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宋之照闭上眼,享受着情趣,他能密切感受到袁顾心跳的频率,比那晚在厨房更快。
  “唔,拿到了。”袁顾起身,牙齿咬着钥匙,颇为得意,“说话算数,给我解开。”
  “我要是出尔反尔呢?”宋之照手指一点一点从袁顾的腰际攀爬上胸膛,再游走至脖子,触碰感痒麻不已。
  “言而无信说得就是我这种人,哈哈哈。”宋之照由心地笑出声。
  袁顾骂了句“无耻”,手铐钥匙又掉落到宋之照的腹部上,他的嘴角还挂着莹透的口水丝。
  “喏,你自己掉下来的。”宋之照捡起钥匙,晃了晃。他还是认命地将钥匙插入孔里,轻微的“啪嗒”一声,袁顾终于脱离手铐的禁锢。
  “唉哟,好痛。”袁顾的肩膀完全僵住,他看着自己手腕那明显的淤红,展示在宋之照面前,“看你干的好事。”
  宋之照轻抚着那圈红肿,密密地吻着,用唾液来疗愈着受伤红肿的地方。
  “不想起来?想我一直待在里面?”
  袁顾气得怒吼一声,“那么软,谁想要。”
  他慢慢地起身,怕再碰到方向盘的喇叭,宋之照刚刚已经泄过两次,此时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精液从穴口处滴下,还有不少顺着袁顾的大腿内壁滑下来。他伸手一抹,恶作剧般朝身下之人的脸上抹去。
  宋之照眼疾手快,钳住他手腕,又惹得袁顾叫唤两声,“很痛,你真是没良心。”宋之照不语,只是将他手上的液渍舔干净,又轻声道,“坐上来一点。”
  “我要是不听呢?”话虽是这样说着,袁顾还是听话地朝前移上去。
  “哈,喂,阿照,刚刚才?”袁顾惊呼一声,全身又被点了麻筋,只得双手按住宋之照的肩膀,愉快地接受他的侍奉。
  用手握住它的感觉,跟宋之照用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刚刚的快感来自于无限的探究欲,那么现在就是男人真正的性爱之欲。
  他的嘴好软好湿,弄得我又想来了。袁顾如是想着,双手插入他的黑发之中,竭力地抓扯着头发,以此释放。
  “啊,好爽,阿照,我喜欢,喜欢你这样。”
  “吞了吗?”袁顾眼神涣散开来,他刚刚又将存液全部灌入宋之照的喉咙里。
  “嗯!”宋之照低沉沙哑地应道,“全吃了,满意吗?”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口尝尝它的滋味。”袁顾曾经说过的话,又响在自己耳边。
  “我尝了,很不错。”宋之照点点他的腰间,袁顾爬到副驾驶,调整座椅。他的裤子吊在膝盖之下,无心再去拉起。
  宋之照伸手扒向后排座椅,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体上残留的精渍。“疼不疼,侧躺,还是趴着?”
  袁顾蜷蜷身子,喃语两句听不清的话,侧过身子朝着宋之照,“我想睡觉。”
  “睡吧!”宋之照轻揉他的脸颊,又从后座拿起一块毯子,盖在袁顾身上,那是之前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毛毯,手工生产的羊毛织品,十分暖和。
  “呼。”宋之照眸光转向闭眼的袁顾,穿好裤子,套上毛衣,整理好头发,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
  “事后烟,没我的?”袁顾突然出声。
  宋之照慌乱,熄灭烟已然来不及,只见袁顾紧了紧毛毯,眼睛依旧未睁。他将烟凑到袁顾嘴边,“只能抽两口,听话。”袁顾轻点额头,张口,咬住烟嘴。
 
 
第119章 难道应该在车底
  袁顾果然听话,只吸了两口,便偏过脸,沉睡过去。宋之照接着抽完剩下的半只烟,最后将烟蒂扔在车载烟灰缸里。
  “嗯?又来?”袁顾拧拧眉心,缩缩身子。宋之照侧身,趴在他肩膀,亲吻着他的脸、鼻尖和唇,细密又温柔。
  “要不要再来一次?”宋之照虽是询问,可肢体已经开动。他手掌钻入毛毯中,袁顾本来就没穿裤子,光溜溜地下身与伏在胯部的性器,又被宋之照揉弄得性趣昂然。
  “不要,明天再来。”袁顾想拨开宋之照的手,却是有心无力,疲惫又困倦的他,就算躺在车上,也能入眠。
  “明天?那我们回锦城,去个地方,好不好?”宋之照开始下套。
  “嗯,好!明天再说。”袁顾伸出手,摸索着捧住宋之照的脸,凑到自己跟前,亲了亲。
  宋之照十分满意地抿抿嘴,退回驾驶座上,“喂,你怎么在车上?”
  莽仔此时闪着乌黑油亮的狗眼,前爪伏在手扶箱上,望着宋之照,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好像在说:我不在车里,难道应该在车底?
  “狗脸都不要了?看别人做这种事?”宋之照指节敲敲莽仔的脑门,它还是识趣可怜地趴着,眼神似乎有点受伤。“你到底看了多少,是不是从头到尾全看了,啊?”
  “算了,一只狗懂什么?”宋之照自我宽慰,拿出一块苏打饼干,喂到莽仔嘴里,“你之前是不是跟他不亲,还很凶?”
  莽仔咬着饼干,不回应。宋之照揉揉它的头,“不准惹他,知道吗?”
  “呜咽”的声音传来,莽仔吃完饼干,像是答应宋之照的要求。接着它又在车后排扒拉一阵,嘴里咬着袁顾送他的棍子,献宝般摇晃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上车的,又是怎么把这棍子叼上来的?”宋之照明知狗不会回答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莽仔爬上后排车座,将棍子丢下,还用前爪往靠椅处推了推。宋之照又拿出一块饼干奖励它,又撸撸它的脑门,“真乖,他要是像你一样乖就好了,浑身是刺,想碰又不敢。”
  莽仔不解地看着宋之照,它想如果自己能开口说人话,一定要骂骂眼前这个双面人,都插到里面了,还叫不敢碰?
  “嗯?”袁顾缩缩脖子,呢喃一声,宋之照一把将莽仔的狗头按下去,倾身朝前,语带安抚,“怎么了?”
  袁顾只是挪了挪身子,调整一下睡眠姿势,轻轻抿抿嘴皮,没再发出一丝声音。
  宋之照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垂眸浅笑,靠在座椅上,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袁顾的脸颊。
  冬天的早上,真不想起床,项目上不打卡,但江荞还是按上班时间到办公室。唐敏知道袁顾开着皮卡车进山,一直没回来,她硬是熬到凌晨三四点才睡。
  粉色的电动车驶进院中,赵小荷取下头盔,奔到库利南旁边。“荞姐,皮卡车不在,袁总还没回来?”
  未等江荞回答,赵小荷就原地跺脚,“这么冷的天,他一整晚没回来,肯定出事了。大巴山有野猪、狼,还有狗熊呢。荞姐,怎么办,打电话给派出所周叔叔。”
  “我们得去找他才行,不然,不然?”
  江荞拍拍赵小荷的肩膀,“别担心,袁总他没事。”
  她今早上收到宋之照的信息,让她叫个开车技术好的人去岔路口将皮卡车开回来。
  “那不是回来了?”江荞抬起下巴,示意院门口。
  有车辆引擎的声音,赵小荷抹抹泪,看见一辆丰田越野开进院中。她拨开江荞,冲到车前,吓得宋之照一脚刹车,急停下来。
  “碰瓷是吧?”宋之照按下车窗,斜着眼睨向赵小荷,这就是在视频时说自己是渣男的小姑娘?
  “呃?你,你是?”赵小荷捂嘴,这个男人就是袁顾视频里,光着身子的暴露狂。
  “袁总呢,你把袁总怎么了?我告诉你,这里是壁县,是大巴山,我们本地人说了才算。你,你是锦城来的?”
  赵小荷偏过身子,瞥了眼车牌,锦城来的她也不怕。
  宋之照的车窗只隙开两指宽的缝,他猛地一推车门,故意吓唬赵小荷。“本地人,你是地头蛇吗?不像啊。”
  赵小荷鼓起嘴,瞪了眼宋之照,“袁总呢,你把袁总带到哪去了?”
  江荞上前,拽住赵小荷,又看向宋之照,“宋总,小荷只是关心袁总,她平时很有礼貌。”
  “哦?看不出来。”宋之照裹了裹外套,望着这栋四层楼的武警营房,袁顾住在这样的地方,定是很难受又委屈。
  “礼貌就是当着我的面,说我是渣男,还责怪我拐走了你们的上司?”
  “哼。”赵小荷别过脸。
  江荞讪笑起来,打着圆场,“宋总心眼不会小到,还记得那些杂事吧?”
  她瞥了眼宋之照,嘴唇红肿,还破皮,得多大的力咬成这样?还有,那脖子上,斑斑点点的全是红痕,玩得挺花。江荞唇角一勾,心领神会。
  宋之照摊摊手,轻松又闲适,特意松松毛衣领口,让别人看到欢爱的痕迹。只不过,赵小荷不懂,她现在心里只关心袁顾。
  “宋,宋总,你快把袁总交出来,还给我们。”赵小荷叉腰挺胸,给自己壮胆,“不然,我就,我就,让狗咬你。”
  “嚯哟,我挺害怕的。”宋之照缩缩脖子,抱着双臂,假装害怕。
  “莽仔,莽仔。”赵小荷胆怯地与宋之照对峙,眸光移到别处,喊了几声莽仔。
  宋之照笑出声,他拉开后排车门,朝里面吹吹口哨,莽仔便从车上窜下来,围着宋之照的脚边打转,还卖萌地用脑门蹭蹭他的裤腿。
  “莽仔,你,你为什么跟他亲热,他是坏人,他把咱们袁总绑架了,拐跑了。”赵小荷气得又跺了两脚,“你过来,不准认贼作,作主人。”
  莽仔朝着江荞和赵小荷汪了一声,干脆趴在宋之照脚边,乖乖得像个守护使者。
  江荞翻个白眼,拉过赵小荷,“该上班了,资料今天整理好要提交的。”
  “嗯!”车内传来袁顾软耙又绵长的声音,他应该是被车外的动静吵醒了,“阿照,阿照!”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俩的爱情运动多刺激···
 
 
第120章 你真得挺能装
  “袁总,袁总在车里?”赵小荷扯住江荞的袖子,拽住她朝副驾驶那边走去。江荞抓狂,她现在着实是想一掌将赵小荷噼晕,这事就可以翻篇了。
  越野车没有熄火,袁顾揉眼,透过车窗玻璃看见宋之照手肘倚靠在后视镜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挪挪身子,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根本不足以抵消激烈的双人运动。
  “袁总袁总。”赵小荷敲着车窗,急迫喊着。
  江荞已经放弃劝说赵小荷,她后退靠在树杆上,垂下肩膀。唐敏悄悄凑过来,“荞姐,什么情况?”
  唐敏是认识宋之照的,她来农场之前,就在嘉誉集团分子公司的财务部上班。
  “如你所见,袁总在车里,没被绑架,也没被拐卖。”江荞伸手,解释起来。
  袁顾被赵小荷贴在玻璃上挤压的脸,吓得一哆嗦,他按下车窗,“干嘛,你干什么?”
  “哦,袁总,你还好吧?你一晚都不回来,我们,我们很担心你啊。”赵小荷悬挂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她目光朝下滑去,袁顾的光膀子露出来,“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袁顾撇撇嘴,眼皮一掀,又将毛毯掖住脖子,“我喜欢裸睡,这,犯法?”
  宋之照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看向江荞,眼神示意。
  江荞点头,跟唐敏二人上前,架住赵小荷,“袁总平安回来,该放心了吧?”
  “快回去,今年的账务和立项资料必须在本周之内整理出来。”
  宋之照拉开车门,面庞晦涩,袁顾眨眼,“怎么了,谁又惹到我们宋总?”
  “我看你在这很惬意很享受,小姑娘整天围着转奉承你关心你,沉醉其中是吧?”
  袁顾叹气,“听听你说的,像是人话吗?”他挺起身子,掰过宋之照倔强直愣的脑袋,亲了一口。“都是工作,工作,我是那种处处留情的人吗?”
  “你一直都是。”宋之照拍开他的手,拿起衣服,替他套上。
  “裤子,穿上。”宋之照翻身从后排的包里,拿出一条新内裤,“穿这个。”
  “你到底还带了多少东西过来?”袁顾拿过内裤,屈膝,还不忘捡起自己的秋裤。
  “不多,手铐、眼罩、袜子、内裤,还有润滑油、消肿药,止痛药···”
  “停停停。”袁顾偏头,看着宋之照,他发现宋之照真是一肚子坏水,“你真得挺能装,装这么些年?”
  “我装什么装,听不懂。”宋之照替他理好衣领,又抓抓头发,“后面疼不疼,吃颗药吧?”
  “回房间,我替你擦药。”宋之照将毛毯扔回后排车座,又拎上包。
  袁顾下车,刚迈出左脚,扯动大腿肉,连带屁股也痛起来。“嘶,唉!”
  “痛?”宋之照扶住他的腰,掌心紧贴着腰肉,“还能上楼吗?”
  “啧,怎么不能,只不过在车上做了两次。”袁顾骄傲地扬起下巴,步子不敢迈得太大,平常三四个阶梯一步跨上,今天则是扶着楼梯栏杆,一级一级慢慢走上楼,回自己房间。
  宋之照推开门,将包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熟练地掀开被子,扶着袁顾趴在床上。
  “这么轻车熟路,你来过我房间?不过,不可能。”袁顾此时也没更多的精力再去探究宋之照为何这么熟悉房间,他双掌叠起,垫着下巴,又偏过头,“你下手轻点啊。”
  宋之照抽出巴掌拍拍他的屁股瓣,“把裤子脱了。”
  “嗯,我动不了,刚刚是你穿上的,要脱也是你来脱。”袁顾揉揉被抽的臀部,有些撒娇的意味。
  “仗势欺人。”宋之照骂了句,可袁顾就是依仗他的喜欢才胡作非为、有恃无恐。
  宋之照拧开药盒,指腹沾上药膏,指端颤了颤,轻轻柔柔地朝袁顾被欺凌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边缘按摩涂药。袁顾扭头,看着宋之照认真的眼眸,“阿照,你会跟长山希结婚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