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成功迈入豪门后(近代现代)——麦麦大王

时间:2026-04-02 17:30:45  作者:麦麦大王
  我们在笑,我们在闹。
  那张照片被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上面的我双手合在一起,嘴角带笑,没人知道,其实那个瞬间我什么愿望都没许。
  我只是闭着眼,笑着。
  (正文完)
 
 
第16章 番外一
  =======================
  在纪宴离开的第一年,席祈安飞去了M国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席祁安真正意义上的又活了一次,夏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席祁安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阳光摇曳,纪宴,他的弟弟,走的时候来看过他一次。
  当时的他似乎预感到了纪宴的离开,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该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出答案。
  他记得他问过纪宴会不会离开,当时的纪宴没有犹豫,不带一点迟疑地说会。
  席祈安知道,他留不住纪宴。
  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纪宴,知道了纪宴的身份,但当时的他怎样做的呢,对于纪宴的苦难他选择袖手旁观,因为当时的他不能接受纪宴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其实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他那个视作榜样的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
  他父亲对于纪宴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也是。
  纪宴刚来到席家时,他心中是高兴的,但是骨子里的病态偏执想要他得到纪宴,完全拥有纪宴。
  刚开始他散播纪宴是私生子的消息,有意让别人孤立纪宴,他知道,他们这个圈子最讲究的就是等级和血统。
  他想要纪宴依赖他,离不开他。
  当纪宴说自己被欺负依赖他的时候,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了满足。
  但从开始席祈安就用错了方法,纪宴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感情想法。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以当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可控的时候,他慌了。
  他强迫了纪宴,迫切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把他归入自己的领地。
  先是赵隽文,然后是陈柏川,每一个都觊觎着他的小宴,他曾想过,把纪宴关起来,让他只能看自己,身边只能有自己。
  看着纪宴被磨红的手腕,他后悔了。
  其实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把纪宴接回来是因为自己,莫名地,他格外担心纪宴知道这件事,他怕纪宴认为自己只是为了让他救自己的命。
  从小到大,父母就有数不清的争吵,后来母亲离家,他跟着父亲生活,父亲每日都忙碌地见不着人,他也因为身体原因没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每天只能自己一个人玩,直到他病倒在家,醒来看见父亲愧疚的眼神。
  他父亲给予他所谓的父爱是建立在纪宴的痛苦上。
  做完手术席祈安从M国回到席家,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变得苍老了不少。
  他走进纪宴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他都没有动过,房间还维持在纪宴走的时候的模样。
  他躺在床上,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气,上面已经没有了纪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了。
  纪宴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一间空荡的房间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看不到主人的影子。
  席祈安心中的那片地失去了他的甘霖,变得干枯、腐败。
  有一天,两鬓泛白的父亲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在心底默默说,做错了,他们都错了。
  和赵隽文、陈柏川约定了那个承诺时,他不是很愿意,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的代价是永生不见。
  他在纪宴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但纪宴一直没开过机,所以那些年他根本不知道纪宴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知道纪宴的消息的时候,他一晚上没有睡觉,就躺在纪宴的床上,手臂伸出去,虚虚地环抱住空气,好像纪宴还在他身边一样。
  他以前很喜欢抱着纪宴睡觉,怀中传来的温热的感觉填满的心中的那片空缺。
  再次见到纪宴时,他发觉纪宴变了好多,两人隔着分别的几年望着对方,没有说话。
  再一次抱住纪宴,席祈安的世界又鲜明了起来,属于他的甘霖再一次降落,从此,干枯的土地又一次繁花遍地,绿草连天。
  我们还有很多年可以拥抱。
 
 
第17章 番外二
  =======================
  陈柏川第一次见到纪宴的时候是在幼儿园,那时候纪宴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脸也灰扑扑的。
  每次幼儿园放学陈柏川的妈妈来把他接走的时候,他都能看见纪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小板凳上,努力伸头朝门口望着。
  幼儿园里总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当陈柏川被几个小孩围住的时候,是纪宴站出来,用他那瘦小的身躯挡在陈柏川身前,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你们不能欺负他,不然我就告诉老师!”
  从那以后,陈柏川和他成为了朋友。
  本以为他们会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但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或许是陈柏川第一次生理反应时,想到的却是纪宴的脸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纪宴的情感不一般。
  很早很早之前,他的心里就刻下了纪宴的名字。
  但他根本就不敢把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只能埋在心底,在每一个夜晚里痛苦辗转。
  纪宴找到了亲生父亲,去了有钱人的家里,不用再过苦日子了,他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的,但他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巨大的不安。
  尤其是当他看到纪宴脖子上的吻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如针扎一般。
  他对纪宴的爱如潮水般令他窒息,压抑的情感让他感到痛苦,他比纪宴想象地还要爱他。
  所以,他欺骗了纪宴。
  他打着兄弟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私心,这个方式或许是错的,但他并不后悔,至少他也曾短暂地拥有过。
  后来他出国了,也失去了纪宴的消息,在国外的那些年,他靠着自己和纪宴的痛苦艰难度日。
  每个无法入眠的夜晚,他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纪宴表白。
  对于和赵隽文、席祈安达成那种可笑的约定,他原本是不愿的,但他们说,他们得给小宴一点时间。
  失去纪宴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焦躁不安,他不清楚纪宴对自己究竟是何感情,或许纪宴有一点喜欢他,或许纪宴谁都不喜欢,他是不愿相信最后一种情况的。
  爱这个字,说出来是种折磨,埋在心底也是一种折磨。
  到最后,他终究没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给纪宴发去了短信:小宴,你对我太残忍了。
  其实他对他的小宴更加残忍。
  再一次得到小宴的消息,他一夜没睡,坐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看着他和纪宴以前的合照,眼底满是怀念。
  他是和赵隽文、席祈安一起去找的纪宴。
  或许是雨天湿润了他的眼角,不然为何他看向纪宴的视线有些模糊。
  “好久不见。”他听见自己说。
  “好久不见。”
  他的小宴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变化,眼前人的身影和自己心底那个逐渐重合。
  陈柏川享受着和纪宴的一起的生活,虽然他很不喜欢另外的两人。
  他们重逢的第一年,生活的城市久违地下了雪,天地一夜之间变得格外苍白。
  或许是这么多年的成长,他们没了第一次见到雪时的那种热情,纪宴只是趴在阳台上默默地看着,陈柏川走过去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拿过他的手捂着。
  “天冷,不要待太久。”
  纪宴没回答他,赵隽文和席祈安都有事,他们久违地拥有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陈柏川,你当时为什么要说我对你残忍?”
  纪宴说的是那条短信。
  陈柏川没说话,只是看着纪宴,他想,或许他才是那个残忍的人。
  见他没回答,纪宴也没在继续问下去,过了很久,陈柏川才听到他的声音:“陈柏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陈柏川低头在纪宴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慢慢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里,是为你跳动的。”
 
 
第18章 番外三
  =======================
  赵隽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家和席家一直交好,他与席祈安也很熟,所以当他听到席家有一个私生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厌恶。
  上流圈子里都不是很喜欢私生子,况且席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当年席父和席母不知出了什么事,席母出了国,把席祈安留在了席父身边。
  第一眼见到纪宴时,他只觉得纪宴有些过于地瘦弱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席祈安跟他说过纪宴的事,他也不知何缘故,把纪宴堵在了厕所里。
  纪宴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向他是,总是水灵灵的。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对纪宴的情感不一般,因为自己总会用余光去关注他。
  赵隽文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和纪宴的开始应该还可以美好一点的,但当时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那一个意外的吻。
  少年的嘴唇格外柔软,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混乱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名叫纪宴的坑。
  纪宴不知道,其实那天赵隽文是想跟他道歉的,但因为那个意外,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转变。
  不好的故事开头很难善终,至少对于赵隽文来说。
  第一次看到纪宴身上的吻痕,他心底怒火焚烧,所过之处,尽是一片焦黑凄凉,他也曾想过,把纪宴关起来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他没有那样做,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他和纪宴就再无可能。
  纪宴的身边有很多人,席祈安、陈柏川,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他从心底认为,如果纪宴要从他们三个中选一个时,他肯定是被最先抛弃的。
  后来他跟席祈安闹掰,大打出手,其实他也曾和纪宴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次的出游活动成为了赵隽文生活的慰藉,那晚的星空很亮,就像纪宴的眼睛,盈满了整个星河。
  知道纪宴要离开时,他把家里的酒全翻出来喝了,他不知道自己和席祈安陈柏川的约定是否是正确的,他依靠酒精麻痹自己,他的思维由于酒精的作用变得缓慢呆滞,脑海中的纪宴得以停留。
  他一直都知道,纪宴不会属于他,不会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纪宴是飞鸟,他是自由的。
  赵隽文家里安排他高考后出国,他本想让纪宴一起去,但纪宴没答应,走的那天,机场始终没看到纪宴的身影。
  出国后,他和纪宴彻底失去的联系,纪宴从茫茫人海中走到他身边,又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席祈安做手术时他去看过一眼,但没跟席祈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知道纪宴在哪。”席祈安打破了沉默,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说得有气无力的。
  他心底一跳,终究是没问出口。
  偶然一次回国后,他去了一个地方很有名的寺庙,寺庙很高,建在山上,他走过一阶阶台梯,快到山上是云雾缭绕,一丝阳光投了进来,赵隽文想去抓住,却落一手空。
  他为纪宴求了一个平安符,在佛像前虔诚许愿,愿自己所爱之人一世平安。
  后来这个平安符被他挂在了纪宴的脖子上,那时的纪宴皮肤已经不想之前那样有点泛黄了,已经变得有点白了,红绳挂在脖子上,格外亮眼。
  他把自己的祝福装进平安符连带着自己爱意缠绕上纪宴的脖子。
  尽管又一次与纪宴相遇,但他始终无法确定纪宴的情感,他想要弥补他们相遇的错误。
  晚上的时候,他会偷偷溜进纪宴的房间,在对方熟睡后,抱住对方,然后一遍遍说对不起,我爱你。
  他不知道纪宴听没听到,但看着纪宴在他怀里熟睡时,他心底那道名叫纪宴的坑逐渐被填满。
  坑上属于纪宴的那棵树,生根、发芽,绿荫如盖。
 
 
第19章 番外四
  =======================
  久违的,我终于有了一个小长假。
  对于这个假期,我保持着十分期待的心情,我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但是想到家里面另外三个人,我心情又不是那么愉悦了,他们的存在意味着我有着极少的可能独自度过假期。
  所以,我决定,在半夜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到时候坐到车上,他们总不可能追着高铁跑吧?
  晚上的时候我严令禁止了他们进入我家:“你们谁今晚踏进我家一步,未来一个月都别想进来了!”
  三人挤在狭小的楼道里,席祈安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小宴,我身体不好,可不可以纵容我一下?”
  我面无表情:“不可以。”
  这些年我的胆子变大了,根本不怕他们。
  陈柏川眼神祈求地看着我,我四处乱瞟着,就是不看他。
  但是我没想到,赵隽文竟然是最配合的,还劝说着其他两人离开。
  我疑惑:见鬼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我当时的脑子完全想不出他们会作什么妖。
  不过,我马上就回知道了。
  半夜,我收拾好行李箱,兴高采烈地拉开门准备踏上我美好的旅途,结果一开门,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三个人一人拖着个行李箱等着我,见到我出来,赵隽文还娴熟地拉过我的行李箱,陈柏川替我取下背上的背包。
  我:?
  不是,合着刚刚只是给我演了一出戏啊!我就说赵隽文今天怎么那么反常,换作以前,肯定早就强硬地挤进门然后赖在沙发上不走。
  我感受到我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席祈安眼带笑意地摸了一下我的脸:“小宴,我们出发吧。”
  混蛋啊!还我美好假期!
  ——
  我最终没有坐上高铁,赵隽文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剩下两个人坐在后面。
  我才知道,这三个人竟然偷偷查了我的高铁票,然后用我手机把票退了。
  他们知道节假日的高铁票有多难抢吗!
  他们轮流开了一夜,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我走下车伸了伸懒腰,伸手接过陈柏川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又把他递了回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