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凝香殿位于后宫范畴,历来是妃嫔居所。
  陛下不近女色,后宫形同虚设,各殿宇空置已久,如今却让一个男子还是个医师入住,着实有些不合礼制,透着古怪。
  楚斯年接旨时,心下亦觉几分荒谬。
  若在他前世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君王将一名无官无职的年轻男子安置于后宫,恐怕言官的谏疏早已如雪片般飞来,斥其“荒诞不经”,“有违祖制”,“陛下当以皇嗣为重”云云。
  但在这大启朝在谢应危的统治下,想来那些敢于直言的臣子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绝对的权力面前,礼法不过是虚设。
  于是,楚斯年便成了谢应危登基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住后宫之人,赏赐随之如流水般送入凝香殿,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前来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言语间更是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谄媚,贺喜的话听着恍惚间竟像是在恭贺一位新得圣宠的“小主”。
  “恭喜楚医师,陛下如此恩赏,真是天大的福气!”
  “楚医师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定当尽心伺候。”
  楚斯年对这等微妙氛围恍若未觉,或是根本不在意,于他而言,宫殿不过是遮风避雨的居所,称呼不过是虚名。
  这凝香殿再如何被赋予特殊含义,也比不上他前世冻死前那漏风破屋的万分之一。
  锦被软榻,暖炉香茗,能让他这具临时健康的身体得到休憩,能让他更便于执行任务便已足够。
  他平静地谢恩,入住殿中,将那些浮华赏赐尽数收起,只留了些实用的物件。
  殿宇宽敞华丽,却因久无人气而显得冷清,他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寂寥的宫苑景致,眼神淡漠。
  何处栖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在这暴君身边暂时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更加谨慎。
  ……
  凝香殿内烛火摇曳,终于只剩楚斯年一人,他缓缓踱步,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陌生而又新奇的力道。
  这身体算不得强健,至多是个寻常人的体魄,可对他而言,已是梦寐以求的恩赐。
  自穿越伊始便跪在冰冷殿外,随后便是争分夺秒的调香求生,直至此刻他方有机会细细体会“健康”二字的分量。
  他尝试着加快步伐,又轻轻跳跃了一下,落地时脚掌传来的踏实感,关节顺畅屈伸的灵活,都让他心底泛起微澜。
  这名为快穿系统的存在果真拥有鬼神莫测之能,塑造肉身如此逼真,连指尖掐入掌心传来的细微痛感都如此真切。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是成为正式宿主便能拥有的基础。
  那往后又能获得何等力量?
  饶是楚斯年心性沉静并非好高骛远之徒,思及此处,胸膛里也不禁涌起一丝灼热。
  然而这点灼热很快被现实的冰冷压下。
  伴君如伴虎,谢应危性情阴晴不定暴戾难测,今日能因香膏有效而赏赐宫殿,明日或许就会因一丝不快而挥剑斩人。
  香膏并非根治之法,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权宜之计。
  更棘手的是,其中关键药材幻梦昙乃系统兑换之物,此世间绝无仅有。
  初次为取信谢应危用量颇豪,剩余存量至多只够再调制两次。
  危机迫在眉睫。
  必须在香膏用罄前找到新的续命之法,或是触发新的支线任务获取积分。
  念及系统商城中所见种种奇异之物,或许真有能缓解谢应危症状而不露破绽的东西。
  可支线任务飘忽不定全凭机缘,无法强求,难道要再设计让薛院使陷入险境?
  此念刚起便被楚斯年按下,忍不住轻笑出声。
  薛方正刚直却非愚钝,一次巧合尚可,故技重施极易引人生疑,反损了这潜在的助力。
  还是让他老人家安度晚年吧。
 
 
第6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06
  夜色深沉,紫宸殿侧殿的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谢应危身着玄色常服,墨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后,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驱散了一日的疲惫。
  他端坐于御案之后,手执朱笔,正凝神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这习惯源于头疾最烈之时,剧痛缠身辗转难眠,他便索性起身处理政务,借国事纷繁暂且压制蚀骨之痛。
  久而久之,即便如今日这般痛楚稍缓,深夜理政的习惯也雷打不动地保留下来。
  烛火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而冷峻。
  谢应危此人多疑暴虐独断专行,视人命如草芥,却也有其不容忽视之处。
  那便是勤政。
  他于治国一道自有其铁腕与章法。
  尤其痛恨贪腐,一旦查实,主犯必死,家产抄没,亲族流放,绝无宽宥。
  登基后更是着力修订律法,堵塞漏洞,虽某些刑罚苛酷至近乎残忍,但确也使得官场风气为之一肃,政令推行较以往顺畅许多。
  若非他有这等手段,以大启王朝积弊之深,恐怕早已在他这般酷烈统治下分崩离析,而非如今这般表面看去竟还有几分蒸蒸日上之势。
  一名宫女低着头悄无声息步入殿内,为将尽的烛台更换新烛。
  许是因天子在场过于紧张,她手脚略显忙乱,不慎碰倒搁置一旁的银质烛剪,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声响在寂静殿宇中格外刺耳。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扑通跪倒涕泪齐下,连连叩头:
  “陛下饶命!奴婢该死!陛下饶命!”
  殿内侍立的其他宫人内侍亦齐刷刷跪伏一地,屏息凝神,心中皆是为那宫女捏了一把冷汗,唯恐天子之怒顷刻降临。
  谢应危朱笔一顿抬起眼,目光淡漠扫过抖如筛糠的宫女。
  若是平日头疾发作或心情不愉,此刻这宫女恐怕已血溅当场。
  但今日,那异香确实缓解了他长久以来的痛苦,令他心绪难得平和。
  他并未发作,只收回目光重新落笔于奏章之上,声音听不出喜怒:“滚下去。”
  短短三字,于宫女而言却如蒙大赦。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一瞬,随即脸上泪痕未干便已绽开劫后余生的狂喜,连连叩首:
  “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
  而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殿外。
  谢应危并未理会这小插曲,继续伏案疾书。
  直至更深夜阑,案头奏折批阅殆尽,方才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寝殿,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更深露重,谢应危挥退左右,独自步入寝殿。
  殿内龙涎香的气息幽淡,衬得夜色愈发沉寂。
  卸下外袍,他躺上宽大冰冷的龙床。
  锦被柔软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烛火未完全熄灭,在床帐外晕开一团朦胧的光,隐约勾勒出他深刻的眉眼。
  即使是在放松的睡姿下,眉宇间也镌刻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疲惫,下颌线条紧绷,唇瓣薄而无色,是一种带着阴鸷和凌厉的俊美。
  许是今日头疾暂缓,精神松懈之下,他很快沉入睡眠。
  然而安宁并未降临,熟悉的梦魇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又变回那个瘦弱的孩童,躲在冷宫破败的殿门后,透过门缝,眼睁睁看着他曾经艳冠后宫的母妃将一条素白绫缎抛上房梁。
  平日里对谢应危又打又骂的母妃,如今变得痴痴呆呆,浓妆艳抹的脸苍白浮肿,早已失了往日颜色,唯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一方灰蒙的天空,嘴里喃喃着一些疯话。
  他屏住呼吸,小小的身体僵硬如铁,眼睁睁看着母妃踢开脚下那条瘸腿的破凳。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梁木细微的呻吟。
  母妃的身体悬吊在半空,开始是轻微的晃动,随后便静止下来,只有那抹刺目的白绫勒紧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冷宫阴寒的风穿透谢应危单薄的衣衫,刺入骨髓。
  “母妃!母妃!”
  他嘶哑地哭喊着,声音在空荡破败的殿宇里激起回响,却显得如此微弱无助。
  他试图去抱母妃悬空的双腿,想去解开夺命的绫缎,可他太矮太小根本够不到。
  “来人啊!救命!救救我母妃!”
  他转身跛着脚冲出冷宫大殿,在荒草丛生断壁残垣的庭院里拼命奔跑,呼喊。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单薄的身体,刮得他脸颊生疼。
  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死一般的寂静。
  这座被世人遗忘的冷宫如同巨大的坟墓,吞噬他所有的希望和呼喊,找不到半个可以求助的人影。
  年幼的谢应危漫无目的地奔跑,脚下被什么一绊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摔去,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传来钻心的疼。
  他趴在地上,泪眼模糊中发现自己摔在一口废弃的枯井边。
  井口布满青苔,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他挣扎着爬起身,忍着膝盖的剧痛小心翼翼地扒着湿滑的井沿,探出半个身子朝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望去——
  井水幽暗泛着诡异的微光。
  水面之下,隐约漂浮着一个穿着破旧的小小身影。
  那是他年仅三岁的幼弟,几天前还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用软糯的声音喊他“皇兄”。
  此刻,幼弟小小的身体肿胀发白,像一截泡烂的木头,静静地仰面躺在水面上。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圆睁着,瞳孔扩散,空洞地望着井口一小方灰蒙蒙的天空。
  微张的小嘴里还含着未能喊出的呼救,稚嫩的脸上凝固着最后的惊恐。
  井水的倒影中,幼弟浮肿的脸,与井口上方谢应危惊恐扭曲的小脸,在阴森的光线下,形成一幅绝望而诡异的画面。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年幼谢应危的喉咙,在死寂的冷宫上空回荡,却依旧无人应答。
 
 
第7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07
  龙榻之上,睡梦之中的谢应危身体不安地翻转,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十六岁那年北境告急,强敌入侵,连失三城,朝中无人敢应战。
  是先帝厌弃了他这枚碍眼的棋子,还是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的皇后一族终于按捺不住?
  一道圣旨,将他这个名义上的皇子像弃子一样扔到尸山血海的北境战场。
  北境的风沙凛冽如刀,他从小兵做起,靠着狠劲和不要命的打法一步步积累军功,也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不在乎死多少人,也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只在乎结果,偷袭,火攻,断粮,离间……只要能赢无所不用其极。
  渐渐地,军中无人再敢因皇子的身份而轻视他。
  哭嚎与哀求无法触动他分毫,只会冷眼看着士兵执行命令,让反抗者的鲜血染红街巷。
  数年时间,身上添了无数伤疤,最重的一箭几乎贯穿胸膛。
  但他活下来了,并且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最后一次决战,敌军固守孤城,负隅顽抗,谢应危下令屠城。
  火光冲天,哭喊震地,鲜血染红城墙砖石。
  就在他踏着尸山血海走入城主府时,一个衣衫褴褛状若疯癫的老妪突然从角落冲出,指着他的鼻子,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用尽最后的生命嘶吼:
  “谢应危!你屠我满城,戾气冲天!我以满城冤魂为祭咒你永世不得安宁!头疾缠身,痛彻骨髓,夜夜受冤魂索命之苦!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你不得好死——!”
  老妪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魔咒瞬间钻入他的脑海。
  就是从那一刻起,如影随形的头痛开始真正发作,并且日益加剧,连同谢应危心底被压抑的暴戾一同被引爆。
  梦境定格在紫宸殿。
  那是一个雨夜,殿外喊杀声震天,殿内却死寂得可怕。
  先帝僵卧龙床,双目圆睁已然气绝,他的兄弟们或倒在血泊中,或被他亲手扼断喉咙。
  龙椅近在咫尺,上面溅满温热黏稠的血液,他踏着亲族的尸骨,一步步走向至高无上的位置。
  殿外电闪雷鸣照亮沾满血污的脸,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疯狂和彻骨的孤寂。
  当他终于坐上龙椅时,殿内残余的侍卫和宫人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他感受着龙椅的冰冷坚硬,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只有无边的空虚和从北境带回已然根植于灵魂的头痛在疯狂叫嚣。
  “唔——!”
  谢应危猛地从龙床上坐起,冷汗浸透寝衣,紧贴在他结实的躯体上。
  然而,比噩梦更凶猛的是脑海中骤然炸开的剧痛!
  疼痛比白日里还要变本加厉,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从颅骨内侧狠狠穿刺,又似汹涌的潮水裹挟着冤魂的尖啸,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止。
  这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瞬间点燃他心底最深处的暴戾,白日里片刻的舒缓,倒让这疼痛愈发不能忍受。
  该死!是那个太医!
  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下,藏的竟是如此包天的胆量,竟敢用这等手段欺瞒于他!
  怒意与杀意如岩浆般喷涌。
  谢应危眼底瞬间布满血丝,阴鸷与狂怒交织,令他俊美的面容扭曲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一把抓起悬挂在床头的佩剑,来不及穿鞋,墨色长发披散,身着单薄寝衣,赤足便踹开寝殿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深宫中回荡。
  守夜的宫人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眼见皇帝状若疯魔,手持利剑赤足散发疾步而出,个个面无人色,齐刷刷跪倒一片,浑身抖如筛糠,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半分。
  谁都知道陛下头疾发作时六亲不认,此刻上前无异于自寻死路!
  谢应危步履踉跄却迅疾,无视脚下冰冷的石砖径直朝着后宫凝香殿的方向冲去。
  沿途宫灯昏暗,将他狂乱的身影拉长扭曲如同索命的幽魂。
  “轰——!”
  凝香殿的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