在羞他。
  秦厉抬起头来,平息着起伏的胸口,恶狠狠压下眉头:“你这算哪门子微臣?”
  谢临川左右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秦厉敞开的衣襟里,十分不厚道地伸进去,把手擦在他胸口,顺便抓了一把。
  秦厉低头看看襟口,又抬头看他:“?”
  谢临川长长叹气道:“明明是陛下让我服侍,我还不够尽心竭力吗?刚才陛下的表情可是舒爽得紧。”
  秦厉深吸一口气,手指点着他的鼻尖,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翻身下床,最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闷声闷气道:“朕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你的伤好利索了,朕再来跟你算账!”
  等秦厉气势汹汹地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谢临川这才漫不经心笑了一声。
  ※※※
  雅尔斯兰承诺会按照赌约签订议和盟书,使节团一行很快离开京城启程回羌柔。
  也不知他如何说服的羌柔王,又如何弹压了王族内部的倾轧与反对的声音。
  一个月后,羌柔正使古丽措带着一份正式盟书,和羌柔王送来的几份大礼,还有雅尔斯兰曾经承诺归还的城池契书和掳掠的女子,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为彰显两国结盟的隆重,庆祝边塞恢复和平,秦厉特地命人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国宴,招待羌柔正使。
  国宴之上,丝竹歌舞之声不绝于耳,美酒佳肴流水般摆上桌案。
  秦厉坐在御座之中,偶尔和古丽措交谈几句,众臣前来道贺和奉承络绎不绝。
  秦厉心情舒畅时,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并不排斥被劝酒。
  眼看陛下醉态闲适,大臣们难得有如此放松的时候,尤其是前朝很少在羌柔的国事上占过便宜,这次大获全胜,实在长脸。
  紫极大殿上满朝文武无不红光满面,就连素来被降臣们排斥的谢临川周围,这次都围拢了不少上来恭贺的大臣。
  “这次谢大人立下大功,青云直上指日可待。”
  那位曾跟谢临川不对付的刑部尚书吴锦隆,也厚着脸皮过来拱手,脸上堆出笑容:“谢大人年少英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还请谢大人看在昔日曾同殿为臣,多有公务往来的份上,日后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谢临川轻笑一声:“吴大人哪里话,陛下目光如炬,慧眼识珠,哪里需要我美言。”
  吴锦隆假笑一下,只好跟着点头附和:“谢大人所言甚是。”
  谢临川目光扫过周围同僚们神态各异的脸,有恭维,有羡慕,还有暗恨和嫉妒,而之前对他“男宠”身份的鄙夷和不屑少了很多,即使还有,也只能深埋在心里不敢表露。
  至于暗恨和嫉妒,谢临川更加不在意,不被人妒是庸才。
  觥筹交错间,此前跟他稍微亲近的御史裴宣,反而没有凑这个热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谢临川在人群中冲他遥遥举杯,裴宣微微一笑,举杯回应。
  而另外一边,李雪泓一直默默注视着谢临川,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眼神的交流。
  自从上次在驿馆,谢临川拿秦厉御赐的披风护他,他原本动摇的心思又再度坚定起来。
  临川现在的冷淡,只不过是在秦厉面前伪装罢了,他心里一定还有他的。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羌柔正使古丽措站起身来,对御座上的秦厉恭敬道:“曜帝陛下,小臣奉吾王之命,将几样羌柔宝物,代为赠予陛下,以庆贺我羌柔和贵国结为兄弟之国,从此边塞安稳,互不侵犯。”
  “这几样宝物,都是我羌柔难得的罕见珍品,是吾王一番至诚心意,还请曜帝陛下不要推辞,务必收下。”
  其他大臣们纷纷停止交谈,颇为好奇地注视着他。
  “哦?不知是何种珍品?”
  秦厉并不意外,毕竟两国结盟,互送礼物也是基本礼仪,大曜也送了礼物过去。
  古丽措微笑着鼓掌三下,立刻有侍从鱼贯而入,将宝物呈到大殿之中。
  第一件珍宝,是一匹通体银白的汗血宝马,颈细长高昂,四肢修长,姿态挺拔优雅,毛发丝滑致密,在十六盏明亮的长明灯下,泛着银亮的金属光泽。
  这样罕见的宝马即便放在后世也属于国礼级别的贵重,此时顿时吸引了无数歆羡的目光。
  它不仅外表分外美丽,颜色正好与秦厉的发色相得益彰。
  就连见惯了好马的秦厉都不由眼前一亮,拊掌大笑道:“果然是羌柔的珍品好马,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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