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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你不必出屋,”楼闻阁移开眼,难得对他和风细雨,“我叫人把膳食送过来。”
  刚说完,到底没忍住,他眼尾一撇,从上往下多看了他一眼,揶揄道:“不过跪了半日,没那么矫情。还有,衣服穿好了见人。”
  ........
  这雨停了一日不到就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楼扶修俩日没出门。
  也不曾想会这么突然,晚膳过后宫里就来了人。
  还以为会是与兄长一道入宫,却是被来人临时给“架”走的。
  楼扶修忘记问了,进宫是以什么名义去?宫里头要人,总有个冠名堂皇的由头。
  只不过现下这番行事属实是有些蛮横了。
  楼闻阁没在家中,来人一路拿着宫里头旨意进了府,府上也没人能拦,到最后他也没来得及知道自己是以何由进宫。
  这几位宫人穿着宫装大摇大摆来的国公府,个个目光锐利行动干练,不似普通宫人,应当是侍卫。
  没人给他开口的机会,楼扶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了这座九重宫阙连绵的皇宫。
  他小心地收着目光,这些宫人左右前后将他带着往前走,路径一点儿不弯。
  楼扶修也不知道这是走了多少条宫道,只看见那红墙好高,砖瓦都发亮。
  甫一入宫,扑面而来就是森严的压抑之觉,他们走的宫道上偶能遇见宫女,还有环伺宫闱的禁军。
  身旁的侍卫步子不停,他也只得攥着指头的手紧了紧,脚上同样不停一步。
  第二条宫道走到底的时候,迎面往身侧过了一个人,楼扶修没敢抬头去看,只清楚地察觉身侧几个侍卫默契停了步子,一道跪地冲人见礼,“乌督主。”
  楼扶修正左右一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下个跪什么的,却见身侧的侍卫已经全部起身了。
  那位“督主”已经过去了,或许根本没注意他。
  并未生事,还好。
  这些侍卫对他的行为也没有指责,甚至是一句话都没有。
  又走了俩条宫道,也不知一共要跨几重宫阙,楼扶修再一抬眼,发觉自己已经身在一宏敞殿门前。
  此时黑未将天笼罩,昏黄已然。殿檐下悬挂的宫灯亮若琉璃,地比之天都有过。
  侍卫齐齐退了下去,临走前只给了他一句话,叫他不要乱跑。
  他们退下去之后,周遭就真的安安静静半点声响没有了,面前的殿门是敞开的,里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这又是哪位的宫殿?皇帝吗....?
  一般刚进宫都是要先见皇帝的吧.......何况是皇帝叫他入宫的。
  楼扶修心中千般思绪万般疑惑,饶是如此也没有乱瞧乱看,只安安分分地站在这处,近乎一动不动。
  .......天就这么黑了下来,今夜这雨是瞧着又没有要停的势头,不过是连绵的小雨,也偏偏是这连绵不绝又不成线的小雨!
  雨滴只顾自身,每颗都只身砸下来不想混着别的一起,晚上的风时大时小,一阵比一阵凉人骨头。那风一吹,总能夹着好些雨滴,颗颗刮得到处都是。
  尽管人站在檐下,也避不可免。
  这一阵风颇大,楼扶修身上的袍子都被吹得将他整个人的身形轮廓往后勾了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阵细小的雨滴砸在了自己右侧耳垂侧脸以及脖颈一片之处。
  瞬即又消失不见。
  依旧没有见到人。
  皇宫没有一处是不亮堂的,宫灯连成的星河像是要直通进云层,鎏金纹饰在映射下也同样流转,全然一派昼夜不熄的势头。若是不往那最上头去瞧,是全然察觉不到此时的天已经是黑到不可见物的地步。
  今夜的月亮掩了面。
  楼扶修的双眸有些花,不知道是不是睁久了。他干脆低头,阖了眼去深深地呼吸几口气。
  就这一下的动作,给自己整得天旋地转,赶忙又睁了眼。
  还不等楼扶修将呼吸放平,他忽然滞了呼吸,面前闯入一个人!
  那人不知从何而来,此刻正倚着身子往门延一靠、双眼直道道落在楼扶修身上。
  居然是太子!竟然是太子!
  瞧太子这样子,显然,他不意外。
  只是这人扬着眉眼,唇边挂了道欲落不落的笑,“震惊什么?”
  楼扶修收回溜圆的眼,太子应该是饮酒了,这能被他闻到,是说味道很浓。
  抿唇,回神,他只轻轻摇头。
  太子还站在那处,他不动,也不叫楼扶修动,俩人就这么隔小段而站。楼扶修的目光在地上那发亮的砖头上,还是老实先答话:“没想到。”
  “没想到?”太子仿佛忽然来了兴趣,忽然直起身子,往前俩步,覆了些头下来依旧居高临下,“你怎么会想不到?”
  靠近来,那酒香气就更为浓郁,扑了楼扶修整个身子,叫人措不及防,“带我进宫的......没说。”
  “那你哥有没有和你说,叫你进宫来令何位?”
  这也是楼扶修没想明白的,就是没有啊!
  他乖乖撇头,答:“没有。”
  “那我告诉你,”太子眯着眼扬了一笑,“楼侯很慷慨,知晓本殿身侧缺弄臣。”
  弄臣......
  楼扶修原本就白的面容听了后更是一白再白,原本红泽的唇都要一道失了色,他下意识抬眼,一抬就正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楼扶修莫名就觉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抖了一下,随即往后一扬,却是双腿发了软,叫他径直往地上砸去。
  檐下这一片的地砖,朝外的一小半早已被倾斜落下的雨浸湿。踉跄倒了地,是靠撑在身侧的双手才没叫他头也着地。
  如此倒坐在地,上身是挺起的,脊尾处撞得生疼。
  那雨如此而来,就能悉数朝他面上砸,身子也被细雨逐渐侵袭,一步步湿透。
  狼狈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细雨绵下
  楼扶修这双腿本已渐愈,不知是方才这一摔还是因雨浸湿,倏然僵滞,一时只觉动弹不得。
  眼中只剩模糊,倒是满面被雨冲刷的感觉还十分清晰。
  眼皮阖上,顷刻间头脑也是一黑。晕厥了。
  .......
  殷衡这萦回半晌轻佻的笑终于滞在此刻。金贵惯了的太子只身站在那儿,垂着的眸子从容一瞥,不咸不淡开口:“来人。”
  直到风卷寒雨过,也只剩下满殿的空荡。
  “.......”
  殷衡这才想起来,是他特意将整个宫的宫人遣走的。不为别的,就是想寻寻眼前这人的晦气,毕竟他头一日来。
  哪知道这人真就老实在在往他殿门前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殷衡不为所动地缄默一会,干脆放下手臂,往前跨了一步,目光所落之处没变。
  雨中倒地的人真真是湿透了,墨发浸水凌乱散在地,还有小半松松散散贴在肩上胸前。他整张脸都展露出来,眼帘紧闭,唇瓣都失了色。
  晚间的风确实大,刺骨的风顺着人身穿过,那雨砸了一颗进眼眸中太子才倏然睁眼,也已是被雨覆了身,来不及往后退了。
  太子有些不满地蹙眉落眼。
  淋都淋了,干脆屈膝俯身。
  殷衡看了看自己这只手,后不犹豫伸了二指,指头一弯,勾着地上人身前衣襟,带起人的腰背上身。
  随后宽掌扣着人的后颈,另一手隔着湿透锦缎攥住人的上臂,毫不顾忌对方是晕厥之身,就这么将楼扶修拎了起来。
  失去意识的人是没办法配合的。殷衡本就不想与之碰触,所以双手提拎人的动作很是粗鲁,手也都隔着衣物。
  本是如此也能把人给拎起来拖进去,谁知这人脑袋一垂,半个身子硬要往外侧翻。
  殷衡双手一紧控制着手里的人不滑下去,劲道却没使好,力过了头。于是原本往外倒的身子翻了一翻,往里倒去,砸在殷衡胸膛上。
  太子脸色陡然一沉,眼底闪起暗暗凶光,很欲发作,一瞥就见身前的人居然还微微拧了拧眉心。他咧嘴沉下气,很是不悦:“啧。”
  咬牙,狞笑:“你等着。”
  人被他拎进殿,殷衡毫不犹豫甩开手。
  太子捞了块锦帕,双手擦了个遍,才罢休起身去将身上湿透的衣物换了。
  .......
  楼扶修不是自己想睁眼的,昏昏沉沉过后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惊觉身侧有人才警觉要躲。
  “公子何必乱动,仔细伤着。”
  来人陌生,他自没见过,不过看样子也看出来了,是位医师。
  “公子脉象已然平和,好在是风寒未侵肌理,散寒之药还是要按时服用。”
  楼扶修神情滞滞,御医见他这个样子,没多说,起身往后去将这话说给殿中另一人听。
  此人楼扶修同样未见过,不过听御医称他一句“楚大人”。
  那位楚大人投过来的目光锐利不加掩饰,赤裸裸地袒露眼底。看得人浑身发紧。
  楚大人和御医一道出了殿,殿中便空空只剩榻上一人。
  楼扶修这才缓了气,缓缓又躺了回去,望着金灿灿的殿顶,浑身气力聚不起来,茫然裹挟了他全身,连眨眼都显得有些僵硬。
  原以为一时半会不会来人,那位楚大人没过多久竟是又出现了。
  楼扶修连忙坐起来。观之此人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大致也能猜到他的身份。
  果不其然。楚大人将手中的药碗往床头边榻几上一置,冷淡地看着他,“我乃东宫亲卫统领。”
  楼扶修没做思考,张张嘴跟着开口:“我是....我是楼扶修。”
  他一时不知自己名字前面前缀该加什么,干脆撇了。
  不过楚大人显然并不在意,只视线锁着那碗药,像是在行任务般。神情冷硬,对他的态度就更没有了。
  楼扶修知道此人是谁了,入宫之前长烨与他提过,太子身边有位很重用的近侍,这近侍名叫楚铮。
  长烨那时绘声绘色地说过此人是多么气焰张狂,是因为这人跟着太子行贯了张扬之事,毫无顾忌,光是一张脸就凌厉得不行。
  要说,他甚至对着楼闻阁都是这张脸,更何况楼扶修了。
  楼扶修伸了手,指节握碗而起。
  苦极的药在口中散开,他只微微皱脸,一饮而尽,将不剩一点儿的碗再度放下。楚铮完成了差事,一刻不多待,拿着空碗就出去了。
  ......
  “殿下,”楚铮来复命:“楼二公子入宫所携周身之物,属下逐一查验,只有衣物,并无异样。”
  他说:“独其身躯尚未......”
  今日晴之和煦,日光透过窗子入了正殿,斜斜铺到金砖地面上,一如殿内的鎏金梁柱都一齐泛着璀璨金光。
  太子一袭玄紫锦袍,玉冠将长发松松束起,领口微敞,几缕碎发斜落颈侧。
  他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凭几旁,闲散的神态闻言忽然挑了过来,指尖随意捻了捻,又将目光转向指尖,
  他垂帘,好如漫不经心道:“没什么特别的。”
  楚铮一怔,反应过来这话中含义,便是那楼二的贴身也被查验过了、同样没有异样。他自知并没做这件事,又想难不成殿下吩咐了别人......可他才是经手这件事的人。
  楚铮心中再多纷绪,也不会在殿下这流出一丝一点。他将御医的话述一遍给太子。
  殷衡原是半眯的眼褪去些慵懒,墨色瞳仁动了动:“无事?”
  他扯唇,漫声吩咐:“去把人带过来。”
  楼扶修并没想到今日能第三次见到楚铮,更是没想到他行事如此不由分说。
  只说是奉命行事,又不说奉的什么命,与他楼扶修又有何干系。
  楼扶修便只得跟在他身后。
  东宫实在是大,楼扶修置身其间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不过这方森冷的金殿大门他就没法不认识了。
  自己昨日站在此处的场景,历历在目。
  同样往脑中窜的,还有那位喜怒无常的太子面容。
  楚铮一路来走前头,未多扭头来看他一眼,此刻到了正殿门口同样如此,沉稳跨步入了殿。
  楼扶修却至殿门口时滞涩了一下步伐,他张张嘴,却已见身前之人逐渐驱入,才咽下一口气一道入了里。
  楼扶修的眼中刚落入那人的身形,后者已经淡一拂手——楚铮退下去了。
  殿中金光带着暖意,可他却莫名浑身虚浮不定,比之先前的绵雨天无甚差别。
  太子悠悠起身,迈了俩步径直停在楼扶修身前。他与这位太子身量也颇无像较之法,望他,都只消往下拉眼帘。
  太子那嗓音浑纯幽沉:“你见本殿,为何不跪?”
  楼扶修才想起礼法来,手足无措一瞬,顿时顺着他的话就要抄膝弯去,却是未及便被阻隔了——太子一只手随意地平放抬起于腰侧,楼扶修这么一落,小臂便砸进他的掌心。
  不解其意,楼扶修终于还是抬起眼来望他。
  这太子面上总是带着分不明就里的笑容,唇角又不勾全,淡到似有似无、欲挂不落。
  小臂上的桎梏接触尽管隔着锦缎布料也传着灼人的热意,楼扶修也没敢动,撇开眼开口:“.....我跪。”
  可人偏偏就是死活不松手,“你跪得毫无章法,本殿不喜欢。”
  这可真是叫楼扶修半点应对之策都起不来了。踌躇一下才小心翼翼似询问道:“那太子殿下喜欢哪种.......?”
  殷衡“啧”了一声,撤了手,退开步子,“看得人心烦。”
  楼扶修默默移开目光,“我什么也不会。”
  虽然有些无措,还是真挚道:“抱歉啊。”
  殷衡恍若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破天荒盯着他看时没带神情,心里想起了他们说楼二这人自小养在那等偏远小地,是近日才回京。活脱脱一介不知礼法之辈。
  太子忽然笑出声,出口时捎带的讽意半点不藏:“你兄长把你送进宫,是料定谁好糊弄?”
  若说前面的,多是玩味。这句话就上至楼闻阁了,楼扶修倒宁愿太子是消遣自己而不是计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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