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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谢应危微微颔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楚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片刻,这才开口:
  “我来搜,你觉得如何?”
  那名长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谢应危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
  “一切听从上校安排。”
  谢应危这才半蹲下身,与楚斯年视线平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小时候我也是这么给你穿衣服的,不是吗?”
  楚斯年身体微微一僵,抬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眸。
  那里面没有任何旧日的情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楚斯年沉默地点了点头。
  谢应危站起身,命令道:“起来。”
  楚斯年依言站起,因为膝盖的疼痛和背后的伤,动作有些迟缓。
  “双臂展开。”
  谢应危下令。
  楚斯年照做,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对方面前,其余士兵依言退回至原本的位置,只能看到背影。
  楚斯年闭上眼,努力忽略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各怀意味的目光。
  谢应危的动作开始了。
  他先从楚斯年的头发开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插入粉白色的发丝间,缓慢而有力地梳理揉捏,检查是否藏有异物。
  动作谈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发丝被拉扯的微痛让楚斯年蹙起眉。
  接着是耳廓,耳后,颈项,皮质手套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那双手来到他的囚服,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衣襟完全敞开。
  冰冷的手指沿着锁骨缓缓下移,划过胸前,在肋骨两侧按压,确认没有隐藏任何硬物。
  楚斯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却不是源于情动,是在极度羞耻与身体被陌生触碰引发的本能反应。
  手套的触感来到腰腹,甚至探入裤腰边缘谨慎地检查了一圈。
  楚斯年咬紧下唇,极力抑制住推开他的冲动。
  随后谢应危绕到他身后。
  当冰冷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囚服布料,触碰到他背上那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鞭伤时,楚斯年终究没忍住,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抽气。
  谢应危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继续检查楚斯年的后背,臀线,双腿,甚至命令他抬起脚检查了鞋袜。
  整个搜身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谢应危的动作始终规范冷静,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如同在检查一件装备。
  但正是这种细致,让楚斯年倍感煎熬。
 
 
第7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3
  终于,谢应危停了下来,转向那名脸色不太好看的长官:
  “我检查得很仔细。他身上没有你的珍珠。”
  “上校阁下!他一定是藏在更隐秘的地方!或者刚才挣扎时丢掉了!绝不能就这么……”
  长官显然不死心。
  谢应危眼神倏地一冷,打断了他:
  “你在质疑我的搜查不够彻底?还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话语中带着凛冽的寒意,让那长官瞬间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不敢。”
  谢应危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刚才参与押送和试图搜身楚斯年的几名士兵。
  他对自己带来的两名亲随士兵抬了抬下巴。
  “你们,去搜他们。”
  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所有人站成一排。”
  那几名士兵面面相觑,但在谢应危冰冷的注视下,不敢违抗依言站好。
  谢应危带来的士兵动作利落,开始逐一搜查。
  当搜到那名被楚斯年咬伤手臂的士兵时,士兵明显有些紧张。
  搜查的士兵察觉异样,强行命令他脱下军靴。
  一颗圆润的泛着微光的珍珠,从靴筒内侧滚落出来掉在泥地上。
  现场一片死寂。
  那名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应危甚至没有去看那颗珍珠,也没有询问任何缘由。
  他直接拔出手枪,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抬手。
  “砰!”
  枪声响起。
  那名偷藏珍珠并试图栽赃的士兵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谢应危收枪,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他看向面如土色的长官,声音冷硬:“管好你的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对楚斯年简短地说了一句:“跟我走。”
  说完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默默跟在他身后。
  谢应危将他带到营地边缘一处废弃的训练场角落。
  这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器械,四周空旷,寒风卷过地面尘土不见人影。
  站定后,谢应危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审视的视线缓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因失去腰带而显得有些松垮,被风拂动更显空荡的腰部。
  “瘦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别的什么。
  楚斯年尚未完全从方才众目睽睽之下被细致搜身的混乱中抽离,闻言只是下意识攥紧衣襟。
  谢应危并不需要他回应,紧接着便道:“这次我帮了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冰蓝色的眼眸锁住楚斯年:
  “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
  楚斯年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没有任何旧日温情,只有上位者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反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谢应危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你现在只是一个囚犯,一无所有,能帮到我什么呢?”
  楚斯年一时语塞。
  那你还问?
  谢应危似乎读懂了他这无声的控诉,低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楚斯年颊边,轻轻捻起一缕沾染了尘土却依旧柔滑的粉白色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把玩。
  “昨晚你感觉怎么样?”
  他忽然换了话题,声音压低些许,带着某种暧昧的引导。
  昨晚在这男人办公室里,胆大包天套上“项圈”命令对方跪下的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楚斯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度,耳根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谢应危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维持人设:“……很好。”
  “是吗?”
  谢应危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他忽然又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我也感觉很好。”
  气息和话语带来一阵战栗,楚斯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
  谢应危继续用那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语调说着,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悄无声息抵上楚斯年的后腰。
  正是刚才那把一枪毙命的配枪。
  “那今晚老地方见。”
  枪口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清晰地传来死亡的威胁。
  “如果不能拿出点什么新花样的话,我倒很怀疑你那句喜欢我是真是假……”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意味比直白的警告更令人胆寒。
  又来?
  楚斯年心脏猛地一紧。
  他心底暗骂,难道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谢应危,内里才是真正有特殊癖好的那个?
  然而此刻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强迫自己微微颔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好。”
  得到答复,抵在后腰的枪口才舍得移开。
  谢应危后退一步,恢复那种疏离而威严的姿态,仿佛刚才贴近耳语以枪威胁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楚斯年没有片刻停留,立刻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
  脚步略显仓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谢应危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抹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缕发丝的触感,他捻了捻手指,眼底兴味更浓。
  连被外人搜身都羞愤难抑,却又敢对他做出那般大胆举动。
  这小少爷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他倒要看看,被逼到绝境的楚斯年今晚还能编出什么像样的“喜欢”,拿出什么取悦他的“新花样”。
  这场他临时起意的游戏,似乎正朝着愈发令人期待的方向发展。
 
 
第8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4
  夜色深沉,惩戒营陷入死寂,只有巡逻士兵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楚斯年悄无声息地离开集中宿舍,再次踏入谢应危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心脏因紧张而加速跳动,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也随之窜起。
  就在他踏入门内的一刻,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要求——
  1,使目标人物(谢应危)心率至少一次高于100/min。
  2,在目标人物身上留下可见痕迹(吻痕/牙印等均可)。】
  【任务奖励:积分500。】
  【失败惩罚:敏感体质(持续24小时)。】
  五百积分!
  楚斯年呼吸微微一滞,几乎忽略了模糊的失败惩罚。
  在他眼中,这间充斥着权力与冷硬气息的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可以反复刷取积分的宝地。
  只要积分足够,他逃离这个绝望之地的希望就越大。
  办公室内,谢应危脱去笔挺的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正站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掐灭烟蒂,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味。
  “今天想好要怎么表达你的爱意了吗?还是需要我再跪下?”
  他缓步走近,随着动作又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语气慵懒而危险。
  楚斯年没有回答他的戏谑,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后,稳稳坐在属于上校的椅子上。
  这个举动大胆而僭越。
  谢应危见状眉头挑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动怒。
  他走到桌旁单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楚斯年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继续追问,语调低沉而暧昧:
  “今天打算怎么好好爱我呢?小少爷?”
  他将这个“爱”字咬得格外重,带着浓浓的讽刺。
  楚斯年抬起眼,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他认真地问:
  “你确定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不会一枪毙了我吗?”
  谢应危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点了点头。
  “我不相信。”
  楚斯年直言不讳。
  谢应危低笑一声站直身体,右手抚上左胸心脏的位置,神情难得地带上一丝属于军人的郑重:
  “我以帝国军人的名誉起誓,只要你不试图袭击我,今晚无论你做什么我绝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动怒。”
  得到这个承诺,楚斯年心下稍安。
  他调整一下坐姿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
  然后抬起下颌,用那双看起来无辜又清澈的眼睛望向谢应危,声音平静下达指令:
  “跪下。”
  他这副模样分明生得纯良无害,极易引人怜惜,即便此刻摆出高傲的姿态也只增添了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
  在谢应危这等见惯尸山血海,心硬如铁的人看来,并无多少压迫感,倒更像一只虚张声势亮出柔软爪垫的猫儿,徒惹人觉得有趣。
  谢应危果然没有恼怒,从喉间逸出一声轻笑,从善如流地上前一步,双膝着地稳稳地跪在楚斯年面前。
  尊严于他而言本就是奢侈之物,他生于微末早已习惯。
  此刻他更好奇的是,这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少爷为了圆那个荒谬的谎言,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他仰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楚斯年,等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楚斯年看着顺从跪在面前的谢应危,心脏在胸腔里鼓噪,分不清是任务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从囚服口袋里小心地取出一样东西,是晚饭时一小块被他偷偷藏起来已经有些干硬的馒头。
  他将那块不起眼的馒头递到谢应危面前,掌心向上。
  “吃了。”
  谢应危目光落在馒头上,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丝极淡的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他依言抬手准备去接。
  “用嘴。”
  楚斯年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仍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坐姿,指尖捏着那块馒头悬在谢应危唇边。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楚斯年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在尖叫质问“你怎么能为了积分连脸面都不要”,另一个则冷静地提醒他“你可不能为了脸面不要积分”。
  最终,对积分的渴望对生存的迫切压倒了那点翻涌上来的复杂心绪。
  他强行稳住呼吸,目光却不自觉落在谢应危身上。
  从这个角度俯视,谢应危轮廓分明的脸庞,微抿的薄唇,以及那双仰视着他,带着顺从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构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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