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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并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对他......
“你怎么能......,这个情况,还这么对我。”楼扶修有些难以接受:“如果我真的,和你有血亲之系,你,要我怎么办.......”
“是。”殷衡笑着对上他的脸:“我就是要你知道,我有多想!”
“如果你真是,我也不会放过你。我早做好了锁你一辈子的打算。”
楼扶修撇开脸,躲开他的触碰。霎时一脸愕然,满是不敢置信:“你疯了吗......”
他真是不敢想,按照殷衡所说,前面全是因为以为自己是他弟弟......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弟做这些事......
殷衡望着自己悬空的手,收回去,干脆站直:“庆幸吗,我们不是。”
他说着,低哑哑转了话语,道:“楼闻阁也不是你亲哥哥。”
从血珀在东宫毁掉之时,最大之疑就是楼扶修若不是皇脉,这块红石为什么会在他身上,而且还一带带了那么多年。
那时的太子和皇后自然也不明白,太子根本不想管了,皇后却依旧不肯放手。
若是姝美人之事一定于国公府有关,国公府又只有楼扶修楼闻阁俩位,不是楼扶修难不成是楼闻阁?
可从小被国公府送走的是楼扶修,从始至终养在身边的是楼闻阁。
楼国公就算再傻,也不可能给别人养孩子,把自己的亲儿子丢开吧?
后面皇后弄清楚了一件事。
姝美人与楼国公有染过,楼国公一直以为那孩子就是他的,一切便合理了。
不管是谁,其实也不重要了,因为殷衡已经登基了。
可偏偏楼闻阁一颗心没死,纪将军又有意这么行事,将朝堂权力划分给楼闻阁。
殷衡没法不将他继续当作眼中钉,同样,楼闻阁的心头大患也是殷衡。
皇帝这个位置,权势因为前朝到如今还没彻底坐稳当。
朝堂之事本就与楼扶修没什么关系,殷衡没打算叫他为此犯难,可楼闻阁有意这么行事,此事就不能不叫楼扶修知道。
干脆,今日一遭全部叫他明白好了。
楼扶修不敢相信,瞳仁微微缩了缩,彻底怔住了。
“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就不会骗你。”殷衡道:“我那时见到你如何待他,我以为你是当此事过去了。可是没有!楼扶修,你并不是不知道他先前如何利用你,你却不计较!”
楼扶修被他说的脸上一僵,悬起来的心早就不跳了,他慌乱地往后缩。
“我一颗心摊开在你面前了,只想让你信我一点。”殷衡说着,眉眼更紧了,握着人的脚踝把他拉回来:“你好不容易不怕我,却因此反而与我死活剪不断这事!”
楼扶修双手扬在身后,撑在榻上,抓紧了薄褥。
不是殷衡不放过他,是楼扶修不放过自己。
是他刻意蒙蔽自己的内心,强逼着自己谅解了楼闻阁,因为那是他哥哥。
他不肯离开京城,不是因为舍不得楼闻阁,不过是放不下就此离开京城。
说放下了、说不在乎,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在乎死了!做梦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
摧残得楼扶修不成人样!!!
他不能对哥哥发脾气,他也见不到、接触不到那件事的其他始作俑者。只有殷衡。
他不得不将一切算在殷衡身上!因为楼扶修有恃无恐地发现......殷衡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对楼闻阁说不出的话对殷衡可以,对楼闻阁发不了的脾气对殷衡可以。即便这是位站在权力最顶端的皇帝陛下。
楼扶修清楚地知道,自己把对所有人的恨全部爆发在了殷衡身上.......
今夜亲口听到他承认,肆无忌惮地告诉他就是喜欢他,楼扶修一颗心扭曲得见不了人,他快要死了!
“你记好,楼闻阁不是你亲哥哥,我不会放你回去。”
殷衡嗓音干涩,沉缓却克制:“你不要跑,我会生气,我会发疯。”
楼扶修不知道这些到底该怎么办,也不往后躲了,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自己出口的嗓音每一字都带着无力,“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楼扶修很痛苦,有殷衡的缘故,但绝对不是全部。
如今他才发现,殷衡也很痛苦,并且只是因为他。
他不是不肯相信殷衡爱上他了,只是不愿意相信。
这貌似对俩个人来说都是锥心刺骨的折磨。
作者有话说:
哎……
第61章 纵疯情上
殷斐终于有一天大早上起来就见到他皇兄, 高兴得不行也压着兴奋,小正经般地道:“皇兄今日不早朝吗?”
殷衡脸色一般,殷斐小跑过来, 停在人身前:“皇兄身体不适吗?”
殷衡蹲下身, 望着他, 道:“你去叫那个哥哥,把他带过来用早膳。”
“哪个哥哥?”殷斐下意识问完就明白了,但还是期待皇兄多于他说俩句话, 所以张着眼睛看他。
“孤这里还有几个哥哥, ”殷衡一下就不耐烦起来, 喉头滚了滚, 又道:“生得最好看那个。”
殷斐被他这一拧眉吓到了,连忙正色地往边上去:“是!皇弟知道了!皇弟一定全力完成任务!”
殷斐进偏殿之时,这儿当真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跑到人的床榻前,双手摇了摇上头人儿的胳膊, “喂!!”
楼扶修第一下没动静,第二下才缓缓撩开眼皮,往这边瞅了一眼, 头痛得紧, 随即又转了回去。
这床榻对小世子来说是有些高的, 刚刚还能抓住人的胳膊, 此刻楼扶修往里转个身,殷斐就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了。
小孩狞起一张脸, 左右一看,到底只能扒着榻沿往上爬, 边爬边念叨:“皇宫那么多宫人,偏要叫我一个连床都爬得艰难的孩童来, 你知道本世子平日就寝都不需自己爬榻的吗!你还睡,睡那么久还睡,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呀!”
殷斐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上了这榻,双腿跪在踏上,往前挪了一点,双手掰着人的胳膊,“哥哥!好看的哥哥!你醒一醒啊。”
楼扶修被他掰着胳膊往后平躺了回去,微微睁了一点眼,看清了人,“你来找我的吗?”
他的嗓音又哑又沙,殷斐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头道:“哥哥稀里糊涂说什么呢?”
殷斐总算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又往前跪了一步,膝盖碰到人的肩膀,小小的身子往下弯。
楼扶修感受到那俩只很小的手左右握着自己的侧脸,然后上头一热,额间贴来一个温热的额头。
楼扶修彻底睁眼了,看着他。
“不烫呀。”殷斐眨了下眼,肯定地道:“你就是装的!”
“我没生病,”楼扶修起身,扶住他,“你找我吗?”
殷斐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了,点点头:“用早膳。”
“我,”楼扶修头真是有些疼,缓了下还是道:“好。”
楼扶修下了床,穿好衣物发现小世子还在床上,就隔着老远不解地看着他。
殷斐真是语塞得不行,嘴角抽了抽,干脆没喊他,自己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滚下了床。
楼扶修见他差点摔在这里才反应过来俯身去抱他,只是殷斐已经下床了。
小世子板着一张小脸,站稳后强壮镇定地推开那要抱他的手。
楼扶修刚要收回手转身想走,殷斐又不动了,小身板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地道:“你要实在想牵着本世子,也不是不行。”
“你要我牵吗?”楼扶修也正正经经地问,还是先伸了一只手过来。
殷斐觉得这个好看哥哥真是不识趣,嘟囔一句:“是你想牵我!”
“本世子一岁就无需人牵了。”
然后就气滚滚又踉踉跄跄走了。
楼扶修不由想笑,还是没面上表现,跟着人往外走。
踏出偏殿,就要步入那侧时,身前的小身影忽然就转身了。
殷斐决定还是给他个机会,对楼扶修伸出手,“哥哥还是想牵我的对吧。”
“对。”楼扶修这次没拂他的意,牵起他的手。
楼扶修并没觉得在这个时辰能见到皇帝,他不该去早朝吗?
殷斐在踏入这正殿也没松手,直到往前去,见到他皇兄,得意地将手扬高了些,原是想告诉皇兄自己任务完成得很好!却不想殷衡那目光始终没往自己身上落一点。
楼扶修敛下眉眼,没有神情。
殷斐见到皇帝才将他的手松开,离开他往殷衡那侧而去。
这顿饭吃的与之前几次也没什么不同。
就是,殷斐一双眼转了好多轮,多次想开口与皇兄说话,却始终没能叫他注意到自己。
就转过身子来,乖乖喊他:“皇兄。我想吃那个。”
他指着角落的一盘菜,人儿太小,这桌子有些大,他能夹到的唯有面前几道。
平时在郡王府吃饭都有下人侍立在一旁,帮着布菜添菜,样样周全妥帖。可在宫中皇帝这儿,皇帝用膳将其余宫人全部屏退了,整座殿内都只他三人。殷斐很是委屈:好歹给小世子留个人啊!
殷衡看也没看他,漫不经心到有些敷衍:“自食其力,自己去夹就是了。”
殷斐前一刻的委屈化为乌有,觉得皇兄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于是放下筷子挪着腿,打算绕半张桌子去对面,就能吃到了。
只是刚放下手,还没待他下座,那想吃的小排骨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碗里。
虽然皇兄说的话有道理,但不用自己累死累活就能吃到的东西,确实更美味啊。殷斐毫不犹豫坐了回去,扬着笑看对面的人,“谢谢哥哥。”
说完,那刚夹住要送进嘴里的排骨还未嚼,边上瓷碗落桌的一声沉闷的响把殷斐的动作拉了回去。
是这顿饭吃的太静了,导致这一声格外明显。
殷斐心底一慌,完了完了完了是不是做错事了!他应该听皇兄的话自己去夹,他怎么能不听皇兄的话,忤逆皇兄呢!
殷斐眼珠子瞪得很大,转过来,刚想认错,发现边上的皇兄根本没看他。
殷衡道:“我也要。”
殷斐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和自己说的,确认皇兄好像是没有生自己的气,才咽了咽口水,继续去咬碗里的排骨。
楼扶修没抬眼,对面那目光太灼人了,看得他有些不自在,逼得他只能回应:“你夹得到。”
殷斐刚放下的心又起来了,皇兄看他做什么?
他回正,又往边上一瞥,皇兄怎么还在看他?
这叫他哪里还吃得下去,一块肉半天没进嘴,殷斐也不能把这个自己碰过的让给皇兄吧?那太不敬了!
殷斐左思右想,眼珠子一定,就定在了对面人的身上。
这孩子求助的目光叫楼扶修更无法忽视,他抿唇,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还是伸了出来,也给殷衡夹了一块。
.......
早膳用完,殷斐就当即跑了,他觉得最近他那皇兄有些阴晴不定的,还是离远些好。
楼扶修后一步往外走的,只是没踏出这殿门就被人拦了,“你去哪?”
楼扶修依旧低着头,不答反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殷衡道:“我去书阁。”
“你要陪着我。”
楼扶修没拒绝,就跟着他往那侧走。
今日依旧是在此批阅奏折,不过皇帝没叫他白白在那侧坐着,而是将一些琐事交给他。
比如平时会有内侍在一旁温热茶水。今日皇帝入了书阁之后,令人将门关了,也不许其他人进入,那这活自然就是楼扶修的了。
他从殿外内侍宫人的手中接过已经泡好的茶水,端着端盘重新入了里。
楼扶修按照平时他们所行流程,将那盘放置另一方案上,然后端起上头的茶杯轻轻搁在皇帝御案上。
“拿近点。”
楼扶修就重新捧起那茶杯,打算往他手肘边放去,只是正好楼扶修抬手,殷衡也扬了手。
他自然地握着人的手去接那茶杯,楼扶修不动声色地将手缩了回去。
殷衡笑意一沉,将那杯子搁下,猛地探手去抓住了他没彻底收回的手。
紧跟着起了身,一脚往后踢开腿边那碍事的椅子,手上一用力将人轻松拽过来,另一只手按着楼扶修的腰将人重重抵在身前案上。
这一吻,与之前俩次截然不同。
重得像是要吞了他的力,以及那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要将他俩瓣唇彻底撕烂的感觉叫人难以承受。
殷衡没闭眼,往下看,没抓他手了,右手扫开方才搁在案上的茶杯,那水往截然相反的另一侧泼了个全,没叫它碰到楼扶修半点。
楼扶修双手掌心翻在案沿上,没箍着他也始终没伸手去推,只蜷着指尖愈发用力的攀住案沿。
舌又软又滑,齿却硬得不行。
楼扶修根本分不清那碰到自己的是什么,只有疼痛和酥麻,也没想到这人不甘于之前的一触即离,粘上了就誓死要将他啃烂一样半点不撤开,只一味往里去。
楼扶修被迫仰着头,颈侧烫得厉害却不见色,只颈心凹陷下去,左右俩根筋脉清晰凸起,线条利落。
他要断气了,颈心那颗红痣也随着一道陷了进去,软趴趴地窝在那处,彻底蔫得不出来了。
殷衡好歹是尚存点良心,没非把人逼到绝境才松开,只是这种地步,人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身前重量骤然离开时,楼扶修不受控地躬起背,软着身子往前倾、要往地上瘫去。
殷衡左手放在他腰间,一胳膊就能接住人,又将他按了回去。
自己也往前移一点步子,手顺着如此往后移,移到人的后腰,将胸膛往前送一点,这个姿势就又像是相拥紧抱了。
楼扶修的手垂在俩侧,不想动了,任由他如何触碰也不躲了。
殷衡埋下头,闭眼,眉眼贴着人的小半侧脸,手慢慢收紧,想再将他抱紧点。
却听见人一点不清脆的声音沉沉砸在自己心口,把殷衡彻底堵了个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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