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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这就是木哀梨出道就摘得桂冠的原因。
  副导演连连惊叹:“我要是柯导,挖出这样一个苗子,绝不可能放他去别的导演手底下拍戏,他站在那就是一个奖啊。”
  大导之间关系往往并不融洽,一是本身存在竞争,二来背后资本各有不同,经他们手挖掘出来的演员自然地分成了不同派系,有些介怀的,会勒令演员禁止出演不同派系导演的作品。
  但是柯图没有,他支持木哀梨去不同大导手底下,体验不同的拍摄风格,而木哀梨又很会学习,把一切有益于己的技巧都吸收内化,再以自己的风格呈现出来。
  他表现悲伤,从来不靠眼泪。
  周新水默默从棚内退出来,抹了下眼睛,似乎有一点湿润,用力眨了两下眼才看得清东西。
  今天,他要跟一位歌手签合同。
  本来他打算让木哀梨演唱主题曲,此前网上从来没有流传过木哀梨唱歌的音频,但木哀梨音色好,清冽如薄酒,而他手下词作资源不少,有信心能制作出不输专业歌手的主题曲,但他没想到的是,木哀梨唱歌竟然这样异于常人。
  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选中的这位歌手名叫宗陶,出道十年,有着一只手数不过来的情歌爆曲,擅长用平淡如流水的韵律表现复杂的情绪,和《换乘》的风格相似。
  但这并不是周新水在一众人气歌手中选中他的原因。
  周新水选他,是因为他和木哀梨认识。
  宗陶曾经透露出自己在大学期间给木哀梨做过钢琴家教,之后时常被媒体询问与木哀梨有关的事情。
  出于对木哀梨的尊重,他并没有毫无底线地分享。
  宗陶看起来没什么架子,身上衣服也都是大牌基础款,考虑到他的收入,这称得上随和了。
  周新水刚介绍自己是《换乘》的制片人,宗陶便笑着说:“我知道,小梨正在拍的那个剧本。”
  小梨?
  周新水表情僵了一秒。
  他想,宗陶给木哀梨做家教都快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宗陶上大学,木哀梨还是个孩子,喊小梨也正常。
  换周新水来,他也会这样喊。
  但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有必要这样喊吗?
  周新水迅速跟宗陶讲了歌曲的大致需求,然后就签订了合同,把合同收起来,他状似无意地提到:“听说宗先生以前教过哀梨一段时间钢琴?”
  宗陶微笑道:“是啊,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哀梨他音准似乎,”周新水意有所指,“不是很好。”
  就你把木哀梨教成那样的。
  宗陶很惊讶,“听起来你跟小梨关系不错?连他是个音痴的事情都知道。”
  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周新水抿着唇,心里暗喜,面上不露声色,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
  宗陶上下打量他,突然说:“我能坚持创作,能有今天,还要多亏小梨,当初要不是他给了我几十万,我估计就要去应聘小学音乐教师了。拿着那三十万,我心无旁骛地搞了两年创作,才慢慢有起色。”
  “他给你钱?”周新水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能因为我比较特殊吧。”宗陶含蓄笑着,“在我之前,小梨也有过一个钢琴家教老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艺考老师,一个月试课快结束的时候各种贬低小梨,总之就是推销自己的课程,要小梨续课,小梨的舅舅知道后直接没续课,反而在我们学校找大学生家教。”
  “我当时缺钱,就去了。小梨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不弹琴,也不想学弹琴,他喜欢听我弹琴。”
  宗陶说着说着语气越发轻柔,像是陷入回忆出不来了。
  周新水咬着牙:“然后呢?”
  “他经常给我出题,让我随机弹一段,去表现他给的词语那种情绪,他说,他想知道钢琴块是怎么表达快乐和悲伤的。”宗陶模仿弹琴的动作在桌面点了几下,“后来熟悉一点,我带他去我的大学,摸到琴房,借了各种乐器,让他挨个体验。”
  “我手机里现在都还有他当初吹小号的视频。”
  “有这样的视频,宗先生居然能忍住不往网上发,甚至提都没提过。”
  周新水说得不清不楚,像是赞誉他尊重别人隐私,又像是质疑他说了假话。
  宗陶感受到暗流涌动,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起手机,在收藏夹找到视频,播放给周新水看。
  “你看他,小小年纪就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周新水受不了他这种和木哀梨很亲近似的语气,牙齿都快要碎了,忽然眼前一亮,是十几岁的木哀梨。
  脸上还挂着婴儿肥,远不如现在清瘦,画质模糊,但掩不住肌肤的白嫩,跟喝饱了水的花瓣一样,周新水看得手痒,恨不得伸手去掐一把。
  周新水对十年前木哀梨的记忆说深刻也深刻,说模糊也模糊,毕竟没有超忆症,想回味全靠初中毕业那张年级大合照。
  再见到那时的木哀梨,周新水立马被吸引了注意。
  视频里木哀梨举起小号,按照宗陶讲解的基础手法,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音一个音吹起来。
  每个音都响亮而短促,听着很有喜感,但很快声音变长同时也变小了,因为木哀梨不会换气,脸都憋红了。
  太可爱了,看一百遍也不会腻。
  视频一结束,宗陶就把手机收了回去。
  周新水:“稍等,这视频能发我一份吗?”
  宗陶摇头,“这涉及到小梨,我不好做主。”
  “我跟他很熟,你大可放心。”
  “抱歉。”
  宗陶顶着那副始终不变的微笑回绝周新水。
  周新水轻轻磨了下牙,“是这样的宗先生,我打算在宣传期把这个视频作为物料发出去,刚才我也跟你说了,电影的主角阿云是一个偏好文艺的人,正正好。”
  宗陶正要反驳,周新水抬手打断:“刚才签的合同明确写了,宗先生需要配合电影的宣传。”
  宗陶面色微青,强颜欢笑:“这是小梨的视频,是不是不太好?”
  “这你不用担心,以我和哀梨的关系,只要我开口,他不会拒绝的。毕竟我们每天同吃同住,大半时间都待在一起——别误会,我说的是在剧组。”
  看着宗陶快要稳不住笑容,周新水才有扳回一城的快感。
  视频到手周新水就走了。
  当宣传物料?开什么玩笑。
  到时候宗陶问为什么没发出去,他就说哀梨不同意。
  完美。
  回到剧组时已经收工,工作人员见到周新水,没等他说话,就熟练地指着休息室说:“木哥在卸妆。”
  木哀梨正站在化妆台前用棉片擦拭卸妆残留的清水。
  周新水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走到木哀梨身后,突然抬手捂住木哀梨眼睛。
  他没有落入俗套地问猜猜我是谁,反而问:“为什么别人能叫你小梨,我不可以?”
  语气里一股酸气。
  【作者有话说】
  审核过年去了吧……几个小时审核一次,等得我急急急
 
 
第40章 
  绝对的爱和忠诚。
  木哀梨抬手,指尖钻进覆着他双眼的手心,轻轻一拨,便把周新水的手推开了。
  “谁喊我小梨?”
  他看着镜中的周新水。
  “宗陶。”周新水双手顺势搂住木哀梨,粗实手臂在劲韧纤细的腰身上交叉,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姿势。
  木哀梨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两秒后才作出反应,“他啊。”
  周新水清楚看见镜中的木哀梨唇角上扬了半寸,眼尾染上笑意,仿佛被落花惊动的春水。
  他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捧着木哀梨的脸,紧紧盯着,“你这是什么反应?”
  木哀梨还是只笑不语,周新水表情快裂了,“他也是你前男友?”
  “他是不是,跟他怎么叫我,有什么关系?”
  木哀梨注视着周新水,表情镇定自如,反倒像是周新水无理取闹。
  周新水愣愣看着木哀梨。
  他知道木哀梨风流,也知道木哀梨前任多如牛毛,但没想到这也能碰上。
  宗陶还在他面前炫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存心膈应他。
  但这是木哀梨的错吗?
  宗陶给木哀梨当家教的时候,木哀梨才多大?十五六岁,心智还不成熟,说不定连性向都不明确,木哀梨是被害的啊。
  周新水在心里捋明白,知道不是木哀梨的错,穷追不舍难过的也只有自己,又走回去从后面抱着木哀梨,妥协说:“你擦脸吧,我不问了。”
  木哀梨反手摸上周新水的脸,食指摩挲周新水的侧脸,“不高兴了?”
  周新水闷闷道:“没有。”
  木哀梨听他口是心非,轻笑了一下,笑完却没有在闪烁其词,“我和他只有纯粹的师生关系,已经没多少印象了。”
  周新水瞬间傻笑起来,心里也不郁闷了,狗一样蹭着木哀梨。
  “哀梨,好了没——我靠!”宁九从洗手间出来,手上拿着刚洗的化妆刷,被吓得差点把刷子丢了出去,“你俩搞上了?!”
  宁九原没看见木哀梨,只以为是周新水站在化妆台前,这人比木哀梨高,肩膀也宽,从后面看去根本猜不到前面还有人。
  直到周新水试探着俯下身去,把下巴搁在木哀梨肩上,试探着蹭木哀梨的脖颈,露出木哀梨那颗饱满的后脑勺,宁九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新水下意识松手,带着丧彪撒娇被外人发现的尴尬,松了不到半寸,意识到什么,反客为主,故意搂紧了木哀梨,主动发问:“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你把哀梨带坏了怎么办?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七天,戒掉一个习惯却要七十天不止,万一哪天哀梨染上你这个粗俗的习惯,又一不小心被媒体拍到……”
  虽然木哀梨烟酒不忌,但在粉丝心里,仍然是玉女形象。
  宁九:“你有病吧?”
  周新水指着宁九,转头:“哀梨你看他。”
  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木哀梨,木哀梨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耳机戴上,行云流水,平静淡定,没有回应任何人的视线。
  他的视而不见让周新水觉得他仿佛一个冷漠的封建家主,对正宫和妾室的争执漠不关心,当然,他周新水必须是正宫。
  从木哀梨的视角看,宁九是认识更久的朋友,但木哀梨并没有偏袒宁九,谁也没帮,实际上就是站在了他这边。
  周新水隐秘地朝宁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宁九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跟我得瑟个什么劲?”
  ……
  宁九说得对。
  他跟宁九得瑟什么?
  周新水心痒难耐,想炫耀又找不到人,一整晚都睡不着,凌晨三点爬起来发了条微博。
  啃口梨:谢谢大家,我和mal在一起了,不用伤心,我不会邀请你们来婚礼现场的。
  -想着木木打了一发美了爽了脑子不清醒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谢谢大家,我和家妻的婚礼在2月30日,诚邀大家观礼!
  -感觉你是会用ai制作和木木的结婚证,下载木木梦向剪辑音频当起床铃,买木木等身抱枕每晚抱着睡觉,每次木木恋情曝光就拉着兄弟喝酒痛哭流涕说自己失恋了那种人
  有些人你跟他明说,他还不信,觉得你在开玩笑,同担就是这样一群蠢猪。
  周新水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当然,睡得舒服也不只是因为这条微博。
  昨天弄了之后,木哀梨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周新水也慢慢品出来了,木哀梨谈这么多男朋友不是因为他喜欢,是这能帮他调整状态,冲击奖项。
  晚上到酒店,他就红着脸邀请木哀梨。
  木哀梨对他如此主动感到讶异,但非常受用,把他推到床上,主动给他弄,还勒令他不许动。
  周新水心鼓鼓的,人热热的,腹肌都快硬成砖头,忍了又忍,得亏常年健身,否则早就在木哀梨游刃有余的动作下丢大脸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下意识按着木哀梨后脑勺。
  等他帮木哀梨擦拭,发现木哀梨嘴角似乎有一点破了,他登时羞愧不已,对着木哀梨又啄又吻,“疼不疼?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
  木哀梨还没有说话,周新水便自觉罪孽深重,狠狠抽了自己那一掌。
  下一秒木哀梨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脸火辣辣的疼。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扇。”木哀梨冷声道。
  周新水愣了片刻,听懂木哀梨言下之意,嘴角不自觉上扬,也不顾上脸上红印,抱着木哀梨就啃了上去。
  “我不扇,下次小梨扇,好不好?”
  “意思是还有下次?”
  周新水默不作声。
  实在怪不得他。
  周新水仍然觉得错不在自己,错在木哀梨勾引他。
  长得那么漂亮,低低俯身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扶着它,一手撩起滑到脸上的长发,时不时抬起美艳的脸,抬眸看一眼,故意用舌尖勾他,像蝎子的尾勾一样勾得他动弹不得。
  那么艳丽的一张脸,唇又红又湿,旁边却是那样一根狰狞丑陋的东西。
  谁能忍得住?
  反正周新水忍不住。
  那天木哀梨说换成“要他”,自己竟然劝木哀梨不要随便,要慎重,现在回想,只觉得当时脑子进了水。
  木哀梨是吸人精气的妖精,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自己精神爽利地拍戏,丝毫不理会片场边上深情注视的周新水。
  周新水随时准备着热茶,一打板他就送上去让木哀梨润润喉咙,木哀梨却让他收敛点。
  木哀梨:“回头。”
  周新水拧头,正好对上柯图的视线。
  摄像机背后,检查完效果的柯图纳闷地望着周新水和木哀梨,嘶了一声,“你们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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