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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祟(穿越重生)——山白山

时间:2026-04-02 17:28:02  作者:山白山
  季漻川略一犹豫,将晚上撞鬼那事说了。
  外头天已黑下,佛堂四面风声呼呼。
  屋里点了几盏灯,林容的面容就这么笼罩在红蒙蒙的光里,尖尖的下巴上,佛经轮廓有些晕开的模糊。
  林容说:“去找林管家。”
  顿了一下,又说:“就说,是我的意思。”
  季漻川说谢谢长姐。
  林家家大,管家一把年纪,管着宅子上下的事,很有可能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知道。
  季漻川思考着,说不定家仆们手中那点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是偷摸从林管家那里得来的。
  毕竟请不起李赛仙。
  林管家一听季漻川的来意,就露出为难的神情。
  他将二少爷从花廊下拉到后屋里,搓着手,断断续续道:“二少爷,老爷……老爷不喜欢我们议论这种事的。”
  季漻川说这是长姐的意思。
  林管家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一咬牙:“少爷过来。”
  林容生母就是林府主母,林管家是跟着她过来的,即使大小姐不管家,也不敢不听她的话。
  林管家叹气:“二少爷,话先说在前头,我也不是专门做法事的。”
  季漻川很理解。
  李赛仙是科班,林管家是经验学。
  林管家听了季漻川遇到的事,眉头紧锁。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盘,上头写着五行等字样。
  林管家抽出支毛笔,蘸了朱砂,一通写写划划后,露出凝重的神色。
  “二少爷,”他说,“您昨晚不该开门。”
  林管家说林家大宅子是有福气、有底蕴的,像这种大家族的深宅,都自带有抵御外邪的能力。
  “除非您的‘准许’。”
  林管家恨铁不成钢:“二少爷,它已经说了让你开门让它进去,你怎么真就开了呢?”
  季漻川抿嘴:“它已经进去了?”
  不敢说那个“鬼”字。
  林管家压低声音:“未必全进去了。您这一举动,实质是给了它一份许可。”
  “往后每一次开门、关门,它都能趁机再往里头爬一点。”
  “直到完全……完全渗进去。”
  林管家说那鬼物邪得慌,八成是要折磨人不得安眠,精神错乱,而后趁机夺舍取而代之。
  季漻川问:“那我该怎么办?”
  “跑啊。”
  林管家说:“二少爷,可千万别待在屋里了,天晓得它爬得是快是慢,说不定已经进……”
  林管家看着二少爷一下白了的脸,咽下剩下的话。
  季漻川说:“林叔,你别吓我。”
  “你的意思是,”季漻川指尖发颤,“下次若是外头有声音,我直接跑出去吗?”
  林管家说:“二少爷啊,您就没发现不对劲么?”
  “您那屋子大又深,那点子作怪声响,隔着门、隔着墙、隔着一通障碍,如何能在您耳边如此清晰?”
  “像是昨夜,未必那声响还在屋外呢!”
  “二少爷,您就且留意。若是睡得昏沉,却觉得那鬼语近在耳畔,神思混乱。”
  林管家咽了咽口水,“那还是,夺命地跑吧。”
 
 
第5章 少爷请滚5
  跑,还是不跑。
  对季漻川来说,已成了个要命的问题。
  李赛仙说,那是只扒拉门槛的看门鬼,就唬着他出门,要让他摔断脖子根。
  林管家却说,那鬼是要他躲在屋里,在他耳边嘤呜鬼语,使他精神失常。
  季漻川深深吸口气:“零先生。”
  电子音滴滴两声。
  季漻川问:“我可以放弃任务吗?”
  电子音冷冰冰地说:“季先生之前说自己什么都能做。”
  季漻川默然。
  季漻川不由得想到不久前遇到零的情景。
  他本来在公司食堂,刚打了一份番茄炒蛋。
  同事说:“小季,那边有粥,你喝不?”
  季漻川偏头,眼前亮堂的食堂忽然成了一片虚空。
  一个电子音在耳边说:“亲亲您好~”
  干瘪瘪的电子音也能荡出波浪线。
  它自称零,说可以帮季漻川还债。
  条件是他需要进入几个游戏,完成一些任务。
  季漻川直接答应了。
  电子音本来还想再多说两句动听的好话。
  没想到反而听到季漻川说:“零先生,请您放心,我什么都能做的。”
  季漻川一顿,又惯性补充:“不会的,我也可以学。”
  季漻川深知自己欠的债,如果是能用几场游戏还完的,那么那些游戏必定危险重重、不同凡响。
  他是不怕危险与艰难的,大不了一条打工命。
  反正也经常觉得活腻了、人麻了。
  但没想到这要命的方式如此奇特、精准地戳在季漻川那颗,麻木得只剩下一点触动的内心。
  ——他刚好真的非常、非常怕鬼。
  季漻川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疼。
  他宁愿加班赶项目也不想真撞鬼。
  零说:“季先生,人生不能后退,落子无悔。”
  季漻川沮丧了一会,又提起精神来:“好的,我会努力。”
  季漻川决定换个地方睡。
  他找的是林府里的五少爷。
  五少爷见到季漻川,有些意外:“哥哥脸怎么那么白?”
  季漻川只说有点冷。
  五少爷没放在心上,听季漻川说晚上跟他一屋睡,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五少爷的生母是林府里一个不起眼的丫头。
  说起来,五少爷也就比季漻川小了不到一岁。
  像这种家业深重的大宅子,子嗣多是肯定的,老大已成亲老幺还是个襁褓少儿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但林家宅子里头的儿女却都挤在相仿的年岁,不管是不是私生子。
  季漻川敛目,在心里记笔记。
  这也许与林宅如今的异常,也就是闹鬼有关。
  晚上,五少爷和季漻川睡在两张榻上。
  白日季漻川与其他弟弟交流府里的邪门事时,五少爷并没有说很多话。
  但现在,熄了灯,到处都黑黢黢的,五少爷反而有些按捺不住了。
  “二哥。”
  他用气声说:“你觉得,这世上究竟有没有……”
  鬼。
  季漻川一点也不想聊这个话题。
  他打气精神,温声糊弄了两句,想不动声色把话题往别处拐。
  不料五少爷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从被子里头冒出头,哭丧着脸:“二哥,我直说了。”
  “你有没有听到外头有声音?”
  此话一出,季漻川心都凉了。
  还能跟过来吗?
  他压下那种发毛的感觉,平静地问:“什么声音?”
  五少爷说:“有个女人在哭。”
  “……是哪院里头的丫鬟吧?是吧二哥?”
  季漻川屏息听了一阵,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
  “完了,我真的完了……”
  五少爷从床上坐直。
  外头有隐隐的月光,昏暗里,能看到床帐后他僵直的黑影。
  季漻川问:“你一直听得到那个声音吗?”
  片刻后,五少爷说:“也没有一直。大概是这近半年开始的事,断断续续。”
  半年啊……
  半年前,原主林景正在外地跑生意,还没摸到林府的边。
  季漻川正琢磨着,那头五少爷忽然从床下爬下来。
  披头散发的,又穿着白色寝衣,像个贞子。
  季漻川沉稳地别过头,闭上眼。
  太阳穴突突跳。
  五少爷幽幽问:“二哥,你真的没听到外头的声音吗?”
  季漻川说:“真没有。”
  “我不信,我不信……”
  五少爷直接夺门而出:“是谁!”
  “谁在外头哭!”
  “躲躲藏藏的作甚!有种出来啊!”
  “五少爷!”
  小玉在门外喊,声音中透着诧异:“二少爷!五少爷这是怎么了?”
  小玉站在门边左顾右盼。
  “我听见五少爷的声音,”小玉疑惑,“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院子里头亮起了灯,人影憧憧。
  守夜的人开始找五少爷。
  这番吵闹惊醒了附近院落的几位少爷小姐。
  长姐不管事,作为老二哥,季漻川忍着恐惧接下主持大局、安抚弟弟妹妹的工作。
  小玉很怂地躲在人多处,拉拉这个,拉拉那个,连声问:“你见过五少爷吗?”
  “谁知道五少爷怎么了?”
  “二少爷,你看到五少爷往哪跑了吗?”
  实在找不着人,小玉踮起脚,在季漻川耳边说话。
  “二少爷,五少爷体弱,八成是被……魇着了。”
  小玉出主意:“我们去问大小姐要些佛珠,给五少爷安魂。”
  季漻川想到原主跌跌撞撞跑回府时,路上那枚玉佛。
  他由着小玉拉着他往小楼走,斟酌着语气。
  “小玉,姐姐那里有玉佛么?”
  “我想,若是能求个玉佛伴着,小五和我都会稳下心。”
  小玉提着灯笼。
  林家宅子大又深,白日处处是繁花秀木、楼宇回廊,看着阔气又漂亮。
  到了晚上,没有电灯,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影子,这典型的中式庭院就怪吓人的。
  小玉走在前头,说:“玉佛呀。”
  那东西不便宜,且雕琢费工,若是还得开光,就更少见且折腾了。
  听小玉的意思,林容不是会费心收集那种东西的人。
  她拜佛但一切从简,身边最贵重的也就是几串檀木手串。
  季漻川只觉得更摸不着头脑了。
  府里跟佛像扯得上的关系的就只有林容,不是她,那小块玉佛会是谁的?
  又怎么就随手丢在了路边,叫原主半夜踩到了呢?
  小玉忽然停下脚步,瑟瑟的。
  “二少爷……”
  季漻川回神。
  女孩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自觉连连后退,又转到季漻川身后,抓住他的一边袖子。
  小玉小声说:“二少爷,你看那边。”
  二少爷不想看。
  季漻川镇定地望过去。
  月亮下,一口井旁,有个女人的黑影正坐在井边,往井下看。
  只一眼,季漻川就冒出冷汗,恨不得原地厥过去。
  ……
  给个痛快吧不然。
  小玉抖抖索索的,灯笼都拿不稳了。
  “二少爷,”她都不敢大声说话,“你说那个,是、是人,还是鬼啊……”
  季漻川觉得是人是鬼都不重要,半夜坐那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的神魂好似都被分为了两部分,一半怯弱、恐惧、妄图逃避。
  另一半镇定着、冷静着,要在这个陌生地方找回自己熟悉的思路。
  季漻川反拉住小玉的手:“跟我走。”
  灯笼掉地上了。
  那瞬间,井边的女人好似有所觉察,抬起了头。
  季漻川看不清她的脸,却莫名的,看到她聚拢的长发,末端晃悠悠滴下的水珠。
  季漻川手脚发凉。
  小玉的手比他的更冷,季漻川觉得自己像在握着一块冰。
  他拉着小玉往另一个方向跑,心脏怦怦跳,但是记得该往人多灯亮的地方走。
  院子明亮的灯烛渐渐近了,却不知为何一片死寂。
  季漻川停在廊下,轻声告诉小玉:“我先过去看看。”
  小玉呆呆地望着他,像被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跟着他走了两步。
  季漻川很无奈:“听话,在这等我。”
  季漻川小心地推开院子的门。
  没有想像中的惊悚场面,院子里的人都好好的。
  只是一个个靠着墙罚站,大的小的,少爷下人,都缩着脑袋像一排小鹌鹑。
  正中坐着个人。
  林淮眼下的青黑又重了点,人懒懒地靠在雕花椅上,长睫落下阴翳,听到声响,又低着头阴沉沉地看过来。
  他笑,嘴角陷下小酒窝,该是甜的,却莫名叫人悚然。
  “哥哥在闹什么?”
  林淮打了个哈欠,困怠的:“我难得做了个美梦,却叫哥哥给吵醒了。”
  天地良心,林淮住在林宅北处,那一片的院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又没长顺风耳,还能被往南边小楼走的季漻川吵到?
  季漻川说小五不见了,三言两语讲明了晚间的事。
  季漻川说话时轻声细语,明明面上还带着薄汗,好似气都喘不匀,却是一派沉稳安静,恍若脂玉上洇晕了雾。
  声音好听,模样又好瞧。
  偏生本人毫无察觉,只一副正经模样,叫人平白好奇他冷清清眼瞳底下,是不是也会藏些发腻颜色。
  林淮支着下巴,回过神,对着沉默的季漻川,自己也有意外。
  “方才没听清,”林淮一眨不眨地望着季漻川,“请哥哥再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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