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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殷衡从殿内出来,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一落就到了他手上,伸了手去覆那伞柄。
  楼扶修这只手真的凉,太子的手是暖的,暖到有些烫了,带给楼扶修感受到的便是灼意,他一瞬撤回手,伞就移过给殷衡了。
  太子扯笑,张口就来:“你昨日死活往我身上扑,此刻又故作姿态,好虚伪啊楼二。”
  “你乱说......”楼扶修不抬头,声音有些低:“......我都记得的。”
  被当场拆穿的太子毫无半点羞愧,反倒调笑出声来,轻佻了话语:“哦,你记得啊。”
  殷衡又一瞬收了笑,沉声道:“你酒后无态,灌点酒挺找揍的。”
  楼扶修当然还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对此不能反驳,可偏又觉得有些冤屈,“我,”
  终还是抬了头看过来,太子已经迈出了步,他连忙跟上人,随其身,歪着头同殷衡道:“我从不喝酒的,这不是我本意,可话是我说的,殿下还生气吗?要是生气我......”
  他实在对此说不出“要不你打我俩拳解解气”,这话楼扶修平时说得出,今日不行,话到嘴边越想越不对,他憋憋屈屈道:“可......是你要灌我的。”
  “那如何?”殷衡步态郎当,道:“你气?”
  楼扶修双眼一动不动望着他,认真摇摇头,也认真与他商量:“下次不要灌我酒了,好吗太子殿下?”
  殷衡垂下眼帘,深深盯了他一眼:“你又在撒什么娇?”
  楼扶修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殷衡已是往前走了,“收回去。对我无用。”
  不答应就不答应,楼扶修原也没指望太子能这般好说话轻易就应下,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味,但眼下这样子,他该是不想听自己讲话,楼扶修便闭嘴了,只默默跟着走。
  楼扶修原以为此番叫他来是随侍太子左右,却不料殷衡竟然携着他径直入了慈安宫。
  楼扶修步态变得犹豫,声音很轻的问身前之人:“等等,我也去吗殿下?”
  殷衡偏头来:“太后要见你。”
  这场宫宴本是皇家家宴,楼扶修尽管有国公府公子的名,也不该出现在这场私宴之中,此刻楼扶修才知道,原来是太后口谕。
  这席间居然还特意设了他的位子。
  二皇子和六皇子已至殿内安坐,太子来得最晚,入殿后众人起身,躬身行礼,太子头也没抬,只随意扬了一下指尖便撩袍坐下。
  楼扶修落座末位,不过本也只有几方席位,倒是阶下侍立的宫人足足几列,个个垂手屏息,将偌大的殿宇填得满当。
  外头传来一声高喝,声浪未落便见了人。
  身披织金氅衣的太后娘娘由俩名掌事宫女左右搀扶着缓步而来,年近花甲的太后,鬓边已然霜华,发髻却梳得一丝不苟。
  太后落座上首,肩背始终端直,纵然还未言语,威仪也早已漫开。
  楼扶修同以往一样,在边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可是却没想到这宴上人一个比一个安静。
  上首的太后娘娘垂眸执箸,用膳时唇齿轻和,面色沉静如水。无言语而出,连笑意都没有半分。
  楼扶修左右动得少,甫一抬眼,就与对面那人撞了个满目,二殿下朝他扬扬唇角,扯笑时露出唇角边一对虎齿,不似少年气的狡黠,而是更尖更凌厉。
  他瞬时移开眼低下去,不再与人相望。
  宴毕,在楼扶修看来就是一顿饭吃完了,随后太后搁下银匙,没留任何人叙话,径直起了驾出殿。
  这宫宴,散得快,也散得悄无声息。
  只有在太后离去那一刻,多留了一眼在楼扶修身上,将楼扶修看得满头雾水。
  殷衡告诉他:“她老人家开始不知你进宫。你爹在世时为皇上鞍前马后,助其登位,”
  太后要见他,是因为他是楼国公的儿子。
  太后因以前之事,对楼国公以及国公府的人还是心存几分顾念,否则今日这几位皇子的家宴,不会特意要太子将他带来。
  怪不得楚铮非要他来这一趟。
  .........
  寒意一日重过一日,道道浸骨风,外头除了雪霜便是被冻得梆硬的冰晶。
  楼扶修素来畏寒,如今更是恨不得整日将自己裹在厚厚的狐裘中卧在软榻上,门窗紧闭,很不想踏出这屋子去。
  所幸这凌冽飞雪也一道将东宫压得沉敛了不少,没有异动,怕是太子也懒得折腾,所以连带着他都清闲不少,不必一整日听令身侧。
  酷寒好似冻住了所有的躁动,皇宫整个安宁了好几日。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冰封的沉静会直至漫过残冬时,最内里却忽然被人丢进一个石子,搅动了这死寂。
  这风声起得大,甚至连不与人交集的楼扶修都知道了。
  二皇子要与颜侍郎之女成婚,婚期定在年后。
  这个喜讯散了些大家对凛冬的沉郁,连宫人扫雪时都会笑着念叨几句,无疑是个大喜事。
  不过........楼扶修听到时脑中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日在宫廊之下见到的场景,一瞬就挥之不去地占据在他脑中。
  是喜事吗?
  他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
  楼扶修眼睫蓦地一静,心上掠过一道动静。
  他一骨碌从软榻上爬起来,对着铜镜将衣襟理齐整,而后碎步跑了出去。
  太子在书房。
  楼扶修到时在门口没见到人,连楚铮也没见到,他便径直迈步进去了。
  正好撞到太子和楚铮起身,抬脚而出,就在此打了照面。
  楼扶修赶紧往前凑了俩步,敛衽垂首,腰身一躬就直接到了底,双手拢在头上,给人行了个十足的大礼:“太子殿下!”
  风吹一阵,只有寂寥,楼扶修双眼望着那金灿灿的地板,始终没听到头上传来声音,终是忍不住动了动。
  他没起身,手也依旧放着,只从里冒了小半个头出来,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抬眼就看到了上方太子那一脸难尽的表情。
  太子素来这样,楼扶修不觉得有什么异样,轻声开口:“我可以起来了吗?”
  殷衡眉间那点死寂才是散了些,他幽幽沉下眼帘,嗓音在这寒天中更显凌冽:“你抽什么疯?”
  楼扶修起身,在人身前站得笔直,语气也认真,答道:“我有事想和殿下商量!”
  “不听。”太子懒得多抬眼,提步就扬身继续往外而出。
  楼扶修大惊,随之也提步就要跟上去,大有一副一定要与他说的模样。只是前一刻被身后的楚铮拉住了步子。
  楚铮望着他的神情也颇无语,他道:“你这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楼扶修就没跑了,目光还在已经扬身离去的太子背影上。后一刻才反应楚铮是在说他刚刚这行得乱七八糟的礼。
  “没人教我,我以为........”楼扶修一顿,他以为,这礼何时都能用。不是通用的么?
  “........”楚铮很无奈,就没提了,问他:“你要做什么?”
  楼扶修道:“我数数日子,快过年了,我想回府去过年呀。”
  “........”楚铮沉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皱着眉与他道:“你还是别去了,此事肯定不成,别惹殿下生气。”
  楼扶修对此稍有固执,道:“他生气我也要去的。”
  楚铮松开他,也不劝了:“那你去找打吧。”
  “他会打我吗?”下意识出口后楼扶修又瞬时能自己确定。望着身前楚铮,想起那日他后背的惨状,那一道道血痕可都是拜太子所赐,事实证明,太子生气下场很可怖,连楚铮都会被罚成这个样子,更仿若说他。
  楼扶修一想到此就瑟缩了身子,随后又站直,看着楚铮,歪歪嘴执着道:“他打我我也要去啊...”
  楚铮一向懒得理油盐不进的人,目不斜视再不看他,也走了。
  作者有话说:
  知道萨摩修行的啥礼吗?夫—妻—对—拜——
  对的,就是这个,很标准的九十度。
  !——!
  入v了,感谢支持!非常感谢(180度诚挚鞠躬~/∧v∧/~
 
 
第26章 见孤缺中
  “殿下?将楼二放回去了!?”
  楚铮不免震惊, 素来冷硬如石的脸罕见到了崩裂,满是不敢相信,只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嗯...”太子不见起伏, 眼也不弯, “他求我。”
  求你你就放人走了!!
  楚铮愈发难以接受, 心头翻涌着滔天的不可置信,又不能质问他家殿下决定,就只有一双眼越瞪越大。
  殷衡换了个姿势, 稍稍坐起来了一分, 随意将手中的东西丢出来, “铛”的一声响起, 楚铮才看清那桌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殷衡懒洋洋地望着它,散漫道:“他全身上下一穷二白,什么东西都不是自己的,就整日握着这么一块丑得要死的石头, ”
  说到此,他轻笑出声:“说若是丢了他也不活了,你信吗。”
  楚铮还是没回过神, 震惊之下更多了分惊魂, 略有疑问却几乎肯定:“......殿下你抢人东西了?”
  殷衡收了笑, 无声睨了他一眼。
  那截颈链的墨黑链身尾端还有一小截松松绕在他指节上, 随他抬手,链身收紧, 那块暗沉沉的红石便一同晃了晃,轻轻一扬, 就再次撞进了他掌心。
  “说话难听,闭嘴吧。”殷衡覆下眼皮, “是他非要献来,叫本殿信他。”
  楚铮紧紧闭嘴,闻言,只好沉凝地点了点头。
  若说那人是楼扶修,完全做得出这样的事,只是楚铮还是没从“人就这么出宫了”的讶异中回神。
  那不是都说了吗.......!再不放虎归山!
  .........
  年关将至,街巷里外处处染了年味,挨家挨户檐角都挂了朱红,是连这厚重的霜雪都压不住的喜意。
  楼扶修弯弯眉眼,回府的路上放慢了步子。
  京城和涂县是不一样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京城十里长街,气象雍容,朱门大户悬起的数盏鎏金灯是在涂县待上十年也不一定能见一眼的。
  楼扶修却没多看那灯,只望着一抹抹红,将自己看得不亦乐乎。也并非没有相同的:他们赏的是同一个月,过的是同样的佳节。
  他慢慢悠悠是终于走到国公府门前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满目喜庆下,独独这国公府门墙上下没挂半点红彩。在其间就显得格外清冷孤峭,有些格格不入。
  楼扶修眉眼一平,睁着眼睛在门口多看了俩眼,随后才不显异样地跨步进了门。
  楼闻阁今日是在家的,楼扶修打一进门就去见了他。
  楼扶修在他这张一向淡无波澜的脸上探不出他的情绪,所以并不确定哥哥见到自己喜是不喜,总之没有赶他走,楼扶修就全当是乐意见他的。
  楼闻阁没与他说话,二人仅见一面,他就叫楼扶修退下去了。
  长烨倒是看得出,他家侯爷这是有郁结的,即便再敛去平整,也是难以纾解的。
  长烨看他这样子,真怕他再给人吓到,可就真不敢回府了。
  面上劝慰道:“侯爷不是正怕小公子不归府吗,这回来了,开心些才是。”
  楼闻阁敛眉,“他倒是也不生我气。”
  长烨对此能脱口说一句:“小公子性温和善。”
  楼闻阁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点眉:“脾气太好了。”
  他看着案上的纸张,静默了好一会,忽然开口:“我改主意了。”
  长烨一颗心突然就起高了,隐隐不安,踌躇了一刻才问:“侯爷是说?”
  “我有一事没叫你知道,”楼闻阁自顾自道:“那日进宫撞见乌销,他拦下我。”
  长烨不解:“乌公公?”
  “他与我说,楚铮奉命查府那日,楼扶修去了司狱司。”
  那日司狱司里关着谁长烨怎么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如此,不用楼闻阁细说他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楼扶修并非偏帮太子,没有袖手旁观。相反,尽管他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一上来就因为那所谓的证据认定此事,反而力求其真。
  那就是楼闻阁分不清人心,还动手教训了人。
  长烨想着这意味,思索着背后牵连,道:“小公子不会生侯爷的气,侯爷......侯爷怎么想?”
  “没有人是不会生气的,”楼闻阁冷冷道:“他不是我弟弟么?我说我改主意了。既然如此,我就发发善心。”
  长烨哪能听不懂这意味,忧心后只能小声道:“好歹......让小公子好好过个年。”
  这话他并不确定楼闻阁是否听进了耳,总之也不能再说什么,长烨只能长长叹了俩口气。
  侯爷的话在他这萦心不去,导致长烨满心揣揣。楼扶修自今日回府后只见了楼闻阁一面,随后就回了自己那屋子,门一阖,再没什么动静。
  西桥院平日本就人少,积雪都较别的院儿厚很多,更显得静谧。
  捱到次日一早,除夕这日,院中很早点了灯,才算勉强散去这要人命的寒气。楼扶修起得特别早。
  他不知道京城是怎么过年的,但从前在涂县,每至除夕,阖家总天还不亮就都起身了,院里院外忙前忙后。从天光未亮到暮色降下,张罗好那一次的年夜饭。
  这个时辰起来最是冷,是穿多少件衣物都暖不起来的身子,楼扶修却全身上下无半点烦闷,甚至眉眼间悄悄漾着几分淡淡却又萦绕不散的喜意。
  楼闻阁素日起得就偏早,今日也是如此,不过楼扶修并没有见到他,不知做什么去了,长烨倒是在。
  长烨便跟着他一道走,直至走进厨房,才问:“公子来这做什么?”
  楼扶修一望就退了步子,国公府仆役是哪里都有的,便是除夕这日的年夜饭,也早早便在厨房忙开。
  也是,京中大户,哪里需要主人亲自动手的,即便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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