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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他眼神扫过新来的几人,不带丝毫温度。
  守在楚斯年身后的士兵立刻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窝。
  “呃!”
  楚斯年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进冰冷泥泞。
  其他几人也同样被强制跪下。
  看守长的声音穿透雨声,带着铁一般的冰冷:
  “你们,是帝国的耻辱!”
  他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苍白的面孔。
  “帝国赋予你们生命与荣耀,你们却用背叛和逃亡回报!可耻!”
  “按照规矩,新人入营,领十鞭。熬过去,才算有了为自己罪行忏悔,为帝国赎罪的资格。
  若当场死了,那便证明懦夫不配拥有改造的机会,更不配称为瓦莱塔的子民!”
  他猛地转向操场上肃立的囚徒:
  “你们,也都看清楚!牢牢记住,自己当初是如何进来的!”
  士兵们取来了鞭子。
  浸过水的牛皮鞭泛着暗光,沉重地垂在泥水中。
  楚斯年盯着那鞭子不禁担心起来。
  只是看着就让他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这具身体真的能撑过十下吗?
 
 
第6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2
  雨水冰冷,砸在脸上生疼。
  明晃晃的鞭子就在眼前晃动。
  “不……不要!我错了!我愿意入伍!我再也不逃了!求求您,别,别打我——”
  站在楚斯年斜前方的女人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泥水里,朝着前方那些模糊而威严的身影嘶喊。
  看守长没有呵斥,只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枪声响起。
  很闷,像用力摔碎一个饱含水分的瓜果。
  女人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身体向后一仰重重倒在泥泞中,额头上一个暗红色的窟窿,鲜血汩汩涌出,迅速被雨水染开大片狰狞的暗色。
  看守长收枪入套,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帝国军队不需要这种摇尾乞怜的废物,帝国荣耀需要每一个子民用鲜血捍卫,背叛者,罪无可恕。”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迈着沉稳步子踱步,军靴踏破水洼溅起浑浊泥点。
  “你们的生命早已不属于自己。它属于帝国,属于伟大的征服事业。在这里,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赎罪!用你们的血肉,你们的骨髓,洗刷你们懦弱灵魂留下的污点!明白吗?”
  周围持枪而立的士兵们身姿笔挺,帽檐下的脸庞隐在阴影里,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恐惧,没有怜悯。
  他们对眼前的发生习以为常,如同呼吸。
  车上六人转眼只剩四个。
  跪在冰冷的泥泞中,前有夺命鞭刑,后无退路可逃。
  楚斯年指尖深陷泥里,刺骨寒意顺着膝盖蔓延,气得快要笑出来。
  系统,你不是说只有新手任务偏难吗?
  看守长冰冷的目光扫过泥泞中颤抖的新人,声音穿透雨幕:
  “行刑,开始!”
  冰冷的雨水模糊了楚斯年的视线。
  第一鞭落下时,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背脊上,瞬间抽干他所有力气。
  雨水打在翻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他眼前发黑,喉咙涌上腥甜。
  痛。
  太痛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连第三鞭都撑不过去,遑论熬过十次。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雨水和泥浆滑落。
  他甚至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系统或任务,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痛!
  第二鞭接踵而至。
  楚斯年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重重砸进冰冷的泥水里。
  泥浆灌入口鼻带来窒息般的恶心感,但比起背上毁灭性的疼痛,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狼狈不堪。
  另外三人的状况同样凄惨,齿缝间漏出痛苦呻吟却无人敢求饶。
  刚才那声枪响已经断绝了所有侥幸。
  士兵粗暴地抓住楚斯年的手臂,将他从泥泞中拖拽起来,强迫他重新跪好。
  粉白长发早已被污泥和血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
  他意识昏沉,只觉得下一鞭就会彻底带走他。
  就在看守长抬起手,即将下令行刑第三鞭的瞬间,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看守长的脸色骤然一变,竟透出几分苍白。
  他立刻压低声音快速吩咐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行刑暂时中断。
  楚斯年得以喘息,他剧烈地咳嗽着,感觉湿透的囚服紧紧黏在火辣辣的后背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不多时,一辆黑色汽车无声滑至惩戒营门口停下。
  司机迅速下车,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锃亮的军靴踏出,踩在泥水上溅起细小水花。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躬身下车站直了身躯。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肩背挺括,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瓦莱塔帝国将官制服。
  深色呢绒面料笔挺如刀,金色绶带与繁复肩章在晦暗雨幕中折射出冷硬微光,胸前佩戴的数枚勋章无声诉说赫赫战功。
  军帽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邃阴影,只能看清线条冷峻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
  仅仅是站在那里,无需任何言语,周遭的空气便仿佛凝固,连密集的雨丝都因他而滞涩。
  看守长立刻小跑上前,腰背不自觉弯下低声急促地汇报着。
  男人只微微颔首,目光淡漠地扫过操场上淋雨的囚犯,以及跪在泥泞中伤痕累累的楚斯年几人。
  看守长立刻挥手示意。
  士兵迅速搬来一把结实的木椅,安置在旁边能遮挡雨水的屋檐下。
  男人这才迈步走过去姿态从容地坐下,交叠起长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名单垂眸审视起来。
 
 
第6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3
  雨水粗暴地打在楚斯年背后裂开的伤口上,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混着冰凉的雨水滑下脊背,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雨水敲打地面的单调声响。
  他绝对熬不过第三鞭。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道平稳冷冽的声线穿透雨幕,压过一切杂音。
  “停。”
  这个字如同赦令,悬在楚斯年头顶的第三鞭硬生生停滞在半空,执刑的士兵立刻收手,垂首退后一步不敢再动。
  看守长快步走到那把椅子前,姿态恭敬地微微躬身:
  “上校,这几个是新送来的逃役者,正在执行入营规训。”
  坐在椅上的男人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名单上,指尖轻轻点着某个名字。
  “名单上少了一个。”
  看守长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浸湿内衫,还没来得及解释,谢应危的视线终于从名单上抬起,冰蓝色的眼眸落在那片泥泞中。
  正是刚才逃跑者被击毙的位置。
  “看来已经处理了。”
  他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不满。
  看守长不敢接话,头垂得更低。
  谢应危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另外四个瑟瑟发抖背上皮开肉绽的新囚,最后定格在楚斯年身上。
  楚斯年几乎无法维持跪姿,全靠一股模糊的求生本能强撑着才没有再次瘫倒。
  粉白长发被污泥和血水黏在脸颊脖颈,狼狈不堪,浅色的瞳孔因剧痛而涣散,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看起来脆弱得像下一秒就要碎裂。
  短暂的静默后,谢应危朝楚斯年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个,带过来。”
  士兵粗暴地将楚斯年从泥水中拖拽起来,架到屋檐下。
  他双腿绵软,几乎是被硬拖着前行,在冷硬地面上留下断续水痕。
  男人依旧坐着,双腿交叠,军靴锃亮,此时微微后靠,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瘫倒在他脚边的人。
  随即抬起脚,用冰硬的靴尖抵住楚斯年的下颌,迫使那张沾满污泥的脸仰起。
  楚斯年视线模糊,雨水和泥泞糊住眼睛,只能看到一片压抑的深色轮廓,耳鸣嗡嗡作响隔绝大部分声音。
  男人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即使污秽不堪,过于精致的轮廓和特有的脆弱感依旧残留。
  靴尖上沾染了对方脸上的泥污,但他毫不在意。
  片刻,一声低笑从喉间溢出。
  “巧遇,小少爷别来无恙。”
  这句话猛地撬开记忆深处某个尘封角落,纷乱画面涌入楚斯年脑海。
  华丽宅邸,被骄纵的小少爷,以及那个总是沉默,年长些的佣人之子。
  他骑在他背上当马骑,把点心丢在地上让他捡,最后是将自己偷拿父亲印章的责任毫不留情地推卸出去……
  记忆中,那个少年跪在地上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嘶哑地哀求:
  “小少爷,求您……别送我去军营……我会死的……”
  而年幼的自己只是厌恶地踢开他,别开了脸。
  佣人的儿子也只是佣人。
  但没过几年风水轮流转,父亲当了逃兵,家族失去贵族身份跌落凡尘。
  剧烈的情绪冲击让楚斯年意识清醒了几分,但听觉依旧混沌。
  他只能在心里咬牙,恨自己少得可怜的积分,若有道具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靴尖一动将他的脸别开,力道带着明显的轻蔑。
  “想起来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等待着预料中的反应。
  然而脚下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只安静地趴伏在湿冷的地面上低喘着,雨水不断冲刷他背上狰狞的伤口带出淡红色的血水。
  预期的回应没有出现,男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微微侧过脸,视线偏向恭敬立在一旁的看守长,眉头不悦地蹙起。
  “他怎么了?”
  看守长立刻躬身回答:“回上校,入营规训,十鞭。这才两鞭。”
  男人了然地点点头,垂眸看着地上蜷缩的人,这身细皮嫩肉确实不像能熬过十鞭的。
  视线扫过雨中另外三个抖得像鹌鹑一样的囚犯,又落回楚斯年身上。
  “久别重逢,我倒是忽然很想玩一个游戏。当初小少爷没给我选择,现在我给你。”
  “如果你替他们三个把剩下的鞭子都挨了,他们就不用再受罚。或者把你的八鞭平分给他们,你就不用再挨打。”
  他微微倾身,雨丝掠过他肩头的金色绶带:
  “选一个吧。不过以你的性子一定是第二个对吗?”
  模糊的话语艰难钻入楚斯年耳中,带来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怎么总有人要用别人的命来逼他?他看起来很像那种大好人吗?
  但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咳嗽,肺叶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男人又凑近了些,旁边撑伞的士兵急忙上前,撑伞将飘洒的雨水挡开。
  “这些选择对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来说还是太难了吗?”
  “那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如果你能喊出我的名字,我就免了你的入营鞭刑。”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伸来,强硬地捏住楚斯年的下巴让他抬头直面自己。
  雨水不断冲刷洗去他脸上部分泥污,露出一张苍白得惊人却依旧能窥见往日风华的脸,比男人记忆中那个骄纵模糊的幼童模样竟还要精致数分。
  湿透的粉白色长发黏在颊边和颈侧,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脆弱。
  浅色的瞳孔因疼痛和虚弱而微微涣散,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如同蒙尘的琉璃骤然被洗净。
  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雨水打湿,不堪重负地低垂颤动。
  这张脸即使在此刻最狼狈的境地下,依然带着一种天真且无辜的易碎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蝶翼,美丽得极具欺骗性。
  一种与他此刻狼狈处境截然不符,却因此更具冲击力的美感。
  男人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如同寒冰湖面偶然闪过的一道微光,转瞬便湮灭在更深的冷意之后。
  但一旁的看守长听到这话却是脸色一变,急忙上前:“长官!这、这不符合规矩!”
  谢应危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看守长身上:“这个规矩是元首定的?”
  看守长一噎:“不……不是,是历代的规矩。”
  “嗤。”
  一声极轻的嗤笑打断了看守长的话。
  谢应危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
  在等级森严的帝国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云泥之别。
  他的注意力回到楚斯年脸上,指尖用力捏得眼前人下颌生疼。
  楚斯年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当他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
  嘴唇翕动,气息微弱,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吐出一个名字:
  “谢……应危……?”
 
 
第7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4
  眼前人的身影倒映在楚斯年清亮的瞳孔之中,雨水冲刷他脸上的泥污,却洗不掉眼前这张刻入骨髓的容颜。
  眉眼,鼻梁,薄唇……连下颌线冷硬的弧度,都与那个和他耳鬓厮磨,让他心动神驰的帝王一模一样。
  十年了。
  他以为早已湮灭在时空洪流中的爱人,竟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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