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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他古怪地瞥了楚斯年一眼,目光在那张纯净无辜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
  “你可有心上人?或是家中已定亲事?若有,朕可为你赐婚,保你一门荣耀。”
  楚斯年心头一紧,连忙摇头:“回陛下,微臣自幼体弱潜心医道,并无心仪女子亦未定亲。”
  前世他是药罐子,自知寿数难永不愿耽误良家女子。
  今生他更是异世过客,朝不保夕岂敢再有牵连?娶妻生子于他而言太过遥远,甚至是负担。
  他拒绝得干脆,谢应危却不再言语。
  那道深沉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斯年低垂的头顶,久久没有移开。
  楚斯年不敢抬头,自然也无从得知谢应危此刻眼中究竟是何神色。
  殿内静默片刻,只闻窗外渐起的鸟鸣。
  最后,谢应危移开目光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罢了,日后若改变主意随时可向朕提。”
  直到谢应危的脚步声远去,楚斯年才缓缓直起身,轻轻松了口气。
  凝香殿内恢复寂静。
  楚斯年慢条斯理地换下那身被揉皱的寝衣,穿上谢应危赏赐的锦缎常服。
  月白色的云纹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雅,粉白色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少了几分昨夜的脆弱,多了几分世家公子温润如玉的气度。
  人靠衣装,此话不假。
  他正欲出门去寻薛方正,却听得殿外传来通报,正是薛院使求见。
  楚斯年唇角微勾。
  救下这太医果然不是无用之功。
  他整理一下衣袍迎至殿外。
  薛方正站在殿前,眼见楚斯年安然无恙地走出,甚至气色比昨日在太医院时还要好些,不由得愣了一瞬。
  尤其是楚斯年换上这身华服后,那份清雅出尘的气质更是让人侧目。
  薛方正心中暗忖:太医院何时藏了这般人物,自己往日竟未曾留意?
  “薛院使,请入内叙话。”
  楚斯年拱手一礼,姿态从容,世家风范尽显。
  将薛方正请入殿内,楚斯年亲自斟上一杯热茶递到对方面前。
  薛方正连忙起身,神色激动便要行大礼:
  “楚医师!昨日若非你出手相助,老夫与太医院上下几十口人,恐怕早已……此恩如同再造,请受老夫一拜!”
  楚斯年眼疾手快稳稳托住薛方正的手臂,不让他拜下去:
  “院使言重了,斯年不过是恰逢其会,尽了本分而已。同僚之间理当相互扶持,何须行此大礼?请坐。”
  薛方正见他态度真诚不似作伪,心中更是感慨,依言坐下。
  氤氲茶香中,楚斯年与薛方正寒暄几句,关切地问了问太医院众人情况,言语间尽是安抚。
  待气氛缓和,才似不经意地提起:“薛院使,斯年有一事相托,不知是否妥当。”
  薛方正连忙放下茶盏:“楚医师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
  楚斯年微微倾身,压低声音:
  “陛下头疾古怪,寻常医药难见其效。斯年翻阅古籍曾见有载,似与某些巫蛊厌胜之术或罕见疑难杂症有关。
  斯年如今需随时听候陛下召见,不便随意走动翻阅典籍。
  不知院使可否方便,暗中为斯年留意搜寻一些相关……嗯,禁书秘录,或是记载奇症异闻的医书?”
  薛方正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楚医师,陛下的病牵连甚广凶险异常。你昨日已涉险境,老夫实在担心。”
  楚斯年却只是浅浅一笑,笑容纯净:
  “院使放心,斯年自有分寸。一切皆是为了更好地侍奉陛下,不求根治,但求能缓解陛下之苦。”
  他话语恳切,句句不离对谢应危的关切,全然一副忠心为主的姿态,丝毫不因对薛方正的救命之恩而流露出半分挟恩图报的强势。
  薛方正看着眼前青年清澈的眼眸,想到他昨日挺身而出的勇气,以及此刻言语间对陛下的耿耿忠心,心中虽仍有忧虑却也生出一丝敬佩。
  或许这医官真有什么不凡之处?
  他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既是为了陛下,老夫尽力而为。只是楚医师,万事务必谨慎,保全自身为上啊!”
  楚斯年感激地颔首:“多谢院使,斯年铭记。”
  薛方正又叮嘱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楚斯年亲自将他送至凝香殿宫门口。
  薛方正走出不远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楚斯年依旧立在宫门朱红的框影下,一身长衫粉发如玉,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模样温顺无害,宛如一只不谙世事的雪狐,任谁也难以将他与昨夜直面暴君雷霆之怒的形象联系起来。
  薛方正心中暗叹一声转身快步离去,只觉这看似平静的宫闱因这医官的到来,恐怕要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楚斯年目送薛方正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恢复成一贯的平静。
  心病难医,信任难建,他只能从这诡异的顽疾本身下手,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为自己,也为谢应危的五年阳寿搏一条生路。
 
 
第11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11
  紫宸殿东暖阁,乃皇帝日常批阅奏折,召见近臣之所。
  殿内铺陈奢华却不见浮夸,紫檀木御案上奏章堆积如山,一方端砚数支朱笔,便是天子权柄最直接的体现。
  鎏金兽首香炉中吐出缕缕清冽的龙涎香,试图驱散殿宇深处若有若无的药味和血腥气。
  谢应危端坐于御案之后,并未执笔,只单手支颐,指尖轻轻揉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
  他闭着眼,听着御案前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用毫无起伏的声调,将不久前凝香殿内楚斯年与薛方正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从薛方正的道谢,到楚斯年的谦逊阻拦,再到看似不经意提出的请求,每一个字都传入谢应危耳中。
  影卫汇报完毕,如同石雕般静立原地等待指示。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更漏滴答作响。
  谢应危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底是一片难以捉摸的晦暗。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泄露他内心的波澜。
  “只愿陪在陛下身侧……”
  “一切皆是为了更好地侍奉陛下,寻得应对之法……”
  “不求根治,但求能缓解陛下之苦……”
  这些话语,配上楚斯年那副纯净无害的容貌,听起来当真是赤胆忠心,感人肺腑。
  可谢应危是谁?
  他是从尸山血海,兄弟阋墙的修罗场里爬出来的帝王,见惯了人心鬼蜮,早已不信这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忠诚。
  对自己如此忠心?
  还是说,此人谨慎到极点,连与太医院院使的私下交谈言语间都滴水不漏,全然是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
  若真是后者,那这份心机城府实在不容小觑。
  他早已命影卫查过楚斯年的底细。
  无父无母,来历清白得近乎诡异,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这样的人没有家族牵绊,没有明显软肋,如同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反伤自身。
  他接近自己,当真只是为了施展医术博个前程?还是另有所图?
  思绪翻涌间,楚斯年那张脸又不期然浮现在眼前。
  粉白色的长发,浅淡剔透的眸,总是带着几分怯意与无辜的神情,即便是男子也的确生了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模样。
  尤其是昨夜剑尖挑落外袍只剩单薄里衣时,脸颊绯红睫毛微颤的窘迫情态……
  谢应危眸色暗了暗。
  但随即,那点涟漪便被更深的猜忌所覆盖。
  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有毒。
  这后宫前朝他见过的美人计还少么?
  “继续盯着,凝香殿内外,他的一举一动,接触何人,所言所行,事无巨细悉数报于朕知。”
  谢应危开口,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温度。
  “是。”
  阴影中的影卫低声领命,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殿内。
  谢应危登基之初,便暗中组建了一支直属于皇帝的影卫力量,名为“影阁”。
  影卫遍布朝野宫闱,专司监察、刺探、暗杀。
  这两年来,不知有多少自以为隐秘的阴谋诡计,怨谤非议,通过影阁的密报呈于御前,而那些管不住舌头的人也早已见识过何为“祸从口出”。
  楚斯年既然引起天子的兴趣与疑心,自然便落入这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谢应危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在摊开的奏章上,却久久未曾批下一个字。
  楚斯年,你究竟是真的一片赤诚还是包藏祸心?
  朕很有兴趣慢慢看下去。
  若你真是装的,那朕便亲手撕下你这副无辜的皮囊,看看下面藏着何等面目。
  若你确是忠心——
  谢应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朕也不介意,养一只漂亮又懂事的雀鸟在身边解闷。
  只是,这雀鸟若敢有半分异动,捏死便是。
  ……
  自那夜凝香殿风波后,楚斯年在宫中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
  明面上他是陛下跟前新晋的红人,专司头疾,甚至破例居住于后宫凝香殿,赏赐不断风头无两。
  暗地里,无数双眼睛或嫉妒或探究地注视着他,其中最为锐利的一道目光便来自谢应危本人。
  谢应危并未每日传召楚斯年,但头疾发作时,凝香殿的传唤总是突如其来。
  楚斯年依旧用掺了“幻梦昙”的香膏应对,辅以那套生涩却持续的按摩手法。
  他心知香膏存量有限,每次用量都精心计算,既要维持效果又不能过快耗尽。
  同时,他暗中尝试用寻常安神香料进行替代调配,效果虽远不及“幻梦昙”,但也勉强能起到些许安抚作用,他需要为未来可能的“药效减弱”准备说辞。
  但楚斯年一直在等,等这位多疑的帝王试探自己,心中如同明镜。
  自那夜凝香殿死里逃生,他便清楚暂时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间隙。
  谢应危这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帝王,猜忌心早已深入骨髓,绝不会因一次似是而非的疗效便真正信任一个来历不明且手段奇特之人。
  他不仅在等,甚至可说是预料之中。
  谢应危的每一次传召,每一次看似随意的问话,在楚斯年听来都可能藏着试探与陷阱。
  他就像行走在布满蛛丝的暗室,需得屏息凝神,方能不触动任何一根引向毁灭的细线。
  谢应危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睛每次落在他身上,都带着审视与衡量。
  楚斯年能感受到目光的重量,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但他早已将真实的自我层层包裹,藏在那副易碎无害的皮囊之下。
  他示人的只能是惶恐,是感激,是近乎迂腐的忠诚。
  ……
 
 
第1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12
  这日午后,谢应危头疾又有些隐隐发作的迹象,传了楚斯年来紫宸殿书房伺候。
  殿内龙涎香幽淡,楚斯年跪坐在软垫上,指尖沾了太医院特制的清凉药油,正不轻不重地替谢应危按摩着额角太阳穴。
  谢应危闭目养神,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朕昨日批阅奏章,见有御史弹劾吏部侍郎张谦,说他纵容家奴强占民田,致人死命。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楚斯年神色微动。
  这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张谦是谢应危登基后提拔的寒门官员,素以能干著称但也树敌不少。
  弹劾之事可大可小,如何处置关乎帝王心术,绝非一个太医可以置喙。
  无需思考,楚斯年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平和恭敬,带着些许茫然:
  “陛下恕罪,微臣一介医者,只通岐黄之术,于朝政律法一窍不通。
  微臣只知陛下圣心独断,明察秋毫,无论作何处置定然是于国于民最为有利的。”
  谢应危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题:
  “朕听闻,前几日有宫人私下议论,说朕将你安置于凝香殿于礼不合。你可曾听闻?”
  楚斯年指尖力道稍减,惶恐作答:
  “回陛下,微臣入宫只为侍疾,平日谨守本分,不敢妄听妄言。
  至于陛下恩典,赐居殿宇,微臣唯有感激涕零,日夜思索如何报答陛下圣恩,岂敢在意他人闲言碎语?
  陛下天威浩荡,些许流言,想必早已不攻自破。”
  谢应危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楚斯年低垂的眼睫上。
  眼前人神情专注,仿佛全部心神都系于指尖为他缓解病痛,那张纯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或算计。
  “你倒是乖觉。”
  谢应危意味不明地评价了一句,忽然抬手用指尖拂开楚斯年颊边一缕滑落的粉白色发丝。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随意,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楚斯年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楚斯年,你如此年轻,医术姑且算是不凡,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困在这深宫之中,只为朕一人调理这具病躯?便不想如其他太医般博个青史留名或悬壶济世?”
  楚斯年被谢应危突然的亲昵动作惊到,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才稳下心神轻声答道:
  “陛下说笑了,微末之技能得陛下信赖,为陛下分忧,已是微臣天大的福分,岂敢再有他求?
  陛下之疾关乎江山社稷。能助陛下龙体康健,便是微臣所能想到的最大的悬壶济世。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楚斯年始终恪守医者本分,回答谨小慎微,要么推说不知,要么只从利于陛下安神静养的角度给出最中庸无害的建议,绝不越雷池半步。
  他的表现愈发像一个只想固宠,并无大志的普通医官,这让谢应危的疑心稍减但兴趣却未曾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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