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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得意于自己的作品,余光中,发现沈知文的耳垂好像比刚才要红了很多。
卫临风懂了,他家文文肯定是感觉到了他并不是在擦背,却没有拆穿他,而是选择自己默默红脸。
这个发现让卫临风一秒得意起来,同时得寸进尺,在露出水面的肩背处一连亲了好几口,满满都是,最后亲到耳垂,微喘着气:
“文文,你转过来,我再帮你擦一擦前面。”
沈知文被他亲得有些心猿意马,实在忍不住拆穿道:
“你哪里是在帮我擦背,明明就是在占便宜。”
“可文文很喜欢不是吗?”卫临风笑意更甚,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直接转去了沈知文另一边。
沈知文一直是背靠着浴桶坐的,这样就有些远了,同样的,前面的景象便一览无遗,他家文文浴桶里没有花瓣呢。
卫临风的喉结不自知地滚了滚,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服,
“文文,我进去帮你擦可好?”
沈知文也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住,又无处可躲,见他还在慢吞吞的,索性伸长手把他拽了下来,顺势躲进他怀里。
卫临风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手中细腻的皮肤,还在恶人先告状:
“文文,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这可怎么办?”
沈知文半点不想陪他演:“你不是本来就要脱?”
顿了顿,又说:“行,我帮你脱。”
沈知文扒衣服的动作一向很快,没一会儿,两人之间便毫无阻隔。
卫临风还在找他的澡巾,装模作样的:“文文,我来帮你擦啊。”
沈知文直接攥着他的###,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行了,可以了。”
“好~我听文文的,嘿嘿。”
浴桶里的水温温热热的,卫临风浑身都很舒服,一边泡着,一边抱紧了沈知文,逐步开展各项工作。
同时不忘亲亲怀中的人,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亲亲脸颊,亲亲眼皮,再亲亲嘴唇,在水汽的加持下,卫临风总感觉沈知文整个人都润润的,让他亲了又亲。
尽管已经很多次,沈知文还是有些不自在,却又躲不开,最后……,手不自觉地在卫临风背上留下两道抓痕。
卫临风自然能感觉到,不过没事,他又亲了亲沈知文的耳垂,低头咬上他心仪的地点,吃完了才给自己找补:
“文文,是你先抓疼我,所以我才这样的,你可不能怪我。”
第360章 胀
卫临风一句话说完,接着便在另一边开启着重复的工作。
沈知文缓过气来,不满地推了推他,卫临风懂了,嘿嘿地抓过他的手亲了亲,“文文别急,我很快的。”
说完就要……,沈知文却蹙着眉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肚子处,有些难为情:“胀。”
卫临风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去,水里到底和平时不一样,他这才发现他家文文的肚子都变得鼓鼓的了,这可不行,怀孕风险会增大的。
卫临风赶忙对此做出相应的动作,尽量减少风险。
保险起见,卫临风再帮忙清理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呢,浴桶里的水居然变混浊了,尴尬的他赶紧把沈知文从浴桶里抱出来:
“这水都凉了呢,我给我们文文再换桶热的。”
沈知文却搂紧他不松手,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矮榻:“去那边,先继续。”
卫临风愣了一秒,当然是选择听他家文文的,怕他家文文等急,只好在半路就开始。
在浴室胡闹了很久,水都换了两次,卫临风总算心满意足地抱着沈知文回到了卧房的床上。
倒是沈知文似乎还有些不满,一进被窝,便把卫临风刚给他穿好的亵裤褪了下来,在卫临风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次……,却没动。
卫临风总感觉这场景有些眼熟,之前的某一次出现在脑海里。
一边忍着不动,一边想,他家文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该不会是想要一个孩子吧?
心里是怎么想的,卫临风就怎么问了出来。
沈知文正趴在他胸膛上,闻言,眼睛都没睁开,只蹭了蹭下巴:“我说过,一切随缘。”
半晌,又小声地补了句:“我要是真想要孩子,刚才就不会让你帮我清理。”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可心的人又乖乖地窝在自己怀里,多好的说小话时间。
卫临风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地凑在人耳边嘿嘿:“可刚才不是文文你觉得胀嘛,嘶…”
沈知文半点不留情地掐了他一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嘴里的嘟哝声越发的小:“你以为我现在就不胀?”
声音再小,专心听他说话又离他极近的卫临风还是听了个真切,那翘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一边翘起嘴角,一边感受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随着他的感受,有些动作就这么无意识的出现。
结果又换来沈知文的一记掐,沈知文掐完人,声音也大了些:“你别动。”
这可真是难为人,卫临风只好把怀中的人再抱紧几分,委屈巴巴地:“文文,你欺负我~”
见沈知文闭着眼睛不想理他,卫临风又说:
“你既然觉得胀,我也忍得辛苦,我们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再来一次。”
沈知文却红了脸,拉着卫临风的手摸上自己的腰,难得示弱:“我腰酸,你帮我揉一揉。”
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的卫临风自然是任劳任怨地帮怀中的人揉着腰。
第361章 服了
卫临风老老实实地揉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朝怀中人凑近了些,
“我知道了,文文,你肯定是舍不得我才这样的对不对?”
春闱一连九天呢,这九天都得待在贡院里面,那他们两口子岂不是得九天见不到面。
卫临风都不用回忆,他和他家文文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他家文文舍不得他也正常。
他也不强求他家文文非要给他一个回答,反正他家文文一向脸皮薄,他能懂他家文文的意思就可以了,嘿嘿。
揉着揉着也来了困意,卫临风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一句:“傻子,你知道就好。”
正要追问,却抵不住困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想象中的他家文文自给自足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床上甚至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啊这,显得他好虚啊,卫临风赶紧起来锻炼身体。
一出门刚好撞见咯咯咯跑过来的圆哥儿,卫临风顺手就把他抄了过来,放自己背上开始做俯卧撑。
很快便到了沈知文参加春闱的日子,照样是天不亮的时候,卫临风送他去参考。
马车走到贡院附近时,挤得不行,两口子干脆下来手拉手,一起走到贡院门口。
旁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对感情好的小夫夫,是这做夫郎的不放心自家丈夫。
等见到进贡院的是这沈知文这个夫郎,而不是卫临风这个丈夫,都忍不住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呀,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呢。
再仔细看了看卫临风傻乐呵的脸,懂了。
卫临风半点没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家文文不在他身边,整整九天呢,为了缓解这份相思之苦,他得让自己忙起来。
那个太子,现在是皇帝了,可能是真的很想充盈他的私库,皇位稳定后又来找了卫临风一次。
得知卫临风既不会做玻璃也不会做肥皂,连水泥都不会,皇帝不死心地问了句:
“那我之前给你投资的那些钱呢?”
卫临风半点不心虚:“都拿去开奶茶店了啊。”
皇帝服了,这位穿越者居然真的只会做奶茶。
卫临风也服了:“您都是皇上了,您那个官方垄断的盐和铁,还不够您赚的?”
皇帝诡异地默了默,这两样生意他都给了他夫郎管,现在一毛钱都见不到,但他绝不承认他是一个夫管严,只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懂什么?我可是要建设社会主义民主共和国的人,这两样生意,我迟早会交还大众。”
我信你个鬼,你有本事就先废除皇位继承制再说啊,卫临风也不戳穿他,呐呐地点头应是。
皇帝又故作勉强道:“行吧,奶茶店也是店,多少能挣点。
我现在就给你拨一批人手,你争取早日把这奶茶店开遍全国上下。”
“好的,皇上。”
卫临风以为的人手应该没几个人,结果呼啦啦来了一大群,把沈府都站满了。
卫临风紧急把他们全部教会,再把方子都给出去,让他们随便去哪开店去,反正是皇帝出钱。
第362章 酒楼
卫临风就是有些可惜他的方子,他本来来京城这一趟,只想卖方子来着。
买方子的很快来到,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卫临风既不多说也不多问,反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能赚一笔是一笔。
至于之后,会不会在每一家红色店面旁边出现蓝色店面,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至于他卫临风自己的奶茶店和炸串店,之前就让卫晓卫昭和卫昕出去各开了一家,这三个人做得都挺好,卫临风现在干脆就只当东家。
毕竟他除了管自己的店,还有沈家的那些铺面要管。
当家主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尽管每天只是看看账本巡巡店,一天也很容易过去。
等到第三天,卫临风才去到沈家名下的一间书肆巡查,也总算想起他那本还没写完的话本子。
别人都是万事开头难越写越顺畅,他是开头写得很顺畅,然后越写越卡,卡到一半实在写不下去,能写出来的也只有流水账。
可这样没意义,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没意思,继续往下写估计也没人看,索性不写了。
来到书肆后,卫临风才闪过一个念头,虽然他自己写不出,但他会看啊。
书肆掌柜就这么兢兢业业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位新东家坐在店里,看了一天的话本子,最后选出来几本,让他着重推销再多印一批。
掌柜的也不敢反驳,新东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竟然卖得还挺好。
其他掌柜们也听说了这件事,都不敢再小觑这位新东家了,还纷纷等着卫临风来铺子里指导他们,让他们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卫临风倒还保有理智,没有一通瞎指挥,只要不是赔钱的店铺,能守成就行。
毕竟要是因为他,害得店里原有的生意变差,虽然他家文文肯定不会怪他,但卫临风总会有些不好意思。
而那不赚钱甚至赔钱的店铺,那就怪不得卫临风大刀阔斧的搞改革。
比如卫临风第四天就发现,沈家名下的一家酒楼天天在做赔本买卖,每天半桌生意都没有还天天进那么多货,最后全被酒楼里的掌柜账房掌勺和伙计们一起拿走。
这还得了,又不是不发月钱,竟然敢这么搞,索性把他们通通辞退。
这些人还不服,说我们都是这里的老人了,你一个新来的,有什么资格辞退我们!
我再是新来的,那我也是东家啊傻子!
卫临风懒得跟他们说,直接让赵大刀把他们全扔了出去,留下一个空酒楼。
卫临风想了想,这好歹也是家酒楼,装修风格什么的也就适合继续做酒楼。
他还没开过酒楼呢,还挺想试试的,又是招人又是定菜谱的好一通忙活,剩下的几天时间就这么过去,沈知文考完了。
赶紧去贡院门口把人接了回来,坐在马车上,抱着香香软软的自家夫郎,卫临风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
倒是被他抱在怀中的沈知文有些不自在,趁他愣神便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第363章 重要
沈知文发现自己怎么挣也挣不开,反而被抱得更紧,才作罢,只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已经九天没洗漱过,你也不嫌臭。”
“哪里臭了。”卫临风半点不觉得,还低头闻了闻。
沈知文赶紧伸手捂住他的鼻子,先一步替他做出不好的表情。
卫临风只得配合道:“好好好,我们文文是想洗澡了对不对?老张,赶快点。”
“好嘞!”
圆哥儿也已经九天没见过父亲了,一见沈知文回来就要抱。
卫临风想着,他家文文这么在意自己臭不臭,连他靠近都不行,圆哥儿肯定也不行,先一步把人抱走,哄道:
“你父亲他都九天没好好吃过饭了,走走走,我们先去给他做点好吃的。”
圆哥儿连沈知文的衣角都没挨到就被强行抱走,但想到他父亲九天都没吃到好吃的,父亲好惨啊,圆哥儿要懂事,先让父亲吃饱饱再抱抱。
等一家三口吃饱喝足,陪着圆哥儿玩闹到他睡着,两口子再好好温存一番后,卫临风一手绕着沈知文的长发,一边缓缓地把他之前在脑中闪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知文正侧躺在床上,一口气刚喘匀,闻言头也不抬,只重复了一遍:
“你想让我在放榜那日,刻意待在你那新酒楼?”
卫临风赶紧点点头,又说:“文文你肯定能考中会元,到时候咱家酒楼刚开张就是会元楼,等一个月后你再考中状元,又能升级成状元楼。”
沈知文不满地揪了他一把,“九天没见,你的脑子里却只有你那生意。”
“冤枉啊文文。”卫临风忍着疼:“这怎么能是我的生意呢,这明明是咱家的。”
又故意装委屈:“我之所以这么上心家里的生意,就是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啊。现在是你主外我主内,我要是连家里的生意都做不好,你岂不是得嫌弃我。”
沈知文刚要说不嫌弃,忽而想到什么,神色一凛,脸也稍抬起来些:“家里有谁说你不成?”
“那倒没有。”卫临风顺势把沈知文按到自己怀里。
沈知文却不信,继续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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