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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楚斯年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冷汗沿着脊柱滑落。
  他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荒谬至极。
  在谢应危看来,这不过是濒死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毫无可信度的垂死挣扎。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他无法说出位面穿梭的真相,无法诉说在一个陌生朝代的相伴与死别。
  在谢应危认知里,他们之间只有十年前那场单方面的充满屈辱的背叛。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谢应危眼底最后一丝微澜也归于死寂,只剩下全然的冷漠与讥诮。
  “看来两鞭子还是太轻了,没能让小少爷学会说实话。”
  他缓缓收回枪,重新插回枪套,转身走向办公桌按下通讯钮,声音恢复公事公办的冷硬:“来人。”
  门被推开,两名士兵肃立待命。
  “带下去。”
  谢应危背对着他们,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不肯说真话那就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也不准给他任何食物和水。”
  ……
  绝对的黑暗连同万籁俱寂,如同厚重的茧将楚斯年紧紧包裹。
  这里是黑石惩戒营的禁闭室,一种比鞭刑更摧残意志的惩罚。
  没有光与声音,大脑在极度匮乏的外部刺激下会开始扭曲,自我编织出怪诞的幻象,滋生无法控制的恐慌与焦躁,时间感彻底混乱,每一分钟都被拉长成无尽的折磨。
  很少有人能在这里保持清醒超过三天。
  楚斯年安静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黑暗于他而言并非全然陌生,前世那个被至亲遗弃的破败屋宇,同样寒冷同样孤绝。
  那时他身体衰败,时常因极寒和虚弱眼前发黑,陷入短暂的类似失明的状态。
  他早已学会在绝对的寂静与黑暗中一动不动等待死亡,此刻这令人发疯的禁闭,反而让他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他想起更多前世的碎片,那些冰冷与绝望竟与此刻微妙地重叠。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
  不知过去了多久,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饥饿和干渴开始侵蚀身体,但精神却维持着一种麻木的清醒。
  “哐当——”
  突如其来的巨响撕裂了死寂,铁门被从外面拉开,刺目的光线如同利剑猛地扎入他适应了黑暗的瞳孔。
  楚斯年下意识闭紧双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他来不及适应就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架起,拖离这间漆黑的囚笼。
  走廊的光线依旧让他感到晕眩,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他被半拖半架着再次带到那间办公室门前。
  房门打开,他被推了进去。
  办公室内,谢应危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与上次别无二致。
  禁闭室的折磨并未在楚斯年身上留下预期中的崩溃痕迹,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唇瓣因缺水而干裂,那双浅色的瞳孔在接触到光线时微微收缩,残留着些许不适,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谢应危感到意外,也有些不快。
  这与他预想的结果相去甚远。
  “看来,黑石的禁闭室对你而言倒是个休憩的好地方。”
  楚斯年没有回答,这个反应再次挑动了谢应危那根不悦的神经。
  “还是不肯说?”
  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楚斯年的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楚斯年,我的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之前的回答是真的吗。”
  楚斯年的睫毛颤动一下。
  长时间的禁闭和脱水让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但求生本能仍在。
  他抬起眼,再次迎上谢应危审视的目光,语气平稳地重复:
  “是,我喜欢你。”
  谢应危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枪身,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当初喜欢我,所以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最后栽赃陷害,把我推进军营上战场?”
  “是。”
  楚斯年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丝迟疑。
  谢应危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好。既然你觉得那样就是喜欢……”
  他放下枪,身体微微后靠,做出一个近乎敞开的姿态。
  “那你现在就用当初喜欢我的方式来对我,做得到我就信你,做不到……你欠的那八鞭,现在就去刑房补上。”
  他话音刚落,楚斯年脑海中便响起“叮”的一声,系统任务虽迟但到。
  【触发支线任务:十分钟内,使目标人物(谢应危)心率提升至80/min。
  当前心率:62/min。
  【任务奖励:积分200。】
  【失败惩罚:无】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时间紧迫。
 
 
第73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7
  楚斯年心头一凛,但面上不显。
  背脊挺直,即使穿着粗糙囚服,下颌微扬的弧度竟也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矜贵与压迫感,那是他曾从某位帝王身上潜移默化习得的气势。
  “过来。”
  他命令道。
  谢应危眉头蹙起,似乎没料到他会反客为主。
  楚斯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坦然道:
  “不是你让我用当初的方式对你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谢应危眼底戏谑更深,依言起身走到楚斯年面前。
  倒要看看这小少爷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身形极高,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笔挺的制服勾勒出宽肩窄腰,锃亮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下,那双蓝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几乎挡住大部分光线,将楚斯年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楚斯年方才强撑起的气势瞬间被这实质性的压迫感削弱几分,但他没有慌乱,只是冷静抬着头直视那片冰蓝。
  他伸出手解下谢应危制服上的皮质腰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随后吐出两个字,石破天惊:
  “跪下。”
  谢应危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锁住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楚斯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系统提示谢应危的心率只缓慢爬升到63/min,远远不够。
  而他自己的心率恐怕早已失控,根深蒂固的礼教规矩在尖声叫嚣。
  但这场戏必须演下去,否则八鞭子逃不过去。
  半晌,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谢应危竟真的缓缓屈膝,单膝点地跪在楚斯年面前。
  即使跪着,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仿佛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此刻的顺从只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纵容。
  楚斯年知道,若被旁人窥见这一幕他绝无活路,但谢应危敢做就意味着这里绝对安全。
  他重新把握节奏,将手中的皮带绕成一个圈套在谢应危的脖颈上,用力一拽。
  皮质项圈收紧,迫使跪着的男人向前倾身不得不更加靠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几乎可闻。
  谢应危的心率跳到了68/min。
  还不够。
  楚斯年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以及一丝骤然被挑起的兴味。
  冰冷的金属搭扣贴着谢应危的喉结,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交换都充满难以言喻的角力与危险吸引力。
  楚斯年的目光沉静如水,落在谢应危单膝点地的姿态上,指尖绕着皮带缓缓收紧,迫使对方仰起头。
  “我可不记得当初是让你这样跪的。”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穿着粗糙囚鞋的脚底不轻不重地踩上谢应危另一条腿的膝盖,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鞋底沾着禁闭室的灰尘,缓慢碾过笔挺的军裤面料。
  楚斯年俯视着被皮质项圈束缚的男人,脚底仍稳稳踩在对方膝头。
  这个角度能看见谢应危颈间跳动的脉搏。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扯,金属搭扣硌在谢应危喉结上,与此同时,踩在膝头的脚突然发力,将军裤布料碾出深痕。
  谢应危呼吸骤然加重,被迫完全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望着楚斯年,军装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
  楚斯年松开皮带,指尖却顺着对方喉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领口最后停留在第一颗纽扣上。
  俯身靠近,鞋尖抵住腿根,温热的呼吸扫过谢应危耳畔。
  “做得好。”
  楚斯年努力让大脑放空,脑海中不停重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多慌乱,血液冲上耳廓带来怎样难以忽视的烫意。
  他几乎是用尽了前半生和后半生所有的定力,才勉强支撑着这副平静无波的假象,没有在谢应危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对。
  为了任务。
  他也是身不由己。
  指尖挑开纽扣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谢应危的心率终于突破了七十,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仰着头,军装领口被皮带勒出褶皱。
  双膝跪地,这个姿势本该充满屈辱,可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冷静得可怕,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倒映出楚斯年每一个动作。
  楚斯年继续向下解开第二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动作很慢,做着大胆到近乎放浪的举动,动作轻佻,与狂跳的心脏全然相悖。
  谢应危的呼吸渐渐加重,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移开,依旧死死锁在楚斯年脸上,像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等待着他露出破绽。
  “求我。”
  楚斯年命令道,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
  谢应危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请继续。”
  “咬住。”
  楚斯年将皮带另一端递到谢应危唇边。
  当对方依言用牙齿咬住皮带的瞬间,他听见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可此刻他竟忘了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俯身。
  囚服领口垂落,几缕粉白色发丝扫过谢应危军装肩章。
  “做得很好。”
  楚斯年夸奖道,这才松开了攥紧皮带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他微微垂下眼睫,敛去所有情绪,又变回那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胆大包天命令上校跪下并套上项圈的人根本不是他。
  谢应危抬手取下咬在齿间的皮带一端,动作慢条斯理。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住楚斯年。
  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从楚斯年低垂的脸庞缓缓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线,不堪一握的腰身,最后落在那双微微并拢站在粗糙地面上的脚。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以及一种难以言明的意味。
  “看来,小少爷是真的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倒是我误会你了。”
  楚斯年盯着地板不敢吱声,粉白色的长发滑落,遮掩住他滚烫的耳尖和脸颊,热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若是放在从前,让他说出这等令人屈膝折腰的言语绝无可能,是想也不敢想的狂悖之举。
  此刻危机暂缓,理智回笼,强烈的羞耻感便缠绕上来。
  抬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弄皱的衣领和领带,谢应危又恢复那副一丝不苟的冷峻模样。
  “出去。”
  楚斯年没有多言顺从地转身,在士兵的押送下拖着麻木的腿匆匆离开办公室。
 
 
第74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8
  走在回集中宿舍的阴暗走廊里,楚斯年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悸,胸腔里的鼓噪迟迟未能平息。
  他回想自己刚才的举动,在现代社会常识里应该被称作……变态?
  对,就是变态。
  他居然对着一张和爱人一模一样的脸做出了那种事。
  虽然在上个位面他没少见识谢应危用类似的手段刁难臣属,可轮到自己用出来,总觉得味道不对让人臊得慌。
  他能感觉到,两个“谢应危”的性格是不同的,这个更冷,更莫测,不会简单根据情绪做事。
  要确认他们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人,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
  谢应危大腿根处有一颗很小的痣,那是极私密的位置,除了最亲近的人绝无可能知晓。
  可如今以他囚犯的身份,想要验证这一点难如登天。
  如果他敢命令谢应危脱衣服,下场绝对是被那个叫“枪”的铁盒子一枪毙命。
  但这次他蒙混过去了,下次谢应危又要他“验证”怎么办?难道还要想新的法子?
  但他真的不是变态啊!
  ……
  办公室里,门重新关上后,谢应危拿起被他丢在桌上的皮带,指尖摩挲着皮质表面那排浅浅的牙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当然不信楚斯年那套鬼话,落魄的小少爷为了活命,真是什么谎都敢编什么戏都敢演。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刚才楚斯年骤然爆发出的那股气势,命令他“跪下”时的眼神和姿态,竟真的有一瞬间让他恍惚回到十年前,那个他只能仰视对方任其予取予求的时光。
  谢应危眼底兴味盎然,杀意少了几分。
  这小少爷演技倒是长进了不少,也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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