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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莲玉没想到这三人居然能说出自己这么多好处,连他本人都没有想到,方才还在嘴边的问题又咽了下来,她们又不曾经历过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怎么会懂呢?
—裴府—
裴敬安看着手心的腰牌,不过放在他那一夜就多了两分他的味道,让他痴迷成瘾。
至于生病,他当然不信,不过是他躲着自己的理由罢了。
裴敬安摸着唇瓣回味,昨夜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自己不是吗?对萧莲玉这样的人用软用硬都不行,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乃上上之策。
他有的是耐心。
—御书房—
“陛下,太后最近身体抱恙,日日头痛。”
昭明帝忽然想到幼年对待自己和蔼温柔的人,如今时光飞逝,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自从他登基后,他再未见过那人,“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太后这是老毛病了,自先帝离世后,太后一直悲痛不已,这种沉疴旧疾,非药石之力所能扭转,……”
看着前来传话的人欲言又止,昭明帝直接说道,“有话便说。”
“是,依臣所见如今正值年关,是否有什么凶煞冲撞也不好说,不如请国师大人看看星象,也好保我大晋国泰民安。”
昭明帝最近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只要累一些,就觉得浑身乏力,如今听了一上午的回话此刻更是头昏脑胀,“朕乏了,你且将此事禀于太子,退下吧。”
“是,微臣遵旨。”
……
“既如此,去占星馆传话,让国师看看最近有何不妥。”
听了侍从传来太子的吩咐,云疏想着也该再见一次了。
第二日,东宫。
谢长清看着下面的人问道,“国师昨日夜观星象不知有何见解?”
云疏站在下方说道,“太子殿下,昨夜晨夜观星象,并无不妥,至于太后凤体,想来与星象之说并无关联,不过年关将至,各凶星隐隐发光,主凶煞邪祟,需得有一位身负功德命盘圆满之人于占星馆内祈福半月即可。”
“那敢问国师,符合要求的人是谁?孤即刻派人宣他入宫。”
云疏闭着眼掐算一番,一刻钟后,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谢长清说道,“如今,根据陈的推算,最方便且即刻就能入宫的只有两人,一位是太子的至交好友裴将军,另一位是常庆侯府的萧世子。”
“不过,依臣之见最合适的人选乃是萧世子。”
谢长清想起国师刚刚说的命盘圆满之人,“可是因为裴将军自幼父母双亡?”
云疏摇了摇头,“非也,寻常人认为的命盘圆满,自然是父母高堂健在衣食无忧,可是臣看的命盘圆并非依照这些,不过是忽然想起,裴将军驻守边关多年,战场上更是杀敌无数,这样的人身负肃杀之气,并不适合入宫祈福。”
昭明帝的身子日渐恢复,所以谢长清最近才松快些,他正想着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顺的见到萧莲玉,如今有这样的机会正好。
虽然需要在占星馆内住下,可只要在宫里不就是在他身边吗?
“既如此,孤立刻让莲玉入宫,若是有打扰国师的地方,还请国师见谅。”
萧莲玉对此毫不知情,正在府里悠哉悠哉的准备过年呢。
自他成年以后,每年除夕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煮上一盘速冻饺子就像过年了,可到了这边后,刚到腊月,府里就开始张罗起来了。
“新月,你这糖葫芦做的真好,这糖又脆又不粘牙,放到街上,三文钱一串,很快就能被人都买光。”
新月闻言笑着说道,“公子惯会哄奴婢,奴婢这手艺拿出去怕是要惹人笑话。”
萧莲玉可看不惯身边的人妄自菲薄,“我说行就是行,赶明儿买点橘子什么的,那些也可以做糖葫芦。”
满月手上拿着两串正不知道吃哪串才好,一听萧莲玉这么说立刻问道,“公子,那是不是别的水果也能做糖葫芦啊?”
“对。”
主仆四人正围着锅打算用剩下的糖汁画个糖人,就听前院有人来传话,“世子爷,宫里来人了。”
萧莲玉一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没好事,但他还没办法拒绝,“知道了,这就去。”
萧莲玉拿着勺子在油纸上画了一朵不像莲花的莲花,随后说道,“你们看着满月别偷吃,我马上回来。”
来到前厅后,听完谢长清身边的太监传的话,萧莲玉想着这马上肯定回不来了。
第46章 惊!皇室秘辛
听了传话后,萧莲玉真想不通他不过是想在家老老实实待到过年怎么就那么难?
林雅淑从怀里掏出个荷包,塞到王公公手中,“公公,这大冷天的麻烦您跑一趟了,玉儿被我们夫妻惯坏了,在宫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公公提点着。”
先别提手里的这个大荷包了,就冲着这位主子在他家殿下心里的分量,他都会好好看着,不为别的,就为了在这位主子心里结个善缘。
但多余的话,他不能直说,只能收下荷包让人安心些,“夫人放心,世子爷深得陛下欢心,更何况,殿下是世子爷的亲表哥必定会多多照顾着,而国师那更是最好说话的人,您宽心就是。”
王春看着萧莲玉说道,“世子爷,咱们晚些时候进宫,您先收拾着。”
萧庆年一听连忙让人收拾客房先安排王春歇息,很快前厅只剩下一家三口。
萧莲玉瘫在椅子上,嘟囔着,“怎么好端端的要我进宫祈福啊?这么多年京中没这个规矩吧?”
萧庆年在朝中也听说了太后抱恙的事,想必是和这个有关,便说出来和妻儿讨论了一下。
萧莲玉一听太后两个字都觉得陌生,在他印象中完全对不上号有这样一位老妇人,“爹娘,这么多年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太后的事啊,在我印象中都没有这个人啊。”
林雅淑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夫妻两个就像做贼一样,左瞧瞧右看看,随后松开了萧莲玉,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想着也该让儿子知道了,否则在宫里说错了话就不好了。
林雅淑压低声音说道,“玉儿,当今陛下并非是先帝亲子,而是从太后那边过继来的一个孩子。”
这句话萧莲玉听得清楚,那就是太后或者先帝有一个人不能生育呗,可没想到林雅淑的下一句话吓了他一大跳。
“当今太后乃是一个男人。”
萧莲玉坐在一旁眸中波动明显,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啊?”
萧庆年完全能理解儿子的惊讶,解释道,“当年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外出微服私访,在江南对还是一个寻常渔家男子的太后一见钟情,不顾当年的太上皇帝和满朝文武的反对,立其为太子妃,更是在太上皇帝驾崩后直接立其为后,还处死了不少劝谏其广开后宫的大臣。”
后面的事情萧莲玉大概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为了江山有继便从太后那边过继了当今陛下。
结果林雅淑的话,打断了萧莲玉的猜想,“为了安定前朝,先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发誓,培养自己还年幼的皇弟为继承人,也因此平息了风波。”
萧莲玉本以为平息风波的原因是过继了当今陛下,可没想到,先帝还有弟弟?那这弟弟怎么没继承皇位呢?英年早逝了?
萧莲玉实在好奇,便直接开口问道,“那怎么会是当今陛下继承了皇位,先皇的弟弟呢?”
而这就跟常庆侯府当年的起源有了关系,当年萧莲玉的爷爷救了微服私访的先帝和太后,那时正值灾年,当时先帝和太后正带这位年仅七岁的皇弟体查民情。
没想到难民之中,混入了敌国的奸细,为了保护太后,一把涂抹了剧毒的匕首插入了先帝的胸膛,为了保护皇兄,先帝的弟弟被人一把丢了出去,不仅人摔出了重伤,左脸还正好撞到了火堆上放着的铁壶,从此以后只能戴着面具。
而为君者面容不能有损,故此先帝在太后那边过继了当时已经成年的陛下放在身边精心教导,当年尽管已经逼出了余毒,可剧毒依旧腐蚀了先皇的心脉,先皇用最后的时间培养出了继承人,而后死在了太后怀中。
当今陛下继位后,太后自请离宫修行,若不是先皇临终要求要他好好活着,太后必定殉情,而先帝的皇弟谢瑾瑜,则是如今唯一的正统血脉,陛下封其为怀安王,尊其为皇叔。
“爹,那陛下和太子怎么姓谢啊?”
萧庆年想到自己漏掉的信息,立刻补充道,“陛下无父无母,为感激先帝恩情改姓为谢,所以和怀安王同姓,这怀安王不过长你六七岁,因为容貌有毁,所以性情古怪,你若见了他可千万小心才是。”
萧莲玉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也正是因为如此,大晋朝才会如此开放,毕竟谁要敢说两个男人如何如何不对,难道是在质疑先帝吗?
萧莲玉捧着自己的小包袱走上了马车,也好,反正临近年关他的朋友也没空陪他玩,而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裴敬安正好避开,至于谢长清,萧莲玉自认为他面前对自己还算不错,是个好兄长。
而占星馆里的云疏也是他的好朋友,许久未见正好去叙叙旧。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王春亲自扶着萧莲玉下了马车,“世子爷,奴才特意安排好了人送您去占星馆,这些日子太子殿下一直忙于政事不得闲,否则今天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奴才前来接您。”
萧莲玉知道宫里的人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自然不会多想其他的,也不会深想王春话里究竟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了,多谢王公公,我先走了。”
“是,奴才恭送世子爷。”
萧莲玉跟着小太监向占星馆走去,放眼望去宫中除了红砖绿瓦,满目雪白。
“世子爷,您小心脚下。”
“多谢。”
穿过一道道门,终于到了占星馆,小太监冲着前方说道,“世子爷,桥头就是占星馆了,奴才就送您到这了。”
“好,这钱拿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萧莲玉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小太监,之前这些事都是林雅淑提前叮嘱他,现在他居然已经开始习惯了。
萧莲玉推开占星馆的大门,迎面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面孔正在门口等着。
“奴才清风。”
“奴才晚夏。”
“见过世子爷。”
晚夏,萧莲玉下意识以为另一个叫明月呢,差点和他身边的三个姑娘凑成一对。
第47章 我没有随便啊,我只吻过你
萧莲玉看着两人说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引我去拜见国师吧。”
清风立刻说道,“世子爷别急,国师大人此刻在忙别的事,特意吩咐奴才带您去焚香沐浴。”
萧莲玉知道祈福之前都是要焚香祝祷的,也没觉得奇怪,“好,带路吧。”
一路上晚夏一直在跟萧莲玉介绍着这里的布局,“前面是一处室内汤泉,世子就在那里沐浴,穿过这个回廊就是您的房间,国师住在您左手边这间。”
“我上次来的时候,占星馆里我记得是有两个不会说话的侍从,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世子说的是明月和迎冬,他们两个现在跟在国师身边,而我们两个平日里是不在占星馆里伺候的,只是因为这次您过来,怕明月和迎冬怠慢你,所以国师特意叫我们回来。”
萧莲玉点了点头,还真有明月,他就说嘛,清风明月不分家。
萧莲玉放好东西后,就和清风来到了沐浴的地方,推开门,这里烟雾缭绕,丝毫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萧莲玉拿过清风手上的东西,“我自己进去就可以,沐浴的时候,我不习惯旁人伺候。”
“是,那奴才就守在门口,世子有事的话,您叫一声奴才就进来。”
萧莲玉关上门,屋内弥漫着的水汽,有一种让人放松身心的暖意,他伸手撩了撩水温度正合适。
萧莲玉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走到屏风后面抬手褪去了外袍和里衣,摘下了发冠,只穿着底裤缓缓走入水中。
白净的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白嫩的脸颊也泛着粉嫩的绯色,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萧莲玉闭上眼任由水流漫过每一寸肌肤,方才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让他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另一侧的泉水发出一些响动,萧莲玉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和抬手时水花击打水面的声音。
泉水中的美人仿佛丝绸一样,沁了水软绵绵的靠在一边,一道目光隔着水雾贪婪的流连在那滑腻的肌肤之上。
云疏站在泉水中,他比萧莲玉高出许多来,所以泉水只在他胸下,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衣袍,此刻沾了水正牢牢的贴在他身上,完美的展现了肌肉的轮廓和某种火热。
那张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翻腾着一场复杂的痴迷和欲色。
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传进耳中,萧莲玉没了刚刚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语气冷冽的说道,“谁?”
“我。”
云疏的身影自水雾中慢慢显现出来,声音比平日更显低哑,“是我,别怕。”
云疏站在萧莲玉面前不远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那水中的无边春色,萧莲玉看着面前的人松了一口气,“云疏,你吓我一跳。”
“嗯,是我不好。”泉水弥漫的热气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遮挡住那翻腾的欲色,也因此没有吓到萧莲玉。
“你怎么在这儿呢?沐浴?”这话里带着明显的疑问,毕竟不会有人沐浴还穿着外袍。
云疏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向前微微靠近了些,“这水怎么样?暖不暖?”
不仅如此,他还抬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萧莲玉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面前的胸肌几乎快要怼在自己脸上,他才回过神来,一抬头面前的云疏脸上满是纠结。
那双平日里淡漠眼睛却有着明显的两种情绪,一只有着毫不掩饰的偏执和欲念另一只既压抑又能让人一下子就感知到他的痛苦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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