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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时间:2026-04-02 17:24:05  作者:不等与春秋
  季淮堇确实不在体系,但他们季家可是有通天的本事啊。
  季老爷子最钟爱的学生,现在已经进入权力中心,对任何提议,都拥有一票否决权。
  现在主动认错还有机会改正,真要到了那位面前,怕不是他们要被从头撸到尾。
  季淮堇扶着人继续往前,神色平静,好似他刚刚只是随口一提。
  黑车奔驰还横亘在派出所门口,程樾一瘸一拐的下了台阶,身后突然响起赵利的声音。
  “要走了吗?”
  “赵队?”
  程樾侧身惊讶的望向拐角的阴影处,他还以为对方早就走了。
  赵利眸光深沉,车旁的两人距离很近,肩碰着肩,程樾甚至自然的靠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借助力量。
  沉默几秒后,他缓缓开口:“回去休息吧,什么时候伤好了再来上班。”
  能带薪放假,程樾还是很开心的,感激地冲着他笑笑,还想要说些什么,搭在臂膀上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季淮堇嗓音淡淡:“你身上还有伤。”
  程樾瞪了瞪他,扭头冲着赵利挥了挥手:“队长,谢谢你啊,那我就先走了。”
  季淮堇扶着他坐上车,关好车门与副局长礼貌告辞,顿了顿,侧眸对上了一双深沉黝黑的眼睛。
  夜色黯然,不知何时起了风,仅仅一秒,季淮堇挪开视线,处之淡然的上车,启动油门。
  黑色轿车犹如蛟龙沉稳驶进繁华与喧嚣,赵利夹着根烟,沉默的望着远去的车影。
  良久,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却被毫不留情的挂断。
  ——
  走了一半,程樾就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赶忙探手拍拍驾驶座:“这是去哪儿啊?”
  季淮堇没有应声,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从容淡定的换挡,凸起的骨节泛着隐隐的青筋。
  程樾追问了半天没得到答案,也不管了,反正总不能把他卖了。
  后座安静下来,季淮堇透过后视镜扫了眼,程樾灰头草面的窝在座椅里,惬意的玩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眼里流露出细碎的笑意。
  红灯漫长,季淮堇搭在中控台上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
  骆驼。
  美国老牌香烟,浓郁的可可味,焦油量强劲,是一些老烟民的最爱。
  尤其是美国士兵,或是雇佣兵。
  季淮堇没有入军的经历,但认识很多当兵的人,因为身体的惯性,有些人即便退伍还是能从细枝末节里看出一二。
  比如站姿,以及如鹰般的眼神。
  目的地很快到达,程樾看着眼熟的景色,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蓝天壹号。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天空飘起了雨丝,季淮堇脱掉外套搭在他身上:“走吧,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伤势倒不严重,就是位置不太方便他活动,另外右胳膊有点轻微拉伤。
  擦好药,季淮堇将包着冰块的毛巾递过去,让他压在伤处。
  医生离开前,还专门叮嘱伤口结痂前不能碰水。
  他不说还好,一提程樾就觉得身上脏的难受,下午他在沙子上打了好几个滚,裤腿还是烂的。
  季淮堇感知到,提前开口打消了他的念头:“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就在这养伤吧。”
 
 
第27章 亲一下
  程樾怎么可能同意,站起身就要走:“别介,我又不是手脚断了。”
  奈何季淮堇不为所动,伸手将他按回沙发:“在这儿养伤和我跟着你回去,你选一个。”
  程樾:“……”
  这有什么区别吗!
  拗不过他,程樾只能忿忿不平的拍打着放在一旁的西装,以此泄愤。
  季淮堇穿着白色衬衫,劲瘦有力的腰被皮带勒出了好看的形状,鼻梁上还架着那副无框眼镜,单手插兜站在那里,矜贵淡雅。
  人模狗样。
  程樾撇撇嘴,安分没几分钟,他又嚷嚷着要洗澡,想着自己这么能折腾,指不定季淮堇嫌他麻烦就放他走了。
  结果,季淮堇只是从容的收起手机,转身去厨房拿出一卷保鲜膜,伸手就要帮他脱衣服。
  程樾反应灵敏的向后一仰:“你干嘛!”
  “不是要去洗澡?”季淮堇稍微用力挣开他的阻拦,继续手中的动作:“包好伤口再去。”
  “停停停!我自己来!”
  程樾眼疾手快将自己解救出来,抱着保鲜膜惊慌失措的钻进了他熟悉的卧室。
  等他唇红齿白的带着一身热气出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碗碟,琳琅满目的饭菜,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季淮堇应该也去洗漱过,一身灰色家居服坐在桌前翻动着笔记本,听到动静闻声望去。
  程樾身上穿的正是他之前穿过的米色睡衣,同一套衣服却是不同的感觉,季淮堇觉得他好像比自己更适合。
  “过来吃饭。”
  屋外,大雨磅礴,风吹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程樾本来还想端端架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争气的肚子先唱起了空城计,这个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折腾了一下午,他早就饿了。
  季淮堇的用餐礼仪很好,手起筷落,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汤匙轻轻的放下,一碗汤被放在了他面前。
  程樾突然就想到他与那些大领导谈笑风生的片段,有礼有节,进退有度,丝毫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大学教师。
  鸡汤熬得很香,拂去最上层的油脂,入口鲜美,程樾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连同想说的话一起咽了下去。
  他们不过是有几次交集,还没到可以越线的地步,不论是什么关系,在尊重他人隐私这方面,他向来遵守的极好。
  季淮堇吃的不多,后半程几乎都在照顾着程樾,每当他刚把碗清空,又被填满。
  程樾捂着自己的肚子,幽幽的说:“你当你在喂猪呢。”
  那一盅鸡汤,几乎全被他喝了,还吃了两个大鸡腿。
  季淮堇放下筷子,嘴角噙着抹别有意味的笑,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肚子上,语气散漫:“那这里面什么时候才能有猪崽?”
  !
  程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的学生知道你这么龌龊吗!?”
  纯情的人开了荤,脑子里就不受控的冒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捂着肚子的手顿时发烫,程樾嗖的一下收了回去,握紧拳头放在大腿上,竖眉瞪眼。
  然而季淮堇并不觉得哪里不对,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努力,究竟有没有得到成果而已。”
  你还而已?
  程樾呵呵一笑:“就怕真有了,你又不乐意了。”
  这场对话以季淮堇的小腿挨了一脚结束,程樾躲在被窝里还在吐槽这年头连神经病都能当大学教授了。
  大平层不缺房间,每个星期都有家政阿姨上门打扫,趁着季淮堇去书房接电话,程樾选了间客房住了进去。
  一夜无梦,翌日,程樾起床时,屋子里早已没有季淮堇的身影,只有餐桌上孤零零的一张纸条,嘱咐他别乱跑,会有人准时送饭。
  就这样程樾开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养伤生活。
  半年前他还在因为涨了房租而感慨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京城的一间厕所,如今他竟堂而皇之的住进几百平的房子,甚至还嫌弃它大的吓人。
  头两天还挺新奇,前天季淮堇回来的晚了点,客厅的灯又不是很亮,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起身准备去厕所时,蓦地就被地上的影子给吓了一跳。
  虽然那是他的影子,但在季淮堇回来前,他连厕所都没敢去上。
  “这人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不然,谁家客厅整这么黑,那俩小灯的光还没有蜡烛亮。
  程樾研究了半天,发现这栋房子确实没有安装大灯,内心不禁起疑。
  “别真是个电锯杀人狂魔什么的吧?”
  他越想后背越冷,正打算卷铺盖跑路,家里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程樾的魂儿差点被吓跑:“我去!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季淮堇挑眉,看着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做什么坏事了?”
  程樾都想呸他一脸,到底谁是变态啊,居然还想倒打一耙。
  “少污蔑我!你还没说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季淮堇每天早出晚归的,住在这里的几天,就没在晚上8点前见过他。
  也不知道一个大学老师到底有多忙,不会真是在隐秘的角落,干一些让人消失的事儿吧
  程樾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那些杀人分尸的视频,在对方往这边走来时,下意识的倒退几步:“想干嘛!?”
  季淮堇解开衣扣,闲庭信步的走到他面前,眸光扫过。
  程樾紧贴墙根,喉结紧张的吞咽。
  季淮堇俯身凑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灼热滚烫。
  “嗯,想干...你。”
  耳根几乎是瞬间泛红,程樾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拳:“做你的美梦去吧!”
  季淮堇被打了也不生气,桃花眼微微一弯,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程樾气不过,抬手又要捶他,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到了墙上。
  “不闹了,收拾一下,我们去警局。”
  程樾挣扎的动作停下:“那条狗找到了?”
  举起来的原因,衣袖滑落,季淮堇大拇指摩擦着细腻的手腕,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米色家居服的衣领是V型的,拉扯间,一侧的领口歪斜,露出漂亮的锁骨窝,勾的人想用唇she细细描绘。
  程樾还在疑惑警方为什么不先给他打电话,而是联系季淮堇。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声音,程樾没听清,呆呆的抬头:“什么?”
  季淮堇的吻随着话音落下。
  “亲一下。”
 
 
第28章 空荡的锁骨
  这个吻打的程樾措手不及,不同于之前的疾风骤雨,季淮堇温柔的托起他的后颈,如蜻蜓点水般,一下又一下的覆于其上。
  仿佛是在等他的主动邀请。
  程樾抬眸,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直视对方,眉眼冷而疏淡,侧脸如玉,长睫垂下引出眼睑下方一片阴翳。
  鲜红如血的薄唇,覆上来的温度却又如此的温润柔和。
  既冷情,又多情。
  程樾垂下目光,下巴轻抬:“不是说亲一下吗?”
  季淮堇望着被他亲红的软唇,骤然失笑:“怎么办,太好亲了。”
  俯身凑近,以极低的姿态仰视着他:“再亲一下好不好。”
  笑意盈盈的目光里,分明蕴藏着万水千山的旖旎风光。
  程樾:“……”
  得寸进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砖上,黑色西装覆盖着米色家居服,他们平和安宁的交缠在一起。
  接了一个漫长而又令人心动万分的吻。
  ……
  那条罗纳威最后是在一家宠物培训学校找到的。
  狗主人就是那个别克商务车主,他知道自己的狗搞出了事儿,急忙安排人在桥下进行了紧急转移。
  帽子叔叔在反复察看了当时的监控,发现一辆外形普通的面包车,在别克商务离开半个小时后,才缓缓开出来。
  之后在市区闲逛了好几圈,才重新上路进入了一家宠物机构。
  帽子叔叔找上门时,面包车司机心理素质太差,还没审问,就全都一股脑交代了。
  原来这家人一直把罗纳威养在郊区,时不时带它来这边的房子玩几天,那天恰好到了该送狗回去的时间。
  狗主人突然肚子疼,可是又不敢冒险再把狗带到楼上,想了想就把狗留在车上,自己上去解决生理问题。
  本想着就这么一会儿应该出不了大问题,结果偏偏真就出了事。
  他走的时候怕把狗闷着,就给车窗开了条缝,想着能让狗透透气,没成想他一着急,居然忘了锁车。
  罗纳威不知道怎么按到了开门键,随着推拉车门缓缓打开,它彻底解放了天性,也就有了后面的一切。
  狗主人刚好下楼,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本来想着过去拉走狗,但那会儿赵利他们已经冲了过来。
  权衡利弊下,他收回了迈出去的脚,等狗跑没影儿了,这才赶紧开车跟上去,在跑了一条街后,确认没人追过来,他匆忙下去把狗带上车。
  可笑的是,帽子叔叔把狗都带到他面前了,他还死不承认,非说不认识,他没养过,他妻子也在一旁帮着掩饰。
  大骂警察污蔑人,他们要起诉。
  程樾坐在办公室里,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都忘了眼前的人是派出所一所之长:“后来呢?”
  “后来我们将面包车司机的供词摆到他面前,又查到了他在郊区遛狗的监控视频,这才供认不讳。”
  他的承认显得之前的大闹警局,像是一场笑话。
  银手镯戴在手上时才慌了,赶忙大叫着让妻子找律师,找关系。
  “程先生是受害者,那边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或是私下和解。”
  所长瞄了眼稳长腿交叠,气质清雅矜贵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由心下腹诽,还找什么关系,最大的关系就在这儿了,可惜是你们的对立面。
  就算不用季家,单凭季淮堇自己的能力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程樾愣了下,眉头轻轻皱了皱。
  说实话,他是不想谅解的,如果当时他没有看到,或者慢一步,那那个小女孩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罗纳威是大型犬,身姿起码是小女童的两倍,三岁的年纪还不具备自保能力,一旦被咬住,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任何人都不能因为伤害还没造成,就可以拿这个当理由作为脱罪的借口。
  它是正在发生的,只不过运气好,并没有达成不可挽救的结果。
  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程樾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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