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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袁先生,你相信缘分吗?我是循着你的气息而来。”长山希将头发别在耳后,头微微歪头,经典教科书撩汉案例。
  藤本司捏着手提包的手背,青筋似乎突突跳着,他别过头,不愿见证他二人之间暧昧的浓情。
  “哦,你这么厉害,闻着味就来了。”袁顾蹲下去,把莽仔抱在怀中,温柔且亲昵地搂着。“你是狗吗?能不能比得过我们莽仔?”
  袁顾说完又点点莽仔的额头,“唉哟,你的同类来啦,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嗯?”
  藤本司怒意上涌,“袁先生,请您注意言辞,不要侮辱我家小姐。”
  长山希抬抬手指,止住藤本司的怒气。
  “袁先生,我早在锦城就说过,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来这里的目的呢——也是你!”长山希不紧不慢地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情,“我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人,喜欢谁就会追,而且一定会得手。”
  “唉哟,莽仔,有人要抢你的位置哦。”袁顾揉揉莽仔身上的狗毛,冬天撸狗还真是暖和。
  长山希欲朝前,靠近袁顾,只见他长腿一跨,踩在铁门条上。
  “今夜星光不错,我们逛逛如何?”袁顾将莽仔放到地上,“莽仔,你可得保护好老板,明天给你加五个鸡蛋,煮一块猪肝。”
  夜幕下,沉静的至峰农场,只有少数一些农家屋里还几盏灯。袁顾双手揣在裤兜里,望着夜空中的稀疏星点。这个季节的大山里,只偶尔听得一两声虫子叫。
  他毫无绅士风度地走在前面,“你跟之照,什么关系?到什么程度?”
  长山希轻笑出声,“所以,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袁顾反复呢喃着这两字,宋之照去日本几年,难保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宋之照来东大留学,那个时候,我已经完成医学部的本科学习,入职DL科技。”长山希解释着,“我跟他之间,纯粹校友,合作伙伴。”
  “那就好!”袁顾点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连眉眼也柔和起来。
  “听说袁先生还没有女朋友?”长山希又追问。
  袁顾耸耸肩,“没有,也不需要。”
  我需要一个男朋友,一个爱人,而那个人只能是他!
  藤本司跟在二人后面约莫五米远,可总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他转身,却看不清任何东西。
  袁顾放慢脚步,他们怎么走着走着,快到山沟的水库。早些时候,赵小荷就跟大家谈及农场的历史。四五十年代,应组织上要求,在大巴山建一个监狱,因而至峰监狱应运而生,关押的犯人是从整个西南地区的,更有那些严重政治错误倾向的人。
  原本至峰这个镇是没有的,只是一座荒山,两面环着秦岭大巴山系,还有峡谷,只有一条路可进。那时的犯人劳动改造,没有路就用石块石板砌出路,没有水,就挖出水库,自己修建蓄水池。
 
 
第99章 有鬼啊
  渐渐地,监狱有模有样起来,狱警带领着犯人开始开垦荒地种茶栽菜,而周围也有很多村民因饥荒渐渐地朝至峰靠拢,慢慢形成一个监狱农场。
  袁顾停驻,咽咽口水,“大半夜,干嘛来这里?”晦气!他转身,拿出手机,怎么又没信号?
  “喂,喂,长山希?喂?”袁顾收好手机,四下却是一片漆黑茫然,长山希和藤本司原本离自己不过十米,怎么就一下销声匿迹?
  “妈的,在我的地盘敢耍我整我?”袁顾此时的气愤占据恐惧上风,他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跑。
  “唉哟。”山路狭窄且不平,袁顾踩到坑,脚下一崴,趔趄朝前摔去。
  丢人吗?不丢,因为没人看见。他爬起来,原本想着这深山老林中,长山希肯定会害怕,人一恐惧就会抖出实话,没料到,先把自己给坑了。
  袁顾再度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好歹能够看清两米范围。
  前面出现一双鞋,是冬天的棉鞋,袁顾也看不太清楚。他脸上的肌肉快要扭曲变形:妈呀,奶奶呀,我这是遇到什么了?
  他的手不停抖着,手电筒的光也晃来晃去,袁顾垂着眼睑,语句颤抖又断续,“我,我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袁总,大半夜还不休息,跑到这里来?”
  袁顾听到熟悉的声音,拿起手机一晃,原来是江荞。
  “江荞,你想吓死我?”袁顾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江荞没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往后两步,“回营房吧,这么冷的天,你挺有兴致的。”
  袁顾跟在江荞身后,这下他心里踏实多了。“江荞,你跟秋雁姐是同学?”
  江荞应了声,“袁总不会认为我跟秋雁是同学,就把我划到锦泰那边吧?我可是早几年就入职集团农业版块。”
  “我没别的意思,关心关心下属。”袁顾差点又崴脚,他集中精力,每走一步都试探性地迈出步子。
  “你跟之照又是什么关系?”袁顾问这话不是没头没脑,江荞就是被宋之照安排到项目来的,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江荞一愣,扯扯嘴角,“小宋总呀,好歹也是集团高层,我倒想攀上关系。要不袁总给我拉拉线,怎么样?”
  “那不行。”袁顾的否决脱口而出。
  “喂喂,有,有东西。”袁顾拉扯着江荞的袖子,“那边?”
  江荞顺着袁顾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怎么来到水潭旁边,而且,有个身着红衣的人。
  或许,那根本不是人?
  江荞双腿开始发软,尖叫声快要出来时,被自己的手紧紧捂住。她转头看着袁顾,二人没有了往日的强大与自信,额头都开始冒着冷汗。
  袁顾眼神示意江荞,打着哑谜,但是两人毫无默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江荞慢慢放下手,狠狠地吞了吞口水,抓起袁顾的手,用指甲掐掐他的手背后,然后二人蹲下去。
  “我数三二一,咱俩一起转身,然后往山下跑。”袁顾用极小的声音,快速地说完这句话。
  江荞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
  “三、二、一。”袁顾喊完三二一,与江荞一同转身,正准备站起来逃跑时,红衣女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啊!”袁顾和江荞同时惊叫起来,接着同时伸出手捂住对方的嘴,嫌对方太吵。
  江荞的心都跑到喉咙口,脚已经发软,快要瘫倒了。她看向袁顾,却见袁顾闭着眼,若是晕了怎么还没倒?她从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次,希望快点晕倒,晕过去就一了百了。但是事与愿违,此刻的她无比清醒。
  红衣女的脸根本就看不清,她身上带着寒气和一些臭味,江荞快要忍不住呕吐,这就是传说的尸臭吗?
  袁顾也睁开眼,怎么回事,二人一鬼六只眼,鼎足而立。说时迟那时快,红衣女伸出双手,那骨节泛白,嶙峋,卡住江荞和袁顾二人的脖子。
  喉结被掐住,他变得面红耳赤,一只手只好扒拉着江荞。江荞的脸涨得通红,怎么可以在这大山里被这样一个红衣女鬼掐死?
  江荞蓄力,疯狂地拉扯着红衣女的头发,不要命的薅,又伸出指甲划她的脸。袁顾悄悄隙开一点眼缝看着,女人打架就是这样吗?他也伸出手加入混战,薅起来。
  红衣女力气极大,将两人头撞到一起,砰地一声,袁顾和江荞脑袋像裂开一样,晕了过去。
  袁顾紧蹙着眉,手背被湿润的东西包裹着,他慢慢睁眼,是莽仔在舔他的手。他鲁莽地推推江荞,“快醒醒。”
  “莽仔,我的乖乖。”袁顾抱起莽仔,亲了又亲,“你真好,来救我。”
  “你刚刚看见一男一女没有?”袁顾理了理衣服,他不相信长山希和藤本司就这样凭空消失。
  江荞揉揉额,摇头,她是被莽仔咬着裤角,拖出营房,到这边来的。
  她和袁顾像是产后虚弱的妇人一般,搀扶着回了武警营房,没想到大楼的顶灯开着,唐敏和余有新双双站在楼道等着他们。
  “荞姐,你,你们这是?”唐敏捂住嘴。
  江荞朝唐敏招招手,“快扶我一下。”
  “哦哦。”唐敏小跑上前,扶着江荞的右手,再看看二人浑身都是泥巴野草,她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场作战情形。
  “袁总,你们这状态,是野···”余有新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野你妹。”袁顾吼了声,唉哟,又扯着头皮了。
  “我是说野外求生。”余有新说道,“这是咱公司的团建新活动吗?还是探险项目?”
  “别聊了,荞姐赶紧上去洗澡换身衣服吧?”唐敏推了推余有新,打断了几人的玩笑。
  江荞和袁顾相视一眼,所有疑虑尽在不言中。
  武警大楼又恢复了往常夜晚的安宁,江荞洗漱好后,躺在床上,伸出双手,还在为自己的美甲扼腕叹息。
  袁顾咔咔咔连拍数十张照片,编辑内容,发个九宫格朋友圈,屏蔽了家人亲戚:工作不仅辛苦,还很危险,可怜无助又受伤的我,需要人陪。
  锁上手机,他满意愉悦地进入梦乡。
 
 
第100章 绯闻起
  办公室内,长山希坐在接待沙发上,翘腿看着众人。
  袁顾扩扩胸,走进办公室,看见的便是不速之客兴致盎然。江荞和余有新当他们不存在,只有赵小荷瞪着眼,不屑地哼了声。
  “都教过你商务礼仪,怎么不给客人倒杯水?”袁顾朝长山希笑笑,大剌剌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赵小荷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她果真听话,给长山希倒了杯白水。
  “将就一下,小姑娘不懂规矩。”袁顾抬手示意,半眯着眼打量长山希和藤本司,想看出一点情况。
  “袁总,你昨晚约我散步,怎么半道就将我丢下?”长山希抱抱肩膀,“这大山里幽深恐怖,我一个女生多害怕多无助啊。”
  “你不是有保镖吗?”袁顾指指藤本司,“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长山希摊手,“就在民房那边,我还找了你好一会,实在不见你人影,才回来的。”
  袁顾揪住她话里的漏洞,“回来,在这农场,有你住的地方?”
  “当然,这里有人把自己房子做成民宿的,只要付钱就行。”长山希偏头笑笑,又倾着身子,“袁先生,最近不如带我采采风吧?”
  “真看不出来,长山希小姐还是个艺术家呢?”袁顾敛敛唇角,“难道是摄影师?”
  藤本司对袁顾的恨意与反感,从那晚宴会到如今来到农场,愈加深重。
  “袁先生说笑,我从小就开始学习水墨画,见到这种自然风光,心中亦是向往。”长山希礼貌又得体地问答。
  看来,长山希是打算长期旅居在此处,袁顾挑挑眉,心里门清,这个女人不会只是冲着他来。
  赵小荷赌气地坐在餐桌旁边,吃饭就像吃仇人的肉一样恨意十足。
  “小荷,你火气怎么那么大?”唐敏拍拍她的后背,“那个长山希跟你有仇啊?”
  “当然有,日本人就是仇人。”赵小荷望着袁顾,“干嘛带她来我们农场,那两人肯定有鬼,说不定要对公司对农场不利。”
  “赵小荷,说话讲究证据,是我带她来的吗?她就像个牛皮糖一样,追着来我工作的地方。”袁顾放下碗筷,又拿出手机,昨晚发了那条朋友圈后,点赞评论到达高峰,却偏偏没有宋之照的消息。
  “你就是想说你长得帅魅力很大,她喜欢你嘛。”赵小荷回怼,“只有祸水才是这样。”
  “嗨呀,你敢这样跟你领导叫嚣?别人非得喜欢我,追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袁顾说着便朝江荞和唐敏眨眼。
  江荞翻个白眼,继续吃着碗里的菜,唐敏仿佛被电了一下,埋头扒饭。
  晚饭后,袁顾又到留守老干部住的院里去溜达,几个老头子看见他,赶紧招手,“小袁呀,听说你耍朋友了?”
  “啊?没有哇!”袁顾老实回答。
  “还说没有,”李明文啧啧两声,“你跟一个女的,追着你来农场的那个,半夜三更去山顶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啦。”李明文是监狱留守处的副主任,如今的工作就是整日到处看看,喝喝茶。
  “看星星?”袁顾摸摸下巴,又看着天空,“这都入冬了,应该是看月亮吧?”
  “我们啷个晓得你俩是看星星还是看月亮,”李明文笑着道,“但是哈小袁,大巴山危险,你们不要乌漆八黑到处跑,容易出事。”
  “李主任,你们听说过水潭边上的红衣女子吗?”袁顾顺着李明文的话问道。
  李明文一听水潭字眼,眯起眼,指了指自己胸前,“小袁呀,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有组织有信仰的党员。”
  “那你到底见过没有嘛?”袁顾凑上去,看着他的胸前,党徽又没戴,还在这儿装。
  “没,我没事半夜上水潭去干啥?”李明文又抽了两口水烟。
  “小袁,你半夜约会去水潭边?”又有老人问道,“我说你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呢。”
  “就是,你以为那些东西是看钱的吗?真遇到什么事,甩几张票子出去当符咒啊?”李明文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袁顾挑眉,“李主任,你这提议不错呀,使用钞能力。”
  “年轻人,气焰盛,实属正常。”李明文摇摇头。
  “欸,我亲爱的大爷们,就跟我讲讲呗,那水潭到底是什么来历?”袁顾蹲下身,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
  “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李明文又拿出老党员的派头。
  “行行行,我不问你,”袁顾摆手,“吴大爷,你可是土生土长的至峰人,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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