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进了一家距离适中,房价也还行的客栈,房间有是有,就是没剩几间,一人一间肯定是不行了。
店小二更是说道:“现在还有几间空房已经算好了,要是再过些天,咱家客栈连过道都得住满了人,一间房更是住十几个人的都有。”
秦子越还是嫌房价贵,弱弱地说道:“那要是我现在就住过道,房费是不是要少。”
或者等凑够十几个人再住一间房,房价平摊下来岂不是得便宜个十几倍。
此话一出,连卫临风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哇塞,居然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抠门的人,而且年纪还这么小。
他小时候可没这么抠,是来了这里,又融合了两辈子的记忆,再加上自主创业知道挣钱不易后才抠的。
张庭生更是连连劝道:“子越,你年纪小还不懂,考试期间至关重要,睡过道怎么可能休息好,休息不好必定影响第二天的考试,你可切莫本末倒置。”
府试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一天,都是黎明入场,日落前交卷。
考完一场还得回客栈睡觉的,休息不好怎么能行。
店小二更直接地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现在毕竟还有房间,我们暂不提供过道住宿。”
见秦子越似乎还有话说,店小二又补充道:“若真到了那特殊时期,我们的房费会按人头算,不按房间算。”
哇,奸商,绝对是奸商!
在场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但客栈还得住,总不能住在大街上,那非得被人拉去加入丐帮不可。
考试经验最为丰富的陆仁贾早在第一时间就付了一间房的房钱,他和他夫郎一起住。
姜由达更是紧随其后,朝另外几人点点头,便拉着自己的妻子进了另一间房,砰的一声把门关得紧紧的。
第209章 找房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两间房了。
张庭生自觉自己是剩下的人中年纪最大的,勉强退步道:
“两间房也正好,我和子越两人一间,你们夫夫两人一间,至于你家的下人,睡柴房便是。”
见沈知文夫夫都没有提出异议,张庭生的心里又升起一股嫉妒。
他本来还不确定跟在沈知文身后的另外两人是不是他家的下人,毕竟只看卫临风那样,面对下人时也没个主子样。
现在看来,这卫临风说不定是个入赘的,两个下人肯定都是沈知文带来的陪嫁。
如此一想,沈知文的家世肯定不错,不然他也不能既有下人又还能以夫郎之身考科举。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卫临风一个小摊贩身上,张庭生怎么想怎么心理不平衡,却也只能尽量一脸平静地回房休息。
卫临风和沈知文也进了房,都不用仔细看,这房间比他们住了一晚的船舱还要小,连打地铺都不行,卫临风干脆道:“我现在就去外头找房子租。”
本来他们来府城就得租个小院子住上一段时间。
毕竟,就算沈知文过了府试和院试,还想继续往上考,但最近的乡试也在两年后,这两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肯定都得待在府城。
而听刚才那店小二说的,他们客栈之后连过道里也住人,那房间里的人也不见得能休息得多好。
还有什么十几个人一间房,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是十几个人一间房,这说明肯定有后来的人住进了前面人的房间。
卫临风曾经看过,有那后来的人为了解决住房问题,会一间间地敲响前面人的房间,提出分担房费只换半张床,有那眼皮子浅的为了再赚回点房费,还真让人进来。
卫临风当然不愿意这样做,他又不是付不起房费。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睡得好好的,外面不断地传来敲门声,装死都没用,就一直敲一直敲的那种,想想都不行。
反正他都搬家过来了,迟早得租房子住,少住一天客栈也少花一天冤枉钱,趁早找一处小院落住着更好。
把想法跟沈知文一说,沈知文自然也是赞成的,就要跟他一起去。
卫临风觑了眼他的脸色,见他脸上确实并无半分困倦,点了点头:
“行,正好坐船坐累了,你和我一起出去走一走逛一逛也好。”
至于圆哥儿,留给玄哥儿和卫昭看着就是,这么一想,卫临风赶忙把两人叫进来。
两人也机灵,就在门口守着,还没有去什么柴房。
卫临风不用想也知道这客栈的柴房不是什么好去处,说不定虱子跳蚤一大堆,还不分性别的住,万一玄哥儿染上什么病,以后还怎么好好带圆哥儿。
租房子的事需得尽快才行,但这眼看着到了饭点,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卫临风特意给自己塞了满满一肚子饭,一直塞到嗓子眼,下午就算一直忙着到处看房子,他也不会觉得饿。
第210章 房东
见一旁的沈知文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卫临风又怕给他压力,劝道:
“没事,文哥儿,你少吃点没事,你什么时候饿了我再给你买小吃。”
沈知文却误会了他的意思,默默地放下碗筷,再给他添了一碗饭。
卫临风:……
他其实已经吃饱了来着,但这可是他夫郎添给他的,卫临风当然是选择继续吃。
边吃边感慨,原来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吗?还怪撑的。
照样是找的官牙,卫临风运气好,把需求跟人牙子一说,人牙子一想,正好府学附近就有一处小院落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和他之前在县里租的住所差不多,只是多了两间房,院子也大了些,卫临风琢磨着只种这一院子的辣椒也够他做生意用。
就是租金也比县里贵,而且得按年付,一年十八两。
卫临风想了想,这里离府学这么近,也算是学区房了,贵点好像也正常,而且他最多住两年,总比买划算。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摆摊经验,之后继续出去摆摊挣钱就是。
确认了第一选项,趁着时间还早,又看了第二处第三处,越看越不如第一处。
卫临风感觉走得肚子都没那么撑了,再确认了沈知文的意思,两人才回到第一处院落,等着人牙子把房主叫来。
房主就住在隔壁,来得很快,见要租他房子的是两个年轻人,均长得那么好看,其中一个还是读书人,顿时笑眯眯地:
“虽然我是你们的房东,但更是邻居,这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隔壁招呼一声就是。”
这房东还怪会说话的,笑起来比他还像一个好人,卫临风也乐呵呵地:“好好好。”
租房一事落定也还不到傍晚,卫临风想着,虽然这屋子空荡荡的也没个家具,但让卫昭和玄哥儿带着行李过来收拾收拾,在这里打个地铺总比住在客栈的柴房好。
至于他和沈知文,他好歹也给客栈付了一晚的房间,三百文一晚呢,得住。
两人手拉手回了客栈。
府城不愧是府城,不仅比偏远的县城繁华,路人也更开放些,路上不乏有勾肩搭背的,沈知文也完全没有甩开他手的意思,乐得卫临风心里直嘿嘿,面上更是一直呲着个大牙。
就算回到客栈第一眼就看到陆仁贾那张臭脸,卫临风也继续笑自己的。
陆仁贾看他更不爽了,却不满地对着沈知文说道:
“沈兄,你我此行是为了参加府试,万事当以学业要紧,你如此耽于儿女情长,恐怕不妥吧。”
说到最后,一双眼睛直盯着卫临风和沈知文相连的两只手。
沈知文点点头:“陆兄说得有理。”
说完便继续拉着卫临风往两人的房间走。
陆仁贾见这两人还不放开手,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这人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但又想,这人好歹还知道回来,只要不影响后面的考试,自己也没必要管那么宽。
第211章 对比
倒是旁边的张庭生直直地朝两人拦过去,“沈兄,你下午都去了哪?我们正在等你吃饭呢。”
沈知文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他背后,陆仁贾姜由达和秦子越确实正围坐在一桌。
再看看大堂中的其他书生,无不是五个五个一桌。
但沈知文不是很理解这种互保之人连吃饭都要凑在一起的作风,在他看来,只要考试那天能凑齐人就行。
点了点头,多说了一句:“抱歉,我已吃过,你们慢慢吃。”
便头也不回地拉着卫临风回房。
留在原地的张庭生哑口无言,沈知文的性情还真是冷,算了算了。
卫临风被拉着进了两人的房间才回过神来,他家文哥儿竟然在认识的人面前也不放开他的手,嘿嘿。
沈知文不理解他为什么还咧着嘴笑,难不成被人点了笑穴?
皱着眉正要朝他靠近,卫临风却突然出声夸道:“文哥儿,你刚才做得真好。”
“什么?”沈知文不解。
卫临风刚要开口直说,又怕说得太直接反而又让沈知文缩回去,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就是,你刚才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啊。他们连菜都点好了,肯定不是在等你吃,就算是在等你,那肯定也是在等你付账,你可不能当这冤大头。”
“哼。”一顿饭而已,沈知文原本觉得不值当什么。
但见卫临风说的这么认真,又想到他之前摆摊三文钱三文钱地攒成银子,无奈道:“你说的对。”
语气虽然无奈,但眉眼却很柔和,唇边还带有浅浅的笑意。卫临风看着看着,忍不住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直到被沈知文一瞪才想起正事,立即嘿咻嘿咻地和卫昭一起扛着行李去新房。
大堂众人还在吃饭,就很不解,张庭生先出声道:“你们这是?”
卫临风还在嘿嘿,“租了个小院子住。等我和文哥儿明天搬出客栈,张兄你就能一个人住一间了。”
张庭生还没说话,反而是夹菜的秦子越手一抖,啊这,那他岂不是从明天开始就得一个人住一间房?
陆仁贾更直接地说道:“真是骄奢淫逸,铺张浪费。”
他不知道卫临风一家来府城其实是顺带搬家,只以为他们为了一个府试,放着好好的客栈不住,跑去租什么院子,实在是浪费钱财。
卫临风可半点不觉得,住客栈一晚三百文,一个月就是九两银子,他租个带三间卧房一间堂屋一间厨房的小院子,一个月二两不到,明明更划算好不好。
但他今天心情好,还忙着搬家,也懒得跟他多计较,只当耳边是在狗叫,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但这落在陆仁贾眼里,就是他被无视了个彻底,更气人。
再看向其他人,沈知文抱着圆哥儿紧随其后,玄哥儿自然是带着剩下的行李跟上。
而饭桌上的另外几人,早趁他气得胸膛起伏之际进行到了光盘行动。
只有他夫郎抽空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陆仁贾的面色才稍缓和些,这么一对比,还是自家夫郎好。
第212章 打扫
卫临风的本意是,他带着卫昭去新屋子里打扫打扫,而沈知文和玄哥儿就带着圆哥儿好好待在客栈就是,以免沾上灰尘,沈知文更是可以好好地温习温习功课。
可圆哥儿可能是在屋子里待久了,一直在挥手蹬腿的表示他的不满,玄哥儿都险些抱不住他。
还是沈知文回来后发现圆哥儿一边哼哼唧唧一边两眼看向窗外,索性抱了他一起去。
果然,一到外面,圆哥儿就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沈知文怀里,只有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滴溜地转。
沈知文无奈地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真是脾气见长。”
心里又有些隐隐的担忧,这孩子年纪还这么小,还不会走路就想着去外面玩,以后不知道得有多皮实。
卫临风也发现了这一点,立马把加高井盖提上日程表,或者在井口旁边围上一圈围栏,反正坚决不能让他家圆哥儿靠近院子里的井。
怎么想都不安全,最后决定等他家圆哥儿能下地爬的时候,他直接在他家圆哥儿腰间栓条绳好了,怎么爬都爬不出屋子,完美。
圆哥儿完全不知道以后即将面对什么,还趴在沈知文怀里乐呵呵地笑,这一副笑眼弯弯的模样立马俘获了隔壁邻居刘房东刘大婶的心。
刘大婶年轻的时候就守了寡,亡夫只给她留下了这么两套相邻的房子,以及一个大胖儿子。
她这么些年就靠把隔壁屋子出租,收些租金养活自己和儿子,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还给他娶了一个姑娘当媳妇。
结果之前住在她家隔壁的租客,竟趁她和她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想着翻墙过来调戏她儿媳,还好刘大婶回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连夜就把那户人家赶走了,更是把院墙加高了不少。
只是,由于是她家先毁约,又不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说出来影响她儿媳的名声啊。
其他人稍一打听,只知道她是一个曾经无故毁约的房东,想租房的都犹豫了,要么就是趁机把租金压得极低。
刘大婶自然不愿,再说了,她儿子现在在府城的酒楼里当跑堂,每月挣的月银也够她家日常开销。
她在院子里种的菜更是够自家吃的,她儿媳还会打打络子补贴家用,她是真不急着出租空房。
何况,经过上次的事,刘大婶也更想找一户好一点的租客,像这次的这一对小夫夫就很不错。
这对夫夫又年轻,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看就是正处于浓情蜜意恩爱期的小两口。
更别提家里的夫郎竟然还是个读书人,一般人家都是汉子是读书人,夫郎是读书人说明当家的是夫郎,夫郎当家,家里的汉子至少行事会有所顾忌,而且他家还有两个下人,就算要乱搞应该也不会搞到隔壁来。
就是,这屋子到底空了许久,积了挺多灰的,刘大婶听到隔壁有动静出来一看,就看见这家的夫郎正抱着孩子站在院外。
第213章 簪子
看得刘大婶还怪不好意思的,以为是屋子里打扫起来灰尘太多,这家的夫郎只能抱着孩子站外头,两步走过来道:
“反正咱们两家都是邻居,你不如带着孩子先来我这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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