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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楚斯年被粗暴地推搡着离开操场,穿过一片荒芜地带,最终来到营地边缘一处用铁丝网隔开的区域。
  入口处立着警示牌,上面画着骷髅标志。
  “进去!”看守猛地将他推入铁丝网内。
  眼前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开阔地,地表布满弹坑与焦土痕迹。
  这里是未完全清理的雷区,战争遗留的死亡陷阱。
  在黑石集中营,囚犯也被划分为三六九等。
  最普通的,是像他这样试图逃离兵役或被指控有逃亡倾向的平民。
  而更底层,更被唾弃的,则是战场上的逃兵。
  瓦莱塔帝国,一个建立在军国主义狂热之上的巨人。
  从孩童时期起,帝国子民接受的教育便是无条件的忠诚与奉献。
  元首的意志高于一切,帝国的荣耀重于生命。
  参军入伍,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被塑造为所有公民最高的也是唯一的荣誉归宿。
  这种近乎疯魔的信念,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张贴着巨幅征兵海报,画面上的军人眼神狂热,身姿挺拔,背景是燃烧的敌国旗帜和蔓延的战火。
  学校里,孩子们用木棍代替步枪进行操练,歌唱着颂扬战争与牺牲的歌曲。
  报纸和广播里,充斥着前线捷报和对“帝国英雄”的歌功颂德,任何反战或质疑的声音都会被迅速扼杀,发声者也将面临最严厉的惩罚。
  正是依靠着这种将个体生命价值完全绑定于战争机器,不惜一切代价追求扩张的疯狂信念,瓦莱塔帝国才能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短短数年间接连撕碎邻国的防线,将版图迅速扩大。
  前线的士兵们高呼着元首的名字,如同被洗脑的傀儡,以血肉之躯冲击着敌人的阵地,用同归于尽的打法换取一场又一场惨烈的胜利。
  因此,对于那些在战场上退缩,抛弃战友,背叛元首和帝国信任的逃兵,整个社会尤其是军队系统,都抱持着最深刻的憎恶与鄙夷。
  他们被视为玷污了帝国军人荣耀的蛀虫,是连奴隶俘虏都不如的渣滓。
  一旦被抓获,等待他们的往往是更为直接的处决方式——
  被送进像黑石这样的惩戒营,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而这片雷区,就是帝国“废物利用”的典范之一。
  在帝国铁蹄疯狂扩张的过程中,占领区往往遗留有大量未及排除的地雷和爆炸物。
  帝国工兵数量有限,装备也并非永远充足,将繁琐、危险且低效的排雷工作交给这些有罪之身的囚犯,在帝国高层看来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用逃兵和重犯的血肉之躯去蹚雷,既能清理出安全区域,又能净化这些帝国的耻辱,还能震慑其他士兵,可谓一举多得。
  楚斯年违反规矩,便被直接丢进了这个专门“处理”逃兵和重犯的死亡地带。
 
 
第77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1
  楚斯年被推搡着站进一群面如死灰的囚犯中间。
  这些人大多穿着破旧不堪的原有军服,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泥土,他们是战场上被抓回来的逃兵,在帝国军人眼中是比敌人还可耻的存在。
  手持步枪的士兵们在外围形成一个半圆,黑洞洞的枪口无情地指向这群“人肉扫雷器”。
  一名面色冷硬的长官站在稍远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向前走,两百米后停下。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楚斯年心头一沉。
  仅仅因为丢失一条腰带,竟然要被送上这样的绝路?
  为了这种理由消耗宝贵的积分实在不值,可若踩中地雷不死即残,在这个鬼地方,残废就等于被宣判死刑。
  “砰!”
  不容他细想,身后的士兵已然鸣枪示警。
  刺耳的枪声让不少逃兵条件反射般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队伍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每个人之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像是被无形的手摆上棋盘的卒子。
  没走出十步远。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响起,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
  楚斯年几乎是本能地扑倒在地,泥土和碎石劈头盖脸砸来。
  他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一团硝烟弥漫,刚才那个发出惊叫的士兵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洞和四溅的鲜血、碎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起来!继续走!”
  士兵冷酷的呵斥声再次传来,枪口威胁地晃动着。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就在士兵准备再次驱赶他们前进时,楚斯年猛地举起手,用尽力气高喊:
  “报告长官!我申请调往技术修复队!”
  技术修复队,那是黑石惩戒营内部一个特殊的存在。
  帝国战争机器高速运转,各方面人才都极度匮乏。
  为了物尽其用,惩戒营也会从囚犯中筛选出具备特殊技能的人,集中起来为军队服务。
  无论是机械修理、工程计算还是某些冷门手艺……
  进入技术修复队的囚犯,不仅能脱离最苦最累的劳役,居住条件也会改善,能获得一定的保护,毕竟他们对帝国还有价值。
  当然,价值意味着门槛,没有真才实学根本无法踏入。
  楚斯年的喊声让那名长官愣了一下,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楚斯年带回来。
  楚斯年小心翼翼沿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脚印,一步步退回到安全区域。
  他刚站定,那名长官就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语气充满不信任:
  “技术修复队?小子,你知道撒谎的代价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名士兵立刻抬起步枪,枪口几乎顶在楚斯年的额头。
  如此近的距离,任何轻举妄动都会瞬间毙命。
  楚斯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长官审视的目光,笃定地回答:
  “长官,我没有撒谎。”
  “哦?那你有什么本事?”
  长官挑了挑眉。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请给我一把空枪。”
  这个要求让长官有些意外,他眯了眯眼,略一沉吟竟真的从腰间枪套里取出自己的配枪,退出弹匣确认枪膛空空后,随手抛给楚斯年。
  这是一把制式军用手枪,金属部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楚斯年接过枪,触手冰凉而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摸到这种现代武器,系统的常识灌输让他知道这是什么,但亲手握住的感觉截然不同。
  成败在此一举。
  他在脑海中飞速确认——
  系统商城,“基础枪械拆解与组装精通”,兑换积分:200。
  这是他几乎全部的积蓄!但此刻别无选择。
  “兑换!”
  【积分-200。剩余积分:7。技能“基础枪械拆解与组装精通”已发放。】
  一股陌生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关于手中这把枪的每一个零件,它们的名称、功能、拆解顺序、组装要点,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烙印。
  众目睽睽之下,楚斯年动了。
  按压卡榫,滑动套筒,取下复进簧,拔出枪管……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和犹豫。
  金属零件在他手中跳跃,分离,被井然有序地放在一旁。
  不到三十秒,一把完整的手枪变成一堆散落的零件。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囚犯啜泣和士兵的呵斥。
  所有人都看着楚斯年包括那名长官,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成惊愕。
  紧接着是更让人眼花缭乱的组装。
  楚斯年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零件一眼,全凭肌肉记忆和脑海中的知识图谱。
  他的双手快得带起残影,拿起,嵌入,卡紧,复位……
  “咔嚓”几声轻响,最后一个部件归位,一把完整的手枪再次出现在他手中,时间比拆解时更短。
  楚斯年将组装好的枪双手递还给长官。
  长官接过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反复检查着手中的武器,每一个部件都严丝合缝,与他记忆中的状态别无二致。
  他迅速从士兵那里要了一颗子弹,装填,上膛,对着不远处的空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火药味弥漫,枪械运作完美。
  长官看向楚斯年的眼神彻底变了,惊愕化为惊奇和一丝欣赏。
  “不错,你会开枪?”
  他忍不住拍了拍楚斯年的肩膀,力道不小。
  楚斯年微微低头,避重就轻地回答:
  “以前接触过一些。开枪我不太在行,但维修保养还算熟悉。”
  语毕,又冒着风险补充一句,以期增加自己的价值:
  “长官,您这把枪的膛线磨损有些明显,而且火药残渣积累较多,已经影响了射击精度,需要尽快清理。”
  长官闻言,再次举起枪仔细看了看膛线部位,虽然看得不真切,但结合刚才射击的手感,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常年使用这把枪,确实感觉最近几次射击时准头似乎差了点意思,只是战事频繁,琐务缠身,一直没顾上仔细处理。
  帝国的军械虽然制式统一,但长期高强度的使用,加上战场恶劣的环境以及发射药燃烧后残留的积碳,都会加速枪管的磨损,堵塞导气孔,影响枪械的可靠性和射击精度。
  尤其是在如今四处征战,物资补充并非总能及时到位的情况下,妥善维护手中武器使其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把保养不当的枪,关键时刻卡壳或者打偏,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
  想到这里,他看向楚斯年的目光更添了几分重视。
  这个囚犯或许真有点用处。
  “没想到这群废物里还藏着个宝贝。”
  他大手一挥对旁边士兵吩咐道:
  “带他去技术修复队报到!告诉那边的人,这小子我保了,好好用!”
  “是!”
  楚斯年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下。
  赌对了。
  系统商城里关于“技能”类的东西琳琅满目,“基础射击精通”、“战术规避本能”……
  后面标注的积分高达五百甚至上千,远非他仅剩的积分可以奢望。
  时间紧迫,他只能在有限的选择内用最快的速度挑出最有用的那一个。
  如今这个技能虽然廉价但也足够了。
 
 
第7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2
  楚斯年被士兵推着转过身,刚迈出两步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厉喝。
  “站住!”
  是那名刚刚批准他加入技术修复队的长官。
  此刻他面色阴沉,右手按在腰间空了的枪套上,左手在自身制服口袋里反复摸索,眼神锐利地钉在楚斯年背上。
  “我口袋里的一颗珍珠不见了。”
  长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步步走近。
  “那是元首阁下对有功之士的恩赐!刚才只有你靠近过我!”
  押送楚斯年的士兵闻言,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窝。
  楚斯年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单膝跪倒在地,粗糙的地面硌得骨头生疼。
  “卑劣的蛀虫!”
  长官居高临下地唾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看你有点用处,破例给你一个机会,你竟敢手脚不干净!果然平民就是平民,骨子里脱不开下贱!”
  他厉声下令:“搜他的身!里里外外给我仔细搜!肯定藏在他身上!”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楚斯年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扯他粗糙的囚服。
  楚斯年瞳孔一缩,剧烈挣扎起来。
  他绝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羞辱地扒光衣服!
  “放开!”
  他低吼着,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钳制。
  混乱中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其中一个士兵试图捂他嘴的小臂上。
  “啊!”士兵吃痛惨叫,下意识松开了手。
  “反了你了!”
  长官见状更是怒不可遏,手摸向枪套。
  “这里很热闹。”
  一个冷冽平稳的声音突兀地插入,瞬间冻结了现场的混乱,所有人动作一滞,循声望去。
  谢应危不知何时站在几米开外。
  身姿笔挺,深色将官大衣衬得他肩线愈发平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楚斯年,目光淡淡扫过那名面色骤变的长官。
  “上校阁下!”
  长官立刻收敛所有怒气,挺直脊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谢应危军衔远高于他,更是元首亲自指派到此执行要务的特派人员,权力极大,远非他能招惹的人物。
  “怎么回事?”
  谢应危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长官连忙汇报,言辞间将楚斯年描述成一个利用技术骗取信任实则行窃的无耻之徒,尤其强调了丢失的珍珠是元首的恩赐。
  谢应危听完,视线这才落到楚斯年身上。
  楚斯年跪在地上,囚服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凌乱,露出小片苍白的锁骨,唇边还沾着一点咬人时留下的血痕,浅色瞳孔里交织着未散的惊怒。
  对于楚斯年会拆卸组装枪械,谢应危眼底只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了然。
  贵族子弟,小时候接触并学会摆弄枪支并不稀奇。
  “珍珠不见了?”
  谢应危重复一遍,目光重新投向那名长官。
  “是!上校阁下!刚才只有他靠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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