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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柯冷笑,苏行简几岁还在尿床,她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上哪多个未婚妻。
这是苏行简的新手段?要不是她有功名在身,沈南柯现在就会杀了她。
苏行简想和离,简直是妄想,死都算便宜了她。
沈南柯要把她,凌迟,剥皮,拆骨,也难解心头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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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行简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叛军入城时,竟然用自己的小身板,护她至身后。
“沈南柯,跑,我不欠你的了。”
不欠?沈南柯神色冷然,竟直接抱住苏行简,为她挡住趁乱射来的箭。
“苏行简,你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沈南柯认为,占有她,比折磨她更有意思。
小剧场:
有一日,沈南柯在苏行简的包裹里发现了路引,银子,户贴,明显是要逃跑。
苏行简:“我说我要进京赶考,你信吗?”
沈南柯却缓缓掐住她的脖颈,“伺候本相,比考进去更快。”
第5章 她还是得死
她还是得死
君疑臣死,臣疑则必反。
小皇帝因疑心陆斯灵,妄图把陆斯灵掌控在手中,可以称是虐待。
陆斯灵是被逼反的,她本欲为国为民,上天曾厚待她,得遇明君,又薄待她,遇见了林嘉月。
她不免在想,难道是她因遇见先帝,用光了所有运气?
林嘉月看着自己拿掉手帕就开始流血的手掌,还好她顶住了匕首的手柄,伤口不算太深。
“启禀陛下,陛下的伤口算不上深,是否用缝合,还请陛下定夺。”
还真是一点儿责任都不想担。
太医院的缝合多桑皮线,张恒一的药箱里还有银丝,缝合工具也很全,跟现代肯定不能比,但是够用。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消毒不到位,想了想,林嘉月摇头,“不用了。”
伤口还没有深到需要缝合的程度。
“是,陛下。”
张恒一准备上药,林嘉月把刚刚用过的药粉放到了他的面前。
张恒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默默从药膏上拿走,转而拿那瓶药粉。
来之前,他就得到了指示,趁此机会,让小皇帝的手溃烂,最好能变成一个废人。
可小皇帝好像懂医,知道药粉更好,那刚刚他给首辅的是药膏......
其实药膏不错,只是伤口没有愈合前用药膏,会好,就是好得慢。
张恒一战战兢兢地上完药,旁边魏锦明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剩下那点儿吓不到人。
这边一上完药,魏锦明赶紧接上,轻柔地帮林嘉月把手裹上。
“陛下,太后,首辅,皇城司统领崔白,禁军统领陈欢来了。”
“喊进来。”
崔太后直接命令。
没一会儿,两人走进殿内行礼,崔白抢先开口,“太后,陛下,臣来时,有下属告知,刺客是几个月前刚入宫的,走的是魏内监的路子。”
魏锦明睁大了眼睛,不是,怎么又到她身上了。
别人不敢欺负,就欺负她是吧,她是陛下的人,就代表着这些人觉得陛下好欺负。
林嘉月眉头紧皱,这些人什么毛病,路过的狗都得呸她一口。
没有权力的皇帝,这么窝囊?
脏水都往她身上泼,怪不得原身名声那么差,除了自己作的,多是这些人泼脏水,或是煽风点火。
“陛下,太后,奴婢有王公公送的东西,东西是太后赐的,宫中有记录。”
魏锦明聪明就聪明在这,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按理说魏锦明这个大明宫内监,是除皇帝太后之外权力最大的,因皇权旁落,魏锦明也就在大明宫能作威作福了。
大周的内监司权力很大,属于皇帝的秘书办了,皇帝怠政的情况下,内监是能直接决定奏折是否生效的,甚至能直接驳回内阁所求。
内监司的存在,从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皇帝跟文臣的直接冲突,皇帝变身为调停者。
有一个前提是,皇帝能掌权。
陆斯灵身体本就虚弱,因为刺杀这件事,被迫继续留在宫中。
她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她对林嘉月的死活不感兴趣,但那个刺客明显是冲她来的。
她不信林嘉月挡在自己前面,是单纯地为她挡刀。
为了争取她的信任?总不能想弥补。
可是林嘉月交出了解药,她似乎不知道解药不管用。
陆斯灵比林嘉月更清楚太医院里面的御医是什么牛鬼蛇神,林嘉月很有可能被骗。
但林嘉月下药了,动手了就不能原谅,哪怕悬崖勒马。
说不得林嘉月知道药没用,中途后悔也是装给她看的。
陆斯灵冷眼旁观,林嘉月一直弱势,平时那么明显的隐忍模样,今天竟面无表情,是习惯了,还是成长了?
“魏锦明,王公公是太后的人,就算有错,也不该你来置喙。”
林嘉月忽然出口,吸引了陆斯灵视线。
此言就是在说太后会徇私,也是把自己放在弱势,堂堂皇帝叫一个太监公公,这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了,才说出这种话。
崔太后的脸色都僵了,果然是个贱种,竟陷她于不义。
今天发生的事,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外面的人知道。
朝堂上清流,勋贵,不知道分成多少派系,其中重礼,忠君的不是没有。
要是知道皇帝在宫中这么卑微,不知道有多少唾沫会喷到太后身上。
陆斯灵垂眸,太后经常以礼法试图摄政,若她不足够强势,太后就不仅是坐在帘子后面了,她是要真的参政。
陆斯灵思索着,要不趁此机会,让太后直接退下去。
崔太后就要说话,陆斯灵抬眼,“陛下,臣请奏。”
她的声音不大,清冷的声音,没有人敢忽视。
“此事由皇城司负责。”崔太后高声压过,试图震慑。
皇城司属于大周的监察机构,监控京都的一切,普通百姓,赶考书生可能都是皇城司的耳目。
只是皇城司只负责查,没有抓人的权力,是否抓人,还是要皇帝发话。
如今皇城司的统领崔白是太后的族兄,可想而知太后的打算。
陆斯灵的眼神都没有落在崔太后身上,她直视林嘉月的眼睛,“陛下,臣启奏。”
面对崔太后的强势,陆斯灵毫不相让。
朝堂上陆斯灵的强势只为变法,对崔太后跟熙宁皇后都算尊敬,并非跋扈权臣,像这样直接无视崔太后请奏还是头一次。
魏锦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崇拜,自家主子什么时候掌权,她也能这么威风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嘉月的身上。
按照往常小皇帝的反应,肯定又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谁都不得罪。
问题就在这,想掌权,就不可能谁都不得罪,所有分化皇权的人,都站在小皇帝的对立面,除非崔太后主动交接权力,就目前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陆斯灵的启奏,明摆着是要小皇帝的态度。
允,还是不允。
在所有人以为她又要糊弄过去的时候,就连魏锦明心里都忍不住失望。
如此下去,小皇帝就算到二十,也未必能掌权。
林嘉月的心里想得更多,这是一个表态的机会,让陆斯灵看到,她是愿意支持变法,支持她这个首辅的。
崔太后跟陆斯灵之间,毫无疑问,她肯定选择陆斯灵。
“准奏!”林嘉月的声音如清晨未染尘埃的溪流,清透中带着一丝温润的清凉,似清风拂过的风铃清脆声,干净利落动听。
众人的心在这一瞬间振奋了起来,陛下做出了选择。
陆斯灵的唇角微微勾起,小皇帝倒是突然有了魄力。
但是待变法稳定,她还是得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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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月:不是,咱俩不是一伙的吗?
陆斯灵:滚
林嘉月:滚了就不用死了吗?
预收:《穿书给权臣女主发了好人卡后》,喜欢的宝可以去专栏点个收,爱你们。
文案:永昌三十年,皇帝无后,夺嫡进入白热化。
风听淮穿书落魄宗族,但跟皇帝血脉较近,被拉入夺嫡当中。
她只能用纨绔草包的人设来伪装自己,经常离京游山玩水,调戏美人,慢慢的也就远离了风暴中心。
待她再次回京,女主楚尧已经打进了京城,传言其人心狠手辣,貌美肌肉大,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金刚芭比的形象。
就在风听淮决定再次跑路时,老皇帝竟一纸诏书,她立为储君。
不是?她凭什么?
纨绔草包也能当储君,大周完了啊!
就在风听淮战战兢兢,等着自己悲惨的结局时,她见到了楚尧。
对方屹立在龙椅旁,神色冷然,病弱矜贵,哪里有肌肉了。
嗯?楚尧?阿瑶,原来是尧舜禹的尧,风听淮的脸色一白。
孽缘啊!这不是被她发了好人卡,且说,如果她没有病,定娶回家的美人嘛!
敲!这就是渣女的报应,不对,她明明只谈心不谈情的。
风听淮,稳住!
如今朝堂群臣各有心思,藩王虎视眈眈,老皇帝视她为逆贼。
要不了多久,楚尧会屠杀超过十岁皇族,扶持幼帝,她这个十八的,包死的啊。
得逃!
然而楚尧从高台之上俯视,“听闻殿下病重将死,不若臣送你一程?”
大可不必!
楚尧勾手让她走上龙椅,猛地把她按下,“或者,臣成为你的储君妃,皇后,二圣临朝。”
这不就是傀儡嘛,风听淮当即决定,先答应,然后伺机而动。
*
前世,楚家镇守边关,挡住了异族百万大军,却没挡住背后的算计,皇帝多疑,以莫须有的罪名,灭楚家九族。
一遭重生,楚尧改瑶为尧,这天下风家坐得,她楚尧也坐得,风家人都该死。
可她竟在江南遇见了风听淮,其言,“周可亡,天下不可亡,文明更不能断。”
说到这里,风听淮嘿嘿一笑,“也就跟你这小哑巴说说,要不你做我的哑巴妻吧。”
楚尧眯起了眼,也不是不行。
哪知这人竟只是玩笑,可她当真了。
天下之大,风听淮又能逃到哪里去,囚禁,威胁,总能把人留在身边。
风听淮大骂楚尧是疯子,楚尧只是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轻咬厮磨,身体力行的勾着她,不再想逃。
第6章 林嘉月:我俩心有灵犀
林嘉月:我俩心有灵犀
林嘉月这个皇帝,空有个皇帝名头。
大周不是没有皇帝十五六岁就亲政,到她这就要等到二十。
一切事务,她都是象征性参与。
比如现在,除了魏锦明开口的第一个是她,剩下的人都先称太后。
崔白跟陈欢来汇报,也是跟太后和首辅汇报。
尽管外朝的事,就算太后也要通过外臣进行,不能直接插手,这些人依然无视了她。
可她是皇帝,就代表着正统大义,
她说准奏,崔太后就不能再堵住陆斯灵的嘴。
崔太后睁大了眼睛,从未想过,小皇帝竟然敢违背她的意愿。
陆斯灵在崔太后吃人的眼神中拱手,她就要起身。
“就坐着吧。 ”
陆斯灵都虚弱成那样了,林嘉月也不能让人站着奏事。
要是往常,陆斯灵恐怕挣扎着也会起来,小皇帝资质不佳,胜在听话,经过昨晚,她对皇帝彻底失望。
又蠢又坏的皇帝,她不必尊敬。
“刺王杀驾,乃动摇国本之举,需彻查,臣以为大理寺少卿屡破大案,请此案移交大理寺。”
往往皇宫里的案件,都是内监司与皇城司联合查案,为了引得皇帝信任,双方明争暗斗。
如今的皇城司姓崔,内监司五个大宦官,本该都是皇帝的人,如今只有一个魏锦明在里面,空有掌印之名,无掌印之权。
无论如何,皇宫的案子很难落在外面去,否则就是打这两个衙门的脸。
魏锦明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有名无实,倒是崔白立马反对,“首辅大人,查案的事当然是由我们皇城司来。”
“皇城司?”对太后客气,一个崔白,陆斯灵并不放在眼里。
她的语气淡漠,听在众人的耳朵里,莫名听出了不屑的味道。
“崔白,你大胆,本官乃大周首辅,在与陛下奏对,你不请奏,竟直接插嘴,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是,心里这么想,可不敢这么说。
崔白立刻下跪,“臣只是想尽快查清真相,请陛下恕罪。”
嘴上认错,却没有认错的态度。
林嘉月心中冷笑,慌张的站起来,局促地扶住了崔白,“崔统领不可如此。”
“陛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太后终于开口了,上来就训斥林嘉月,明明是崔白不敬。
林嘉月垂眸,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又做出畏畏缩缩的样子,“太后,是朕无状。”
卑微,弱小。
林嘉月就不信,这件事传出去,崔太后能全身而退。
陆斯灵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小皇帝开始变机灵了。
“崔白惊扰陛下,擅断君臣奏对,臣请议罪。”
“这……”
林嘉月假装犹疑地捏了捏衣袖,崔太后出声阻止,“首辅!过了。”
皇城司没有太大的权力,可是皇城司掌握的情报,很重要。
陆斯灵既然已经决定拿掉崔太后垂帘听政的资格,她就不打算收手。
“太后,为君者乃天下至尊,若伤及权威,大周百姓百官,当如何看待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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