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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小蛇扬起脑袋吸了吸鼻子,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浓密的下眼睫上还挂着两颗小小的泪珠,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嗯。”阿晚轻声应着。
到了家,雨已经停了,阿晚将伞随手扔下,立马被一根花藤接住,随后就有更多的分藤爬过来,任劳任怨地吸干伞上和地面上的水,然后将伞挂起来晾干。
阿晚推开门,正要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结果小蛇扒她扒得更紧,软绵绵地说着:“不要。”
“听话。”阿晚伸手抓她勾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却被她更加用力搂着,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不要,蛇蛇脏,要洗。”
不洗漱不让上床,这是阿晚说过的话。
她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后单手抱着小蛇去了浴室。
兰花螳螂兴奋地想跟过去,结果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一阵风吹得它打着旋儿地往下落,还真像一朵漂亮的兰花。
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啦啦的,夹杂着一声声细碎的闷哼。
小蛇浑身湿透,没骨头似的朝阿晚贴去,嘴里难耐地喊着她。
“抱抱蛇蛇吧。”
阿晚依旧冷静,只是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呼吸乱了几分,犹豫过后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小蛇在她怀里轻哼着乱扭,蹭松了她的衣服。
白色上衣沾了水变得几乎透明,牢牢地贴着阿晚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印出她紧实的腹部。
领口被小蛇扯得歪斜,露出线条明显的锁骨,上方不远处的脖颈侧面还隐约可见两个淡淡的粉色印子。
是结痂后又掉了的细小伤痕,两颗小小的并排在一起,不难看出是蛇咬的。
阿晚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小蛇揪着她的领口像小狗讨吃的一样蹭来蹭去,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湿漉漉地望着她,可偏偏动作又生疏至极。
不懂得怎么讨好。
阿晚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疼惜地看着她。
“人~”小蛇皱眉轻声哼着,双腿绞得紧,靠在阿晚肩上,用甜腻腻的嗓音喊着,“人,抱抱蛇蛇。”
一边说,一边抓着阿晚肩上的衣服,揉搓得皱巴巴的。
阿晚没再推开她,而是轻搂着她抬手按下了花洒开关,水声瞬间消失,只有零星几颗水珠从花洒上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然后揽住小蛇的腰,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
浴室的门打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率先涌出,随后才看见阿晚低头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来。
少女被巨大的浴巾包裹着,泛红的脸蛋儿埋在阿晚胸前,修长的双腿重叠着搭在她臂弯里,不住地磨蹭,泛红的指尖揪住领口,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轻嗅阿晚的脖子,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好想咬,想咬人。
阿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双白嫩的脚,把玩着圆润可爱的脚趾。
藏在浴巾里的人浑身都敏感,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细细地颤抖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阿晚肩上的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渴望着。
偶尔还溢出几声猫儿叫似的喘息。
阿晚抱着她在床边站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在了床上。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跑。”
阿晚特意叮嘱着,随后换了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不久后拿着药盒进屋,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了实质一般,将她团团包裹着。
温暖,柔软,满是小蛇的味道。
阿晚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遮掩住眸底涌动的欲望,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站在床边。
床上的少女俯趴在床上,正用手拿着自己早晨换下来的睡衣在尾巴上肆意地摩擦,嘴里哼出难耐的声音。
她好像总是不得要领,急得莹白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雨后阳光从窗台撒入,映照得少女腰间的粉白鳞片闪闪发光。
阿晚视线逐渐往下,整洁的床铺被蛇尾搅乱得裹成一团,粉色的腹部被她用衣服摩擦得隐隐发红,横向的鳞片像是有生命那般微微翕动着,在无声地引诱着人靠近。
阿晚取出药将药盒轻轻放下,可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上便搭上了一截温热的蛇尾。
白玉一般,刚好环成一个圈,不由分说的将她拽了过去。
阿晚酿跄一下,扑在她身上,看着她清纯可爱的脸被折磨得满是情欲,忍不住皱起了眉。
小蛇被折磨得难耐无比,蛇尾缠上阿晚的腿,不住地磨蹭着,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关节和指尖泛着红的双手紧紧抓着阿晚胸前的衣服,微仰着头,楚楚可怜地说着:“人,帮帮蛇蛇。”
阿晚听了垂下眼眸,指尖划过小蛇优越的鼻梁,停在她殷红如血的唇上。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小蛇没回应,只是迫不及待地将阿晚的手含进了嘴里,用湿滑的蛇信缠绕舔舐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阿晚看。
有种异样的讨好。
像小妖精。
阿晚凝眸望了许久,喃喃自语着:“不是要修炼成人吗?”
小蛇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只知道一味地讨好,一边舔着阿晚的手指,一边媚眼如丝地哀求着:“人,帮帮蛇蛇吧。”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阿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小蛇直愣愣地看着她,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不清不楚地说着:“和蛇蛇做……”
“爱?”
她不清楚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迷迷糊糊间记得人不喜欢交配这个词。
听见这话,阿晚垂着眼眸看向她,深呼吸过后语气冷静地问:“那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小蛇愣了一下,本就不大的脑仁儿疯狂转动,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爱是和蛇蛇交配。”
话音落,阿晚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手指细细地临摹着小蛇如画般的眉眼,眼里凝结着浓浓的,散不去的哀伤和失落。
原来根本不懂爱啊。
是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才这么依赖自己的吗?
阿晚不再犹豫,手臂环过她的脑后,低下头去咬住指尖的药丸。
然后再次抬头,眼神变得冰冷,无声地引诱着小蛇去吃。
小蛇伸出蛇信试探了一下,好像不苦,便支起身子去咬。
可是她进一步,阿晚便退一步,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小蛇吃不到,急得哼哼,索性直接用蛇尾抵住阿晚的背将她压下来,一口咬住。
温热的唇瓣擦过阿晚的嘴巴,电光火石间竟如永恒一般漫长。
阿晚垂眸看了小蛇的眼睛许久,这才不甘心地松了口,药丸掉进她嘴里。
然后将掌心枕在她的脑后,左手托住凹陷的腰身,按着两个小小的腰窝蹂躏。
小蛇吃了药,身上的灼烧感很快消失,阿晚又揉得她特别舒服,像是泡在温水池子里。
尾巴一颤一颤的,搭在阿晚腿上缠绕着,带着点慵懒的劲儿,慢吞吞懒洋洋,缓慢地摩挲着,鳞片轻蹭着阿晚的肌肤。
“人~”
小蛇嘴里舒服哼着,抱着阿晚的胳膊软绵绵地喊着:“喜欢。”
然后小脑袋一歪,睡着了,缠在阿晚腿上的蛇尾也一圈一圈地滑落。
每滑落一圈,阿晚的心便向下沉几分。
“怎么会不懂呢?”
阿晚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着,切实地感受着她的重量和体温,轻揉着她的脑袋不甘心地叹气。
犹豫片刻过后,还是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在她的鼻尖,不带情欲,安抚性的啵了一声,自我安慰一般:“不懂也没关系。”
她有时间,可以慢慢教。
*
清晨,阿晚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
怀里的小家伙趴在她身上睡得安稳,阿晚伸手朝被子里摸去,冰凉细滑的蛇尾已经变成了双腿,正霸道地横搭在她腰上。
是干爽的,发情期应该已经结束了。
阿晚紧盯着她看了许久,这才用手撚着她的发尾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准备起床,却不慎惊醒了怀里的小蛇。
小蛇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立马哼唧着追了过来。
“我起床做饭。”阿晚解释着,可白嫩嫩的胳膊却不由分说地搂上了她的脖子。
小蛇整个儿趴在阿晚身上,像树袋熊一样将她牢牢抱住,脸蛋儿结结实实压在她胸口,不满地哼着。
阿晚平躺着,无奈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起来,我去做饭。”
“不要。”小蛇耍起了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刚过,此刻的小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很依赖人。
阿晚拿她没办法,只得掀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就那样走向了厨房。
两人从昨天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吃,不知道小蛇饿不饿,反正阿晚是饿了。
她一手抱着怀里的白净少女,一手熬粥,想了想,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一块肉出来放在一旁解冻。
小蛇乖乖地趴在她肩上,双腿挂在她腰间晃悠。
阿晚的腰线不是平滑下去的,而是朝里凹了一个小弧度,仿佛是为小蛇量身打造的地方,刚好让她挂着双腿。
火太大,锅里的粥溢出来了,阿晚急着去关火,忘了拍拍她。
略带委屈和不满的哼唧声从脑后传来,阿晚这才拍了拍她的背,关了火将她放在料理台上坐着。
小蛇身上穿的衣服是昨天阿晚穿的那件,夜里她醒了一道,迷迷糊糊地抓着人家身上的衣服不放,阿晚只得从身上脱下来给她穿上。
好像总是这样,体温比自己更先熟悉小蛇的身体。
衣服虽然宽大,但不长,小蛇穿上也只是将将遮住屁股,坐下来更是短一截,石头砌成的料理台冰得她瑟缩一下,伸着手朝阿晚要抱。
阿晚没答应,但也没敢推开她,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侧,缓缓凑过去。
犹豫片刻过后这才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垂眸望着。
越靠越近,两人身上的所有一切逐渐交汇,除了皮肉。
灵魂在彼此试探,肉体却畏惧不前。
明亮的太阳光穿透窗户,阿晚数着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蛋儿,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眸。
对视上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阿晚凝视片刻,却率先移开视线,鸦羽一般的尾睫轻颤两下,视线落在了小蛇鼻尖上的那颗粉色小痣上。
怎么哪里都是粉粉的……
阿晚像被蛊惑了似的一点一点移过去,想咬一咬那颗小痣。
可是她进,小蛇就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用手撑着她的胸膛,凶巴巴又胆怯地质问:“人,你是要吃了蛇蛇吗?”
阿晚瞬间回神,松开她起身,掩饰一般转过身去打开橱柜拿碗。
“人!”
小蛇用手指着旁边早就放着的碗,认真提醒:“你拿了碗。”
阿晚转身,手里的碗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耳朵根子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人,你好奇怪,”小蛇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往外扯,想要拉给人看,解释着,“这里,一下就红了。”
想了想,好奇地问:“人也发情了吗?”
阿晚将手里的碗悄悄放下,咬着牙语气淡淡的,“人不会发情。”
小蛇瞬间惊讶,“不会吗,那上次人也发情了。”
“那是因为吃错了药。”阿晚一边给自己盛早饭,一边解释,说完端着碗转身就走。
小蛇看她离开也跳下了料理台,光着脚哒哒跟在后面走,歪着脑袋努力思考阿晚说的话,又问:“人不会发情,怎么产蛋孵小蛇呢?”
听见这话,阿晚的脚步一顿,碗里的粥险些荡出来。
她转过头去看着一脸懵懂的小家伙,皱眉反问:“你很想产蛋孵小蛇?”
“嗯嗯。”小蛇扬着笑容用力点点脑袋,走到阿晚身边昂着脑袋看她,如实地回,“蛇蛇想要,人不要吗?”
“哦,”阿晚听了将碗随意搁在桌上,磕碰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坐下,带着气的回,“我不需要,我也不想。”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忘了你还欠我钱,没还完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
小蛇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怨气,走过去软着身体贴着她坐下,用脑袋蹭蹭她的肩膀,好脾气地回:“我知道的。”
阿晚不再理她,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粥。
“啊~”小蛇比她先凑过去一口吃下,眯着眼很美味地嚼了嚼。
阿晚皱眉低头看她,冷呵一声,又舀了一勺,故意放慢动作停着等她。
小蛇果然又凑过去吃,阿晚瞬间移开了手。
“啊!”
粥没吃到,两颗小小的毒牙反而磕在了勺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蛇立马捂着嘴巴痛苦地哼着。
阿晚急了,扔下勺子转手捧着她的脸,“让我看看。”
小蛇迟疑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手,仰着头大大地张着嘴巴。
阿晚低头认真查看着,用手抚摸。
“没什么事。”她松了口气,再次抬头的时候却看见小蛇牢牢盯着自己不放。
阿晚:“怎么了?”
小蛇合上嘴巴,用手指着阿晚颈侧的两个小小的伤痕,“这里。”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毒牙,小心询问:“是蛇蛇的牙牙咬的吗?”
“嗯。”
阿晚说完,伸手拉高了衣领想要遮住,结果却又滑了下去,反而欲盖弥彰。
听见肯定的回答,小蛇学着阿晚的样子皱眉,露出心疼的表情来。
然后吐出信子快速触碰了一下那两颗小小的,像粉色的痣一样的伤痕。
“还痛吗?”
小蛇出人意料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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