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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第68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2
  谢应危一边完成研究生学业,一边在楚斯年的悉心教导下,开始逐步接触和参与谢家的核心事务管理。
  楚斯年也确实在慢慢放权,将一些不那么紧要或是适合历练的业务交到他手中,自己则更多地退居幕后,把控方向和应对最棘手的难题。
  外界那些关于楚斯年狼子野心的流言蜚语,随着谢应危日益频繁地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商业场合,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人们渐渐接受了二人共同执掌谢家的局面。
  谢应危学得很快,展现出不亚于楚斯年的敏锐和果决。
  他一面忙着课业和家族事务,一面依旧不改黏人本性,对楚斯年严防死守,生怕哪个不长眼的趁虚而入。
  而在楚斯年几乎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宠爱下,谢应危不仅学业事业顺利,身体也被调理得极好。
  当年那些陈年旧伤留下的后遗症,在楚斯年数年如一日的精心照料和不知用了什么特殊方法调理下,已经很多年没有发作过了。
  他如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偶尔私下会嘀咕叔叔不像律师倒像个深藏不露的神医。
  而楚斯年对谢应危的维护,也早已从私下的细致照顾,扩展到了毫不掩饰的偏袒。
  针对谢家继承人的不实传闻?
  律师函!
  恶意揣测?
  律师函!
  舆论攻击?
  开庭!
  如果情节严重,这位金牌律师会亲自下场,在法庭上将对方驳斥得体无完肤。
  他的护短之名,在安海乃至更广的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那些只有楚斯年能看到的弹幕,也早已从最初的质疑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起初还有弹幕在阴谋论:
  『这反派肯定是在演戏,装样子给谢家人看呢,等真少爷掌权了就该露出真面目了!』
  再到后来:
  『这都多少年了?装得也太像了吧?照顾得无微不至,手把手教管理,还替他扫清障碍……伪善一辈子那还叫反派吗?』
  『等等,他俩之间这氛围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楚律师看小应危那眼神……嘶,是我错觉吗?』
  直到现在:
  『卧槽!他们怎么睡一起了!这不对吧?!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过于超前了?!』
  『啊啊啊啊啊豹豹猫猫我出生了!!!年下狼狗反扑,这设定我直接嗑爆!』
  『楚律师你就宠他吧!亲手养大的迪奥用着就是放心!这波养成我打满分!』
  ……
  弹幕早已在磕生磕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哪里还记得楚斯年最初的反派设定?
  这晚,一场规格颇高的慈善晚宴在安海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谢家自然在受邀之列。
  楚斯年虽然律师身份为主,但他作为谢家实际的掌舵人多年,地位超然,即便如今渐渐退居二线,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谁都知道,他的话基本就代表了谢应危的意思,而谢应危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楚斯年刚与一位相熟的商界代表结束了短暂的寒暄,目光习惯性在觥筹交错的大厅中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应危。
  他微微蹙眉,问侍立在不远处的王志明:
  “王叔,看到应危了吗?”
  王志明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
  “少爷刚刚和我说,他西装不小心溅到了一点酒渍,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楚斯年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谢应危如今出席这种场合已经游刃有余,偶尔有点小意外也正常。
  他拿起一杯香槟,又与其他几位宾客交谈起来。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谢应危还没有回来,楚斯年心里那点细微的不安开始放大。
  谢应危做事向来有分寸,说很快回来就不会耽搁这么久,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他放下酒杯,再次走向王志明:
  “王叔,他往哪边的洗手间去了?”
  王志明虽然觉得楚斯年对谢应危的动向未免关注得过于紧密,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但也理解这是出于关心和爱护,是好意。
  他连忙指了指宴会厅侧门外的走廊方向:
  “那边,靠近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楚斯年不再多言,立刻转身,朝着王志明指的方向走去。
  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快了不少。
  穿过走廊,来到那间标识着男士洗手间的门前,他推门而入。
  里面空无一人。
  楚斯年的心沉了一下,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谢应危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忙音,无人接听。
  楚斯年眉头紧锁。
  谢应危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尤其是在这种他明明知道自己在等他的情况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袭来。
  楚斯年强迫自己冷静,飞快地点开手机里一个特殊的追踪应用。
  屏幕上,代表谢应危位置的光点在快速移动,已经远离了慈善晚宴所在的区域,正朝着城市边缘的方向驶去!
  谢应危凡事都会和他报备,绝不可能擅自离开晚宴,更不可能不接电话,还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出事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锐利如刀,所有的慌乱和不安都被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只剩下近乎冷酷的理智和决断。
  他一边迅速退出洗手间,一边已经拨通了王志明的电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和急促:
  “王叔,应危出事了。定位显示他正在远离酒店。立刻召集我们所有人手,要最精锐的,带上装备。
  启动应急预案,封锁相关路段监控,追踪车牌号……不,先查他最后消失地点附近的监控,尤其是地下停车场出口。
  我马上过来,把所有信息同步给我。”
  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但握着手机的手却稳如磐石,每一个指令都果断无比。
  快步穿过走廊,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返回,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凌厉气势,让偶尔路过的侍应生都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第686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3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偏僻郊外,几乎废弃的旧仓库改造的平房前。
  四周荒草丛生,夜色浓重,只有惨淡的月光和远处公路上偶尔划过的车灯提供些许光亮。
  谢应危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呼吸急促,眼神里是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慌乱。
  他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冰冷的门把手,试了好几次才将门推开一条缝。
  门内一片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似乎正对着墙发呆。
  听到开门声,人影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头。
  尽管看不清面容,谢应危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右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带动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颤。
  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失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谢应危以为自己早已摆脱了阴影,可当阴影的主人重新出现在面前时,身体依旧忠实地记录着那些年日复一日的凌虐和羞辱。
  他想移开视线,想挺直脊背,想像这些年努力塑造出的那样,用冷漠或无视将对方隔绝在外。
  可身体背叛了他,他感觉自己瞬间被剥光了所有防护,赤裸裸地暴露在那道曾代表无尽噩梦的视线之下。
  椅子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颤抖,带着令人不适的笑意嗤笑一声。
  随后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僵立在月光下的谢应危一步步走过来。
  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谢应危紧绷的神经上。
  “你怕我?”
  男人开口,声音粗嘎沙哑,带着常年烟酒浸染的浑浊,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玩味。
  “我的好弟弟,你怎么会怕我呢?这么多年没见,你应该很想我才对吧?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呢,周应危。”
  随着他走出阴影来到门口透进来的月光下,容貌也逐渐明晰。
  是周磊。
  但与谢应危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被陈凤霞溺爱得无法无天的少年混混相比,眼前的周磊几乎判若两人。
  他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头发油腻杂乱。
  脸上和裸露的手臂上添了不少狰狞的伤疤,有些是斗殴留下的,有些则看不出缘由。
  他身上穿着一件袖口磨损的旧夹克,裤子也沾着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底层挣扎的落魄和戾气。
  当年他打伤了赵强,自己也进了监狱,出来之后,等待他的是一个彻底破碎的家。
  父亲出轨被母亲捉奸,最后被母亲当众砍死,母亲则因故意杀人进了监狱,后来精神失常,被转入精神病院,连他这个儿子都不认了。
  他赖以生存的家庭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生活天翻地覆。
  之后他换了个城市,却依旧改不了好勇斗狠的习性,混迹在底层,偷窃、抢劫、打架,又几进几出监狱,成了真正的社会渣滓。
  直到某天,他在某个一闪而过的财经新闻里,意外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脸——谢应危。
  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随意打骂羞辱的废物弟弟,不仅没死在那群高利贷打手手里,反而摇身一变,成了安海市顶级豪门谢家的继承人!
  新闻照片上的谢应危,穿着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昂贵无比的西装,神色从容自信,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手表,都足以抵得上他过去十几年全部的家当。
  而他却还在为了一口吃的在阴暗的角落里像老鼠一样挣扎,被所有人看不起,彻底烂在了泥潭里。
  极度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他发誓,一定要把谢应危也拖下来,拖进和他一样的泥泞里。
  周磊走到门框边,斜倚着,月光照亮了他半边带着狞笑的脸。
  他上下打量着谢应危,一寸寸扫过他挺括的西装,精致的袖扣,最后落在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怎么看见我都不敢叫哥哥了?嗯?”
  周磊拉长了语调,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忽然伸出手,用力拽了拽谢应危西装的前襟,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又凑近,盯着那块表,嘴里啧啧有声:
  “这些很贵吧?我活了这么大都没享受过呢。你说,把几百万的表戴在手腕上是啥感觉啊?是不是轻飘飘跟没戴似的?”
  谢应危的右手抖得越发厉害,指尖冰凉。
  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着,不后退,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因为惊惧而显得格外黑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磊。
  半小时前,他正在宴会厅的洗手间里,试图用湿毛巾擦掉西装上不小心溅到的香槟酒渍。
  手机忽然震动,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他点开只看了一眼,血液瞬间冻结,脸上血色尽褪。
  那是一条由许多照片拼成的长图。
  照片里的主角是他,是很多年前,他还叫周应危的时候。
  照片上的他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发被泼了脏水黏在额前,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沾满污渍。
  他蜷缩在角落里,痛哭流涕,表情是绝望的屈辱和哀求。
  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带着恶意,记录着他最不堪也是最无助的时刻。
  是周磊带着他的兄弟们,对他进行的一次又一次日常霸凌的纪念。
  只看了一眼,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就被血淋淋地撕开。
  恐惧。
  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恐惧像冰冷滑腻的毒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死死缠绕住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在原地,看似只是愣神,只有他自己知道内里早已天翻地覆,溃不成军。
  这些照片如果被公之于众,他会再一次被剥光,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新一轮的嘲笑和怜悯。
  他受不了这个。
  他花了那么多年,在楚斯年的庇护和引导下才一点点从泥泞里爬出来,洗去满身污秽,努力长成一个能配得上站在叔叔身边的人。
  不能让这些照片毁掉这一切,不能让叔叔看到他不堪的样子。
  楚斯年这些年为了他殚精竭虑,与各方周旋,不知处理了多少明枪暗箭,才将谢家和他护得周全,在安海站稳脚跟。
  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再给楚斯年惹来任何是非,更不能让叔叔辛苦建立的一切因他而蒙上阴影。
  他不想让楚斯年再为他操心,再为他涉险。
  慌乱和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是否是个陷阱,就按照短信指示一个人开车来到了这里。
 
 
第687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4
  周磊见谢应危只是发抖,却不说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鄙夷:
  “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怂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谢应危更近,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高级香水残留的清淡香气。
  这味道让他更加烦躁和嫉恨。
  “你知道妈疯了吧?”
  周磊忽然换了话题,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
  “现在在精神病院,谁也不认识,整天胡言乱语。爹也死了,死得挺惨,脖子都被砍开了。你觉得是谁造成的这一切呢?”
  谢应危不解,嘴唇抿得发白,等着下文。
  陈凤霞与周德才的事情他都知道,能是谁的错?还不是他二人的错吗?
  周磊盯着他的反应很满意,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狠:
  “新闻上,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律师是叫楚斯年,对吧?”
  一听到楚斯年的名字,谢应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眼。
  尽管眼神里依旧有惶恐,却多了一丝近乎本能的维护,声音干涩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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