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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长烨成功将人带回来,更也是松快了气。
  这一口气还没松透,措不及防到来的消息叫他又是一颗心悬了起来。
  ........
  “陛下,楼公子正往宫门而来。”
  殷衡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楚铮原就在一旁,思了一思,还是跟着陛下一道往宫门处去。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着殷衡步子太快,架势有些足,就到底没能成功开口。
  殷衡直出宫门,刚踏出来就看到了外头不远处站着的那抹身影,满心欢喜地朝那儿走去。
  楼扶修也没想到,等到的是他,甫一看清吓一跳。
  长烨同他一起来的,在一旁跪下行礼,楼扶修才回了神。此处是皇宫宫门,是要注意尊卑礼仪。
  楼扶修要动,殷衡很自然而然地过来抓住他的一只小臂,“你怎么不看我?”
  不知道怎么又离得好近,楼扶修往宫门处看时目光不小心和他身侧的楚铮对上了视线。
  他只好望回去,连眼都不眨,直直看着殷衡。
  人好多,周边还有长烨和楚铮,楼扶修被他捏着小臂还离得这般近,不觉就有些羞窘,小声道:“别抓着我。”
  殷衡还是松了手,没让人在外头难堪。还要说话,就见身前的人目光又滑了过去——至宫门处。
  那侧出来了人,楼扶修一言不发,心上一急,看也不看殷衡,绕开他,足尖一起就朝那侧奔去。
  殷衡哪能不知道他来这宫门做什么,还是不死心要出来见人。这下好了,见着那侧楼闻阁被人架着出来,楼扶修二话不说撇开自己往那侧去,将自己送上去撑着人的身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楚铮还以为陛下是忘了今日早朝之事:楼闻阁因布防图被揭露之事,叫人当堂参了这笔帐。
  他闯宫那事,皇帝没揪其不放,时候一长,朝堂众臣也就没起意追究。
  但是今朝忽然由此扯出了另外一桩事,说楼闻阁擅闯宫闱是因为手中拿了宫闱布防图,这可就是件扯不脱的事了。
  虽然他未承认,且没有证据,但他闯宫是事实。
  令人稍有诧异的是,皇帝没有削他的爵位,只是罚了他仗刑。
  楼扶修根本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长烨没和他说具体。
  皇宫一切帝王做主,便只能是他罚的。
  所以转眼望到殷衡时,楼扶修莫名顾不上那尊卑礼仪。
  殷衡要上前,楼扶修压下眉眼,“你怎么这样。”
  他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殷衡一生气可以不管不顾把谁都打得半死不活。
  就因为他是皇帝?
  楼闻阁压在他身上,长烨过来伸手替他分担了重量,楼扶修就只用抱着人的胳膊。
  殷衡没说话,只是又想伸手,楼扶修真是有些不想面对他,撇开眼,道:“我讨厌你。”
  待人走出了,殷衡还没收回目光。
  楚铮同样也看着那边,没忍住,道:“断不会伤得这么严重。”
  以赤伶候的身子骨,决计不会这般。
  殷衡哪能不知道,低声骂道:“楼闻阁这个贱人。”
  楚铮终于找到时机问:“陛下,为何不借此削爵?”
  那边看不到身影了,殷衡转身去,没答话。
  楚铮跟上去,声音不高,“是因为楼扶修吗。”
 
 
第57章 锁因果下
  其实这爵位削与不削差别也不大, 楼闻阁这段日子,终究是上不得朝。
  削了,也不过是明面上的彻底而已。
  楚铮总觉得, 陛下的考量不在这上面。
  楼闻阁即便没了爵位, 也还是国公府世子, 于楼扶修,波及甚微。何况有殷衡在,就算楼扶修的哥哥是庶民, 他也定然无恙。
  倒是.......此事终究涉及上次闯宫, 楼扶修若是以为他哥哥因此而被罚、甚至是被削爵, 恐怕是难以接受。
  殷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楚铮闭嘴了。
  ........
  自楼闻阁受刑回府,闭门休养了俩日,楼扶修就守在他身边照料了俩日。
  楼扶修原以为还需静养些时日,却不想楼闻阁就已经可以起身了。
  国公府因闭门, 安寂了几日。
  楼扶修整日守着他哥哥,再无其他事,今日却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彼时他要走到楼闻阁屋门前, 打算进去, 转身就见到了一个犹如凭空冒出来的人。
  这人出入随意, 来得自在。
  楼扶修乍一见他, 不由的一惊。
  乌销还是那张面带浅春笑意的脸,眼眸流转地看着他, 随后往前逼近俩步。
  楼扶修转身不得,背后就是楼闻阁的屋子, 于是不再犹豫,直接推门, 迈步入了内。
  乌销一派淡然,也提着步子跟着进去。
  叫人诧异的,是楼闻阁居然根本不在屋内!
  楼扶修看到空落落的床榻,当即想转身出去,门已经被后进来的人关上了。
  乌销直道道地望着他,眼前这人虽然一身温和气息,却莫名叫他觉得.......
  楼扶修有些难以平静,乌销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好久不见。”
  楼扶修一张脸垮下去,神色有些难看,闻言而开口都透着些厌意:“为什么要见?”
  “当然要见。”乌销一派柔和,声音也轻轻柔柔:“我也算救了你俩回,何必怕我?”
  这些话楼扶修真是不想听、不愿面对,他抿着唇,绕开面前的人,要走的意味明显。
  乌销轻巧地迈了一步挡住他,神色一瞬而变,那双呈着涟漪的眼惊起骇浪,“你竟是丝毫好奇也没有。”
  楼扶修只得停住动作,他眉眼反而平下来没什么起伏,闻言道:“我要好奇什么?”
  “好奇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楼扶修低下头,心里不免还是会有些难过,“好奇每一个人的缘故。”
  乌销倒是觉得新奇,弯着眉眼,盯着他深深看了看。
  楼扶修嗓音有些钝了:“你可以走吗?”
  “不可以。”乌销道:“我是找你,帮个忙。哦,帮你哥哥一个忙。”
  不待楼扶修说话,屋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楼闻阁看清里间场景时,不由蹙了眉。
  他跨步过来,拉开乌销,语气一般地沉声警告道:“乌销。”
  乌销动了动眼尾,没什么情绪,只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出去了。
  “先回屋,”楼闻阁抚着他的侧脸,道:“我换药。”
  楼扶修没说话,若有若无地抬了一下头,算是点头,随后迈步离去了。
  他再一次见到楼闻阁,是晚些时候,长烨来他屋中叫他,说侯爷在书房等他。
  楼扶修这才出门,去了书房。
  当楼扶修终于听到楼闻阁与他说这件事时,也不知自己是何心境,最后只能乖乖点了头,没有二话。
  楼闻阁要出京。
  “我不能带你去,”楼闻阁对他说:“但是我可以将你一并带出京,叫人守着你,没人找得到你。”
  楼扶修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摇了摇头,“我,就在京城。等你。”
  楼闻阁深幽的眸子,并未多说,只道:“我明日走。”
  楼扶修万没料到,竟然转眼就要去,如此仓促和急迫。
  “好。”
  .......
  西南焠奚烽烟起,漼城危在旦夕。
  急报入京的那一刻,朝野确实动荡了一下。
  人心未散,大局却已经稳了下去,就仿佛只是一颗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泛起了一圈轻微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楚铮是来禀侯府消息的,抬眼间见陛下神色异样,心头一紧,也心生了不安。
  “陛下?可还有什么不对?”
  殷衡坐在那儿,面色沉凝,不答反问:“楼闻阁出京了?”
  楚铮一惊,是的,他此刻就是来禀此事的,陛下竟已知道了?赤怜侯不是偷偷出京的吗?
  “是。”楚铮道:“陛下如何得知?”
  殷衡道:“漼城此局得解,你可知是为何?”
  北覃边陲一共六城,唯有焠奚扼守西南俩界,西连西沙,南接离瑟,是最凶险的边防要害。
  “纪啸扬未等旨意,擅自开城,出战。”
  楚铮道:“纪大将军?”
  对,此番漼城得以化解危机,便是因为纪大将军以一身换一城安稳。
  力战殉城。
  楚铮觉得不对:“西陲本就是纪大将军坐镇,何至于此........”
  纪啸扬戍边十余载,坐镇西陲那么久,西陲有二十万大军可用。此番他在漼城,只要静待援兵,城池亦可无虞,何至于要以身去殉。
  “纪啸扬赴漼城,领的是他寒刃营。”
  二十万边军调动,须有明旨以及兵符,唯有他麾下亲军一营,可有他自行率领。
  “即便战事吃紧,也不必。”
  说到这里,殷衡不得不扯嘴扬个笑来,道:“他把切尼昂亲王宰了。”
  西沙诸国的上位国乃是切尼昂,此国虽有帝王,实则实权是在亲王手中。
  北覃二皇子生母来自西沙漤尔,当初那荒诞的联姻,就是这位亲王的促成。
  由此结了俩国修好。
  只是即便如此,那位亲卫也未安分下来,始终暗存异心。
  骅闫帝还在时,他没有明面行过什么事,不以本国生事,反倒暗中撺掇离瑟挑起事端。
  北覃南疆镇守将军便是以此事殒命。
  年前纪大将军得令紧急南下,才解决了这事。
  北覃的状况本就因为帝王卧病床榻而乱象渐生,安分了没多久,紧接着就是西沙借着贡礼之事挑衅试探。
  这些都离不开那位亲王的手笔,殷衡哪能不知道,他知道,纪将军更是知道。
  不过是因为骅闫帝在世时,因着漤尔那点关系,始终不肯下令,他们也就只能与西沙继续虚与委蛇。
  如今倒好,纪啸扬竟然直接把他宰了。
  这事怎么看都不像是无意而为。更像是借风乘船。
  乘的第一艘船,便是切尼昂亲王的头颅。
  楚铮忽然想到什么,道:“还有,赤怜侯?”
  纪啸扬将那寒刃营带入漼城,自己身殒,寒刃营可还在漼城。
  楚铮睁了眼:“纪将军要将这营兵,名正言顺留给赤怜侯.......”
  皇帝若是此刻去将楼闻阁截下,那营收不回来,继续留在漼城,边疆还会再次动荡,朝堂连带着也会跟着动荡。朝堂必须要派人去西陲,而此人,无论如何都只能是楼闻阁。
  纪大将军算了个好局面,无解。
  殷衡盯着手中的战报看了好半晌,原本没什么太大怒气的人顷刻间站起身,如果怒发冲冠,骤然发狠,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好算计!”
  楚铮觉得这事不至于叫殷衡发怒,悄悄往案上那一堆册中去瞅,忽然落到一点,神情一滞。
  那册上清楚的记载了,年关西沙所贡之礼,是纪啸扬负责清点,负责呈送。
  所以,当初在东宫,送过来的贡礼中有那样一块血珀,也是刻意为之?
  怪不得太子与皇后会前后皆拿到质地相差无几的血珀!
  若不是那贡礼,殷衡哪能在那个当头想到楼扶修脖子上那块红石,皇后又.......
  “陛下,去哪?”
  “国公府。”
  .......
  乌销那日的话被打断并没有说完,楼扶修这几日一直在想这件事,他以为乌销还会再来找他,但是并没有。
  楼闻阁出京,国公府闭门。
  留在府内的,除了楼扶修和长烨,就只有楼闻阁留下的一群昼夜守着国公府的侍卫。
  楼扶修没有踏出过国公府的门。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乌销那日是说来照他帮忙,他能帮什么忙?还是有关于他兄长楼闻阁的?
  他一直没头绪,直到今日长烨与他说,楼闻阁出京朝廷的人不知道。
  再加上......
  长烨跑过来敲他门,楼扶修开门,长烨看着他,刚张嘴想说话,就被突然而来的人拽开,封了嘴。
  楼扶修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知晓他这是又霸道的直接闯了国公府,不觉扬起微异,和一点淡淡的抵触。
  殷衡站在门外,看着他,也不说话。
  楼扶修实在不能躲避,微微蜷了蜷指尖,只好道:“你要进来吗?”
  殷衡侧身入内时,楼扶修看了一下外头,皇帝这番架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没带什么人,只有楚铮和三四个亲卫。
  长烨被楚铮封了嘴压在一旁,满脸不愿却无可奈何。
  楼扶修思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屋门关上,才转身进去见人。
  “你是来找我的吗?”
  殷衡嗓音暗哑:“你觉得呢。”
  这话楼扶修怎么接?他不知道皇帝是否已经得知楼闻阁出京之事,左右都不好提、难以开口。
  何况前几日才当着人的面说过讨厌他。
  真是又窘迫又难为情,还有因为兄长之事而起的无端慌乱........
  “我不知道。”楼扶修说着说着声音轻了些:“但是你怎么又闯......”
  “我不闯府,等你来见我?”殷衡莫名有些烦意,却全部闷了下去,“你不是讨厌我?”
  “为了他。”
  楼扶修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俩人离得有些远,殷衡走进去在屋中,楼扶修距屋门近,背后就是墙壁。
  静了好半晌,楼扶修心头一涩,低下头,用自己都有些找不到的嗓音,忽然开口:“那,”
  “我可以随你进宫。”
  殷衡胸膛起伏着,拧笑一声:“也是为了他?”
  作者有话说:
  感冒……感冒,难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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