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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楼扶修:“........”
  他真是被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太荒谬了!
  殷衡见人歪了头过去,抿唇,往前走俩步,低头看着门框边上的人,彻底妥协了:“好吧。我养。东宫给她住怎么样?”
  楼扶修望了回来,很无奈:“别乱说了。”
  “没乱说。”殷衡看着他,望着他的后脑眼眸更沉了,始终没迈出那最后一步的门槛,他低下头,额间贴上人的后脑,发丝糊了他整脸也依旧不动,闭着眼,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我不知你从前在涂县如何。”
  能让他不知道的,只能是一年之前在涂县发生的事。
  楼扶修感受着身后的重量,有些惘然地张了张嘴:“我其实.......”
  殷衡听到这三个字,猛然抬头,道:“不说了。”
  楼扶修只好将那话咽了回去,“好。”
  殷衡如今是皇帝了,比那时在东宫还要忙,每日散了朝会,除了要接见朝臣,还有各类公务要处理。
  楚铮将奏折送过来,皇帝理政,他还要执意将楼扶修拉进去。
  这个时候仿佛回到了那时在东宫,以前在东宫也总是如此,不过如今皇帝不差遣他做这个那个的琐事了。
  殷斐发现,他见不到皇兄也就罢了,为什么见这个人的次数会比见皇兄还要多?
  而且好容易见皇兄一面,这个人也总是会在。
  这日一早,皇帝上朝去了,殷斐又跑来了。
  楼扶修很自然地带着他去用膳,俨然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模样。导致殷斐很是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有自己的哥哥吗?”
  楼扶修也不解:“你很不喜欢我吗?”
  “倒也不是。”殷斐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鼓了鼓,道:“是我好不容易才进宫一趟,我爹娘回京我就要出宫了。”
  “你怎么之前不在?”他甚至真是有些郁闷:“怎么此刻我来了,你此刻就在了.......”
  “我以前也在的。”楼扶修道:“在东宫。”
  殷斐愣了愣,“以前就在吗.......?”
  可惜他从前在郡王府没什么进宫的机会,竟然半点不知。楚铮他认识,这个人,真是不认识。
  “那好吧,”小世子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
  这几日真是朝政繁冗,殷衡批阅文书能到很晚,但总不会错过用膳时间。
  今日与楼扶修共用过晚膳,没多久又入了书阁。
  阁内烛火通亮,周遭除了纸张翻阅的声音,再无其他。
  皇帝埋首许久,再一次抬眼时,忽地发觉边上的人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灯火映在他半张脸上、落在他松松垂下的发丝上,格外柔和。
  此时不过戌时黄昏,怎么就睡着了?
  殷衡放下手中折子,起了身,轻步走到案侧,垂眸望着他,声音很轻的喊了一句:“楼扶修。”
  人没理他,没有醒。
  他俯身,凑近了望,那眉眼就近在咫尺。
  这张脸,这个人,没变。可殷衡莫名觉得,他静得过于死寂了,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殷衡伸出手指,蜷了蜷,到底还是没碰他的脸,只轻了动作去捏起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弯下去扶他的腰身。
  这么一碰,还没起劲,人忽然睁眼,呼吸一瞬重了起来。
  楼扶修把手收了回去,双眼胡乱地荡了荡,看清人才平息些。
  殷衡指尖一僵,离得不远,方才他的脑袋在案上,发丝掩了一半去,殷衡这才发现楼扶修额间有汗珠。
  “你是热,还是被我吓到了?”
  楼扶修头有点疼,闭了闭眼才开口:“没,不知道怎么在这睡着了。”
  “困了不同我讲?”殷衡直起身,“走吧,送你回寝屋。”
  楼扶修摇摇头:“我想去洗个澡。”
  殷衡望着他,道:“这座宫殿里,也有温池。”
  楼扶修抬头,看他,殷衡又道:“我也还未沐浴。”
  楼扶修站起身,“我去拿衣物。”
  居然没拒绝,殷衡很浅得勾了勾唇,伸手拽住他:“让人送来就是,何必跑一趟。”
  古极殿的汤池比东宫的还要大,在殿内,近乎占据了整个殿宇。
  氤氲白雾在烛火与白玉柱间朦胧缠绕。
  水汽蒸腾,暖意骤升,在这夏夜里更添几分燥意。一时无人说话,周边只有细碎的微弱水声。
  楼扶修被这水雾熏得脸颊微微泛红,倒不是特别明显。
  殷衡望着站在池边一时未动的人,也没急着跨进去,问他:“怕吗?”
  他还记得那回在东宫的事儿,楼扶修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种温池了,上一次,是在金怜台。
  金怜台那座与这不一样,那儿一点不氤氲,也没这雾气,一眼望过去不会朦胧半分,就仿佛那池子里流淌的根本就是凉水一般。
  总要面对的。
  楼扶修没答,只伸了腿,跨了进去。
  温水漫过胸膛,这水比想象的要烫一些,他重重吸了俩口气,颈间线条遂之紧绷,锁骨处陷出俩道分明的浅窝,隔着一层中衣都叫人望得无比清晰。
  皇帝后一刻才入了里。
  楼扶修每回浴汤都只在池岸边上待着,从不往里去半分。殷衡就撤了双手,半点不贴着那池壁,整个人望深处去了几分,因他的动作而导致这池面拨开几圈漾动的涟漪。
  楼扶修一只手攀在岸沿边上,始终没松,他慢慢转身过来,道:“金怜台上,也有这种池子。在殿内的。”
  殷衡晦暗的神情一瞬沉了下去,踩着深水往前走了俩步,离人近些,细细一看,才发现人的肩线绷得发紧,并不是被冷的或是热的,而是惶恐。
  殷衡直勾勾望着他,道:“金怜台,我砸了。”
  “此世再无金怜台。”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咒锁难下
  这事不是如今做的, 而是殷衡还未登基、只是太子的时候就做了。
  “你对我真不一样.......”楼扶修低着眸子,望着那渐渐平息的池面、散去的涟漪:“陛下,你怎么非要留着我呢。”
  殷衡心底隐隐起着异样, 总觉得这人不对劲, 却说不准。
  殷衡往前来, 彻底走到人的身前,近到腿一抬膝弯就能踢到楼扶修的大腿,俩件在水中的衣物如同游蛇一样, 肆意地纠缠到了一起, 细看都分辨不出浮在上头那块衣角是谁的。
  殷衡到底没压着他, 手在水中紧成拳, “你想问什么?”
  “你,”楼扶修抬眼:“我不能找他们,去问为什么。他们也不会理我,他们放过我了。但是你没有, 你还没有放过我。”
  他的眸子被这热气和燥意熏得有些泛红了,楼扶修缓缓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其实并不好奇。或许有因或许无果, 我想.......我此刻应该是浑身上下再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对我大动干戈的东西了。”
  只是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楼扶修.......”
  “楼扶修。”殷衡喉间发涩, 即便一直有所准备, 真的直面上, 还是会心脏拧得疼,他没想装傻, 也没打算拿话唬人,胸腔一口气出不来, 就干脆停了呼吸,眼眸半分不移。
  “我没为了什么。我只是, 想要你。”
  楼扶修只是睁着眼睛。是的,从殷衡登基后第一次闯国公府就明明白白地和他说了,他就是要把他抢回来。
  那时楼扶修把皇宫的一切都算在了他的头上,可是过了这么久,那件事楼扶修始终迷迷糊糊不知道彻底。
  楼扶修此刻,心乱如麻,很不清明。他是真的完全分辨不出此意具体,就只剩茫然,无措地往后退了一退。
  “别躲。”殷衡终于伸手,也还是只将手虚虚地压在一旁的池壁上,“你是不信?”
  楼扶修这反应,不像是被他的话惊到,也不像是觉得奇怪,就只是.......只是不信。
  “你为什么不信?”殷衡苦涩地拧着眉,望着他,“楼扶修,你知不知道,我见不到你我就.......。我把你带回来,只是想看见你。不是要你为质,不是为了什么,我......是想看见你。”
  楼扶修被他问懵了,为什么不信?
  “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真的觉得,他不该在这里的。从前在这里,或许因为国公府或许因为那块血珀,都有缘由。可如今缘由破灭,头绪就很难凝聚了。
  楼扶修从前就觉得,太子这个人最是难琢磨,所以他也不琢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总之不要不开心就好。
  “你说我不对劲的时候你就该察觉到。”殷衡收紧了五指,头低下来,“你不要不知道,你不能不知道。我说我要你,我说,我的心,被你......被你占全了!”
  “我此番同你进宫......”楼扶修呼吸都止住了,眼睛也不动了,还是忍不住,要和他说:“我是因为.......”
  是有原因的,不是真的想和他回宫。楼扶修并不喜欢这个只有冷冰冰宫殿的地方。
  “我不管!”殷衡压抑地轻吼道:“我说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都不会与你计较!”
  楼扶修抖了一下肩,唇齿都不利索了:“我......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楼扶修如同之前一样,轻声哀求他:“我没办法.......”没办法开口,更没办法应。
  楼扶修满心都乱,此刻如同被人当头一棒,打得他头晕目眩。
  他觉得自己的心不正,而且有些没办法接受。他宁愿殷衡此刻告诉他,是有所求,而不是单单说要他。
  殷衡不想和他纠缠过往的事,那是说不清的,事实在眼前,开始将人锁在东宫,只是要他为质,只是为了在他身上找到有关皇脉的东西。
  至于是何时变了意味.......他也说不清了,可能是头次灌酒把人弄哭,或许第一次亲他,殷衡想咬着他亲好久了。
  殷衡自然知道他们之间始终隔着这件事,还有血珀之事,甚至还隔了皇室与国公府的恩怨。
  所以根本不想提,只要他知道自己的意味就好了,他怎么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为了.......
  “好。”殷衡哑着嗓子应下,将手重新放回水下。
  那水流始终没断,湑湑地从泉眼往外流,这个方向正是楼扶修往殷衡那侧的方向。
  水中纠缠的衣物还没缠清楚,此刻不知道哪个衣角又扬了过去,覆上他的腕骨就不走了,死死绞住。
  殷衡没挣半分,道:“洗完,我送你归殿。”
  ........
  自打楼扶修重新入宫,皇帝整日都是速速了结政务,就奔回古极殿,许久不曾这般纵酒,一壶接着一壶灌。
  楚铮看着陛下毫无节制地饮了个彻底,始终没办法,只好道:“陛下若是想,属下去将楼扶修唤来。”
  听到这个名字,那儿的人总算有了些反应,殷衡一双眸子深沉,闻言起身,扬了手中的酒壶,低声道:“我自己去。”
  楚铮跟上去,只是跟到偏殿外头就没有再往里,而皇帝,肆无忌惮地推了门闯了进去。
  殷衡纵然灌了再多酒,面上也依旧清明,步态稳得不见半分虚浮。意识到自己并未喝醉时,他脚步一顿,忽然不敢再往里去。
  可是,都已经到此处了,再往前俩步就能见到人,他真是不甘心如此转身就走........那就当已经醉了吧,他只是来看看,不做什么,就看一眼。
  偏殿灯火留了好几盏,从前楼扶修睡觉不会如此,但是之前殷衡半夜跑去国公府的时候,发现他如今睡觉都不会将烛火尽数灭了。
  殿内灯火未熄,每一处殷衡都能看得清明,他往里走俩步,彻底看见了人的卧榻。
  脚步刚落,便对上那方一双清醒却又暗沉的眼。
  人坐在榻上,抱着双膝靠在墙边,烛火映着他的脸,殷衡能分明地看到他眼底失了神采的空茫,分明是根本没睡。
  所以楼扶修这几日夜晚都是如此过来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殷衡又气又恼,冲上前来,站在榻边望着最内里的人,“你非不放过你自己是吗?”
  殷衡以为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他心有郁结,也会像原谅楼闻阁一样,至少不叫自己那么难受。
  楼扶修望了他一眼,没说话。殷衡一袭酒气藏不住一点,真是快压抑不住,他狰狞一笑:“行,我告诉你。”
  “你过来。”
  楼扶修一时没有反应,殷衡也不急,尽量平静语调再道:“到我面前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楼扶修极慢地动了动身子,手按着床榻,缓缓将自己的身子挪了过来,最后也没站起来,只是一滩泥一样的蜷缩着双腿坐在床榻最外侧,身前就是殷衡。
  皇帝语速到此就慢了下来,他将事情从血珀之因、姝美人流落在外的皇脉说起,再然后就是国公府送质入宫。
  再到后面一桩桩事情,一点一滴全部告诉了他。
  楼扶修发着愣也听明白了:“你是说,是因为以为我是......所以才把我留在宫里。”
  “可你如今说,说喜欢我。”
  离得近,殷衡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对上他一张脸,那张他怎么也忘不掉的脸。
  “我从前就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亲你之时,我把你灌醉带到东宫偏殿后面温池之时。”
  殷衡想捏他的脸,始终没伸手动他,直到此刻那人的脸一路往下低去,低到殷衡这个角度都快要对不上这张脸。
  他才伸手,抬起人的脸,道:“楼扶修,你以为我多缺人?要当着你的面淫。”
  楼扶修讷讷道:“我以为,你是喝醉了.......”
  都是男子,那时楼扶修知道个什么,血气方刚的男子喝点酒难以自禁他以为是正常的,何况醉酒的人没碰别人,动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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