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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李雪泓收起了方才那点愤懑,面上神情彻底冷淡下来:“谢将军,我们来做一桩交易如何?只要你肯带我出京城,我立刻把解药和配方都双手奉上。”
  谢临川拧起眉头:“什么?那不可能。陛下承诺不杀你,保留你顺王的待遇,已经是少有的仁慈了。”
  李雪泓冷笑道:“不杀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府上保护的侍卫都已经被宫里突然来的命令撤走,外面还不知布下多少人马,如此异状,我又不是瞎子,只怕要不多久,来到我面前的,不是杀手就是鸩酒。”
  谢临川目色微沉,莫非秦厉真要杀李雪泓?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李雪泓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李雪泓用力握住他的手,恳切道:“临川,你就当是救我最后一次,只要你让我安全离开京城,我会隐姓埋名,放弃李氏皇族的姓氏和身份,从此做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不会再试图夺回皇位,更不会跟秦厉还有你作对。”
  谢临川缓缓扯开他的手,漠然道:“顺王殿下,此事恕我无能为力,陛下向来注重承诺,是否要杀你只是你的推测。”
  “无论如何,今晚你都必须把解药给我,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好好好!”李雪泓倏然大笑几声,死死盯住他,眼神黑沉,面上神情逐渐怪异,咬牙切齿道,“那么如果我还可以告诉你,上辈子你死以后,秦厉究竟有没有被我杀了呢?”
  谢临川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睁大双眼:“你说什么?!”
  一道粗壮的闪电骤然撕裂夜空。
  雪亮的电光照亮了李雪泓近乎狰狞的脸:“想不到吧谢临川,上次秦厉鞭打我将我关在牢里,我病了数日,浑浑噩噩之间,开始隐约记起一点前尘往事。我猜,你应该也记得,对不对?”
  谢临川震惊地看着他,脑子飞快转动,莫非当日他跟秦厉巡视军营,素教喇嘛身上的火药罐,还有秦厉中的毒箭,是李雪泓的手笔?素教那群邪教徒跟他有关?
  亦或者他跟李风浩两人已经暗中达成了某种交易或共识?
  李雪泓自顾自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忘忧丸的毒,会先让人变得健忘,慢慢忘掉快乐的回忆,放大内心的阴影、恐惧和愤恨,甚至产生幻觉,中毒越深,忘的越多,最后彻底遗忘一切,再也没有烦恼和忧虑。”
  “现在秦厉中毒还浅,但没有解药,他还是会渐渐忘掉跟你快乐的回忆,最后心里只剩下对你的猜忌和愤怒。”
  李雪泓停顿一下,直视谢临川越来越阴沉的眼睛:“变得跟你上辈子一样。这就是你背叛我的报应!”
  “李雪泓……你该死!”谢临川双目如罩寒霜,猛地跨前一步,闪电般伸出手去抓对方的咽喉。
  李雪泓却早就提防着他这招,手里一把锋利的匕首挥开他的手,另一只袖中藏着的毒针机括激射而出,当即后退几步。
  谢临川闪身堪堪躲过毒针,回头却见李雪泓往嘴里塞入一粒药丸,脸色一沉:“你要自尽?!”
  李雪泓将药丸压在舌下,道:“临川,如果我告诉你我后悔了,你相信吗?我承认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不该对你下手,不该拿你的家人威胁你,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不会再害你的……”
  “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带我离开京城,我不仅把解药都给你,上辈子我知道的一切都会告诉你,包括秦厉的死活,还有我其他的内应,如何?”
  “如果你要眼睁睁看我死在这里,我现在就把毒吞下去,解药在我心腹手里,我若死了,你根本找不到。”
  谢临川脸上神情阴冷,眸光锐利,盯着他道:“你现在告诉我,把解药给我,我可以答应放你一条生路。”
  李雪泓缓缓摇头:“我不信!我要你现在亲自带我出城,城外会有人接应。”
  ※※※
  厚重的乌云密密遮住了星月,遥远的夜空时不时炸开一道闪电。
  空气里弥漫着丝丝寒意和潮气,紫宸殿里几名太医和小太监候在殿外,内殿一片安静,无人敢打扰秦厉休息。
  帷幔之中,秦厉双目紧闭,紧拧着眉宇,即便燃着安魂香,也无法安抚梦魇缠身的神魂。
  秦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缕孤魂,穿行在无数破碎的画面中。
  他看到谢临川在巨大的蒸笼前愤然离去的眼神,晚上高烧梦呓,嘴里一直喃喃着回家。
  他想要靠近,伸手摸一摸对方的脸,却被谢临川皱紧眉头无意识挥开,他僵在原地,最后只能默默坐在屋外廊前等候他退热醒来……
  昏暗的屋中,锁链在挣扎间甩出叮铃刺耳的响声。
  秦厉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谢临川被他牢牢扣住手腕,压制在床榻间,额头怒极暴起青筋,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刀,冰冷而怨恨地剜在他身上。
  秦厉觉得自己四肢在发冷,怒火和情欲在灼烧理智,居高临下的质问,尾音却在颤抖:“你明明答应过要试着跟我重新开始的!我一放你出来,你就翻脸不认人?!”
  “荒谬!”谢临川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吐出的句子字字锥心,“我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暴君‘开始’?我恨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接受你!”
  谢临川如此尖锐带着深切恨意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这样看他……
  心腔像扎破了一个空洞,冷雨寒风呼啸而过,一股酸涩的痛楚瞬间涌上眼眶。
  秦厉看见自己狠狠咬住了对方的脖子,留下两排渗血的牙印,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似乎再重几分,就能刺破喉咙。
  他用力扼住谢临川的下巴,双方逼视彼此的眼底赤红近黑,浸透着同样倔劲和锋利:“谢临川,我应该咬死你……”
  “你悔诺,我秦厉却不能!”
  “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你注定这辈子都是我的!就算是恨,也是我的!”
  ……
  窒息感没至头顶,画面再度崩解,入目变成了冰冷的牢房。
  秦厉被侍卫扣押着,屈膝半跪在冷硬的石板上,这回双方易地而处,变成了谢临川居高临下俯视他。
  “秦厉,你能得到的,只有今日。”
  秦厉感到自己胸腔在震颤,剧烈起伏的情绪几欲喷薄而出。
  原来他给自己下毒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杀他……
  过去种种都是谎言!可笑他竟还一厢情愿,自欺欺人!
  李雪泓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送上一柄匕首:“临川,既然秦厉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必再白费口舌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谢临川面无表情,握着匕首指向他,垂眸看他的眼瞳黑沉近乎死寂。
  猛然一声彻天动地的惊雷在耳边炸开。
  倾盆大雨终于争先恐后从阴云里挤出来,奋力砸向大地。
  所有的画面骤然离他远去,皱成沟壑的眉宇下,双眼用力睁开瞠大,秦厉双手在虚空中抓了几把,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拼命大口呼吸,最后挣扎从床榻间坐起身。
  冷汗浸湿了后背,方才那种锥心彻骨的痛楚还残留在胸腔里,伴随着每一次心脏跳动,抽疼难抑。
  秦厉捂住额头,脑袋仿佛快要裂开,一闭上眼睛,眼前便浮现出谢临川恨意冰冷的眼神,还有最后那柄锋利的匕首,尖锐的一端就在眼前,随时准备刺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临川……给他下毒,背叛了他,还要……杀死他?!
 
 
第60章 
  “……谢临川!”秦厉跌跌撞撞从床榻上爬起, 内殿安静得如同坟地,只有外面狂乱的风雨拍打着枯枝和檐壁,如同刀剑在厮杀。
  侍候在外的李三宝匆忙推开门, 一脸惊喜:“陛下,您醒啦!您方才梦魇昏睡不醒,可吓死我们了!”
  梦魇?
  秦厉脑海中像有柄匕首在翻搅, 头疼得无以复加,到底哪边才是梦?
  他喉咙干哑, 舌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面沉如水:“谢临川呢?”
  李三宝犹豫一瞬才道:“谢大人嘱咐我们好好照顾陛下, 他……方才宫门守卫来报, 说谢大人骑快马出宫了。”
  秦厉心中一紧, 方才梦魇里那种不断下沉的窒息感再度蔓延上来。
  “他出宫去了哪里!”
  李三宝嘴里发苦:“这……奴婢不知啊。”
  秦厉披上外衣, 抓过不离身的龙首宝剑, 面上沉冷如霜, 大步往外走, 李三宝撑开一柄大伞慌忙快步跟上。
  刚走出殿门,却见秦咏义冒雨带着一队侍卫匆忙赶到, 见到秦厉立刻行礼,急切道:“陛下,臣收到消息,有形迹不明之人在顺王府外伺机而动, 另外……”
  他话语一顿, 抬头小心看着秦厉黑沉的眼瞳, 压低声音道:“还有谢大人带着亲卫去了顺王府,他的副将狄勇带着他的令牌,将北城门附近的巡城司禁军调开, 恐怕……”
  “恐怕什么?”秦厉右手缓缓扶上腰间剑柄,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龙首,口吻反常的平静。
  “恐怕他要带着李雪泓逃跑?”他倏尔笑了,双眼微微眯起,眸底戾气一闪而逝,仿佛藏着即将出鞘的利刃。
  秦咏义立刻低下头去:“陛下,臣立刻派人前去捉拿,必定不放过一个乱党!”
  “不。”秦厉瞥他一眼,“朕亲自去。”
  ※※※
  阴云之中电闪雷鸣。
  豆大的雨点拍打着马车顶,快速滚动的车轮碾过坑洼的水坑溅起泥水。
  李雪泓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将匕首牢牢握在掌心,不敢跟谢临川同处一个封闭空间。
  两队亲卫骑马随护在两侧,谢临川披一身蓑衣,坐在马车外驾车,他一手执马鞭,一手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面容,也遮住了眼底沉冷的阴霾。
  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如此离奇的诡事,李雪泓竟然能像他一样恢复上辈子的记忆,那还会有其他人吗?秦厉呢?
  不对,秦厉肯定没有记忆,否则早就把自己和李雪泓还有其他背叛他的叛徒给杀了,怎能留到今天。
  李雪泓既然有了记忆,说明他上辈子应该是死了,而秦厉没有,或许他在自己死后活下来了?
  谢临川心里胡乱思索着,回头瞥一眼紧闭的马车门,心道,李雪泓这个祸害知道太多秘密,绝对不能放他活着离开,但是拿到解药前又不能让他死。
  呼啸的北风刮过耳畔,雨水打着谢临川身上的蓑衣,冷雨夹着寒意钻入缝隙之中,慢慢浸湿了他的衣服。
  狄勇骑着快马忽然返回他马车旁,沉声道:“将军,前面有禁军挡住了城门!”
  谢临川脸色微变,勒住缰绳,眯了眯眼,前方一片黑洞洞的雨幕,依稀只能看见重重的人影和零星的火光。
  “不是让你去把北城门的禁军调开了吗?”
  秦厉在寝宫里昏睡,会是谁?言玉、秦咏义,还是……莫非秦厉这个节骨眼醒了?
  不消片刻,前方的人影和火光越来越近,谢临川驾着马车停下,跳下马车,从狄勇手里接过佩剑。
  借着一瞬间闪电的光亮,雨幕之中,一辆漆黑的马车映入视野。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他身后两侧的羽林卫快步包围过来。
  谢临川的亲卫紧张地挡在他身前,下意识握住腰间长刀,谢临川按住狄勇的肩头,沉声让他们退开。
  他上前两步,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人影。
  宽大的雨伞下,秦厉一身赤金绲边的玄色龙袍,在呼啸的风雨中扬起袖摆,来不及束起的银发在黑夜里尤其醒目。
  秦厉身后的羽林卫在秦咏义的示意下缓缓上前,秦厉却猛地一挥剑:“都给朕退开!滚远些!”
  “陛下!”秦咏义咬牙,被秦厉冰冷的眼神一扫,只好咬牙退下。
  周围的羽林卫退远,秦厉从雨伞下走出来,任由雨水淋湿了头发。
  隔着雨帘,秦厉沉默地盯着谢临川,幽邃深沉的眼神,很难说是失望,怨恨抑或是悲伤,他固执地不肯眨眼,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谢临川呼吸一滞,这样复杂得几乎能把人灼伤的眼神,他似乎曾经见过。
  “秦厉,我——”
  吱嘎一声,马车门打开,李雪泓脸色阴沉地紧握着匕首,向谢临川背后躲去:“临川,你答应过放我出城的!”
  “为什么?”秦厉缓缓上前一步,那脚步极为沉重,仿佛脚腕上还戴着牢房里的镣铐,每一步都磨得脚腕皮开肉绽。
  他声音很沉,在雨中几乎听不清,也不知在问谁。
  手里紧紧握着佩剑剑柄,一点点抽剑出鞘,带着血色的剑身在雪亮的闪电下泛着寒意,照亮了他暗红狠戾的双瞳。
  这双眼睛死死盯着谢临川,仿佛带着咬牙切齿的恨:“为什么要背叛朕?”
  看到那柄宝剑指向自己,饱饮了鲜血的剑尖锋芒利得刺眼。
  谢临川心脏猛然紧缩,宛如那把跨越了前世今生的匕首抵上了胸膛。
  谢临川压低眉骨,沉声冲他急切道:“我没有!秦厉!”
  秦厉眸色凌厉,手臂一挥,毫无征兆一剑朝他身后的李雪泓刺过去——
  铿锵金戈之声瞬间撞在一起,秦厉的剑被谢临川堪堪隔开,撞得歪斜三分。
  秦厉哈地一声冷笑:“你还敢说没有背叛朕?”
  “等等!”谢临川握着剑平复着胸膛急促的喘息,拧眉快速道:“现在还不能杀他,还没拿到解药解你的毒!”
  秦厉鼻腔里溢出浑浊的鼻息,嘲弄和惨淡同时浮上眼眸:“你嘴里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谢临川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秦厉!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中了毒,解药在李雪泓手里!”
  他示意狄勇看住李雪泓,独自面对愤怒猜忌到极点的秦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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