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啊?什么?”宋之照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懵了,先不说他会不会结婚,长山希是日本人,做朋友都不会,再别提更多交集。
  “她需要一个婿养子,跟她哥夺权,稳固在DL科技的地位,你是最佳人选。”袁顾提提裤子,侧身躺着,“你们是校友,而且,你对她实在太纵容。”
  长山希公然带着医学生,到大巴山私挖草药和土壤,宋之照竟当作毫不知情。这让袁顾又气又醋,他怎么可以分一丝一毫的关心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他的姑息与溺爱、放任与纵容只能留给自己。
  宋之照手不自觉掐上袁顾的下巴,就在触碰到他肌肤那一刻,原本的狠劲也变成绕指柔,“吃醋吗?”
  他俯身贴近袁顾的脸颊,捏住后颈,似咬着牙槽般,“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因为知道···”余下的话吞回心中:或许有生之年都不会实现。
  “阿照,你的脸好烫。”
  宋之照的双颊潮红,袁顾捧住他的脸,额头贴上去,烫如炭火。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就算努力聚焦,袁顾的脸在他面前还是出现重影。
  “你发烧了?”袁顾抱他拥在怀中,一定是昨夜在山里,宋之照脱下外套给自己才感冒的。
  “我让江荞去拿体温计,办公室有退烧药和感冒药。”袁顾快速提上裤子,安抚宋之照。
  “不用测,还没到四十度。”宋之照说话时,两片唇滚烫触碰,很是难受,他抬手,指指包里,“包里布洛芬和阿司匹林都有。”
  “四十度还得了,烧成傻子我可不要。”袁顾碎碎念着,在包里翻找着药品,“自己身体抵抗力也就一般,还敢在零下十度脱衣服。”
  宋之照闭上眼,呼出的气息犹如水烧开时的蒸汽。袁顾把退烧药塞进他嘴里,顺手拿起矿泉水瓶拧开,就着冰凉的水,药艰难地被吞下去。
  “唉哟。”袁顾一打开门,趴在门上偷听的几个人趔趄一扑,摔叠在地上。
  “怎么,拜年吗?”袁顾双手抱胸,睥睨着窝在地上的几人。
  “不准围在这里,阿照需要休息。”没等几人回答,袁顾就下命令。正要离开的时候,听见宋之照手机响起来。
  他走到床边,瞥了眼手机屏幕,拿起来,离开房间,将门带上。
 
 
第121章 我把你怎么了
  赵小荷和唐敏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还顺着缝隙探着身子,偷看房间里的情况。
  袁顾翻个白眼,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句日语:宋先生,要一起回锦城吗?
  “萨瓦迪卡,莫西莫西,阿不噻呦。”袁顾憋着笑,韩语日语泰语的开场问候语都来一遍。
  长山希听出来袁顾的声音,她轻声哼道,“是袁先生啊,那就麻烦你转告宋先生,我在锦城等他回来,一起去日本。”
  “日本?”袁顾语塞,宋之照又要去日本,而且是跟长山希一起?
  “袁先生如果有空,也欢迎你跟着他一起来日本玩。我的父亲,期盼已久。”长山希说着便挂断电话。
  袁顾茫然地看着手机,“见家长?妈的,发展到这一步了?”
  “幸好昨晚截胡了。”
  手机微信传来一连串的消息,袁顾记得宋之照这个新手机上并没有录入自己的指纹,他输入二人的生日,密码都不对。
  “不对,连生日都不行。”袁顾揉揉眉心,脑中混沌一片,总有那么一丝丝一点点并不遥远的记忆丢失一般。
  他晃晃脑袋,先不想了,回到房间,宋之照吃下退烧药,已经睡着。不知是否因为床上有袁顾的气息,他睡得很安心沉稳。
  袁顾走上前,拿起他的手指将手机解锁,微信里面除去苏晴发来的信息,还有钱秋雁发来的关于高新区那块地的基建。
  “普多和武田入川,众生健康?”袁顾自言自语,他很聪明,很快就将这些事联系起来。
  众生健康,一个刚成立两年的公司,凭什么在锦城医药界混得风生水起。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宋之照,不,应该说是他父子二人。
  院中有车进来,很眼熟的黑色越野车,袁顾将手机装进兜里,上前两步。车停下,长山希从副驾驶下来。
  “袁先生,又见面了。”长山希优雅地伸出手。
  袁顾没有搭理她,手插进裤兜里,“我好像说过,别出现在我跟前,十个小时不到,你就记不住?”
  长山希自然地缩回手,无谓地耸耸肩,“我只是来跟宋先生打个招呼,回锦城再约。”
  她抬手挑挑手指,朝袁顾告别,接着魅笑,钻进车里,越野车绝尘而去。莽仔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朝着汽车离去的方向狂吠。
  袁顾蹲下身,抚抚莽仔的脑袋,“连你也是他的人,不,狗?”
  莽仔哇呜两声,不明白袁顾的意思,只是绕着他的脚边跳来蹦去,嗅着熟悉的气味。
  紧接着,又有车辆进来,是集团的车。袁顾心生不满,发什么疯,全都扎堆跟着他是吧?
  “小袁总,你没事吧?”车上下来四个司机,刘军,老谢和小朱,还有一个专门跑长途的。
  “壁县是要举办什么车赛吗?你们都来这干嘛?”袁顾的厌烦写在脸上,他随意踢踢地上的小石子。
  刘军上前,“小袁总,这可怪不了我们,是袁总和宋总让我们赶过来的。”
  “你可不知道,听说小宋总自己开车过来,集团高层都吓坏了。尤其是袁总和高总,这些年来,他都没碰过方向盘。要是路上出个好歹,怎么跟宋总交待?”刘军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袁顾父母得知宋之照这一举措时的紧张。
  当年,如果不是袁顾死缠着宋之照骑摩托车去兜风,二人就不会出车祸,宋之照的膝盖也不会受伤。
  “那你们过来一个人就够了,这架势准备进山剿匪吗?”袁顾看见小朱朝后缩着,生怕点到他的名。
  “小袁总,你们的两辆车在这,总不能把我噼成两半吧。”刘军叹口气,又看看手机,“对了,项目上又没住宿,我们今天得回锦城。”
  “阿照生病了,还在休息,这一路颠簸回锦城,不得加重病情。”袁顾愁眉紧锁。
  老谢急了,他可是专门来接宋之照的,“那不得马上回锦城,小袁总,这大山里医疗落后,我听说这些地方的药,吃了也不管用,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那,那也得等他醒了再走。”袁顾挥手,让几个司机先去把午饭解决,再来接人。
  “小袁总,要给你打包两份上来吗?”小朱问道。
  “不用了,他生病也没什么胃口。”袁顾说道。
  他回去房间,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又坐在床沿,“这怎么才一夜,就清瘦了?”
  宋之照挪挪身子,掀开眼皮,他脸上的红潮已经消散,看来烧退下去了。袁顾伸手,朝他额头探去,在确定体温正常后,松了口气。
  “我没事。”宋之照的声音有些低磁沙哑,他抬抬身子,想坐起来。
  “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凌辱糟蹋了,身子虚成这样。”袁顾拎起枕头,垫在床头,让宋之照靠着。
  “明明我才应该是孱弱那个。”
  宋之照嘁了声,伸手捏捏袁顾的脸颊,“昨晚哭着求饶的时候,忘了。”
  “少污蔑我,老子才没哭。”袁顾揉搓着他的头发,又亲了亲脸边和唇角,“我终于知道,那只狗为什么在我第二次来的时候,跟我亲热起来。”
  宋之照眼光闪躲,然后战术性咳嗽一声,悠悠道,“你们是同类,它应该是发现了你隐藏的属性。”
  “舔狗属性吗?那倒也正确,毕竟它跟我一样,喜欢围着你转。”袁顾朝床里移了移,擒住宋之照的下巴,凑近,嗅嗅他的气息。
  “你奶奶要看见你这副德性,立马打包将你送到南美去挖矿。”宋之照别过脸,顾左右而言他。
  “我第一次来这里,他很排斥我。直到···”袁顾邪气地笑笑,手掐住宋之照的后颈,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天我们在会议室亲密接触过后,我再来农场,它就绕着我,一直往我怀里钻。”
  “我想,一定是沾上你的气味,很浓很浓。”袁顾鼻尖摩挲着他的下巴、脸颊和耳廓,“要是没猜错,莽仔是你养在这里的,对吧?”
  “哼!”宋之照的笑虚弱且让人怜惜,他贴在袁顾耳边,淡声道,“你发现的,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我要说,还发现其他更多的事呢?”袁顾唇角噙笑,倏然吻住宋之照,不管他是否带病,强行侵入。
 
 
第122章 再野的马
  宋之照病弱无力,更无心去推开,他耽于溺于这苦苦埋藏十年的情欲,不想也没法逃脱。
  “嚯、嚯。”宋之照快喘不过来的时候,才推开袁顾,汲取着空气中的氧分。
  “我先给你机会,为自己狡辩一下。”袁顾轻哼一声,站起身,拿起刚端进来的温水,递到他嘴边。
  “莽仔是川东猎犬,一直作为护院和打猎之用。你之前时常出差到国外和香港,我来大巴山地区很多次。它就是我在邻水县一个老乡家里要来的,一岁半了。”宋之照说道,“后来要开发这个农场,我便将它养在这里。”
  “可我听说过,养狗的人一般不卖狗。”袁顾问道。
  “没买,只不过包了个大红包,还给了烟酒。”宋之照放下杯子,“川东猎犬外向勇敢,对主人极度忠诚。我带它回来,就是想让它看护这里。”
  袁顾居高临下地盯着宋之照,“看来,你比我待在这里的时间更长?”
  “并不是。”宋之照抬眸,眼神又是那种幽怨而空旷的感觉,“算起来,我们差不多吧。”
  房间里只听闻二人的呼吸声,宋之照久久不吭声,袁顾打破沉闷,“就这?”
  “就一只狗,哪有那么多故事可讲。”
  “我说的其他更多的事。”袁顾单膝跪在床沿,弯腰,直视宋之照想要逃避的目光。
  “比如,我住的房间?安排在这里的职员?还有,在导航一片白茫茫的情况下,你是如何精准找到我的?”
  袁顾的问题很尖锐,一针直扎到宋之照的痛点。他哑然失笑,随即掀开被子,起身,将外套穿好。
  “你住的房间,是我让江荞提前收拾好的,整栋武警营房,只有这间房配个单独的小浴室。可它纵然是这里面条件最好的,你还是不习惯,屈居在这很委屈。”
  宋之照上前两步,站在窗前,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苍翠的松林与铺着雪层的石头砌成的老房子。
  “江荞是秋雁姐的同学,这个你应该知道,她本身就是农学专业。我派她到这里做前策,先熟悉地理人文环境。以后无论是你还是我再跟进,都很轻松。”
  袁顾站在他身边,将头搁在他的肩颈处,“还有呢,另外的人?”
  “那个女生是你招进来的,一来就让别人当你助理秘书,这事总部人资都知道。”
  “我没说赵小荷,另外一个。”袁顾晃晃脑袋,浅笑起来。
  “唐敏,集团分子公司的会计,把她调到这边,加工资谁都愿意来。”宋之照伸手摸摸袁顾的头发,似是安抚。这个动作袁顾清楚,他在没有底气理不直气不壮的时候,就会借此缓解自己的心虚。
  “是吗?你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再回答我。”袁顾拿下他的手,握住,漫不经心地挠挠他的手背。
  宋之照又是一阵沉默,他原以为那天唐书惠无心之失的随口一提,袁顾不会放在心上。看来,他不只记住了,还私下去查过。
  “沉默来应对,你连唬弄我,也不肯?”
  宋之照抽回手,“你不是已经清楚,唐敏是书惠堂叔家的女儿。”
  “本来没什么印象,因为那盆仙人掌让我想起,那一年去你姑父老家,跟唐家的亲戚一起玩了。虽然那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前不久我去打听了,so。”
  “在这导航都不起丁点作用的大巴山里,你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袁顾压低嗓音,故意吊着余下的话,他想看看宋之照还能再找什么理由。
  “是莽仔带我找到的。”
  “你甩锅给一只狗,合理吗?”袁顾无奈,却又释怀,“欺负它不会说话是吧?它要能上访上诉,早把你告到省政府了。”
  “所以,你,知道了?”宋之照小心翼翼道。
  “嗯!”袁顾点头,猛然抓住宋之照左手,按在玻璃窗上。接着撩起他的袖口,抬抬下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戴智能表的?”
  “我可没敢忘,那晚就在缪斯,你送我这个手坠之后。”
  宋之照愕然抬眸,换手表他也发现了?“这个手坠里有定位追踪器,而你的手表有内置GPS模块,所以才会精准找到我。”
  “那块表是你爷爷送的,你和浚哥一人一块,这些年你从没有摘下来过。”
  袁顾歪歪头,解下手坠在宋之照眼前晃了晃,“你完全掌握我的行踪与境况,有时候想想挺可怕的,就连去个厕所你也知道。那晚我去水潭边,你是经过定位知道,还是她们告诉你的?”
  宋之照不答,伸手去抢坠子,袁顾举高手,不放。“想把罪证抢回去?哼。”他笑着摇摇头,“阿照,送给我的礼物,可不能再收回。”
  宋之照垂眸,苦笑一瞬,他的怯懦、畏缩、犹豫、隐瞒、心虚都在一瞬间被剥开来,赤裸着现世。他全身染满颓败,靠在玻璃窗上,眼神晦暗。
  “怎么?你现在觉得没了自由,因为我掌控你,束缚你?”宋之照推开袁顾,欲离开房间。他的手正搭在门把手上,袁顾大步一跨,覆住他的手。“昨晚,我们做之前,我就向你再三确认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