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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躲起来。”宋之照只想快点把他扶回车上,袁顾整个身子都吊在他背上,一边迷糊地说着话,黏糊的气息不断朝他耳根,后颈喷洒。
尽管这样寒冷的冬夜,他还是觉得本能的欲和火被挑动点燃,那股气犹如蚂蟥钻进骨皮中,迅速蔓延游离全身经络。
袁顾掀起眼皮,看见皮卡车后面还有一辆丰田,他趴在驾驶室车窗上,一下一下拍着玻璃,“开门,开车门。”
宋之照抿抿嘴,呼出一口气,袁顾的脸已经贴在车窗玻璃上。他指尖轻触鼻尖与嘴唇,“车钥匙在我身上,你叫谁开门?”
“啊?”袁顾使劲眨眨眼,看不清车窗里到底有没有人。
“司机不在,那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自己开车?”袁顾恍然回过神,他记不得太清,为什么十年来宋之照再没摸过方向盘。可从锦城来大巴山,少说也要六个小时,下着雪的山路,他是怎么独自开车上来的。
想到这里,袁顾开始后怕,若是宋之照有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该怎么办?“谁准你自己开车来的?你的司机呢?他不是寸步不离吗?这个时候不见踪影。”
“回去就把他开掉,当什么司机?”袁顾双手攀上宋之照的肩膀,朝他的脸颊呼出热气,“钥匙呢,在哪?”
“在,在裤兜里。”宋之照仰着脖子,几个字艰难地说出口。
“嗯,裤子,裤兜在哪?”袁顾一张一合的嘴在宋之照的脖颈处一触一碰,若即若离,惹得宋之照喉结毫无章法地滚动。
“这,这里,摸到了。”袁顾的手根本没伸进宋之照的裤兜,隔着支起的小帐篷,他一把握住宋之照直挺膨胀的器性。
“唔,这么大这么粗?”袁顾疑惑,又不舍地把玩起来,“到底是车钥匙还是手榴弹?”
“袁顾,住手。”宋之照的话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擒住袁顾的手腕,想挪开他的手。
可袁顾纵然是有些迷糊致幻,力气却没有消散,他将下身一抵,贴紧宋之照,“你抓我手干嘛,阿照,这不像车钥匙。”
“蠢货,你摸错了。”宋之照咬咬嘴皮,费劲地吞着唾沫,“别再摸了,很胀,很难受。”
“哦?”袁顾歪歪头,抬起蓄满柔波的眼眸,一只手又探进宋之照上衣,沿着腰腹朝胸膛滑去。
“嘶。”冰凉的触感让宋之照的身子不禁抖动,他沉吟一声,才慢慢道,“袁顾,别乱摸,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袁顾不解地抬眸,目光中有欲望也有挑逗,宋之照分不清他到底是被幻觉所影响还是随本心而动。
“阿照,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知道我会有危险吗?还是我们心有灵犀,身心早已融合。”袁顾说着大力掀起他毛衣下摆,脑袋钻进去。
“啊,嘶!”宋之照穿着羊绒毛衣,柔软且弹性极好,袁顾张嘴伸舌,由腹部一直缓慢又色情地舔着,咀嚼着。每走过一处,小火苗便越烧越旺,一簇一簇汇聚成烈火灼焰,将他的理智与心神燃得灰飞烟灭。
“阿照,那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袁顾咬着他胸前的赤豆,含糊不清道。
宋之照喉咙煮着热茶,低低喃语,听不清他在呢语什么。从前袁顾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仗着我离得远,没法收拾你。可是,今晚是你把自己送到我身边来的。”袁顾滑下去,宋之照还没来得及拎住他,自己的裤腰便被拉下。挺翘的性物弹出来,一瞬间的凉意被湿意包裹。
“你来之前,肯定明白我想要什么,我不管是在哪里,雪地、山洞、草丛,哪个地方我都要。”袁顾索性将那硬物,灌进自己喉咙深处,只那么两秒,一股咸腥的液体喷出来,他避无可避,脸颊也被沾上。
“袁顾,你简直自找罪受。”宋之照一把提起他的衣领,翻身将他压在驾驶室门上。
“嘶,好爽,我就喜欢你这样暴力一点。”袁顾的右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挤压得有些扭曲变形,他却笑得邪魅又放荡,“集团人人称颂的宋家二公子,温良和煦,满面春风。可我就想看看,你伪装在清高禁欲之下的真实皮囊。”
宋之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袁顾身上,再也不想继续装模作样下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既然来便是有充足的准备。”
“哈哈!”袁顾笑得越发疯狂,“我很期待,别让我失望。”
宋之照一把褪去袁顾的裤子,哈,怎么还有一层,“这什么?”
“当然是秋裤,山里这么冷,我怕冻着自己。”袁顾反手一摸,“你没穿?”
“没有。”宋之照一把捏住袁顾的臀瓣,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拨向一边,指腹滑向穴口。
“这好像是我们正正经经的第一次?”袁顾呼吸急促,难耐又渴求,“阿照,我要个完美的第一次。”
第117章 我听你的话
“袁顾,我不会只是跟你玩玩性爱游戏。你明白我的心思,一旦我们捅破这层纸,越过这条线,所有一切都回不到以前。”宋之照再度确认袁顾最真实的心意。
“不是早就越了吗?嗯?”袁顾粗喘着气,瞥了眼宋之照,“虽然是我强行主动,但你也是欲拒还迎,然后顺水推舟,最后甘之如饴。”
“这是你说的,袁顾。”宋之照张口咬上袁顾的后颈肉,疼得他嘶声,接着又享受这种痛感与快乐。“以后你只能在我的掌控之中,如果有一丝一毫的逃避与偏离,我绝不放过你。”
“我就喜欢你的占有和霸道,你想掌控我的身体、感情,甚至掌控我的人生,都行。”袁顾偏头,吻上宋之照,他很用力,仿佛在这深冷的冬夜,只有竭尽全力才是自己爱意最好的表达。
宋之照知道自己的心跳漏拍了,他朝前抵住袁顾的臀部,双手将他的手掌紧紧按住,二人十指交叠,覆于车窗玻璃上。零下十度的凛寒,也抵挡不了这两具烈柴燃烧灼热无比的身体。
“啊,哈!”袁顾脱离宋之照的深吻,汲取着得之不易的氧气。“不进去,磨磨腿根就行了?”
“别太急,你上次裂开了,医生叮嘱过要慢慢来。”宋之照轻轻柔柔的声音,不只有疗愈安心的效果,更是催情化欲的良品。
他的指腹沾上精液,朝穴口边缘的肉褶轻柔缓慢地捏着、按着,感觉到周围一圈松弛些许过后,他才将试探地钻入其中,触碰着内壁。
“这样感觉如何?”宋之照贴紧他的耳朵,小声问道。
“很不深入,很不坦诚,很不畅快。”袁袁语带幽怨,一连几个否定词,成功挑起宋之照的征服欲。
“你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自讨苦吃,找罪受。”宋之照膝盖一顶,迫使袁顾双腿分得更开,屈蹲着呈大字趴在车门上。他侧脸,从后视镜里看到宋之照与自己叠合一起的身体轮廓,今夜没有月色,也无星光,只有他们两人最原始的欲望与最野性的放浪。
“没进去完,有没有一半?”袁顾问道。
“没有,才三分之一,你还受不受得住?”宋之照腾出一只手,搂住袁顾的腰贴到自己怀中。
“你别按照既定方案来了,一杆到底行不行?”袁顾反手,摸着宋之照的手臂,冰凉浸骨,他的衣服还搭在自己身上。
袁顾这下倒是熟门熟路,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解锁后启动车子。他将空调升温,又把座椅调往最后,躺平。
宋之照被袁顾拉进驾驶室,并上车门,把他按到座椅上,骑在他腰腹。
“还冷吗?”袁顾附身,舔舔他的下巴,又嘬了口喉结。
“一直很热,因为欲火难耐,烧身又烧心。”宋之照双手掐住身上人的腰杆,虎口处摩挲着腰肉,抬起屁股一顶一撞。
“呃,嘶,撞到头了。”袁顾拧拧眉,他本就长得高,又坐在宋之照腰上,动作幅度过大,后脑都碰到车顶。
“那你得低下来,迁就我。”宋之照说着,捧过他的脸颊,攫住嘴,狂热亲吻。
“唔,阿照,快,别等了。”袁顾含糊不清道。
宋之照右手拉开副驾驶上的包,翻找一阵,拿出来一条丝巾。是那晚二人在天和酒店,袁顾花了两万封口费换来的山寨丝巾。
“嚯,玩这套。”袁顾任由宋之照将他眼睛蒙住,啧,没想到丝巾真是个好东西,循环利用两次了。
“别慌,还有!”宋之照的语气隐隐兴奋,是袁顾从来没有听过的,正当他思考下一步的玩法时,只感觉双手突然被擒住,反扣在后。
冰凉的触感,像是不锈钢,“哈,手铐?”
“不是你说的吗,领带那样的捆绑,对你来说,如同搔痒。”宋之照说完,已把手铐锁在袁顾的手腕上,还固定在方向盘上。
“我听你的话,特意带了手铐过来,满意吗?”宋之照拎起手铐钥匙晃了晃,又使坏地将钥匙咬在嘴里。“你得拿到钥匙,我才会帮你解开,嗯?”
他扬起的尾音催发着袁顾心头与体内的那股性欲与冲动,“阿照,你骗我,明明早就想做,是不是?”
“没有骗你,我从来都不会,骗你。”宋之照挤出一点润滑油在手掌,稍稍揉匀过后,在后穴按摩起来。一指,两指,三指,渐渐的,括约肌开始软化,内壁也变得柔和起来。
“屁股抬起来。”宋之照似是命令的口气。
袁顾尽管被蒙着眼,可唇角弯起的笑意,还是让宋之照忍不住惶神失措。
“你可以对我再凶一点,但仅限于做爱的时候。”袁顾抬起臀,趁宋之照将安全套戴上,便应合着那根擎柱,慢慢地坐上去。
“嗯,啊,嗯。”
“实在是有点胀。”
宋之照被点了穴一样,性物被咬住,吸得很紧,他只能圈起袁顾的腰身,往上顶撞起来。
二人的肢体碰撞不算激烈,可是对于性爱,越野车这个场合算是十分狭小的空间。从车外来看,丰田Cruiser正在上下前后地震动,幸好这是无人的深山。
“啊,别顶了,已经到底。”袁顾少有的妥协,语气似溃败般投降。
“别,阿照,先停一停,我,我。”
宋之照听着他乞求与示弱的话语,不觉得更加性起,虽然他在身下,可仰望自己喜欢的人,缠着自己鱼水之欢,是多么振奋愉悦的事啊。
“不停,除非你,”宋之照搂住袁顾,贴紧自己,又朝他的臀肉又捏又掐,猛地再撞击两下,“你射出来。”
“宋之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袁顾双手被铐住,全身蚂蚁爬行般瘙痒不停,他咬紧牙关,只不过是想让他再亲亲摸摸自己,这人怎么就不解风情。
“啊!来了,到了到了。”袁顾微微张口,气息紊乱,身子朝后仰去。
“滴”声,车辆方向盘的喇叭被按住,又清脆又响亮,在万籁寂静的黑夜,透彻整座深山。林间栖息的鸟儿,嗖嗖地全部窜出来。
“啊,呕。”袁顾悠绵的呻吟声,随着精液也喷洒出来,马眼还汩汩滴着一串又一串的存液。
宋之照的胸膛,脸上,被划出两道斑驳的浅迹,他伸手,怕住刚泄出阳液还未软下去的性器,揉弄几下,惹得袁顾身子又是一怔,车喇叭再次尖叫。
第118章 在嘴里,你来拿
“阿照,别了,求你,歇会再来。”袁顾连连求饶,连话语也是支离破碎,连不起来。
“停,停一下,就就十分钟。”他知道,宋之照除了要他戒烟戒酒,其他事情绝不会逆他的意。
“十分钟,太长了,我不想等。”宋之照手掌擒住他的后颈,往下一按,狂暴的亲吻砸上,“我都忍了十年,多一分多一秒都不想再等。”
十年,袁顾只听到这两字,不过宋之照再没让他有时间去思索来发问。双臀像是被用力掰开,又直直地嵌入那根烙铁。
“不是刚刚射了吗,怎么又硬了?”袁顾紧闭眼皮,想将泪憋回去,却生生淌下两珠泪来。
“哭什么?你不是说在体力上我永远赢不了你?这是干嘛,想装柔弱让我停下?”宋之照下身又是重重朝上一顶。
“呃,嚯,宋之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袁顾抬眸,刚说完一句话,又朝他嘴皮重重咬上一口,比上次还用力。
眼见宋之照的嘴里冒出血,他还变态地吸吮起来,让那腥味十足的血,在自己口腔内肆意蔓延。
“是你把我铐起来,我才只能任你蹂躏。”袁顾伸舌舔去嘴角的血渍,慢条斯理道,“我体力是比你强,但你技术不错,说,是不是偷偷学习过,嗯?”
“这种事不需要学习,只要是干你,我就会无师自通。”宋之照揉着袁肆的尾椎骨,指腹的节奏时快时慢,那股酥麻感由椎骨一路滑向胸口和下肢,连内脏也被侵袭。
“阿照,够了吗?”袁顾被反铐的双手,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他从云端坠落,主动下陷,附在宋之照胸膛,“放我一回,行不行?”
“好!”宋之照答得爽快,在座椅上摸到手铐钥匙,指尖拎起,放到自己胸口,“拿钥匙,拿到就替你解开。”
袁顾眼尾泛红,垂头张口想要含住钥匙,牙齿却碰上宋之照的胸肉。只听他轻笑一声,指腹推着钥匙,移到自己左胸的赤豆处。
“噫,钥匙会跑。”宋之照调笑着,声音格外魅人。
袁顾生生地憋出一口闷气,嘴却又像被施了法一样,情不自抑地啃噬着宋之照的乳尖,先是柔柔爱意的轻咬,接着又像是赌气发泄般,狠咬一口。
宋之照疼得嘶叫出声,但他扬起的脸颊染满餍足的笑,他将钥匙含在嘴里,蛊惑的声音传来,“在嘴里,你来拿。”
“阿照,别玩了,我的手腕很痛。”袁顾示弱,随之扑下身,与之唇舌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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