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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打楼国公谢世后,国公府上下自然全权归于这位赤怜侯。所以对于国公爷的这位外室子,侯爷若是不想认,还真没人能撬动其意。
  偏偏他认下了。
  其余人接话自然不会想让楼闻阁不悦,这话儿笑语过去的很是自然。
  “话说,兰瑾郡王的婚帖诸位可收到了?”
  话头当即转向了旁的,楼扶修安安静静吃饭,他吃得不快不慢,所有的话头皆与他无关。
  楼闻阁却没怎么动筷子,只偶尔抬抬,那头在说话,他一如往常的不苟言笑,就仿佛这些人与他没关系。
  好半晌才舍得降贵看一眼,左右一抬,这是他今日落在楼扶修身上的第二眼,眼中那身影尽管有些格格不入,却也融得很好,半点不突兀。
  ......
  那些人走了,楼扶修不知不觉吐气都有一声是微重的。
  他回头时,又将刚送出去的气一口沉了下去。楼闻阁在抱臂望着他,虽然面目没什么神情,但也叫他莫名有些汗意。
  “你抖什么?”
  “啊?”楼扶修眼皮确实跳了跳,温吞接话:“没,”
  楼闻阁失了些凛然的锐意,眼还是盯在他身上:“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楼扶修一时顿了身,脚步是进退俩难,于是就真的在此地认真的想了想他的问题,随后才答:“没有不喜欢。”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楼闻阁笑不出来,“纯粹怕我?”
  楼闻阁此人,不善与人虚与委蛇,也本就不屑一顾。性子如此,说话做事更是如此。
  长烨说侯爷性子颇烈,没有戏语之说,太正确了。
  不过这也未免太叫人无措了。
  楼扶修就是无措的,无措到唇瓣开了合、合了又启,也没能吐个字出来。
  眼见着楼闻阁眉间蹙上,目光都让人觉着变得凌厉了起来。
  楼扶修滞了呼吸,“...哥,”
  “哥哥。”诚实地吁出一口气,老实地低下头,“原是没有,此刻有了。”
  楼闻阁:“.......”
  若说昨日是气,今日就是连燃起来的焰都被直接撒上一把土。楼闻阁缄口无言、没气可撒。
  到底还是忍不住,楼闻阁斜睨了他一眼,放下小臂,径直踏了俩步过来。
  俩人身形身高皆有差,走近后更能说明显。
  楼扶修这个人,身形清瘦,肩背倒是不折,除了那双眼总是喜欢流转着动容,才叫人觉着芝兰玉树少了半分、衰弱了些势头。
  饶是楼闻阁这种含笑带戾也无辙,便干脆敛笑,脸上板正似不悦,“收了你这点子劲,瞧着都不痛快!”
  楼闻阁走了,楼扶修入眼之处没有其他,只有空中偶尔的风小阵而过与他同存。
  他动动眼皮,这下是连气都吁不出,奇怪的感觉应当来自自己不明白,多想无益,最后慢慢消散,没有归咎。
  ......
  自那日之后,楼闻阁便很少再与他一同用膳,不过每日在府上见到面的次数较之前多了不少。听长烨的意思,大概无事不用操劳、外出就少了。
  楼扶修每每见到他几乎都一个样,好生站立,安分喊人。可能获得对方一个疏淡的眼神,也可能干脆而过什么也没有。
  不管是哪者,楼扶修都尽数坦然受之,没有其他。
  这对他来说,是安然的,但若是忽然不一般,比如对方站定不动多望他这沉一眼,反倒叫他有些不自在.......
  比如此刻——
  “你整日便是守这三分地,是谁不许你出去了?”楼闻阁不说戏语,怨其不进的意味。
  楼扶修束发吹歪小半到一侧身前来,他想动手扫开,又碍于哥哥在身前,便忍住了,“自然没有。”
  楼闻阁淡淡一瞥,“明日随我去赴宴。”
  他既开口,楼扶修就不会不答应。
  至于是赴的什么宴、何人为主,这些他一概不知,得到应下的楼闻阁并没有再多与他多攀谈旁的,径直离去。
  人走了,楼扶修也就恢复平静来,撩开身前的发丝,没继续在此地不动。
  这事于他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回屋之后好似无事。
  直到长烨上门来,稀里哗啦和他一顿解释,他才知道明日要去之地是何处。
  当今圣上有一位弟弟,封号兰瑾郡王。
  这位王爷不事张扬,为人不能说低调,只能说实在没有野心,又或者因其身份有心也无力。
  比起皇帝其余几位兄弟,这位可以说是最排不上号的。
  尽管如此了,他依旧随遇而安、无争之心。
  明日所宴乃是这位郡王大婚婚宴。
  兰瑾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他此番娶妻,娶的竟然是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药女。
  皇帝甚至懒得管他,过问之意都没有。
  “所以公子不必为其忧心,明日之宴应不事喧哗。”长烨对他说:“侯爷只是怕公子久于府内,多生无趣。”
  楼扶修并非对其不思一点,不说忧,自然要想。此刻长烨一说,他忽地想起来上次与楼闻阁及其好友一道用膳时,他们在桌上提起过这事。
  据那时他们所说之意味,大抵就是郡王婚帖送是给不少人送了,但是多数都不会去。
  那群人中就有半数的人直言自己肯定不去。
  而此事那时他们没有过问楼闻阁,楼闻阁也并未参与进他们的对话中。
  是到此刻才有了答案。
  楼扶修点点头,“好。”
  长烨不仅传话,主要是来给他送东西的,
  楼扶修自打回了国公府,生活习性在与之前慢慢分割,比如穿衣吃食,都有人管。府上仆役很多,就连他每日沐浴完后穿的衣物也不需要他自己思考。
  屋中所有的衣裳全部都是新的、华贵的。配饰同样可以说应有尽有,玉簪珍珠、金带环佩、扳指香囊......
  不过楼扶修不大喜欢繁杂,所以衣服穿了,不会想去带配饰。
  在他屋中伺候的下人有眼色,根本不消他说,头次过后也不动那些配饰了。
  长烨送来的这套衣裳外袍是琥珀金,比之先前的还要华丽,锦缎莹润极其有光泽。
  不仅是衣裳,还有配饰。
  既是长烨送来的,他自无多言,坦然收下,谢过长烨。
 
 
第3章 琥珀金上
  这一身衣裳好生适合楼扶修,
  楼闻阁很少这么看他,先前只是觉着这人本就清瘦看着苍凉,再穿得暗淡点,整个人都显得死气。
  如此就全然相反了。只是......楼闻阁被那赤红引了视线过去。
  楼扶修颈间悬缀了一条颈饰,墨色链身绕脖而下,似墨丝牵成的链子暗哑沉敛,没有纹样。
  这么朴拙的东西,坠子偏偏接下的是一枚浓艳血珀。
  这衣服外袍宽大,内衬与之同样不高,露了人颈下一片莹泽来——楼闻阁说楼扶修素日死气不是开玩笑的,他是不知为何堂堂男儿能有如此模样,也只能以颓弱死寂来解释。
  那血珀坠子不大,凝了指环大小,形状有些粗简随意,一看就是没有雕琢过的。
  这般生涩违和拼接的俩物定然不是出自匠人之手,楼闻阁也不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楼扶修如此贴颈而带,这东西硬是被他这肌肤衬了个异样的和谐出来。
  或许前俩日他穿的实在裹实,楼闻阁头一次发现,这人颈心肌肤上还有一颗蔫红的痣,正在血珀坠子上方一寸,似朱砂点的——当然楼扶修绝不会去点,只能是天成之物。
  楼扶修遂着他的目光低头,知晓了他在看什么,便指尖随意一拂,将那块血珀拢到衣襟下,掩了形。没别的,这东西与身上其余隽巧之物来说,实在是显得粗简。
  楼闻阁即看到了就不会状似无意,提嘴就问了:“哪里来的?”
  楼扶修眨眼,停了一瞬气息,才答:“一直带着的。”
  楼闻阁不问了,楼扶修却以为他还望着自己不动是叫他继续说,仅踌躇瞬间就接上:“琇娘说,是我娘留的。”
  琇娘乃是涂县将他养大那一家的人,至于他娘.......
  楼闻阁额间经脉要跳不跳,早撇了眼皮不看他了,此刻更是直接抬脚就走。
  长烨本是在不远处,那话他也听了个全,不禁心中挥汗如雨,本来好好的,这小公子怎么什么都提!
  此刻跟上来,对上人稍显茫然的眼,又什么都不好说了。
  只道:“走吧公子,莫误了时辰。”
  车舆宽敞,驶得平稳,一路过去没怎么颠簸,直至停下,便是到了那郡王府。
  这是大婚日,锣鼓炸响邻里,放眼过去处处挂红。气派当然气派,只是若要以郡王身份的规格来说,还是可以更高。
  确实如长烨所说,郡王府并不人满为患,显然来的比邀的要少。
  楼扶修紧跟楼闻阁,前后入了府。
  侯爷名声大,刚下马车就引了周遭的视线,认识他的人多,还未到门口就有不少人欲上前与他攀谈。
  楼扶修左右看了看,看过而已没有追其眼神,行至门口才停下步子。
  郡王府管事上前迎接,执礼躬身后亲自引楼闻阁入内。
  楼扶修一直没有越过楼闻阁之身,安分地站在他身后半点不动,楼闻阁迈步,他才跟着动步子。
  身前忽然断了步态。
  楼扶修望过去,听到人对他道:“去正厅等我。”
  他方才听到了,那位管事引路时好像是说,要引楼闻阁去见人。
  不过显然,楼闻阁并不打算带着他一道去。
  楼扶修自然只是点头,应下。
  楼闻阁的步伐永远是那么阔又大,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楼扶修是头一次来,后一刻就有为他引路的人上了前,恭谨地带着他往正厅去。
  郡王府,也大,大到不可思议。府外的架势大,府内虽然同样红彩到处却显得有些空落,可能是地方太大、人却没那么多的缘故。
  “楼二公子,此刻为时尚早,宾客多在园林,公子可也先去园林?”
  郡王府中,居然还有园林。
  楼扶修没诧异多少,问他的是给他带路的府上侍从,他浅浅摇头,“去正厅吧。”
  楼闻阁是叫他去正厅,还是不去园林。
  他如此说,侍从自然不会执着,边走边道:“郡王殿下请了京中最盛名的乐班,就在园中,可热闹了。”
  说是这么说,路还是没有偏。
  以楼扶修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同旁人打交道的。他回京没多久,见过的人屈指可数,若是什么大人物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认不出。
  所以一路上,或许会遇到人,他就仗着自己脸生,旁人也认不得他,所以一路不抬眼与人相望,遇了人如此也就过了。
  这种事原也没人会计较什么,而且这种日子,更不会有人特意找事。
  遇了三个人,头俩个相安无事,偏偏第三个出了意外。
  人是打他对面走来的,没有与他擦肩而过,往他身前一停,像是有意挡路。
  这很意料之外,楼扶修瞧了,也没瞧出个所以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是不认识的。
  没打算纠结,他很自然转开身子,轻轻淡淡地绕开了人。
  可是一扭头,却发现给他带路的侍从没有跟上来。
  楼扶修疑惑了一下,还是停了步子,刚要张口,那位侍从居然转身就退下了!
  话便被生生地堵了回去。
  眼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人顺势就勾住目光过来,脸上无甚波澜,直道道对着楼扶修:“我没见过你。”
  奇了不是,这话哪里都奇。
  楼扶修还是没有扭头就走,眸子低了又起,平静接话:“你应该见过我吗?”
  那人倏然一笑,这张脸并不冷,姣好的面容也不似哥哥那般板正不动容。只是不知为何,楼扶修望着他这一抹扯出的笑,又对上他那双流转不清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觉不定。
  他此番行径有没有恶意楼扶修不知道,看样子,倒更像是不满意他的回答。
  这人身份绝对不简单......也对,出现在郡王府还来去自如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无名的。
  楼扶修全然无意与人纠缠,不自觉避开眼神,小声囫囵道了句:“别过!”转身就离开了。
  给他带路的侍从不见了踪影,好在这条路走到底就到了正厅。
  如那位侍从所说,此刻正厅人不多,大半宾客都在园林。
  他入正厅之后没再乱跑,好半晌才再次看到楼闻阁的身影。
  一晃眼,楼闻阁已经到了他身前,而楼扶修仿佛才回过神,连忙站起来。楼闻阁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甫一回头,厅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从各方而来。
  堂中宾客基本已齐,只待吉时到,迎亲队归府。
  不少人来同楼闻阁搭话叙谈,也就自然有不少目光揽过楼扶修身上,他不显慌张,甚至还能抬起眼回看。
  比起鞭炮喧天、锣鼓鸣响更先传入人们耳中的是另一道声音。
  那来头可不小——
  人还未见,传报声直震府邸,侍卫齐齐开道,叫里头的人齐压压哑了势头,“太子殿下到——!”
  一众浪翻,人还没见着呢,周遭这些人已经下了身去先了礼。
  只有这一方,还有唯二特殊。
  太子步子迈得极大,腰跨不拘,大步间连他腰间悬挂的玉佩作响声都能隐隐听见。
  太子长驱直入,顷刻间就到了正厅最中间,身躯同他的双眼一样,直扑所向——
  人停在了楼闻阁身前。
  楼闻阁只是微微躬身,目光低垂,行了个君臣礼。
  “跪下。”楼闻阁微侧眉眼,是叫楼扶修跪。
  这是自然,只是楼扶修方才一时失了神,如此,同场中所有人一样了。
  楼扶修的双眼望着那地,连上方什么时候开口了都没听清,周遭的人全起了身他才慢一步地悠悠直起身来。
  起身后也没抬眼,楼扶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些身子,自己眼前的视线也被楼闻阁的身躯挡了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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