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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陆斯灵直接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笨蛋。”
她不是学习话本,她只是看看,人们对伴侣之间相处的追求是什么。
话本一般是人想要得到的理想状态,她便想看看,理想状态下的伴侣是什么样子的。
结果发现,乾元写的话本,伴侣的理想情况是附庸,女性坤泽写的话本,伴侣则是一起变得强大,互相理解尊重。
陆斯灵把自己分析出来的内容说了。
林嘉月愣了片刻,原来陆斯灵不是学习,是做调研,要是陆斯灵生在现代,定是一个写论文的好手。
“然后姐姐觉得要如何做?”
陆斯灵拉住她的手,语气自信,“我们就是我们,与别人不同”
林嘉月笑了,“没错,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相处之道,不必做一个与自己相悖的人。”
还好,陆斯灵完全是想调研,没有想着学习这样做。
咦?按照陆斯灵所说,她就是她,那撒娇黏人,其实是陆斯灵本身就这样?
想到这里,林嘉月的嘴角都压不下来了,这种反差当真是刺激,也实在令人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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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无伤:我会看着你们的
林嘉月:我出家,她自律,放心吧
陆斯灵:......自律谣言!
第150章 前半夜与后半夜
前半夜与后半夜
浴室中热气升腾, 逐渐眯了人眼。
林嘉月泡在水池里,水面上漂着花瓣,玫瑰百合之类的, 争取把自己腌入味。
她有一种预感,好吧,也不是预感。
三日前孟无伤来给陆斯灵复查,暗示以后除了请平安脉, 就不用再复查了,也就是说陆斯灵好了。
身体好了, 两人克制了那么久, 今晚……
林嘉月的脸滚烫,也不知是水蒸气蒸的,还是想到了什么。
陆斯灵晚上睡觉总喜欢挨着她, 不是紧紧地抱着, 就是抓紧她的衣角,要是睡醒感受不到旁边有人, 会马上坐起来寻找。
这几日好多了,不会猛地坐起来,而是先用手往旁边探,摸到她在旁边,顺势就靠过来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做梦都是香甜的。
只是她不太敢靠陆斯灵太近, 就跟一个无肉不欢的人,忽然要戒荤很长一段时间,并且每日荤菜都放在面前,得忍住不吃。
这个时候勉强还能忍住,可是要是把肉放到她的唇边呢?她难道能忍住不上去咬一口?
当然, 她也这么做了,陆斯灵的唇经常被吻得红润,一眼看出来怎么回事。
陆斯灵的唇是粉嫩色的,经过这些天的休养,稍微红了些,却也没有这么红,孟无立刻就发现了怎么回事。
再说了,就算她们的嘴巴骗人,信香的波动也很容易被检查出来。
还好只是后面几天才这样,这个时候陆斯灵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再加上之前两人都很克制,不然孟无伤非得让她们分房不成,不过她为了让两人克制住,故意说得严重,最好是信香波动都不要。
林嘉月信了,很多时候就是在陆斯灵的唇上小啄一下,除非是陆斯灵扯着她的领子吻上来。
她一边吻着,还得在心里数秒,绝对不能超过十秒。
孟无伤可没想到,自己故意说严重的话,让小两口的夜里生活那么艰难。
知道了也不在意,她是大夫,就是要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才行,不然总是要心存侥幸。
虽然林嘉月跟陆斯灵严格按照医嘱,那孟无伤不是还要小小地报复一下,陆斯灵快把她们这些人给吓死的事情。
林嘉月多少懂点儿医,她每天也给陆斯灵把脉,尽管感觉陆斯灵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信香的事她不太懂,觉得还是挺专业的。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哪怕孟无伤说没事,她还是缓了三日。
三日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克制,她俩倒是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林嘉月泡在池子里,双手正在做伸展运动,算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生疏得很。
手上运动得做一做,应该让人找对核桃,两只手一起盘,手应该会变得更灵活。
她在心里盘算着,然后起身走出池子,先是穿上浴袍,赤脚走到挂睡袍的地方,在里面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件深V。
黑色光面丝绸,穿在身上后,林嘉月还站在全身镜面前看了一眼,故意把衣服弄得更松了些。
魏锦明帮她烤头发时,特意在她的身上盖了个毯子。
林嘉月无语地看了魏锦明一眼,她就这样躺着,等陆斯灵进来看到她的样子,保证移不开眼。
不过也行,掀开毯子就是惊喜。
想到这里,林嘉月又把毯子往上拉了一下。
魏锦明满是疑惑,自家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也没做啊?
看着林嘉月被毯子往上拉了一点儿,魏锦明连忙询问,“再给陛下拿条毯子来?”
“不必。”
林嘉月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复习晚上要做的事情流程,考试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感受到魏锦明放下她的头发,她才睁开眼睛。
她正要起身,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对,她扭头看过去,竟然是陆斯灵。
“什么时候换的人?”
她一点儿都没察觉,因为寝殿内本来就充满了陆斯灵的香气,所以她一时竟没有察觉不对。
还是感觉到冷香稍微重了些,这才回头的。
在她起身的瞬间,毯子已经滑落,扭头侧身,陆斯灵的目光一下子就探了进去。
陆斯灵的第一反应是移开目光,所谓非礼勿视……可她们是伴侣。
她的心里拉扯了一瞬,便迎上了林嘉月的目光。
“刚刚。”
怪不得,林嘉月挑眉,然后起身,心神已经完全被陆斯灵勾了过去。
她迈步靠近,“姐姐冷吗?”
相比于她,陆斯灵简直把自己裹了起来,严丝合缝。
陆斯灵给了她一个“你猜”的眼神,随即路过林嘉月。
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一阵香风掠过,林嘉月的眼神都迷离了,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此时寝殿内只剩下两人,陆斯灵仿佛未察觉她跟了上来,在快靠近床榻时,陆斯灵忽然转了个弯,把蜡烛的灯芯剪了。
林嘉月挑眉,笑着坐在床边,就那么盯着她的动作。
其实蜡烛有自动熄灭装置,不需要人特意弄灭,显然,陆斯灵是想做些什么。
随着蜡烛一根一根地灭掉,在只剩下一根蜡烛时,陆斯灵停了下来。
一根蜡烛的照明有限,寝殿里变得昏暗起来,与此同时,气氛也更加暧昧。
空气在逐渐升温,连带着她们都热了起来。
林嘉月轻咳一声,还好她穿得够单薄,热是热了点儿,却还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陆斯灵倒是解开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中规中矩的里衣,可是细看,衣带半解,宽松得就像是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一举一动都勾人。
“看什么?”陆斯灵明知故问。
林嘉月笑了笑,身子开始后退到了榻中间,正好给陆斯灵留出了上榻的位置。
陆斯灵的耳根热了热,她这样邀请的动作太明显,哪怕心里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耳根。
“看姐姐生得真好看。”
林嘉月似后知后觉地回答,惹的美人用娇嗔的眼神挖了她一眼。
“不正经。”
“此言差异。”林嘉月立马反驳,“还能有比我更正经的人吗?”
陆斯灵看向她的衣领,有些话不用多说。
“嗯?”
林嘉月被她的眼神逗笑了,然后扯了扯衣领,让衣领稍微合上了一些。
“这件衣服做得不好。”
这句话简直是欲盖弥彰,若是做得不好,为什么要穿?
陆斯灵勾唇,“是吗?那换一件。”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住了她的衣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换衣服了。
林嘉月垂眸,看着握在陆斯灵手中的衣带,丝毫不怕地前倾了一点儿。
“好啊。”
不就是换一件衣裳嘛,况且,她不认为陆斯灵会给她换。
昏暗的烛光下,林嘉月翘起了嘴角,突然往后倒下,恰好陆斯灵还没松手,衣衫就那样地散开。
在她倒下时,手也扯到了陆斯灵的衣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落在荷花上,荷花的花瓣上水汽蒙蒙的,格外好看。
雨点慢慢变大,雨打荷花瓣,花瓣的轻颤带动着花茎,花茎带动着荷叶,让本就因雨滴不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只是雨越下越大,眼看要有暴雨的趋势,还好到了后半夜,雨终是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世界都归于平静,倒是寝殿里还有些声音。
“林知宁!”
“我错了。”
“哼。”
“好姐姐,下次你让停,我一定停。”
听林嘉月这么说,陆斯灵的语气放缓,“倒也不是让你停。”
“我就知道。”林嘉月立马高兴起来,“嘴上说停而已。”
陆斯灵:“……”
真是个坏东西。
都到了后半夜了,本该很困才是,林嘉月却格外的精神。
“要是有玩具就好了。”她不由得感叹一声。
“什么?”
陆斯灵蹙眉,跟木马和拨浪鼓一样的东西吗?
林嘉月启唇,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回答,“能让人开心的东西。”
那不就是拨浪鼓。
陆斯灵挑眉,“明日给你买。”
林嘉月歪头,语气震惊中又带着疑惑,“你去哪给我买?”
“自然是集市,不然让器具司做也可以。”
陆斯灵想着,或许器具司做得更好,毕竟是给皇帝玩的,东西怎么能一样。
林嘉月语塞,随即笑了,“需要我提供设计图吗?”
尽管不能要带电的,手动玩具似乎也可以?
林嘉月的笑声有点儿坏坏的,陆斯灵听出了哪里不对。
“难道不是拨浪鼓?”
“自然不是。”
林嘉月想到自己曾经看的一部电影,“我要铃铛。”
两个铃铛连在一起的那种。
陆斯灵不解,拨浪鼓跟铃铛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响的吗?虽说声音不一样,但也没什么意思。
林嘉月意味深长地笑了,想着一定要把东西做出来才行。
后来陆斯灵见她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铃铛,正在疑惑时,随即脸红了个彻底。
林知宁,王八蛋!
林嘉月脑海里想到一些场景,越发期待东西造出来的了。
火器大炮要造,娱乐身心的东西也要造,两不耽误。
临睡前,林嘉月想到了一件事,“姐姐,你说信香的结合为什么会生孩子?”
“自古如此。”
“原理是什么呢?”
“世间万物,皆有其法。”
陆斯灵扭头,“每个世界都一模一样,又何必创造出那么多世界?”
“有道理。”
林嘉月深以为然,就是要不同的世界才有意思。
以前她很想回去,网络手机空调.......
现在?那自然是有陆斯灵在就够了,真想时时刻刻地跟陆斯灵黏在一起。
“笨蛋。”
“我才不笨。”
“是吗?”
“好,你不笨。”
林嘉月笑着闭上眼睛,在陆斯灵温柔的声音中缓缓入睡。
倒是陆斯灵,在她睡着后,便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身上,睡觉就要挨着才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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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嘉月:前半夜睡觉,后半夜也睡觉
陆斯灵:嗯......对
第151章 正文完
正文完
时间流逝, 林嘉月对自己的现状非常满意,她跟陆斯灵在一起多年,感情稳定, 嗯……某些生活也很稳定,可以说是热衷。
她时常都要求首辅大人禁欲一段时间。
谁能知道,表面一本正经,清冷矜贵的首辅大人, 私底下竟有些重欲。
林嘉月握住贴膏药的手腕轻轻扭了扭,稍微有点儿痛, 得让陆斯灵禁欲几天才行。
陆斯灵看着她活动手腕的动作, 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前来请平安脉的孟无伤,看到林嘉月手腕上的膏药,无奈地摇摇头, “如今四海升平, 陛下不必这么努力练武。”
林嘉月尴尬地笑笑,她的手腕不是第一次贴膏药了, 一年有那么两三次吧,其实也不是很疼,只是拉子哪有不保养手的,光滑白嫩有力道。
就算只有一点点异样,那也得重视起来,还得休息几天。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 “做人要自律,该做的事,每天都要做。”
她最后一个字咬得重了些,陆斯灵刚喝了一口水,在嘴里含了片刻才咽下。
孟无伤只以为她说的是练武, 也没有发现陆斯灵的异样。
谁让首辅大人的形象深入人心,有些事情别说是想了,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些事跟陆斯灵扯在一起。
非要说,重欲的人,别人也只会以为是林嘉月,这就是口碑。
孟无伤走后,林嘉月就特意把贴着膏药的手在陆斯灵的面前晃悠,时不时地就要露一下。
陆斯灵无奈地放下书,心里不好意思,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很痛吗?”
她拉过林嘉月的手,轻轻地揉着。
感受到陆斯灵的温柔,林嘉月满意地蹲下,靠在了陆斯灵的腿上,仰头笑着,“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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