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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时间:2026-04-02 17:06:11  作者:槿雾蓝
  陆眠眠推测,唐策给他们一个绝佳的位置做避难所,就是为了把人都聚集起来,再用怪物时不时地进攻来制造恐慌,收集负能量,以维持这个记忆空间的存在。
  而应归燎说了他和钟遥晚的推测和计划后,唐佐佐的神情也开始凝重起来了。这么看来,唐策曾经让他们进山去找唐佐佐,也不过是为了让钟遥晚收集唐左左的灵力。
  如果需要血亲才能够作为媒介的话,那么她就是那个媒介。
  说失落是一定有的,毕竟唐策已经是她在世的,唯一的亲人了。可是这段时间,唐佐佐受到的冲击太多了,现在再想她和唐策的亲缘关系,她的内心反而没有什么波澜了。
  简单交代过后,应归燎便上楼去找许南天了。
  虽然说外界过了七天,但是除了楼道里一张张写满麻木和疲惫的面孔外,他并没有什么实感。对他来说,昨天劳累了一整天,晚上也没有睡觉,现在要再爬十七楼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命硬,硬生生扛住了这份折腾。
  三千多号人挤在一栋楼里,楼梯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匆匆来的,根本没有带上行装,七天都没有换过衣服,此刻封闭空间里的味道精彩得不行。
  他们也没有被子,不过一群人挤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冷。
  应归燎全程拧着身子,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在人缝里艰难往上挪,好不容易才爬到顶楼。
  健身房里的景象更是混乱得惊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跟下饺子似的密密麻麻,跑步机、哑铃架这些器材,全被当成了临时床铺。
  应归燎开门的时候,门板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缩在门边的大爷。大爷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条窄缝,他才得以顺利进入。
  健身房里吵吵嚷嚷,几个小伙子正围着一张器材床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应归燎也懒得插手,先把避难所外的乱象解决了才是要紧事。
  几张器材床旁边都在吵架,唯有角落的小沙发是安静的。
  许南天安静地躺在上面,眉头紧锁。他一条胳膊死死压在耳朵上,显然也被周围的吵闹声烦得不行,却没力气起身反抗。
  应归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南……”
  话音还没落地,四周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应归燎一愣,转头发现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伙人,此刻全都停了嘴,齐刷刷地看着他:“喂,朋友,你要是想要床的话就来我们,那张沙发是那个小兄弟专属的。”
  应归燎:“……”许南天,你好大的面子。
  “我们认识。”他简单丢下一句,没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伸手一把将许南天从床上薅了起来。
  许南天被拽着领子,身上盖的薄被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他迷迷糊糊地连忙讨饶:“出什么事了?!”话音落下,他才注意到拽他的人竟然是应归燎,他惊道,“阿燎,你回来了?!这么久没见,我还以为你——”
  “行行行,快闭嘴吧。”应归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又要给自己哭丧了,说,“以为我死了你还睡得这么香,你是一点良心一点爱心都没有啊?”
  “别埋汰我了,我难受着呢。”许南天说,“等我好点了再为你难过也不迟。”
  许南天说的这话倒是没法斑驳,他明明在这里躺了很久,身上还是一直在出冷汗,脸色也白得像纸一样,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和应归燎在地下团聚。
  当然,应归燎也还没有死。
  应归燎说:“不行,你得撑着点,陪我去找十四号楼。”
  许南天一愣:“你们还没找到吗?”
  “我们要是找到了,这破事早就解决了。”
  许南天闻言后却犹豫了起来,他说:“可是我感觉怨力铺天盖地的,到哪儿都一样。”
  “你这不是上楼就好些了吗?”应归燎根本不听他推脱,伸手直接架住他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许南天浑身发软,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乱来,接连咳了好几声才找回声音,哑着嗓子问:“你打算怎么找?”
  “带你把整个小区跑一遍,”应归燎说得理直气壮,“你到哪儿晕倒了,那十四号楼应该就在附近。”
  许南天:“……”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他问:“罗盘呢?”
  应归燎带着他一起离开健身房,门口的大爷见他们来了,还很上道地让开了位置。
  他一只手拖着许南天,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找出罗盘,展示给许南天:“自从怨力张开以后就一直在疯转,没有停过,根本没有办法准确定位到十四号楼。”
  许南天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罗盘:“还是一到关键时刻就变成小废物了啊?”
  话音刚落,罗盘指针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又急转了两圈,似在抗议他的嘲讽。
  许南天哈哈笑了声,正要给她们道歉,可是视线落下时,他和应归燎双双愣住了。
  ……
  那枚转了不知多久的指针竟然停了!
 
 
第305章 双方
  我只是开玩笑的啊小祖宗。
  “我去……不是吧?我只是开玩笑的啊小祖宗。”许南天见状立刻慌了。
  应归燎也愣住了,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下意识甩了甩手腕,再凝神看向罗盘时,紧绷的眉眼骤然舒展:“不是坏了,是至情至信指路了!”
  “啊?”
  应归燎将罗盘前后移动, 许南天眯着眼睛盯着罗盘看。
  很快, 他也注意到了。
  罗盘指针随着应归燎的动作是有轻微摆动的, 只是幅度很小, 很难察觉,并且指针始终指着同一个方向。
  “那……”许南天吞咽了一口唾沫, 应归燎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结果这货下一秒说:“那我还要去吗?”
  “去。”应归燎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走不动道, 我一会儿找辆推车, 推着你走。或者问问谁家又婴儿车,给你塞在里面。”
  许南天:“……”他说,“我还是自己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拥挤,应归燎上来的时候就很狼狈了, 这会儿再带着个许南天,几乎难以成行。
  他边走, 边向许南天简单阐述了一遍他和钟遥晚遇到的事。许南天原本还很抗拒离开避难所, 听完以后也是不说话了。
  当然, 他除了打算出一份力以外, 也是真的身体更不舒服了。只要越往下, 许南天的状态就越差。本就惨白的脸褪得半点血色全无,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一步都晃悠悠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大厅, 盘踞的人已经都知道这两人是唐佐佐的伙伴了,很自觉地给他们让了通道。
  陈祁迟一行人已经回来了,他们显然已经听唐佐佐说过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祁迟问:“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应归燎虽然对这流逝的七天没有实感,但是看这栋楼里的气氛也知道他们这七天过得有多紧张。尤其是此刻,陈祁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有些认不出了。
  他比应归燎印象中的要更加消瘦了,眼下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甚至声音都变得坚毅了一些。
  虽然能够帮忙的人越多越好,但是没有了耳钉以后的陈祁迟就又是普通人了,其他人也是一样的。真正算得上战力的只有唐佐佐一个人而已,可是避难所也需要有人守着。
  应归燎几乎没有犹豫,说:“我和南天去就行了,你们在这儿守着。”他顿了顿,又道,“放心吧,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
  “好,知道了。”陈祁迟说着,将手伸过去。
  应归燎伸手相握,他才松开掌心,将那枚翠绿耳钉轻轻放在他手上。
  唐策既然能够控制这个记忆空间,能够控制所有的怪物,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怪物都会是他的耳目。他从前虽然不知道这枚唐策对钟遥晚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是这枚耳钉毕竟是和钟遥晚有关的东西,他怕会被唐策盯上,所以在使用耳钉时,并没有将它戴上,而是一直用耳钉在手心或是指尖戳个洞,让灵力淌入身体里。
  应归燎低头看去,陈祁迟的掌心早已千疮百孔。旧伤结着暗红薄痂,新伤渗着新鲜血丝,深浅不一的伤口密密麻麻,看得人心头一紧。
  他将耳钉妥帖藏进口袋,重重拍了拍陈祁迟的肩膀:“好好休息会儿。”
  唐佐佐和陆眠眠也在这时靠过来,两人对着蔫头耷脑的许南天打趣了两句,随后又和他们道了别。
  应归燎半架着浑身发软的许南天踏出避难所。沿途总有怪物嘶吼着扑来阻拦,可耳钉内灵力充沛,清冽的灵光漫出指尖,随手便能将这些怪物强制净化,一路倒也畅通无阻。
  两人循着罗盘指针稳步前行,最终在一栋矮小的单层建筑前停住了脚步。
  刚一靠近这里,许南天便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冷汗顺着他惨白的脸颊不断滚落,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应归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坚定地指向门建筑物的指针,问:“就是这里了吗?”
  许南天捂着心口,痛苦地蹲到地上。他的眼前都被汗水糊住了,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里的感觉确实比外面更强烈一点。”
  “这不是配电房吗?难道唐策把思绪体转移了?”应归燎嘀咕着,伸手拉开了面前的木门。
  下一瞬,他瞳孔骤然一缩。
  眼前哪里是什么配电房,分明是十四号楼的顶楼!
  每栋居民楼的顶楼都独有一间小室,旁侧连着露天阳台,钟遥晚从前总在这里练习棍法。
  应归燎猛地推开楼梯间的门,向下的通道完好连通,阶梯蜿蜒着,径直深入地底。
  原来十四号楼被整个埋在了地下。唐策刻意将配电房从楼房中单独剥离出来,只是为了掩藏十四号楼的障眼法而已。
  毕竟情况危机,在确定了矮房都是配电室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打开第二间查看。
  “嚯,还有小巧思呢。”许南天痛苦得都蜷起来了,还不忘出言嘲讽一句。
  应归燎看向他:“你还能走吗?下去看看?”
  “我就不下去了吧,基本能确定思绪体就在这里吧。”
  “那你一个人待在这儿?一会儿有怪物来怎么办?”
  许南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立刻妥协了:“扶我一把。”
  两人继续搀扶着下楼,楼道里的灯还能用,但是时亮时灭,反而有了恐怖片的感觉。应归燎索性把罗盘摸了出来,催动灵光照亮四周。
  他们一圈圈盘旋下楼,罗盘指针随着转向不断晃动,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由于房子潜入底下的缘故,每扇窗户外都是泥土,黑漆漆的,看起来格外压抑。
  他们很快就到了十四楼。
  灵感事务所所在的楼层。
  应归燎看了一眼门口,灵感事务所的门竟然是开着的,指针也在这时抖了抖,像是在提示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思绪体就在十四楼?
  应归燎望向黑洞洞的门口。
  随后,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反着灵光,正静静地看着他。
  应归燎心里咯噔一下。
  是小黑!
  应归燎和许南天对视了一眼,合着罗盘还是找不到思绪体具体的位置,只是它感觉到了小黑的气息,所以找到了十四号楼。
  应归燎现在有一种,和这罗盘相处了好多年,却没看过说明书的附加小字的感觉。
  小黑迈着猫步朝他们走过来。
  外界的时间过去了七天,小黑一定是饿坏了,不,应该说现在还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
  “抱歉啊小黑,我们还得再忙一下,马上结束了我就来喂你!”应归燎说着,正要带着许南天继续下楼,却忽然发现了一些异样。
  他将托着罗盘的手往门边又送了送,灵光缓缓漫开,照亮了门口的黑暗。
  下一秒,两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哪里是门没关好,分明是被人暴力损毁了!
  厚重的实木门孤零零歪倒在室内,门板上裂着数道狰狞的破洞,木屑混着暗红的污迹撒得满地都是,边缘还留着漆黑的爪痕与蛮力撕扯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硬生生砸坏的。
  应归燎拧起眉,又往前踏了一步。
  灵光缓缓扫过——
  门槛里,正对着他们,站着一个孩子。
  很小。大概只到成人膝盖那么高。
  枯瘦的脚丫踩在碎木屑上,灰黑色的皮肤像风干的旧皮,紧紧绷在嶙峋的骨头上,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长发遮脸,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它抬起头。
  怪物的眼睛很大,黑漆漆的,没有白眼珠,只剩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周遭的空气瞬间凝住,应归燎和许南天浑身汗毛倒竖,像被淬了冰的脏东西盯上,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那孩子也看着他们,嘴是闭着的,但嘴角慢慢往两边咧,皮肤被扯开,露出底下的东西——那不是正常人类的牙齿,两排尖锐锋利的牙齿密密麻麻嵌在牙龈里,边缘带着锯齿状的寒光,像极了鲨鱼的牙,闪着森冷的恶意。
  “我去!那个班主也太变态了吧?!”许南天的声音都是哑的。
  他没有看过黄泉戏班班主的笔记本,此刻看到这个怪异的孩子,脑袋里不自觉地脑补出了戏班主将小孩的新长出的牙一颗颗拔掉,再把鲨鱼牙镶嵌进去的场景,差点直接吐出来。
  那小孩嘿嘿一笑,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猛地龇着满口鲨齿朝他们扑来!
  许南天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怨力的压迫让他胸口剧痛,顺着墙壁瘫坐在地,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来。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瞬间,一只冰凉刺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许南天僵硬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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