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欢天喜地单脚蹦着走了。
周新水却没等到木哀梨。
柯图喊住木哀梨,要跟他聊一聊这两天的戏,随后周新水就收到木哀梨发的信息。
木哀梨:房卡在我化妆台上
木哀梨:你先回去
周新水本想等着,但转念一想,确实该早点回去。
他狠狠给自己搓了个澡,给大宝贝来了个大保健,网上说第一次容易早泄,他还特意弄了一次,免得待会丢脸。
洗完出来木哀梨还没回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周新水近乡情怯,还有些紧张,紧张到手心冒汗。
是不是该准备个什么传染病检查?但是时间来不及了。
算了算了,木哀梨还没吃饭,他下楼借后厨煎了两块牛排,买了瓶红酒,点了蜡烛,刚收拾好,木哀梨推门而入。
“你回来得正好,我刚摆好,还是热的。”
木哀梨不知怎的在门口顿住,屋内只有蜡烛微弱的光线,使得木哀梨几乎是背光站着,发丝闪着光,周身仿佛被光勾了边,熠熠生辉,只是表情,周新水看不清。
第38章
好漂亮,好迷人。
“哀梨?”
周新水轻声唤他,却见木哀梨朝他伸手,指尖一勾,他就像失魂一样,不受控制地飘过去了。
木哀梨回来得晚,周身还携着未散的寒气,薄唇微张,冷香便溢出。
周新水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骤紧,下一秒,胸口被猛地一拽,木哀梨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与他不到一拳的距离。
可是没有吻他。
没有亲他。
周新水仿佛溺水的不幸者,极度渴望一口香甜的氧气,而氧气瓶近在咫尺,如果不吻上去,完全是违背了人类的求生潜能。
他吻了上去,鲁莽冲动地含住温凉的唇,几度吮吸又感到不满足,欲壑难填,径直撬开了木哀梨白腻的牙齿,掠夺口腔里稀薄的空气。
毫无技巧,像一条贪吃的狗,被诱惑着又舔又咬,吃完后不知足地试图整个人钻进里去,看那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
“行了,放开。”
周新水又高又壮,食髓知味后紧紧按着木哀梨后腰,让木哀梨动弹不得,木哀梨稍稍扭头躲开,就被他按着后脑勺捉回来。
“够了!”
长达十分钟的接吻,木哀梨唇部已经开始麻木,整个人缺氧一般晕眩。
他抵着周新水胸口,勉强拉开点距离,又被周新水搂回去。
木哀梨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甩在周新水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短促,脸上迅速浮现一个通红手掌印,一巴掌直接把周新水魂喊回来了。
“我……对不起,”周新水呼吸急促,但眼神已经清澈许多,“吃饭吧?”
木哀梨没说吃不吃,反而问:“洗过澡了?”
周新水老实点头:“洗过了。”
木哀梨单手撑着鞋柜,反手脱下皮鞋。
周新水不受控地盯着他微微塌下的后腰看。
腰很细,很柔韧,哪怕黑色大衣硬挺厚实,也不难看出窄窄的腰线。
很适合双手把住的姿势,正好面前还有鞋柜可以扶着,弄得狠了也不会滑下去,实在受不了的话,跪在柔软的换鞋凳上高度也刚刚好,就是前面的墙壁可能有点冷,不小心贴上去了木哀梨恐怕会被冰得叫出声来。
一直到木哀梨走进浴室,他才惊醒般问:“不吃饭吗?”
木哀梨回头,眉头微皱,“你——”
吃了饭还怎么做?
这傻狗蠢得出奇,真想把他头盖骨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渣。
念在他没经验的份上,木哀梨吐息两回,没计较。
周新水挠了挠后脑勺,还纳闷自己摆盘应该挺好看的,一个没留意,木哀梨就已经在透明的浴室里脱下了上衣,白色灯光映洒在他肌肤上,衬得他宛如覆着一层薄雪,紧接着,他解开了裤子纽扣。
惊得周新水紧急转过身去,猛地吸了两口气,心脏轰隆隆地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敲击声,“哀梨,你叫我?”
他没敢直接转身,但敲击声不停,他想木哀梨可能漏拿了东西,一转身,木哀梨光洁的躯体闯进他的视野。
堪称完美的,受尽偏爱的,如果不能画成油画裱起来挂墙上供后人瞻仰那一定是世间最大遗憾的,让周新水移不开眼睛的躯体。
周新水不爱看p,里面男男女女的身体,无论粉丝多少,都让他嫌弃,衣服真真实实是遮羞布。
而木哀梨不一样,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薄粉,都让它显现出白瓷般的质感,如果木哀梨当初进的不是正经演艺圈,而是下了海,周新水绝不会还像上次那样一窍不通。
周新水刚迈进去,就听木哀梨说:“跪下。”他迟疑了半秒,迅速单膝跪下。
木哀梨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发根,“学了吗?”
“……学了。”
到这时候,周新水再怎么也明白了,他顺从地仰起头,双手先落在了木哀梨膝盖上,一寸寸往上移。
“别让我失望。”木哀梨见他懂事,没抓着他的头发,抽手出来摸了摸他的脸,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摸摸碰碰揉揉这样那样。
这挺难的。
周新水的手工活只能算入门,足够带来感觉,但远称不上精湛,成品不过是一个哑火的烟花,气势汹汹嗡鸣着冲上天,又在众目睽睽下销声匿迹,不上不下,最后木哀梨一脚蹬开他的胸膛,还是自己动手。
周新水失望地跟在他身后,心想这要是考试,肯定要挂科了。
出了浴室,木哀梨直接往床边走,在抽屉翻了两下,丢给周新水一个小方块。
周新水愣愣地看了两秒,难以置信木哀梨居然还愿意跟他继续,旋即笑逐颜开,野牛一样冲过去。
他捏着小方块,喉结滚了又滚,木哀梨却皱眉:“要我帮你脱?”
天……天哪!
他真的要成为无数梦男梦女恨之入骨试图取而代之的那个人了吗!
……
技术实在太烂,木哀梨把他推倒,勒令他不准动。
周新水只好爱怜地抚摸木哀梨的身体,目光炽热到几乎灼人,犹如深夜荒原幽幽的兽瞳。
突然眼前一黑,木哀梨拿浴衣腰带将他的眼束缚起来。
周新水不死心,闭着眼睛去摸木哀梨,指尖顺着木哀梨腹部薄肌线条滑动,快要在脑子里把这一切画出来了,又缓缓绕到木哀梨后背。
木哀梨很瘦,上镜显胖,但木哀梨哪怕在镜头里也清瘦出奇,无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仿佛大了一个码数,全靠骨头架子支撑着,风一吹,显得落拓萧索。
而此刻,周新水失去了视觉,只用手指去感受木哀梨,薄薄的一层玉肤贴在骨骼上,似有似无,宛如白骨美人。
最后,周新水找到了一个手感很好的位置。
……太快了,周新水自己都震惊了,整个人一动不动,装死一样,就差跟木哀梨说你把我丢出去吧我不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弄过一次了还这么快。
偏偏木哀梨也笑他。
好在事不过——二。
他感受到木哀梨从眉眼到脚趾尖的舒畅,听见打火机刺啦一声,不久,烟味就钻进他的鼻腔。
“哀梨?”
周新水试探着问。
“嗯?”
“我还没……”周新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摸着木哀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
“嗯。”
嗯是什么意思?周新水百思不得其解,但又实在难受,只能大着胆子冒犯对方,听着木哀梨没有意见,才敢放肆起来。
他双手掐着木哀梨的腰,让人如榫卯嵌在自己身上,一寸也挪不开。
身体上的舒适远比不上心理上的酣畅淋漓,这一刻他能感受到木哀梨是属于他的,被他占据。
他梦寐以求的的人,此刻与他亲密无间。
周新水猛地扯了眼上腰带。
眼前木哀梨上身赤然如玉,头微仰,唇半张,乳白烟丝从冷唇中弯弯绕绕地飘出来,纤白手指间细烟已经快燃尽,只留下星点火光。
木哀梨:“爽吗?”
好漂亮……
好迷人……
这谁忍得住。
他用手指在木哀梨后背写下他的答案,随后不安分地向前游弋,落点和方才清瘦骨骼感完全不一样,那里摸起来温温热热,纤薄却不失柔软。
木哀梨好似有些难受,微皱着眉,却还是伸手抚摸他的脸,像是对他的奖励,周新水擒住那只手,吻在手背上。
光是吻手背根本没法满足周新水,下一秒他直接翻身把木哀梨压在身下索吻。
木哀梨轻笑着,抓着周新水的头发,用气声问:“有这么爽?”
周新水没回答,只是一味地啃咬,从唇吻到下巴,再到喉结,突然顿住,犹豫了许久,“你要不要……那个?”
“哪个?”木哀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短促的笑意。
周新水有些羞怯地双手抱胸,“就你喜欢那啥。”
木哀梨笑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周新水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木哀梨在嘲笑他,默默低下头去。
差不多燃尽的烟头燎着几点火丝,被木哀梨抵在周新水齿间。
“咬住。”
说完他轻轻一推,便把上半身又宽又厚的周新水推倒,自己趴了进去。
鲜榨棠梨:我脱处了[撒花][撒花]
啃口梨:很不理解,有些人线上舔不到我女,线下连个能牵手的对象都没有,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
-你疯了?
-不想干了卖号滚蛋
-你舔到了?
-啃哥你可千万要有对象牵手,别真舔到了
-啃哥啃哥又有人把你投到梦男厕了,可以发表一下一年三十投获奖感言吗?
梦男?他眼前的木哀梨明明是正儿八经真实存在的,谁梦了?
一群摸不到木哀梨小手的人以己度人罢了,周新水大度,不跟他们计较。
等周新水给浴缸放好水,把木哀梨放进去,木哀梨突然勾着他的后颈问要试试吗,周新水大喜过望,直接挤了进去。
彻底完事已经过了十二点,桌上的牛排早已经凉透,木哀梨说没胃口吃饭,但周新水觉得木哀梨刚才体力消耗这么大,晚上饿着睡不着,对身体也不好,下楼去拿了几个面包。
他打开打包盒,神神秘秘说:“哀梨,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以为是巧克力味,结果服务员说是很苦的咖啡豆,你闻闻是不是冰美式那味?”
木哀梨无语地拧过头,“在你心里,我很有病吗?”
周新水遗憾地装回去,想了想又拿起来咬了一口,难吃得要命,呸呸吐了,转手拿了个荞麦面包喂木哀梨吃了几口。
面包口感很硬,他没强迫木哀梨吃多少,稍微吃几口垫一下肚子就行,随后自己迅速把室内收拾了一下,免得明天保洁来打扫发现什么异常。
他把垃圾袋打了结,方便保洁直接带走,弄好这一切,他站在门口,徘徊不前,木哀梨问:“还有事?”
周新水深呼吸几次,“有个事,是这样,我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希望,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也不会难过,你可以直说,不用勉强自己……”
【作者有话说】
审核新年快乐,放我出去吧[合十]
第39章
为什么别人能叫你小梨,我不可以?
“说。”
“我做了条手链。”
他掏出给木哀梨的红绳手链。
红绳用了许多编法,成品像是串了一堆红珠子,木哀梨勾起它,一个个结比木哀梨手指尖还大,讶异问:“你连珠子钱都要省?”
周新水赶紧解释:“不是要省钱,是我觉得自己编的更有心意……”
木哀梨没听见似的,拨弄起红绳,红绳不是活动的,长度固定,用一个S扣来控制开合。
“这个你先戴着,下次给你买贵的。你实在不喜欢的话那就……”周新水注视着木哀梨,还没说完就听木哀梨嘀咕:“戴得上吗,这么短。”
“戴得上。”周新水生怕木哀梨反悔,立马给他戴上了。
“好看的。”以防木哀梨嫌丑,周新水先发制人,不经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另一条红绳,还拿手机拍照。
等他又是托着又是十指相扣地拍完,木哀梨仍旧是似有似无地浅笑着,或许是灯光微弱的原因,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都这样了,他们应该算是那种关系了吧?周新水亲了木哀梨一口,“晚安。”
木哀梨就要关门,周新水急了,木哀梨还没有跟他说晚安,他抵着门,也不进,但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直到木哀梨思索许久,回他一句晚安,才高兴地松开手。
周新水熬了一个通宵,刷了几个小时的奢侈品视频,最后敲定了几款,准备等有空的时候去专柜看看有没有现货。
还发了条微博,在小号上,配图是他和木哀梨十指相扣的照片,选了个滤镜,把除红绳外的其他东西都调成黑白,很有忧郁小众感。
第二天上工后,木哀梨的状态明显更胜一筹。前两天的表现已经是绝大多数演员望尘莫及的水准,今天更是完全进入状态,长镜头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和微表情都恰到好处。
因为看得见摄影画面以外的人、物,剧组的工作人员通常很少能真正把角色当成真人,毕竟他们眼里除了演员,还有摄像机,打光板,随时准备补妆的化妆师,这一切让人难以沉浸在戏中。
但木哀梨的演技像一个明亮炽烈的光点,耀眼到让人看不见其他事物,眼里只有他。
不像是看一场戏,像看一个人,场外所有人都不禁心情低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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