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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他又不能不开口,便只得道:“我都可以学,太子殿下喜欢什么样的.....”
  他的本意是说不管什么礼仪礼法规章制度,他一一学来。不至于叫太子因此而怪罪楼闻阁送了个废物进宫。
  浑然不觉自己这话落在别人耳中别了几个意味。只听人又一声不同意味的笑。
  殷衡道:“下去。找楚铮。”
  这是楼扶修今日第四次见到楚铮,依旧是那张硬得不行的脸。
  看得出来楚铮确实很不想见到他,楼扶修也挺不好意思的,但别无他法,只好不多说话惹人心烦。
  “殿下喜静,不喜绝静,喜闹,也不喜太闹。人多不好,没人也不好。”
  楚铮一道接着一道:“你既然听用,就要随叫随到,不管去到何处,你只消听殿下如何说。”
  楼扶修听了就点头,几番如此,惹得楚铮实在受不了,拧眉瞅他:“你不会说话吗。”
  于是楼扶修开口了:“会的。”
  “那你不说话。”
  楼扶修有一句就接一句:“你听的话,可以说。”
  作者有话说:
  难伺候的殷公主,我不行了
 
 
第7章 朱砂艳上
  楚铮:“.......”
  他全然没想到赤伶候有这么一个弟弟、楼国公有这么一个儿子。
  也罢,到底是有个缘由。
  再一抬头,外头的亮堂已成人为,天像是霎那间黑掉的。
  时辰倒说不上多晚,是近来天况如此。
  楼扶修还是觉着浑身虚浮,人走了没多久后,他就又躺回那张床榻。
  刚入侯府那几日,楼扶修也睡得昏昏沉沉,睡了很久,但又好像睡了同没睡一样,疲乏得不行。
  此番入宫同是如此,他此刻所住的屋子比在侯府的更大,也因此比侯府更显寂寥。
  金光灿灿珠光宝气并不养人,至少是不养楼扶修这副身子骨。
  ......
  太子是真将他当成了随侍,楼扶修一大早被人喊了起来,侍候太子左右。
  随侍.....倒也好,楼扶修是觉得完全没有问题,至少这个看起来是他最好的下场。
  破晓时分,太子盥漱更衣,楼扶修就比他起的还要早上一些。
  虽说殷衡脾性确实有些不大同,但到底是大覃的太子殿下,每日可不止吃喝玩乐这点事。
  习武、朝会、政务、修习,这些都是日所必为。再加上那些七七八八的杂事,见这样那样的人,说到底与闲如何都扯不上关系。
  一日最早之事,从习武开始。
  东宫内里就有演武场,并且与太子习骑射、剑术、演练的精锐基本都来自皇宫禁军。
  楼扶修虽然不知道自己能派上什么用场,但应了楚铮那句“随叫随到”便也一道来了。
  不过太子习武入了神,似乎将楼扶修给忘却脑后了,一直到结束从演武场出来,太子才悠悠地看了跟着自己的人一眼。
  楼扶修跟着他一道回了正殿,这回不需要得到太子首肯,能直接跟着人进殿。
  太子也默许了他这随侍的身份。
  入了殿,殷衡步伐忽然一停,楼扶修还好没低着头不着神,不然又得犯错。只是眼瞅着人就这么望他身前一立,随后不动了。
  楼扶修木讷看着他,以为他这样是有吩咐。
  就只见殷衡胳膊懒懒一抬,见人没动,垂眸直视。
  楼扶修见他张开双手,以为人是衣服穿少了冷——太子习武只着了单衣。于是伸了手,往人一只手上虚虚一覆,“冷吗?”
  “你蠢吗。”太子横了眉眼,凝他片刻,“更衣。”
  瞅楼扶修这架势,大有一副可以将自己一双好不容易捂热的手都送出来。
  “喔...”楼扶修是有点蠢了,忘记太子身份这些事不需自己经手。他忙撤开手,思忖一下又再次伸手,替人解衣更袍。
  这一点楚铮也有说过,太子的衣物早早便有人备好。只是说归说,真叫他上手,他还是有些哆嗦,特别是不知道为何太子被人宽衣还一动不动盯着人看——这与楼扶修想的不大一样。
  好在没出差错。
  楼扶修陪着太子用过午膳,紧接不久就随他入了书房。
  太子的书房邻正殿不远,殷衡往那一坐才终于撵去了些素日里的松散漫淡,看上去总算端正了些,他身后有一方很高大夸张的书架,经史子集兵法策略什么样的书籍都有,楼扶修一时瞧多了几眼。
  楼扶修原本以为太子来书房是修习书理,转眼楚铮也来了才觉不对。
  楚铮停步,目光一扫就到了楼扶修身上,太子此刻正低眸看着案上册子,没搭理他。后一刻才抬头,注意到楚铮的视线随之一瞥,才想起来还有个人。
  楼扶修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只依旧站得无比肃立。
  没多久就听见太子忽然开口,话是同案前的楚铮说的,楼扶修听了俩句话就听出来不对味,.......太子好像,是在处理宫中政务?
  难怪楚铮要用这种眼神望他,他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长烨告诉过他,皇宫诡谲云涌,不看、不理、不言、不听总不会是错,相反行差踏错一点才会害了自己。
  所以这些东西他真的不该听!
  可是太子没赶他走。可他是真的该走。
  真踌躇如何溜之大吉,太子起身了。
  好像是要同楚铮一道出去,应当是有事。楼扶修默默松了一口气,不打算跟上去。
  原本都已经踏出步子的殷衡忽然转了身,楚铮左右一瞧,连忙开口对楼扶修道:“你就在此,将书房洒扫一番。”
  楼扶修也连忙应下。
  太子未言,转身离去了。
  楼扶修不知太子何时回来的,总之他回来时楚铮没有跟进来,应当是政务处理完了。
  殷衡再次往案边一坐,“过来。”
  楼扶修在他身侧停下。
  “研墨。”
  楼扶修刚伸出手,就又见殷衡瞥他一眼,“净手。”
  哦是,太子好洁,楼扶修若是用这双手去碰他的东西,肯定会被嫌。
  他转身去了,又转身回来了,这才触上那块墨。
  楼扶修在一旁研墨,尽量不去看太子在写什么,只是他的躲避过了头、引了人注意。
  殷衡瞅他一眼,“识笔墨?会不会写?”
  楼扶修这倒没踉跄,答得算干脆:“会的,我会。”
  太子忽然起身,冲他微微仰头,“来,写给我看看。”
  楼扶修迟疑低眨动眼睛,才放下手中的墨锭,微一俯身提笔时这才注意这案上纸张,原来太子方才在习字。
  楼扶修只动笔俩字,在殷衡字体的下头。
  他的字方方正正规整得很,笔画严谨却也流水不顿。
  楼扶修又没忍住瞥了上头那些字一眼,太子行的字较他确很不同。
  写完,他直身抬头,终于带着点神情望过去。
  殷衡只淡淡望了那字俩眼,评价得毫不客气:“真丑。”
  闻言,楼扶修又去低头看了一番,随后也点点头,赤诚道:“殿下的字我喜欢。”
  “.......”殷衡眯了眯眼,看着他:“我突然想起来,是不是有笔账没同你算?”
  “啊?”他一开口楼扶修就想起来了,郡王府那次,他入宫也有几日,还以为太子不计较了。
  谁知此刻忽然提起,叫人骤不及防,他茫然:“如何算?”
  “我的字,早大成,我若说练无可练,你觉有异?”
  太子说起话来实在与他的性子一样,一点不拘泥,遑论确实如此。楼扶修赞人从不掺假伪意,那么这话他答的自然不难:“不觉。”
  殷衡轻轻淡淡笑一声,“那且你给我试手吧。”
  楼扶修还没反应过他这话的意思,人就已经慢道道过来。
  他原本正对书案,却因方才扭身说话导致换了个方向。
  直至俩具身躯愈来愈近,俩块锦缎绸子都撞在一起了,楼扶修下意识往后靠,此刻是后腰抵上案延了退无可退,连忙伸手,“等,等等。”
  殷衡垂眸,看了中间这只手一眼,又撩起眼皮来:“你有异?”
  “不是,”楼扶修哪敢有异,他就是没明白:“殿下你.....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不是”二字刚落,殷衡就算是听到答案,一手扬了中间的手,右手提笔蘸墨。
  楼扶修瞪圆了双眸,只瞅那张脸压下来,呼吸都窒了,他僵着脸一动不敢动,小半边脸被触只觉凉意滑过,一字这么落下,殷衡才稍稍撇开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隔开身子盯着那半张脸瞧了瞧,应该是满了意,慢慢勾了唇。
  还不待楼扶修松一口气,就见人唇瓣一开一合,嗓音干脆:“脱了。”
  到这里了,楼扶修哪还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试手”原来是这个试手,要用他的身躯作纸张习字么。
  脸就这么一张脸,五官占了大半去,一共也写不了几个字。
  楼扶修望着他,手没动,“我,脱吗......?”
  他问了句废话,殷衡懒得理他。
  虽然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楼扶修说不上来,心里打着结似的纠缠了一会,才放弃,“好吧。”
  他触上自己领口,被人这么盯着解自己衣,指尖都有些哆嗦,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并没有整件衣裳卸下来,书房未备他其余衣物,又不是换衣。他只敞了领口,楼扶修想了想,指尖停下,默默转过去,道:“我把后背给你.....”
  他是这么觉得的,习字嘛,若真要练,光滑的后背不是比脸更合适?
  身子只扭了小半就被一只劲重的手给掰了回来,“不要。”
  方才那股劲叫楼扶修有些意外,没能顺劲应对,恍惚间已经后背砸在案上了。
  他刚要起,被覆过来的身躯制住了,就干脆没动了。
  楼扶修的衣裳只半解,从领口开叉往下大敞下去,只露到腰处没有再往下,不过从肩而去的一片风光算是藏不住了。
  都是男子,能伤什么大雅?楼扶修是这么想的,所以也不介意自己小半身躯被人看了。
  殷衡覆身,真如在纸上作字一样,一手隔衣压着他左肩肩头,握笔一笔一划来得如疾风弄枝头。
  楼扶修就这么睁着眼也一动不动看着身上的人,问道:“写完我能去洗掉吗?”
  殷衡眼都没眨:“不能。”
  “那要多久?”楼扶修道:“我如果一直带着它,会被人看见的。”
  总不能一直待在书房不是,按照时辰,过会就该出去了。
  殷衡漠然置之:“那又如何。”
  楼扶修动着眼帘静了会,终于动了动脑袋:“你是在羞辱我吗?”
  殷衡这一笔被中断,笔尖顿了一下,他扬眸,忽地一笑:“你才知道?”
  他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朱砂艳中
  起初,楼扶修还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但太子直白承认了,就叫他不得不生了心思,以至于愈发觉得那笔触落在身上,一阵凉一阵痒,还有虚虚抓着案延的指头都发麻,总之哪里都不得劲。
  楼扶修终于不这么张着双眼正正看着上方的人。
  也免不了歪了头,眉眼都有些皱乎。
  其实如果看着太子,至少知道他要握笔往哪去,一张身子摊开来,本就仿佛任人宰割。一偏头,笔尖游走每一步都行踪诡秘难测,真叫人惶惶不安。
  太子莫名写得毫无章法,一字从下而上,忽然顺着人的前襟一点往上,直直划过锁骨,于右侧颈停顿了又起。
  楼扶修原也没料到,不知是被凉的还是痒的,细细抖了下。
  殷衡顺着他歪了头往左侧覆了覆:“我没打你,也没赐你什么刑罚。这也受不起吗?”
  “殿下,我......”他下意识接话,后一刻才将自己的脑袋掰过去摆正,对上太子那双眼时,屏了呼吸,又一刻才轻轻呼出气,“没有,我能。”
  殷衡嗤笑一声:“你看着挺没能耐。”
  楼扶修又低了眼,他一向实在、不说谎话:“我本来也没什么能耐。”
  殷衡手中笔停了他就没离人很近,直了身只眼还没回,本是想欣赏自己的“宏作”,却一瞥忽然收了笑。
  他并非没见过这跟俗气的黑链和上头与之相较显得格外浮夸的坠子。
  方才应当是他嫌人胸前一块红石碍事,写一半随手将其拨开了去。
  那坠子被殷衡拨到了案上,是从楼扶修胸前擦着右边侧颈掉下去的。
  可黑链依旧牢牢挂在人脖子上。
  坠子垂落的重量导致收紧了那根黑链,几乎是紧紧贴了人的肌肤、就像绞在脖子上。
  而人又如此躺在案上,真真活像是.........被绑起来的。
  上次殷衡没认真看,这次才发现这人脖子上——那锁链下方一寸正中心,随之人呼吸一起一落动个不停的红痣。
  蝴蝶振翅也没那么快,他在短促抽气。
  ......
  楼扶修见人终于不动了,踌躇着才缓缓开口:“我可以起来了吗?”
  他躺的有点难受了,腿悬折着也有点疼。
  殷衡拾回呼吸,胸膛不知怎么有些憋得闷,脸色不大好,语气也就不大好,“还要我拉你么。”
  楼扶修这人好像真的听不明白黑白话,会错了意以为他真的在问自己,认真回话:“那倒是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他先接了话才从案上爬起来。
  楼扶修也不知道太子在自己身上写了些什么字,起来后眼睛还没下瞥双手就已经齐齐拢了左右俩边衣。
  拢完才想起来,转头去看太子:“殿下,你还要看吗?”
  殷衡神色莫名变暗,笔往案上一丢,“你缺心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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