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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瑞文无言地拉平了嘴角,一度想马上进行答应过霍利斯的事情,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你也这么认为,对不对。”
  是时候了,瑞文扭脸对霍利斯说:“去洗澡。”
  霍利斯依旧靠在瑞文的肩膀上,微微仰起脸旁,眨巴着那对剔透的蓝眼珠,发出诚挚的邀请:“一起?”
  .
  瑞文断然拒绝了霍利斯的邀请,一个人在主卧的浴室里磨磨蹭蹭,出来时,霍利斯的头发都吹干了。
  不比样板间一样的公告空间,霍利斯的卧室显得温馨不少。
  墨绿色的床铺和窗帘,柔和光亮的木地板,灯光洒下来,处处透着温暖。
  两个床头柜上面,一个放着方方正正的小闹钟,厚实的脑袋憨态可掬,另一个立着一架台灯,灯罩上趴着一只狮子玩偶。
  瑞文第一次见到时,替这份童心感到惋惜,对比他样板间里的样板间卧室,真是委屈了霍利斯这位真少爷。
  此时,真少爷拿起吹风机,走到坐在床尾沙发上的假少爷身后,手往前一伸:“还记得吗?”
  瑞文垂眸,抬头不解地望向身后的男人:“吹风机?”
  难道又是什么新科技,比方说长得像吹风机的收音机,就像之前那架长得像立式麦克风的吹风机。
  “嗯。”开启吹风机的前一刻,霍利斯补充道,“我就猜到你不记得了,这就是之前作为交换,我从你那儿拿走的吹风机。”
  瑞文:“……”
  假少爷无语凝噎,真少爷熟练地吹起头发。
  少爷命,长工身,再怎么无语,假少爷也默默为真少爷感到不值。
  风声停歇,那点不值也没了。
  瑞文随着霍利斯进入另一个房间,与卧室温馨的氛围相比,此处空旷阴森得仿佛一座牢房。
  的确是布置成了一座牢房。
  当初霍利斯翻出来的视频,就是一位军官在审讯犯人,但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视频,审讯内容很快变味。
  瑞文骨子里的含蓄难以更改,他看点成人视频,向来不喜欢开门见山,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不说相识恋爱全部演绎一遍,至少得有个过程。
  至于怎么就拐到了审讯剧情,他也记不清了,反正视频下载下来一段时间,还是前不久在霍利斯的挟持下观看的。
  眼下空荡的房间,只有正中间放了把椅子,服装、道具堆叠在椅子上面。
  霍利斯走过去,拿起衣服,递给瑞文,瑞文不可思议地指着衣服,又指向自己:“我穿?!”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是那位坐到最后,光动动嘴皮子的角色,没想到在霍利斯的设想里,他才是那个忙到停不下来的“长工”。
  霍利斯的脸色也有些怪异:“你想做被绑的那个?”
  绑不绑不重要,重要的是瑞文想坐着走完全程,何况:“真绑呀?”
  霍利斯望着椅子上的道具,挑了挑左边的断眉:你以为呢。
  他以为就是双手背在身后,做做样子,意思意思得了。
  “行吧。”言出必行,瑞文双手握拳,伸到霍利斯面前,“哦,搞错了,是你。”说完,他放下手,接过霍利斯手中的衣服,冲他勾了勾手指。
  霍利斯没有照做,转身拿起道具,调笑道:“这么喜欢,下次换你来。”
  瑞文眉宇一蹙,对霍利斯倒打一耙的行为感到不解,明明是他在舍命陪君子,配合霍利斯完成这场荒唐的闹剧,怎么就成他喜欢了。
  他眉头拧紧眉头,实在想不明白,于是转移注意力,转去观察霍利斯提供的服装。
  这一观察,就让他看出了不对劲。
  “你等等。”瑞文叫住翻出一条领带的霍利斯,眼睛死死地盯着衣服肩章的部位,“你这件衣服设计的有问题。”
  霍利斯开出的条件,是瑞文和他扮演一则影片的场景——抓捕犯人、审讯犯人,最后惩罚犯人。
  有剧情、有演技、有颜值,还是在瑞文电脑里翻到的,霍利斯以为电脑的主人好这一口。
  所以他看似在为自己谋取福利,实则把瑞文的诉求纳入了考量之中。
  不会沟通的下场就是这样,每一个人都觉得在为对方让步。
  然后全程没有商量,或大或小的问题就会集中起来,于某个时刻统一爆发,眼下正是这一时刻。
  “什么问题?”霍利斯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不死心地握着领带走了过来,站在瑞文身旁,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逐一望去。
  不出所料,他没有望出来任何问题。
  瑞文不得不出声为他解惑:“肩章和服装的时间对不上,袖口的纹路也不是同一个历史时期,简而言之,这件衣服是一个大杂烩。”
  霍利斯一边认真聆听,一边在心底发出肯定——看来瑞文是真的喜欢。
  “接下来怎么办?”霍利斯不由心想,或许喜欢可以抵御一切。
  然而,他失算了,瑞文看着衣服欲言又止,哪怕是他,也睁眼说这是默认的意思。
  霍利斯遗憾表示:“算了,给我吧,我重新换一件,到时候叫你来参考。”
  瑞文摸了摸布料,觉得有些可惜了:“不能退了吗?”
  手感不错,价格应该不菲,退掉既环保,又能回点血。
  霍利斯摇了摇头:“吊牌摘了,也洗过了,退不了了。”
  衣服要穿在瑞文身上,他肯定会做准备,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拿给他就穿。
  瑞文注视衣服,沉默良久,霍利斯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要不给我一点时间,我拿去改一改。”
  有些出乎意料的回答,霍利斯怔住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改?”
  “嗯哼。”瑞文轻声反问,“不然你改?”
  “对呀,”霍利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会缝扣子。”
  瑞文懒得纠正他,会缝扣子和会改衣服,中间差的不止一心半点,说是天堑也不为过。
  霍利斯却沉浸在了某种情绪当中:“你还记吗,你给我缝过扣子。”
  瑞文没当回事,随口附和:“怎么可能忘记,我给你缝了那么多次。”而且今年三月的跨党派协商会议,他才给霍利斯缝过。
  “那么,”霍利斯喉咙里仿佛含了团棉花,嗓音无比艰涩,甚至有些许哽咽,“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缝扣子的时候吗?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缝扣子的举动太过日常,次数还不少,瑞文实在回忆不起来。
  看对方激动得快哭了似的,瑞文不禁怀疑,难道是霍利斯多了一段记忆,亦或是他少了一段记忆。
  而且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他可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缝扣子。
  “你跟我来。”霍利斯趿着拖鞋,拉着瑞文返回卧室,走到床头柜前,蹲下拉开抽屉,起身时,手里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瑞文注视盒子上logo,思考是什么品牌,听见霍利斯却殷切地嘱咐他:“你打开看看。”
  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大理石浮雕袖扣,雕刻的是一对人像。
  瑞文很快认出来,这是某个品牌某年情人节,以各国爱情传说为摹本,发售的情侣人像袖扣。
  他当时觉得设计不错,就买了一对,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好巧,我也买了。”瑞文颇为惊讶道,“不过后来好像找不到了。”
  霍利斯深吸了口气,尽管早有预料,但到了这一步,瑞文还是想不起来,火热的心上瞬间浇上一盆凉水,湛蓝色的瞳孔也因为复杂的心事,深邃得仿若白昼夜晚交替的天空。
  随后,他抛出一个更令瑞文惊讶的消息:“这就是你那对找不到的袖扣。”
  他一字一句,咬着牙、发了狠,爱与恨在心间不断交织。
 
 
第48章 
  瑞文彻底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他又一次陷入纠结, 究竟是霍利斯多了一段记忆,还是他少了一段记忆。
  “怎么会在你这儿?我什么时候给你的?”瑞文努力地回忆着,还时不时为记忆力未老先衰而感到痛苦。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思考, 思绪偶尔跳脱, 直接跳到干脆去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脑子。
  不过该挂什么号来着,神经内科, 还是精神科?
  霍利斯漠然注视眼前的青年陷入困境, 嘴角倏地往下降了好几个像素点。
  何须瑞文自我怀疑, 他都对他的记忆力不抱任何期望了, 想不起他这个人就算了,还把整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你到底还给多少人缝过扣子?”霍利斯一字一顿,搜刮他能想到的每一个和瑞文有关的名字, “希维尔·贝勒米?杰米?艾米莉?还是西蒙?”
  瑞文木讷地听着这一串名字,发出了每一次听见过后的困惑:“谁?”
  他不仅觉得陌生又奇怪,连唯一连名带姓的名字——希维尔·贝勒米, 都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不是, ”面对指控, 瑞文总算找回理智, “除了你,我还给谁缝过口子。”
  还有, 除了霍利斯,还有谁会随随便便任他缝扣子。
  闻言, 霍利斯却奇迹般平静了下来,瑞文能看见他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
  瑞文:“……”
  平白无故, 他遭受的控诉算什么,算他倒霉?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霍利斯依旧不死心,继续问下去,非要求一个真相。
  瑞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在霍利斯轮番的追问下,良好的教养令他产生了罪恶感,表情甚至无措了起来。
  见状,霍利斯终于死心了,幽幽地吐了一口长气。
  “前后还不到四年,瑞文·格里菲斯,我的变化有这么大吗?”
  .
  事实证明,他的变化的确有这——么大。
  瑞文凝望着戴上黑框眼镜的霍利斯,上前用手捂住他左边的断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全身上下,就这块疤最显眼了,你说你变化大不大!”
  当初第一次遇见霍利斯,二十出头的青年青葱水灵,眼底清澈见底,没有一丝经受工作摧残过后的沧桑。
  还有稍短的卷发、黑框眼镜和朴素的西装,以及完好的眉毛。
  瑞文掌心不断上下移动,心里越发肯定,眉毛是否完好,对霍利斯的长相和气质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一个是俊朗可靠的青年,另一个就是刀尖上舔血三十年,脱下西装,满背纹身,蓄势待发的□□打手。
  所以,他怎么好意思问得出来,他变化大不大。
  态度还相当强硬,掷地有声地指责他为什么没有认出他。
  他长的是人眼,又不是人脸识别,四年前偶然一次举手之劳,过后无人提及,不就逐渐淡忘了。
  何况他做好事,又不是奔着回报去的。
  不过多年前的一件好事,在多年后突然有了回响。
  接受帮助的人走到给予帮助的人面前,分享了他们都最想要的那个结果,前期还未忘却时的祝福、希望流转回来,这份迟到的惊喜经过时间的冲刷,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善举终得善报,瑞文竟然有些哽咽。
  他衷心地说出那句迟来的祝贺:“恭喜你呀,面试通过了。”
  .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回归现实,面对控诉,尽管道理在他,瑞文也生出了困惑,不由地嘀咕道。
  这是一块陈年老疤,瑞文有从霍利斯那里得知形成的时间。
  童年时期狮子抓伤的痕迹,反正不会是这四年期间。
  “眉笔。”霍利斯淡淡地吐出一个单词。
  “啊?”瑞文头脑风暴中,一时空耳,听成了英语单词,“也许什么?”
  霍利斯:“……”
  也许他会魔法,能够施展断眉消失术。
  “是眉笔,”霍利斯眼里漾出湛蓝色的笑意,注视瑞文的目光,近乎一种似水般的温柔,“化妆的时候,用来画眉毛的一种笔。”
  他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看出来了,瑞文议员天生丽质,不需要多余的修饰。”
  在奥洛联邦官方用语当中,“眉笔”的发音近似中文的“眉笔”,也近似英语的“maybe”。
  瑞文下意识往熟悉的方向靠拢,其他纯属知识盲区了。
  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天生丽质的皮笑肉不笑。
  霍利斯缓慢地道出来龙去脉:“面试前,我表哥觉得断眉可能会影响成绩,就想办法找了根眉笔,把断掉的位置补上,至少看起来能够正经一点。”
  何止是正经了一点,按照他挑眉的习惯,旁人看来是挑衅,还是一个单纯的动作,一目了然。
  前后气质反差之大,不怪瑞文没将人对上号。
  “眉毛就算了,”霍利斯勉强接受瑞文没认出他的原因,“袖扣呢?你自己的东西你也认不出来?”
  他越想越无奈,一口气堵在喉管,都不知道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叹气了。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他认为是瑞文性格使然,低调不爱出头,如此戏剧性的相遇,天知地知,他们两人知就可以了。
  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与浪漫。
  不曾想,默契与浪漫才是他的设想,现实里根本不存在。
  瑞文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比相遇更戏剧化的,是他的记忆力。
  再说了,袖扣又不是什么稀有物品,他一柜子以黑白灰为主调的袖扣,没认出来情有可原。
  如果当初送的是霍利斯那对蓝宝石袖扣,他保准一记一个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
  而且好巧不巧,类似的经历,他也有。
  “这不就跟我戴眼镜是一个道理么。”
  霍利斯不可避免地想歪了,由衷地发出疑惑和感慨:“什么意思?你戴不戴眼镜都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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